第328章、舒爸的生日宴
晚上的生日宴會就在舒家的大豪宅。
雖說方斯遇和舒錦妍認識很長時間了,但是來這大豪宅的次數也是寥寥無幾,南月便更是覺得好奇了。
三個人從美容院裏面出來,都換了一套合身的晚禮服,尤其是舒錦妍今天簡直将自己打份的像一個高雅氣質的王神。
方斯遇都快要不覺得自己不認識她了。
拽着她的胳膊笑盈盈的說道:“錦妍,你最近是換了一種穿衣打扮的風格嗎?我都快要不認識你了。”
舒錦妍用手撫了撫劉海,淡淡揚眸子道:“本小姐可是百變風格,粉紅小公主當膩了,現在想當女神,怎麽了?”
“很漂亮,你今天一定是萬衆矚目的。”
南月說完沖着舒錦妍眨眨眼,一路上三個人坐在車子裏面有說有笑的。
車子停在舒家的豪宅門外,方斯遇挽着舒錦妍的胳膊下車。
此刻外面已經停滿了香車寶馬,一看就知道今天這個生日宴會分外的豪華,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南家在商業上也是混的風聲水起的,雖說比不上慕家那麽首屈一指,但在C市也是名聲在外的。
不過這一點在舒錦妍的身上卻是一點兒也沒有看出來。
“小姐您回來了,今天老爺一定很高興。”
管家穿着一身西裝站在門外,看到舒錦妍後笑得合不攏嘴。
舒錦妍微微揚了揚嘴角:“管家大叔今天看起來格外精神,今天我帶着兩個好姐妹一起過來的。”
說着便拉着方斯遇和南月的手往裏面走去。
一進門就看到了立在門口的舒錦昱,眼睛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絲不屑。
舒錦昱也同樣看到了舒錦妍,立刻笑的一張誇張的走過去,就要伸手去抱她,但被她一把給推開了。
扯了扯嘴角,眼中确實一片嫌棄。
“我這身衣服可是量身定制的,你可別給我弄髒了。”
舒錦妍半挑着柳眉,冷冷的瞥了舒錦昱一眼,幽幽的冒出一句話來。
“這位就是方小姐吧?果然如外界專聞的那樣,難道慕少那麽寵你。”
舒錦昱直接無視了舒錦妍,轉過臉對方斯遇露出一絲淡然,嘴角輕輕向上扯起。
“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目光又落到南月的身上,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雙手插在口袋裏面,雙眼微微眯起。
南月這才發覺舒錦妍同父異母的哥哥長得還是蠻不錯的。
不過和舒錦妍長得一點兒也不像,但站在人堆裏也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到的大帥哥。
南月揚唇一笑。
低着頭在舒錦妍的耳邊低聲道:“錦妍,看來你們家的基因不錯啊!你哥哥長得還挺帥的。”
舒錦妍呲之以鼻,就差一口唾沫噴到南月的臉上了。
挺直了腰背,冷着一張臉道:“月兒你可真別把我跟他扯到一起,他長得像他媽,我長得像我媽,我們倆個壓根沒有一絲關系。”
……
空氣靜默了長達一分鐘。
舒錦昱的臉色變了又變,礙于這麽多人在也不好發作,只是手憤憤的指向舒錦妍,冷冷的哼了一聲。
方斯遇拉了拉她的胳膊,她曾經可是親眼見到舒錦妍當着她的面和舒錦昱打起架的樣子。
雖然那個時候他們倆人都還小。
不過那次打架的事件可是讓她印象十分的深刻。
“錦妍,我們去那邊找點吃的吧,我有點餓了。”
說着就給南月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快一點把他們兩兄妹分開,不然說不定又要鬧出一場血雨腥風。
舒錦妍瞪圓了眼睛看着舒錦昱,然後頭也不回的忸怩的身軀離開了。
那表情萬分的嫌棄。
南月在方斯遇的耳邊小聲嘀咕道:“我終于知道錦妍為什麽不回家了,她要是回家肯定要和那個舒少爺幹起來。”
方斯遇無奈的搖搖頭,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像舒錦妍這種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人,也有着其他人難以理解的苦衷。
來參加宴會的都是公司集團的CEO或者董事長,幾乎每個人都戴着一張虛假的面具談笑風生。
方斯遇找了一處比較清靜的地上坐下。
正好這裏對着就那是那個比她人還要高的生日蛋糕,看的她膽戰心驚。
抻手推了推舒錦妍的胳膊道:“錦妍,這麽大一個蛋糕,萬一誰要是倒黴把它弄倒了,那一定會很難看。”
舒錦妍咂咂舌:“我爹就是那樣一個鋪張浪費愛面子的人,那個蛋糕只是行式上的,估計待會他自己都懶得去切蛋糕,或者直接讓步舒錦昱去切,反正那只是一個裝飾品而已。”
南月眼睛發直。
這個蛋糕她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過,可是專門請一個國外的糕點設計師定做的,那價格可是相當好看。
“斯遇你猜猜這個蛋糕要花多少錢?”
南月低低的對方斯遇說道。
“多少錢?”
“我之前在一本糕點書上看到過,這樣的蛋糕是專門請法國的著名糕點師設計的,最上面一層鑲嵌着水晶,周圍都是法國純脂白巧克力,以及中間那個大大的天鵝,數十層不比你手上那個包包便宜。”
方斯遇一臉冷汗。
她手上的包包是慕恺辰買給自己的,估摸怎麽也要個六十多萬。
再一擡頭看那個巨型的蛋糕,看的她徹底沒有了吃它的胃口。
那種東西果然只适合當一個工藝品擺放在那裏,吃一口估計心都在滴血。
舒錦妍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單手托腮道:“那東西也就看着賞心悅目,吃起來還不是奶油和雞蛋,照樣得讓人長胖,這就叫有錢燒的。”
第一次見人這麽形容自己的父親,南月和方斯遇面面相觑,一頭冷汗。
舒爸和舒太兩個人挽着胳膊在衆目睽睽之下出現。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們,舒錦妍一副的鄙夷,低頭刷微博。
方斯遇很少見到舒錦妍的這個後媽,但是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因為她知道舒錦妍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能讓這個一個女孩子從家裏搬出去,從此和家裏老死不相往來,足以證明那個女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