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慕恺淮的溫柔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将近十一點了,方斯遇和南月倆個人已經吃飽喝足了,就等着回家睡覺。
舒錦妍和慕恺淮在院子的薔薇花樹下聊天,竟然躺在秋千上睡着了,一張小臉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紅彤彤的。
慕恺淮将舒錦妍抱進大廳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們這一對俊男美女,尤其是方斯遇和南月.
兩個人的眼睛珠子驚訝的都快要掉出來了。
“那個……舒小姐可能是喝多了,在秋千上睡着了,你知道她的房間在哪裏嗎?”
慕恺淮一臉無奈的看着方欺遇,淡淡的開口道。
“我知道在哪裏,那還得麻煩你幫忙把她抱上去,她在房間在三樓。”
方斯遇伸手指了指樓梯的方向,咧開一口皓齒笑道。
“沒關系的,你幫我去開門。”
慕恺淮說完抱着舒錦妍就擡腳往樓梯間走去。
果然身材棒的男人就是好,一口氣上三樓臉不紅,氣不喘的,懷裏抱着一個人還身輕如燕。
南月立刻拿出手機将這個值得紀念的時刻拍了下來,笑的一臉奸詐。
終于将舒錦妍安置好了。
雖然她平常很少在家裏住,但是房間裏面依舊每天都有人打掃,裏面的擺設也是一點兒沒變。
方斯遇将空間內的冷氣打開,又找了一床蠶絲的夏被,小心翼翼的替她蓋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今天實在是太麻煩你了,改天讓錦妍請你吃飯。”
方斯遇說着揚眉笑的一臉淡然。
經過今天她越來越覺得其實舒錦妍這個死妮子和慕恺淮還是挺配的,才女配總裁,簡直就是配一臉!
方斯遇心中早已經開始唱戲了,再一看慕恺淮,臉上依舊是萬年不變的表情,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總有一種紳士的距離感。
出了舒家豪宅,方斯遇頓時感覺頭昏目眩。
估計酒和香槟都喝多了的原因,一出門還有些微醺,冷風拂面又讓她大腦清醒了許多。
付冠宇的車停在舒家門口,方斯遇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打招呼。
在這裏遇到以前的老東家,确實有些不太好意思。
“斯遇,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付冠宇顯然也看到了好,擡腳向她身邊走了過來,臉上依舊帶着溫和的笑容。
“付總,确實好久不見。”
慕恺淮微微勾了勾唇,禮貌性的露出一絲笑意。
直到顧秋池和付雲微從裏面出來,才打破了此刻的尴尬。
方斯遇和南月上了慕恺淮的車,當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才長長的舒一口氣。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都有些應接不暇。
但總感覺付冠宇和之前相比有些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一樣,大概是長時間沒有見到了吧!
慕恺淮先送南月回家,然後才将方斯遇送回家,兩個人坐在車上什麽話也沒有說。
一時間空氣仿佛都靜默了一般。
“還好你帶了司機,不然這麽晚了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回去呢!”
方斯遇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笑着說道。
慕恺淮将窗戶打開,讓微風透過窗子吹進來,一時大腦也清醒了許多。
雖然說他平常的酒量陪十個舒錦妍都是綽綽有餘,今天卻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有些微醺了。
車子穩穩的停在小區樓下,方斯遇推開車門和慕恺淮揮手再見。
沒想到鞋根踩到了一塊石子,腳用力的崴了了下,疼得她長嘆了一口氣。
将手扶在車窗前,臉上的冷汗直流。
慕恺淮立刻下車,想也沒想就将她攔腰抱了起來。
匆匆對司機說道:“ 我先送斯遇上去,你在這裏等一下。”
“真是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們住在這一間的?”
慕恺辰一股腦就沖進了電梯,然後按了26層,讓方斯遇大吃一驚。
在記憶中慕恺淮好像從來沒有來過這裏。
慕恺淮微微一怔。
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問,唇角微微揚了揚說道:“我有一次送你回來,看到房間的燈亮了,我就知道你們住在哪一間了。”
方斯遇啞然。
沒想到慕恺淮表面上看起來對誰都冷淡,實陽确是一個這麽細心的人。
包包的鑰匙裏面,方斯遇掏了好久才找到。
額頭上的汗都流了下來,慕恺淮伸手幫她輕輕擦汗,讓她背脊骨一挺。
終于回到家了。
開燈之後才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和另外一個男人這麽親密的動作還真讓她不太習慣。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大哥。
慕恺淮将她放在沙發上躺着,眼睛四處尋找着。
方斯遇立刻一臉尴尬的指着櫃子上的那個角落低低的道:“醫藥箱放在櫃子上,你幫我拿過來一下,我自己上藥就可以,不礙事的。”
說着低頭看了一眼紅腫起來的腳踝,眉頭微微一皺。
看來她最近夠倒黴的,不是摔跤就是崴腳。
慕恺淮沒有說話,将醫藥箱打開,又随手将她的高跟鞋脫掉。
看着紅彤彤的腳踝劍眉擰成一團。
“還說不疼,都腫成這樣了。”
聲音低低沉沉的,房間裏面安靜無比,連方斯遇“怦怦”跳動的心髒仿佛都可以聽到。
修長的手指滑過方斯遇白皙柔嫩的小腳,疼得方斯遇身子一顫。
立刻喃喃的道:“你去冰算裏面拿一點冰塊幫我冷敷一下。”
慕恺淮用抱枕将她的腿墊高,然後轉身往廚房走去,方斯遇這才松了一口氣。
慕恺淮用袋子将冰塊裝好,又将她的腳擡起來,在微微突起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按摩着。
疼的她眼角的淚都快要飙出來了。
“看來你處理傷口還是挺有經驗的,比恺辰要好多了,他那個人受了那麽多傷都不會處理傷口。”
方斯遇挽了挽耳旁的秀發,揚起粉唇,露出一抹淺笑。
慕恺淮的手停頓了頓。
才淡淡道:“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喜歡各個國家去探險,經常崴腳受傷的也就懂了一些,恺辰現在是因為有人幫他包紮傷口,所以他不需要會。”
“他以前沒有我的時候也不會包紮,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受傷的,傷口随便處理了一下,要不是我幫他包紮了傷口,可能他那只手臂都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