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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有你真好

轉眼間,在B市已經待了一個多星期了,慕袅已經确診為植物人,但還是有醒過來的希望,一時間慕家好像突然就散了似的。

南挽晴在這段時間暴瘦了将近十斤,整個人走路都有一些有氣無力。

慕家兩位老人坐着私人飛機來看兒子,在這裏待了幾天,被慕恺辰強行送回去了。

方斯遇知道他心裏擔心兩位老人身體承受不住,便只好陪着他們一起回到C市,讓慕恺辰和慕恺淮留在這裏照顧。

兩天之後,辦了轉院手術,直接用私人飛機轉到了C市第一軍區醫院,也算是回了家。

“小辰,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是暗查,不過對方顯然知道我們會查這件事情,幾乎滴水不漏,我們沒有任何的縫隙可尋。”

向北燃喝了一口咖啡,一臉默然的看向慕恺辰,将雙腿交疊在一起。

慕恺辰冷冷的哼了一聲,薄唇微啓:“既然他們選擇用這種方法對付我們慕氏,那就不會留下任何的破綻,不然也不會選擇在B市下手,我們的人繼續盯着他們,一有什麽風吹草動立馬行動。”

……

南挽晴提着手提包走過來,即使臉色很差,但身上那股盛氣淩人的勁卻一點兒都沒有削弱。

淡淡揚眉看了一眼向北燃:“北燃,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恺辰聊一聊。”

向北燃立刻相當識趣的面含笑容的離開了,反正她也不想離南挽晴太近,不然肯定會被中傷。

慕恺辰又坐回椅子上,眉目間十分凜冽。

“小辰,你爸爸這一次的車禍是不是人為的?”

慕恺辰擡起頭,視線落地前方,過了許久才冷冷道:“您是聽誰說的?”

“這還用聽說嗎?你和向北燃這些天背着我們說的話,多多少少我們也聽到了,你只要告訴媽媽,你爸爸是不是被人陷害的?”

南挽晴的聲音很大,帶着一絲顫抖,臉上一片煞白。

“這件事情還沒有确定,這只是一個猜測而已,您不需要太緊張,我和北燃一直都在暗中查這件事情。”

慕恺辰說着手指輕輕轉動着手上的腕表,臉上一片森寒,眸子清冽的像一把利刀。

突然南挽晴一反握住他的手,近乎乞求的語氣:“小辰,如果你爸爸這件事情不是意外,那你就不要再管這件事情了,他們既然能讓你爸爸出車禍,就能暗中對付你!”

南挽晴的身子因為太過于激動而瑟瑟發抖,慘白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睛裏面一片赤紅。

在丈夫變成了植物人之後,她更加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因為這件事情而去冒險。

慕恺辰緊緊的握着她纖手的手腕,像要用自己的力量讓她鎮靜下來,這是第一次南挽晴在他面前這麽手足無措。

這麽多年的母子之情,就在這一刻變得柔軟起來。

讓司機把南挽晴送回了慕家,又派了幾個人暗中守在慕家別墅後面,唯恐在這個時候有人對慕家不利。

慕恺淮一直在醫院,家裏和公司三個地方來回奔波,臉上帶着深深的疲倦之意。

也顧不了兄弟間同時愛上一個女人的微妙感覺,和慕恺辰同時待在病房內,倆個人都沒有說話。

雖然醫院裏面有營養套餐,而且是專門的廚師做的,但方斯遇每天都堅持回家親自下廚給慕家兩位少爺煲湯,做菜了送過去。

有時候慕恺淮在,有時候他不在,在這個時候三個人卻顯得沒有那麽尴尬了。

“恺辰,這個是我跟錦妍學做的烏骨雞湯,味道還不錯。”

方斯遇将保溫壺打開,雞湯濃郁的香味立刻從裏面飄出來。

方斯遇眯着眼睛低頭聞了聞,露出一臉自豪的表情。

慕恺淮轉過頭來淡淡開口:“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小辰這兩天似乎又變回之前的體重了,看來這又是你的功勞了。”

方斯遇沾沾自喜:“當然了,我可是每天三頓湯給他補身體,我現在都懷疑他比以前要重了許多,看來又要開始鍛煉身體了。”

“是嗎?不如晚上我試試。”

……

好久沒有聽到慕恺辰說這種無恥的話了,在這一刻卻那麽溫暖,方斯遇撇撇嘴,突然就想哭了。

這些天慕恺辰的話一直很少,幾乎一直都在沉默。

就算是和她說話也只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但別說是開這種玩笑了。

“好啊!”

方斯遇第一次這麽不害臊,而且是當着慕恺淮的面。

也許是以前那個動不動就調戲她的慕恺辰又回來了,所以心裏覺得高興,臉上堆滿了笑容。

看的慕恺淮心裏堵得荒,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喝在嘴裏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甚至還帶着一絲苦澀。

終于慕恺辰從醫院搬回了他們兩個人愛的笑窩。

方斯遇特意在家裏做了半天的衛生,把家裏面打造的溫馨浪漫,就為了迎接他們久違的小日子。

雖然慕恺辰經常會沉默,而且臉上很少露出笑容,但她相信時間久了,那個霸道、腹黑又無恥的慕少還會回來的。

躺在大床上,方斯遇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靠在某人的胸肌上,手輕輕的在上面畫着圈圈,面色緋紅。

慕恺辰裸着上身,将下巴微微的抵在她的頭頂,嗅着她耳間的芬芳。

“慕恺辰,我……”

方斯遇薄唇緊咬,仰着一張小臉,眯了眯眼睛,身上如同火燒火撩一般燥熱,嗓子眼頓時覺得幹燥無比,想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

慕恺辰翻身将她壓在身上,伸出修長的指尖挑着她的下巴,鷹眼向上一挑:“你怎麽?嗯?”

低沉而帶着磁性的嗓聲在她的耳邊吹氣如蘭,耳朵根頓時覺得癢癢的,一片滾燙。

方斯遇張了張口,卻被某人一口銜着耳垂,嬌媚的哼了一聲。

“恺辰,有你真好!我愛你……”

話音剛落,密密匝匝的吻如同細雨一般落了下來,額角處的汗液順着下颌骨緩緩的流淌。

一夜風雨,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被某人折騰的睡着的,只知道他這一次的時間似乎更長,嗓子眼都快要幹了才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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