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再遇徐默默
向家。
向北燃一身休息裝扮靠在沙發上,臉上看不出半點表情,一旁的向母面色蒼白的坐在另一邊。
許久向北燃才冷冷的開口:“您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懷疑有人刻意在針對我們向家?”
向母喝了一口茶,擡了擡眼皮低聲道:“本來我現在已經不管我們向氏的事情了,都交給你爸爸在打理,不過我聽他最近說公司不太好,有一家大的公司好像有意在針對我們向家。”
“哪家公司?”
向北燃從來不會管家裏的事情,更加不管公司的事,但他這也是第一次聽到母親的口中說出這些事情,便關心的問道。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向夫人年輕的時候可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有着龐大的家庭背景,做事雷厲風行,是一個典型的女強人。
向氏企業都是她一手撐起來的,那個時候向承源還只是一個C市的秘書長,基本上從來不過問公司的事情。
後來因為身體原因,這才退居到了幕後,也日漸不在管公司的事情,加上向北燃從軍,他更加不能接手公司。
一直等到向承源提前從秘書長這個職位退下來後,才把公司交給向承源接手,但是近幾個月貌似一直有一家大的集團在針對他們向氏企業。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家跨國公司,國際集團,你爸爸最近也正在找人調查,這些年你爸爸一直都在經商,早就不混官場了,是不是你得罪了什麽人?”
向母蹙着柳眉看向他。
向北燃冷眸一轉:“那我得罪的人可多了!您放心我會去調查這件事情的,您也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再插手公司的事情了,不是還有他在嗎?”
“他不是你爸爸嗎?你怎麽一直他他他的稱呼,難怪你們爺倆關系一直不好的。”
說着又嘆了一口氣,年輕的時候眼睛裏面容不得一粒沙子,等到這個年紀生了一場大病從鬼門關裏面走了一遭之後才知道,那些事情不過都是生活中的浮雲,便也都看清了。
向北燃沒說話,在果盤裏面拿了一塊西瓜咬了一口,眼中閃着明明暗暗的。
“北燃,你上次相親的那位小姐怎麽樣了?我可聽人家說對你印象還是不錯的,希望能夠和你進一步發展呢!”
向北燃差一點沒讓西瓜給嗆死。
忙捂着嘴咳嗽了一陣,漲紅臉道:“我們倆個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互相看不上對方啊!”
“什麽互相看不上對方,我看人家徐小姐就對你挺滿意的,我已經邀請她和徐夫人來家裏坐客了,待會你可要好好的向人家賠禮道歉。”
向北燃一下從沙發上彈跳起來,他終于知道什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原來這才是叫他回來的真正目的。
想到那次被那幾個女人攪黃的相親,一進心中忐忑不安。
不知道等會人家徐小姐來了會怎麽說他。
“媽,我部隊裏面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好好招待徐小姐和徐夫人吧!”
向北燃話間剛落就聽到了一聲淺笑,然後徐默默靈動的聲音随後響起:“向少別來無恙啊!怎麽我一來你就要走呢?我有這麽可怕嗎?”
向北燃轉過身就和徐默默目光相對,電光火石。
幹笑一聲:“怎麽可能呢!你應該知道的,向我這種特種兵平常都是很忙的,媽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就先……”
“不許走,留下來吃了午飯再走,人家徐小姐和徐夫人好不容易來一趟,有什麽事情這麽着急,我可聽說你最近都很閑。”
向北燃一臉尬笑,雙手揣在褲兜裏面。
斜着嘴角:“像徐小姐這麽膚白貌美的千金大小姐應該不會喜歡我這種浪蕩公子哥吧!”
這一番話說向母和徐夫人臉色大變,一時語塞。
空氣都靜默了兩秒,徐默默粉唇揚起:“雖然向少爺表面上看起來是花花公子的模樣,但內心卻是一個很專一的人呢!你的事情我都有聽說過,我哥哥就是你們軍隊的。”
說着又朝向北燃眨眨眼,兩邊的蘋果肌圓鼓鼓的分外可愛。
向北燃靠近,用低的只能讓他們倆個人聽見的聲音在她耳朵冷冷道:“你居然去查我?還有你哥是誰?”
徐默默俏皮一笑:“既然我爸媽都看上了你,想讓你當我們徐家的女婿,我可要好好的調醒一下你的底細,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聽說你前段時間交了一個女朋友,我想我應該見過。”
向北燃哼了兩聲,咬牙切齒的從嘴角蹦出這句話:“這還不多,那你幹脆去掘我祖墳好了。”
說完劍眉高高的挑了兩下。
見兒子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向母一臉不悅:“北燃,你這嘀嘀咕咕的和徐小姐在說什麽呢!人家都站了這麽久了也不請人家坐下喝杯茶。”
向北燃眉峰一挑,邪邪一笑:“聽說想要排隊娶徐大小姐的人都從這兒排到了部隊,不知道徐大小姐是看中我向北燃哪裏了?”
向母差一點沒口吐白沫,怒視着向北燃,就差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徐太太臉色也不大好,原本一臉的笑容,現在立刻陰了下去。
反倒是徐默默仰着下巴,揚唇淡淡的道:“我可不喜歡那些排着隊貼上來的男人,他們喜歡的都是我們徐家的權勢和財富,那種沒有挑戰性的人我可不敢興趣,倒是向少讓我頗有興趣。
向母莞爾一笑:“看看人家徐小姐多麽知書達理,說話又直接,我是越來越喜歡了,我們家北燃從小就霸道無理,都被我寵壞了,還希望徐小姐見諒。”
“向阿姨,我不會和他計較的,向北燃你不帶着我參觀一下你家嗎?”
徐默默說着黛眉一挑,露出一口皓齒,眼睛溜溜轉動着。
向北燃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邪魅一笑:“這向家可比不得你們徐家,不知道徐大小姐能不能看上我們寒舍。”
這句話差一點沒讓徐默默當場笑出聲來,憋着笑,肩膀都慫了起來。
這麽大的別墅,她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人稱為寒舍的,雖說确實不比徐家的別墅大,但也是富麗堂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