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虛驚一場
舒錦妍剛一轉過頭就看到了另外一幕,一點的驚訝。
拉着南月的手,咋咋忽忽的:“月兒你看,那個不是向北燃嗎?他身邊那個女孩子怎麽這麽眼熟?”
方斯遇和南月都順着舒錦妍的視線看過去,向北燃站在徐默默的身邊,正在環顧四周,不過人太多了,他壓根就沒看到這邊來。
南月冷嘆一聲:“我們才分手多久啊!他就已經有了新歡,你說那個女孩子很面熟,你是認識嗎?”
舒錦妍咬了咬嘴唇在腦袋裏面努力的搜索着和那個女孩子相關的信息。
突然驚呼一聲:“我想起來了!她就是向北燃相親的那個徐小姐。”
……
相親?
南月一臉疑惑的看向方斯遇,柳眉半挑:“什麽相親?我怎麽不知道?”
方斯遇霎時也想了起來,就是那天她和舒錦妍破壞的那次相親,沒有想到向北燃竟然和那個女孩子還有聯系,而且看起來兩個人說話在還挺親密的。
南月一臉糾結,苦着臉看向方斯遇:“斯遇,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為什麽我不知道他去相親了?”
“額……”
方斯遇面露難色,現在她三言兩語也說不清啊!而且看着兩個人就快要往這邊走過來了。
她立刻拉住南月的胳膊,一字一頓道:“淡定,她不過是向家給向北燃介紹的相親對象,我知道後和錦妍一起破壞了他們的相親,就是這樣。”
“那既然已經破壞了,那他們兩個怎麽還會在一起?”
“這個……”
方斯遇一臉汗顏,她怎麽知道向北燃竟然還和那女孩子有聯系,而且今天應該是作為男伴陪着那個女孩子來參加這個晚宴的吧!
看來關系匪淺。
慕恺辰卻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端起一旁的高腳杯就走了過去。
很顯然向北燃在看到慕恺辰的時候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場合居然能看到他。
順着慕恺辰的線視很快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三個女人,尤其是一臉慘白的南月,眸子猛的一縮。
“這是怎麽回事?她們三個怎麽都在?”
“這個你就要問她們了,孟溪言可是月兒的好姐妹,這個你不會都忘記了吧?”
慕恺辰半揚着手臂,晃動着手上的高腳杯,薄唇微微向上翹起,魅力十足。
向北燃撓了一把頭,低聲冷冷的道:“最近糟心事太多了,只是奉命陪着她來參加晚宴,沒想到她們居然也在,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很少見到向北燃這麽慫的時候,慕恺辰一臉得意。
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淡淡道了一聲:“保重。”
然後頭也不回的向方斯遇走過去。
徐默默一眼就認出了南月,走到向北燃想邊勾唇:“怎麽?遇到前女友了,不過去打個招呼嗎?”
“你別亂來,我今天只是陪着你來的,你最好仗義一點。”
向北燃說着就便腳向前走去,一雙鹿眼直勾勾的盯着南月,舉着高腳杯道:“好久不見。”
“确實好久不見了,向少身邊都有新歡了。”
南月莞爾一笑,眼睛卻是看向徐默默。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一時半空仿佛都靜默了三秒。
向北燃剛要開始介紹卻被徐默默搶先了一步:“你好,我是徐默默,是向少的……朋友。”
刻意将最後那兩個字講的漫不經心,但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得意。
手非常自然的挽着向北燃的胳膊,又展眉含笑道:“他是我今晚的男伴。”
南月冷冷的揚唇:“今晚是指今天晚上嗎?看來你們這朋友的關系太于親密啊!”
說完拉着舒錦妍忸怩着腰身往另外一邊走去。
方斯遇一臉尴尬的沖着徐默默微笑:“徐小姐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今天這樣一個場合再見到你。”
“我也沒有想到,這确實太讓我驚訝了,不過也算是驚喜,慕太太。”
徐默默落落大方的挽着向北燃的胳膊和方斯遇打招呼。
又沖着慕恺辰嫣然一笑:“久聞慕少将的大名,經常聽我哥哥說起,今日一見果然是儀表堂堂,和慕太太天造地設的一對。”
慕恺辰對喜歡別人誇他和自己老婆般配了,立刻揚起劍眉,眼角露出一抹淺笑。
“對了,她哥哥就是我們軍區新調過來的中校徐靖榮”
向北燃立刻解釋道。
慕恺辰“哦”了一聲,薄唇向上勾起:“原來是他?”
這幾個人居然在這裏聊起來了!
方斯遇一陣冷汗,現在女主角都不知道去哪裏了,他們竟然還有心情聊天!
其他的賓客看到程泺都紛紛向前去給他道喜,讓他快一點帶着女伴出來,個個伸長了脖子等着女主角的出現。
但此刻孟溪言還不知道在哪裏,孟容豐板着一張臉,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怎麽回事?這麽大個人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跑了?酒店的監控調出來沒有?”
孟容豐坐在沙發上,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憤憤的對站在下面的一群人吼到。
今晚來了這麽多的賓客,國內最大的一家媒體都請過來了,女主角突然不見了,這不是一場笑話嗎?
明天估計他都沒有臉回到檢察院了,氣的額頭青筋暴起。
酒店的人也是大氣都不敢出,立刻将全程的監控調出來,只看到孟溪言去換一間裏面待了一會,然後就看到一個服務員打扮的女孩子出來了。
居然就這樣正光正大的乘坐着電梯出去了,而酒店大堂的工作人員絲毫沒有發覺。
孟容豐氣的臉都黑了,冷冷的盯着酒店的大堂經理以及客房經理,看的他們腿都軟了。
戰戰兢兢的道:“今天上班的所有員工我都會讓她的自動離職,這是我們的失責,孟……孟檢察長您消消氣。”
南月和方斯遇兩個人推門進來,氣喘籲籲的,看了一眼監控室裏面的情況,冷汗直流。
“是不是找到溪言了?”
見到她們兩個,孟容豐立刻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們兩個,看得南月身上發毛。
忙推了推方斯遇的胳膊,示意她來說。
方斯遇咳嗽了一聲:“溪言已經找到了,在我們一個朋友的家裏,馬上就把她送過來,大家都別着急。”
聽到人已經找到了,孟容豐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
轉念一想又冷冷的道:“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那個姓南的小子,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