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向北燃雷霆大怒
書房裏,慕恺辰和慕恺淮都面向着落地玻璃窗,暖橘色的燈光淡淡的落于頭頂,外面一片華燈初上的景象.
過了許久慕恺辰才開口:“最近我可能會出一趟國,家裏和公司就交給你來照顧了,不過斯遇不需要,我會派人專門保護她的,我的老婆就不勞煩其他人了。”
慕恺辰繃緊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眸子淡淡的眺向遠處,看不清眼底的神色,雙手揣進褲子的口袋,聲音極冷。
慕恺淮當然可以聽出他的玄外之音,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慕恺辰防着他就跟防着賊似的,讓他不由的苦笑。
今天能再讓他踏入這裏,估計徐了有方曉曉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現在要跟他說的這番話,在感情裏面受過傷害的慕恺辰絕對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喜歡的人和東西,不管怎麽樣他都是緊緊的拽在手中,這才是慕恺辰的性格,就算那份東西不屬于他,他也要想方設法的得到手。
“我知道了,爸爸那裏我也會多安排一些人的,最近是不是身邊又出了什麽事情?不然你也不會這麽敏感。”
有血緣關系的人就算是打斷了骨頭也會連着筋,當了慕恺辰的哥哥這麽久,他怎麽可能會不了解他這個弟弟呢!
慕恺辰沉默了兩秒,單手支着下巴.
聲音極冷:“沒錯,曉曉前些日子被人綁架了,是沖着斯遇去的,我想這件事情肯定也和我有關系,不然那些人也不會沖着斯遇去。”
心頓的一怔,眉骨微微的突起,轉過臉看了一眼慕恺辰,兩個人目光交彙.
一字一頓道:“小辰,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覺得我們慕家現在正處在水深火熱當中,外面看起來是風平浪靜的,可是已經有人準備讓慕家開始起波瀾,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小風小浪。”
慕恺辰臉色凜冽的看向前言,嘴角露出一抹譏笑,狠狠的扯了兩下,想要将他和慕家一點一點瓦解,未免也太小看他慕恺辰了。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那些人會第一個動父親動手,她原本以為他們會第一個動她身邊的女人,不論是方斯遇還是媽媽他都有讓人保護着。
“那他們的下一個目标會是誰?是我還是媽?或許是慕家的其他人?還是我們慕氏企業?”
慕恺淮說出了他心中的疑問,他知道即使慕恺辰派人每天保護着身邊的人,總會有疏漏的時候.
那麽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會伺機下手,防不勝防,畢竟人家在暗和,他們在明處。
慕恺辰兩道劍眉飛揚起來,一想到這些他就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想要動他身邊的人,不管是誰,他一定會千倍萬倍的将還回去的。
“小辰,你是不是心中已經知道是誰了?難道真的是付家?”
慕恺淮特意将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眼中露出一絲憎惡。
慕恺辰沒有說話,緘默了兩少才淡淡開口:“不管是付家還是其他的人都得提防着,現在北燃媽媽的公司好像就有人刻意在針對他們,而且是接三連二的擊打,現在向家也是急不可耐。”
“他們已經開始在對向家下手了嗎?”
“這個暫時還沒有查到,不知道是不是付家,畢竟向叔叔之前在職的時候做了不少讓人恨的事情,估計仇家也不少,現在還不能斷定是他們的人。”
慕恺辰将身子靠在欄杆上,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支煙遞給慕恺淮,冷冷的說道。
雖然他對于那件事情一直沒有釋懷,心裏更不會原諒他,但畢竟一碼歸一碼,這件事情相對來說重要,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也就暫時先放下了。
向家。
自從公司邊邊遭受創擊之後,只要是不在部隊,向北燃都會被父親叫到家裏想,兩個人性格本來就不對付,一見面就開始互嗆。
“北燃,你說你最近不是不得罪了什麽人?不然我們公司最近怎麽連連遭受創擊,壓根就不給我們喘息的機會。”
向承源氣得老肉縱橫,将手上抽了一增的雪茄掐滅扔進煙灰缸裏面,臉色分外難看。
向北燃的脾氣也是 桀骜不馴,向承源越是生氣。
他越是冷言相擊:“我就是一個軍區的上校而已,我有機會接觸到商業上的人嗎?還不是你自己在外面招惹了什麽人,被人家給打擊報複到媽的公司了。”
“啪!”
向承源用力的拍在桌幾上,杯子裏面的水淌出來灑滿了桌子,家裏的傭人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媽剛剛睡着,你是不是把她吵醒了你才覺得滿意?這麽多年你管過這個家,管過媽的病情嗎?她現在身體這麽差還要到處找人給你做公關,幫你保住我們向氏,你心裏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嗎?”
向北燃面紅耳赤,瞪圓了眼睛看着向承源,雙手緊緊的握着拳頭,要不是因為他是他爹的份上,早就一拳頭給輪了過去。
被自己兒子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駁了面子。
向承源氣得臉上青筋暴起:“這些年我做的一切難道不是為了我們家?你媽媽生病之後,我放着大好的前程不顧去幫他打理公司,你們還要我怎麽樣!”
向北燃突然扯着薄唇仰頭一笑,笑聲分外凜冽,聽得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站起身來,雙手環保于胸前,冷冷的看着向承源。
一字一頓道:“如果你還有機會上升,以你的野心你會甘願在媽的公司做一個總裁?恐怕你會想方設法的攀爬吧!當年要不是因為你對那個女人動了色心,暗中勾結另外一家公司把人家害得家破人亡,你會願意屈居在媽的公司當一個總裁嗎?”
“有你這麽和爸爸說話的嗎?你個不孝的東西,我當初就不該把你留着!”
向顧源氣的雙手發抖,一雙虎目瞪的圓圓的。
“是!你當初選擇讓媽把我生下來就是錯誤的!你當時經過我同意了嗎?當時媽的公司差一點破産了,你讓她懷着八個月身孕到處去求人幫忙,當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和媽離婚?不過就是她堅持要把我生了下來,媽年輕的時候是什麽女人,您大概比我更清楚!生下我之後你管過她嗎?不然她的這一身你病根是怎麽落下的?你不過是拿她當一個發洩身體欲望的有思想和溫度的機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