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我要讓那些人都死
慕氏總裁辦公氏。
顧秋池一身米色的套裝坐在沙發上,臉上帶着一絲神秘的微笑,辦公室的其他助理都出去了,只剩下她和顧秋池在辦公室裏面。
“我已經和人事部那邊打過招呼了,你填了這份員工入職表就是我們慕氏的同工了。”
慕恺辰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擡起眼皮看了一眼顧秋池,冷冷的說道。
“謝謝你恺辰,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而且也會配合你達到我們的目地。”
慕恺辰沒有說話,只是悠悠的勾了勾唇,眼中一片深色,然後站起是很面向着落地窗,留給顧秋池一抹背影。
顧秋池纖長無骨的手指在白色的紙張上劃動着,嘴角一直帶着得意的笑容。
等到将紙上的內容都填滿之後才滿意都交給慕恺淮。
雖然她是靠着慕恺淮的關系進來的,但不管怎麽樣也要做給公司那些股東和其他的管理人員看,避免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入職員工申請單我已經填好了,這個是交給你,還是交給人事經理那邊存檔?”
顧秋池說着将慕恺淮拽了過來,擡了擡下巴看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一雙紅唇猶如指示一般在慕恺淮的大腦當中形成了一條命令。
因為在慕恺淮背對着她的時候,她還沒有那個信心能夠将他催眠給他任何的指示。
但只要慕恺淮看到她的眼睛,她就可以立刻讓他進入的催眠的狀态,指揮他的腦電波,讓他做任何的事情。
不過付冠宇才是真正的催眠大師,是在M國進行過一年嚴酷培訓的,而她也不過是在他那裏學到了一星半點而已。
現在每天和慕恺淮接觸,讓他聽從于自己的命令還是可以的。
“直接交給我這裏,我待會讓人幫去交給人事部經理簽字,從明天開始你就正式成為慕氏的員工了,顧助理,歡迎!”
慕恺辰伸出手沖着顧秋清勾勾唇,眼中神情看人看不清,像是一條無底的深淵一般。
顧秋池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然後踮起腳尖:“記住我們的約定,我要的是慕家少奶奶的身份,而你要得到的是方斯遇的人,以後我們倆個就是同盟了,你幫我得到小辰,我自然會讓方斯遇乖乖的和你在一起。”
慕恺淮嘴角揚起一抹邪笑,眼中的欲望閃爍着。
然後一字一頓冷冷的道:“以後合作愉快,方斯遇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顧秋池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從包裏面掏出一小顆藥丸走到她身邊,一臉魅惑的看向他,雙手放在他的胸口,眼睛微微向上勾起。
“吃了這個藥,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了,乖乖聽話……”
最後那四個字猶如被放大了一般在慕恺辰的腦海中盤旋,刺激着他大腦的每一條神經。
然後他伸出手将那小顆藥丸放入嘴裏,接過她手上的水杯将藥丸咽了下去。
突然門被敲響,慕恺辰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凝神了片刻。
顧秋池立刻笑臉盈盈的擡腳去開門,辦公室助理事事後了一摞合同進來。
看到顧秋池之後立刻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公司裏面誰都知道慕恺淮和顧秋池有過那麽一段往事,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現在慕恺淮又要讓顧秋池進慕氏當他的特別助理,每個人心中都盤算着小九九。
估計顧秋池日後會成為她們的總裁夫人,現在當然也要好好的讨好一番了。
“秋池姐,這些是慕總需要簽字的項目合同,我交給你吧?”
小助理很會見風使舵,推門進來的時候就感覺辦公室裏面的氣氛不對,尤其是慕恺辰那張充滿了誘惑和欲望的眸子,在心中已經YY了一系列進來之前辦公室裏面的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了。
“你交給我吧,以後這些事情都由我親自負責了。”
顧秋池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淡淡挑眉看了一眼慕恺淮。
然後又對小助理說道:“如果沒什麽事情就先出去吧!我和慕總還有一些私事要談。”
說完臉色不由有些泛紅,小助理立刻識相的漲紅了臉出去了。
直到将門關上,小助理的雙頰都是紅彤彤的。
顧秋池将那些合同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慕恺淮的身邊将手放在他的肩膀手,輕輕幫他整理着衣領。
淡淡的擡眸,眼中閃過一絲冷色:“慕恺淮,如果你心裏那個人是我,現在你可能也不會這樣,只要你心甘情願的幫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的需求,只可惜你愛錯了人,竟然是那個方斯遇,那你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瞪圓了眼睛,閃過一絲冷意。
拳頭緊緊的握着:“我真是後悔那天就應該讓她先吃下那些毒品,讓她償償噬骨燒心的滋味,讓她也沾染上毒品,感受一下我當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說完冷哼了一聲,一把掐住慕恺淮的脖子。
纖細的手背青筋暴起:“我讓你們也償償做鬼的滋味,那種無窮無盡的黑暗,就像被人抛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潭,然後一直一直的墜落下去,你不知道生命的盡頭是什麽?你想要一心求死,可是卻不得。”
說着顧秋池突然放聲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猙獰讓人瞬間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和平常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判若兩人。
慕恺淮滿臉通紅,但是卻動彈不得。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是一個罪惡的人,我該死!”
又一次成功的被顧秋池控制住了,一直到顧秋池感覺到了他的掙紮和恐懼,她才慢慢的松開手。
慕恺淮立刻如同一只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将身子靠在欄杆上。
“所以恺淮你要幫我,你要把我從地獄裏面解救出來,只要我嫁給我小辰,有了他的保護那些人才不敢拿我怎麽樣!我要讓那些迫害的我人一個一個都死去,讓那些控制住我的人都堕入無窮的黑暗,沒有經歷過從鬼門關裏面闖過一遭的人是不會懂的。”
顧秋池說着臉上淚盈盈一片,一顆顆的淚水滴落下來。
慕恺淮有些木讷的伸出手幫他擦點臉上的淚痕,顧秋池順勢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瓣,将那抹柔軟抵進去狠狠的咬着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