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你過的還好嗎?
想到她和孟溪言以及孟洛江在五官上的一些相拟之處,還有稀有的熊貓血,血緣關系是不會騙人的,雖然她很不想承認那個讓她鄙夷、不喜歡的男人是她的親生父親,但是她無法去選擇。
“他的皮夾裏面有一張您年輕時候的照片,那張照片比這一張還要早一些,他說他這輩子最愛的那個人是您,您在下面有沒有覺得開心了一些呢?”
說着說着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她緩緩的擡起來,迎着日光,眼睫毛根根分明,半眯着眼睛看向如洗般的天空,輕輕的微笑着。
有人說人死之後會化成神明保護她在這世上最想要守護的人,每天都在頭頂看着,那麽媽媽每天會在天上看着她嗎?
“你過的還好嗎?”
方斯遇說着起身站了起來,然後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盯了将近三分多鐘才轉身離開。
回到車上,手上在包裏面一直震動着,慕恺淮的名字跳躍在手機屏幕上,她猶豫了許久,還是按了挂斷鍵,現在她已經感覺到心力交瘁了,沒有精力再去思考那些問題。
此刻無比的思念慕恺辰,但她卻找不到他,只知道他現在正在M國的某一個角落,也不知道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
車子奔馳在高架橋上,風從車窗灌進來,她的腦袋才清醒了一些,卻發現此刻自己竟然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想要找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昨天已經夠麻煩南泊舟了,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繁忙,有時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車子停在小區樓下的時候,一輛熟悉的白色賓利也停在樓下,她還沒從車上下來,慕恺淮就已經擡腳向她走了過來,讓她無處躲避。
“斯遇,你能不能開一下車窗?”
透過車窗的玻璃,她只能看到他的薄唇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他的聲音,只能看到他臉上被南泊舟揍過的青一塊、紫一塊。
長舒了一口氣,才面色皎皎的将車窗玻璃降下來,眼睛并沒有看向他的臉,只是淡淡的落在前方。
“我今天也有累了,有什麽事情改天再說吧。”
方斯遇的聲音極輕,嘴角微微呢喃着,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但并沒有下車。
慕恺淮将頭彎下來,昨天被南泊舟揍過的臉上還留着淡淡的淤青,下嘴唇下破了皮,穿着一身休閑的衣服,看起來十分落魄。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就讓她忍不住的的李一個寒顫,昨晚的他兇猛的就像一只獠牙的獅子,讓她無處逃開。
手腕上還有被她锢着的淤恒,慕恺淮的力氣一點兒也不比慕恺辰的要小,不然她也不可能任由着他放肆,而無可奈何。
“斯遇,我今天是想來向你解釋的,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慕恺淮眼眸裏面透着微微的紅色血絲,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肯定也沒有休息了,下巴上也多了些青色的胡茬。
方斯遇努力擠出一抹笑意,輕抿了一下嘴角道:“昨天的事情就當是一場惡夢吧!以後我們倆個還是要少一點見面,畢竟要避嫌,讓不辰知道了不太好。”
“我們倆個是清白的,又沒有發生什麽,為什麽要避嫌?”
“你真覺得自己是清白的嗎?難道你心裏沒有想過我?”
方斯遇杏眼微微瞪圓,粉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倔強的擡下巴看向他的眼睛,慕恺辰被她這樣的眼神給震到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當那件事情沒有發生吧,這樣我們倆個面對恺辰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尴尬,那件事情我不會告訴他的,也希望你能夠守口如瓶,我不想因為那些事情影響到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慕恺淮知道此時她不會願 意和自己再多說,只好淡淡的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說的,但是真的很對不起,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以後我會慢慢補償你的。”
“我不需要任何補償,只希望大家過的都好就行了,我現在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一會兒,也就不留你上去坐會了。”
很明顯的逐客令,慕恺淮是個聰明人,只好勾了勾唇角,然後轉身離開,留給她一抹潇灑的背影,直到他的車子走遠之後,她又在車了沉默了一會兒,将頭埋在方向盤上許久才從車上下來。
……
M國。
向北燃和慕恺辰一身疲憊的從警察局走出來,強烈的紫外線照在臉上,有些睜不開眼。
向北燃半眯着眸子暗罵了一句,劍眉冷冷 的皺成一團:“沒想到這些家夥嘴還挺硬,就是不說幕後的指使是誰,看來那些人已經把他們的家人給控制起來了,不然他們怎麽嘴這麽犟!”
慕恺辰也是濃眉緊蹙,好不容易把那些人攔下來帶到了警察局,沒想到一點有心的消息都沒有問出來。
剛準備開車上車,就聽到了一陣奇怪的音樂,手微微停頓了兩秒,警察局裏面竟然會放這麽奇怪了音樂,而且現在他已經走到了外面,竟然也聽到了。
車子行駛在M國寬闊的大馬路上,好在這裏并不像C市的交通那麽擁堵,向北燃坐在後排歪着頭已經睡着了,慕恺辰心中惶惶不安,也不知道是什麽因為。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向北燃也被驚醒,只聽到慕恺辰一個緊急剎車,冷 冷的開口:“what!我們馬上過去……”
說着就要掉頭,一雙鷹眼緊緊的盯着前方,手用力的拍在了方向盤上,氣氛無比。
“是警察局出什麽事了嗎?”
向北燃見他這副模樣,立刻驚覺的問道,鹿眼瞪的圓圓的。
“那幾個人都在監獄裏面撞了鐵門,人已經送往了醫院,估計存活率不大,讓我們做好準備。”
慕恺辰的聲音極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番話來的,氣的向北燃一拳砸在了沙發的靠背上,雙眼赤眼,努力了這麽久,突然線索就在此刻全部斷裂了。
“怎麽會這樣呢?那些人根本沒有關在一個間監獄,又不是通氣,怎麽會同時撞向鐵柱自殺呢!這也太玄乎了!”
向北燃看向外面,冷冷 的說道,手緊緊的拽着拳頭。
“這個我也覺得奇怪,這不可能是一個巧合,同一個時間點,同時選擇相同的方式自殺,除非……”
“除非他們被人用某種方式給控制住了!”
向北燃回答的很快,幾乎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