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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恩怨和仇恨

慕恺辰回家之後孟溪言和向北燃也就不當電燈泡了,各自找了個理由便回家了,臨走之前孟溪言回過頭來對方斯遇眨眨眼:“斯遇,等你身體養好了去我們孟頓飯吧,我爸爸最近還經常提起你呢!”

一句話讓兩個人沉默了,慕恺辰的冷 眸悠悠的看了一眼方斯遇,倆個人目光交彙,方斯遇沖着孟溪言點點頭,又将下巴垂了下來。

直到孟溪言走了之後,慕恺辰才在床邊坐下,修長的手指幫她将耳角的亂發拂到耳後,才淡淡的開口道:“不是讓你離他們孟家的人遠一點嗎?你怎麽又去招惹他們了,尤其是那個孟容豐,他不是什麽好人。”

方斯遇将貝齒緊緊的扣着,一雙杏眼灼灼的看向慕恺辰,想要從他的深眸裏看到什麽訊息。

過了兩秒她才擡起下巴對上他的視線:“慕恺辰,你為什麽要讓我離孟家的人遠一點?還有那個孟叔叔,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好人?”

方斯遇第一次問他這個問題,慕恺辰冷眸轉深,伸手輕輕在她的眉間輕點了一下:“斯遇,你忘了之前他們家是怎麽陷害你上新聞頭條了,你不要每次都那麽善良行嗎?雖然溪言确實救過你的命 ,但那只是她,并不是她的家人,你也沒有義務對她家裏的每一個人好。”

方斯遇抿了抿唇角,頭微微的,腦海中一直溪現出之前和孟容豐談話的場景,她差一點就問出了自己深埋在心裏的疑惑,他為什麽要抛棄她們母女?

“斯遇,你怎麽了?在想什麽?怎麽我去了趟M國,感覺你變得怪怪的。”

方斯遇一臉心虛,其實她很想告訴慕恺辰自己無意間發現的那件事情,想讓他幫他去分析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她也很想知道孟容豐究竟是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又怕他心裏對孟容豐有成見。

心中五味雜陳,扭頭看向窗外的落葉,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慕恺辰的眼眸深邃的想要透過眼睛看向她的內心深處去,一雙大手覆蓋上她冰涼的手背:“斯遇,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太多太多了,多到她都有些記不清晰了,又像是真切的發生過,又像是她自己的一個幻想,多希望只是自己在發燒的這段時間做的一場惡夢。

猶豫了丙秒才又揚起唇瓣看向他,笑得眉眼生輝:“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都挺好的,除了我生了一場大病之外,一切都沒有什麽變化,還有就是溪言的爸爸出了車禍,然後我去醫院探望了他一次。”

慕恺辰劍眉緊皺,若有所思的看向她:“看來你最近和孟家的人走得很近,斯遇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方斯遇心中小鹿“砰砰”的跳動着,都快要從嗓子口跳出來了。

“以後離孟家的人遠一點,尤其是孟容豐,他那個人城府很深,而且私生活也不太檢點,所以你要答應我,沒事盡量不要去招惹他,行嗎?”

慕恺辰一字一頓的看着她蒼白的小臉說道,一雙溫軟的大手輕輕的揉着他的頭頂和眉心,滿是寵溺。

方斯遇頓了一秒,才緩緩的點頭。

自從慕恺辰回到家之後,這個家才有了半點家的樣子,平常她把自己照顧的亂七八糟的,只要他一回來,家裏立刻都收拾的井井有條,每天的早餐都不重樣,不到一個星期方斯遇上稱之後就發現自己又胖了好幾斤。

病走如抽絲,心情也晴朗了起來。

公司裏面那些項目資料和合同都快要堆積成山了,好在都不是特別急的項目,不讓她要加幾個晚班才能把這件事情都處理完成。

中午下班去員工食堂,一路上方斯遇都聽到有員工在讨論向家的少爺又去總裁辦公室找南泊舟了,兩個人似乎聊得很不愉快,好在并沒有像上次那樣大打出手。

方斯遇心中惴惴不安,草草的扒了幾口飯便準備乘坐總裁專用電梯去找南泊舟詢問情況,沒想到竟然遇到向北燃氣焰洶洶的從電梯裏面出來。

“向北燃,你怎麽來了?”

方斯遇堵在了電梯門口,兩個人就這樣淡淡的看着彼此,一個站在電梯裏,一個踏在電梯口,周圍的人一臉八卦的看向他們。

過了兩秒,見她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向北燃才冷冷 的擡了擡眼皮:“我來找你們南總談事情,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必要談了。”

方斯遇咬咬粉唇,仰着下巴看向他:“能借一步說話嗎?這裏人太多,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我們去公司旁邊的咖啡館聊一聊?”

關于南家和南家的恩怨她當然不能讓公司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也不适合在大庭廣衆之下談,這一點向北燃要比她更要清楚。

向北燃沉默了兩秒,才淡淡的點頭,然後方斯遇讓開了一條跳,他頭也不回的就擡腳向公司外面走去,前臺的小妹看到他立刻抽出手機來拍照,一臉的花癡。

咖啡廳這個點人并不多,方斯遇找了一個視野還不錯的角落,周圍都沒有人,和向北燃相對而坐,兩個人都點了一杯拿鐵。

“你來找他是不是因為向家的事情?”

沉默了兩秒,方斯遇擡眸先開口,手輕輕在杯子裏面攪動着,等待着向北燃的回答,在她心裏更希望是另外一種答案,是和南月有關的,而不是和兩家的恩怨有關,上一輩人的恩怨不應該由他們來承擔,這樣太殘忍了。

“沒錯,你們那個南總辦起事情來可真是心狠手辣不留半點餘地,難道他要把月兒送到國外去,如果月兒知道了,你覺得她會怎麽樣?”

向北燃冷 眸看向杯中的咖啡,言語凜冽,臉上毫無表情。

方斯遇一頓,說道:“其實泊舟他不是那種性格的人,只不過家庭的殘缺給他帶來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你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是不會懂得的,有時候複仇的信念真的可以支撐一個人在這個冰冷的世界活下來。”

她又何償不是這樣,如果不是想讓喬湛和桐敏依也償償失去至愛的滋味,恐怕當時她也不會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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