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孟容豐的懷疑
方斯遇和孟溪言出了公司就看到舒錦妍的車子停在公司門口,三個女孩子各懷心思,方斯遇讓舒錦妍幫她買了一些水果和營養品,雖然孟溪言不讓她帶禮物,但她覺得這只是一點點小心意而已。
孟容豐的身體好多了,腿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雖然不能做劇烈動作,但是偶爾走走路還是可以的。
來到孟家豪宅的時候,孟容豐正在院子裏面散步,穿着一身黑白色的運動衫,身影挺得直直的。
“爸爸,斯遇和錦妍來看您了。”
孟溪言走過去,一臉撒嬌的看向孟豐容,淡淡的笑道。
方斯遇看到孟容豐顯得有些尴尬,一雙眸子微微的垂着,眼睛看向四周,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孟叔叔,我前些日子不在C市,都不知道你受傷住院,現在來得有些晚,還希望您不要介意。”
舒錦妍說着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此刻沒有人注意到方斯遇臉上的神色。
“沒事,溪言和我說你們都想來看看我,但都沒有時間,所以我才主動邀請你們的。”
孟容豐說着一雙冷眸看了一眼方斯遇,注意到她正在游神,不由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斯遇,你在想什麽呢?”
方斯遇這才被拉回神來,尴尬的笑了笑:“沒什麽,叔叔您現在傷還好吧?”
管自己的爸爸叫叔叔這是一種什麽感覺?方斯遇說不出。
吃飯的時候她感覺孟容豐的眸子似有若無的落在她的身上,但她卻不敢看向他,一直低着頭吃飯,偶爾孟容豐會問她慕恺辰最近在忙什麽,她說的也很含糊。
孟太太對她的印象也比之前好多了,雖然并不和她說話,但也沒有像之前那麽橫眉豎眼了,但是孟洛江看起來還是像之前那樣,一副單純公子哥的形象。
“斯遇,那個向北燃裏面的事情怎麽樣了?前天些月兒問我他現在怎麽樣,我當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就欺騙了她。”
孟溪言說着長長嘆了一口氣,現在所有人都在欺騙她,即使是善意的欺騙,但她不知道被她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方斯遇和舒錦妍一時也有些無奈,她們幾個人合夥起來騙她,還不知道等她知道的那一天會不會和她們斷絕姐妹關系,心中對南月不由一陣心疼。
“其實我和斯遇也都騙了她,我們都覺得那個真相她是不能接受的,萬一她在M國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舒錦妍也是滿面愁容,方斯遇基本上都沒有怎麽說話,除非有人問她什麽事情,她才會回答,心中緊張不安,腦子裏面亂成一團粥。
吃完飯孟容豐留她們在客廳聊天,孟母約了朋友出去美容院,方斯遇心中惴惴不安,想到慕恺辰挂斷電話之前對她說的那些話,但一時也找不出離開的理由。
靠孟容豐越近,她越覺得窒息,仿佛他那張積了皺紋的臉和自己的臉可以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粉唇緊緊的咬着。
正在猶豫着要不要離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駛入院子裏面,方斯遇只瞥了一眼就知道是慕恺辰的車子,立刻站起身來,如遇救星。
“慕少來了,是來接斯遇的嗎?”
以往他都叫自己慕太太或者是方小姐,今天突然一聲斯遇,叫得她頭暈目眩,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孟溪言一點兒也沒有發覺方斯遇今天有什麽異樣,看到慕恺辰只是淡淡揚眉淺笑:“看來慕少和你的關系真是特別好,果然兩個人如膠似漆,一刻也不願分開。”
見孟溪言打趣的說道,方斯遇微微垂下眸子,笑得一臉甜蜜。
慕恺辰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淡淡的目光 落到了孟容豐的臉上,薄唇揚起:“我來接我老婆回家的,斯遇我們走吧。”
他平常就是一副冷峻的表情,在外面誰的面子都不會給,這句話也沒有要和孟容豐商量的樣子。
“既然慕少來接斯遇了,我們當然也不會再留斯遇在這裏,以後有時間可以常過來陪陪溪言,她在國內沒有什麽朋友,你和錦妍和她走的近,之前的事情我還需要給你和慕少道個歉,希望慕少既往不咎的好。”
孟容豐知道慕恺辰還因為之前的事情惱怒,于是站起身一臉真誠的看向他,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眼中火花四射,各懷心思卻不動聲色。
方斯遇的手一直緊緊的拽着慕恺辰的胳膊,見他這個樣子,立刻拉了拉他的胳膊一臉溫婉:“恺辰,你不是說回家還有事情要和我商量嗎?慕叔叔,溪言我們就先不打擾了,以後有時間我再來看您。”
方斯遇說着就着将慕恺辰拽走,孟容豐臉上波瀾不驚,看着方斯遇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見他們倆個走了,舒錦妍也不再多留了,兩輛車子都消失在沉沉的夜幕當中,一直過了許久孟容豐才緩過神來。
他現在才發覺方斯遇和他念念不忘的那個初戀女友實在是太像了,以前他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經過上一次的談話,看了那張照片之後,再一次見到她,竟然覺得她和嚴嫣長得那麽相似。
這兩天他也找人調查過方她的資料,她的父母他并不認識,也不是他曾經愛過的那個女人,但讓他覺得驚訝的是,那的父母和嚴嫣都在同一所學校讀過書,而且是很久的朋友。
這一點讓他心裏惴惴不安,難道方斯遇其實不是方家的女兒,而是方家的養女?
心中疑惑千萬種,但怎麽也得不到答案。
“爸爸,你在想什麽?怎麽感覺你最近有些怪怪的?”
孟溪言見他濃眉緊緊的蹙緊,眼中的思緒已經飄香了遠方,連一臉關心的詢問道。
孟容豐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麽,你早點去休閑吧,爸爸去花園裏面散散步。”
孟溪言乖巧的點點頭,叮囑了爸爸要注意身體,不能運動過度了,盡管心中有些疑惑,但知道爸爸不太想說,她也就不再多問了。
他們父女倆就是這樣,不願去深入對方的內心,更不願去打擾對方的私人生活,盡管知道對方很知在乎自己,卻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