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喬父去世
孟容豐沉默了許久才淡淡的擡眸道:“我覺得斯遇和嚴嫣長得有些相拟,所以我想問問,她是不是?”
“不是,我弄錯了,斯遇是我們夫妻倆的孩子,她怎麽會和嚴嫣長得相拟呢!你看分明是你太思戀她産生了錯覺。”
方母沒有有絲猶豫的回答道,努力控制着臉上的神情,卻想要掩飾卻是越緊張,一雙手緊緊的拽着,唇角緊阖。
孟容豐不相信,自從感覺方斯遇的身上有嚴嫣的影子之後,他越看她就越覺得輕近,臉色十分慘白。
“我這一次來是請求你們告訴我真像的,嚴嫣究竟是怎麽了?斯遇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
“都說了不是了,你是聽不懂還是怎麽了?”
方母凝得臉,厲聲說道,冷冷的掃了一眼孟容豐,挺了挺腰身:“孟大檢察長,我們一家人馬上就要出去玩了,你不會要在這裏坐一天吧|!”
很明顯的下了逐客令,方母說着站起身來,拉起方父的胳膊就要往外面走。
“我不是想要和你們搶斯遇的,我只是想知道事實,我覺得我有這個知道的必要。”
孟容豐的身子挺得很直,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劍眉巍峨的揚起。
“你和嚴嫣分開之後,你就沒有資格再過問她的事情了,至于斯遇她是我們的女兒,和你沒有半點關系,你別誤會了。”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方父冷冷的答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框,還沒有等到孟容豐回複便又開口道:“馬上我小女兒就要回來了,我不希望她聽到我們這些談話,我就不送你了。”
孟容豐知道方家父母不會告訴她方斯遇的身世問題,但他已經在心中認證了她是和自己愛的那個女人是有關系的,不管是不是他的孩子。
“那……我可以去看看嚴嫣嗎?”
“不可以,你沒有那麽資格,她到死都沒有原諒你,更不希望你去看她,我們也不會告訴你她的墓碑在哪裏。”
方母說着長長舒了一口氣,臉色分外難看。
“打擾了,不過如果斯遇真的是我和嚴嫣的女兒,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的。”
說完孟容豐昂首闊步的就往外面走去,剛好遇到了買牛奶回來的方曉曉,看到他,方曉曉立刻洋洋一笑:“孟叔叔這麽快就走嗎?”
孟容豐眉目舒展開來,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一頭紮緊車裏,絕塵而去了。
方曉曉剛一踏進來就感覺爸媽的臉色都不大好,忙一臉緊張的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方母接過她手上的酸奶,揚了揚唇:”沒什麽事情。”
“那孟叔叔是來做什麽的?怎麽來了這麽一會兒就走了。”
方曉曉眨眨眼,一臉疑惑的說道。
“沒什麽,他只是問了你爸爸一些公司上的事情,沒事了,待會吃完餅幹爸爸帶着我們一起回山裏的外婆家看看外婆和舅舅。”
方曉曉點點頭:“要是姐姐也在就好了,不過我聽說她們公司最近挺忙的。”
“下次再帶姐姐一起去吧!你外婆想你了。”
方父說着又坐在沙發上,臉上神色凝重,看着外面掉落的黃葉,心中隐隐不安。
如果孟容豐直接去找女兒問這件事情,那她一起會起疑心的,到時候讓她知道自己其實是孟容豐的女兒,是被抛棄的,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
方斯遇正坐在茶水間和助理聊天,突然手機裏面收到一條舒錦妍發的信息,告訴她喬湛的爸爸身體不好,在病房內去世了。
方斯遇心中猛的一怔,很快就回了過去:“你怎麽知道的?”
“我也是聽以前的同學說的,群裏有和桐敏依關系不錯的同學,她們說喬湛的爸爸今天淩晨在醫院去世了,斯遇你可千萬別自責,這件事情和你一點兒關系也沒有。”
方斯遇淡淡一笑,原來錦妍那個丫頭是怕自己心裏因為和喬氏打官司的事情氣得喬父生病住了院。
雖然聽到這個消息她确實很驚愕,但她絕對不是把什麽事情都扣在自己的頭上,喬父雖然在前一世對她也不是特別的她,但也好在相敬如賓。
突然去世,她心裏還有一絲難過,但覺得不會把這件事情扣在自己頭上,這一切都是他們喬家咎由自取的。
想到喬湛上次約自己吃飯,那張可憐又嚣張的惡心嘴臉,方斯遇不由冷冷的扯了扯唇,這一切都是因果報應。
雖然現在報應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他父親的身上……
看到方斯遇的臉色不大好,助理立刻小心翼翼的問道:“斯遇姐,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你臉色怎麽怪怪的?”
方斯遇挑了挑前額的秀發,搖搖頭:“沒什麽,只是有人告訴我,喬總的父親在今天去世了。”
助理當時也微微一懷,又嘆了一口氣:“斯遇姐,像喬湛這種變态的男人,為什麽老天爺不直接報應在他的身上,而是對他身邊的人下手呢?”
方斯遇喝了一口咖啡,似笑非笑的道:“或許報應才剛剛開始吧!對于喬氏來說,主心骨還是他的父親,雖然這些年喬湛卻是為喬氏賺了不少錢,但大多數人還是沖着他爸爸的威名,喬湛這個人在圈子裏面臭名遠揚,這下子我看他怎麽辦!”
想到喬湛馬上就要變成一副過街老鼠的模樣,她的心中還真是有一種報仇的快感,不過還是讓舒錦妍幫她打聽了一下追悼會的地點,好讓人送一束花去最後送一程知父,那個她上輩子叫了一年爸爸的男人。
舒錦妍對她萬分鄙夷,但還是告訴了她是在明天,而且同學群裏很多人都會去,但還是叮囑方斯遇,她一定不能去。
“你放心,我不會去自取其辱的,在那種地方争吵,也是對死者的一種不尊重,讓喬叔叔走的清淨一點也好。”
方斯遇發完信息之後,将手上的咖啡杯入心,才和助理一同往辦公室走去。
距離收購喬氏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還有一些流程沒有走完,她只能耐心等待,等着看到那天喬湛把公司交給南氏的那一天。
她才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即使是不讓他們一命抵一命,心靈上的痛苦比肉體上的痛苦很難讓人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