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搶救無效
說着保安立刻往包廂裏面奔去,孟溪言腳下一軟,伸手扶住牆壁才努力讓自己站直了身體,腳下生風一般撥開人群擠進包廂。
一時所有的人都堵在了包相門口,她根本擠不進去,只是在外面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心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了。
“洛江!”
孟溪言幾乎是撲過來的,在地上狠狠的摔了一跤,聲嘶力竭的喚着孟洛江的名字。
“救護車到了!”
不知道是誰在外面大聲的叫道,然後幾個保安擡着一個擔架擠進來,将孟洛江放在擔架上擡了出去,其他看熱鬧的人也都作鳥獸散去。
孟溪言做為家屬要求陪在孟洛江的身邊,方斯遇和舒錦妍兩個比較清醒的人則是在路邊找了一個代駕,南月吓得面色泛白,對着垃圾桶嘔吐不已。
直到把胃裏的那些酒都吐完了,她才撐着腰身站了起來,臉上淚盈盈一片,握着方斯遇的手,帶着哭腔道:“斯遇,你說孟少會不會有事,如果他出了什麽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別瞎說,洛江是一個那麽陽光的人,他一定不會有什麽事的。”
方斯遇轉過臉抹了一把淚,扶南月的身子上了車,一路了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各自看向窗外眼圈都紅紅的。
尤其是方斯遇,眼淚幾乎是噴湧過來,當時孟洛江昏倒的時候一進拉着她的手想要和他說什麽,她只看到一張好看的唇形一張一合的,卻聽不清他究竟說了什麽。
當時她就崩潰了,身上都是他的血,手上也是腥紅一片,眼淚忍不住的簌簌落下,咬咬的緊着下嘴唇,後悔不已。
如果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一定會攔着不讓他們來的,明明知道喬湛是那種卑鄙的小人,他還不提醒他堤防着。
救護車先到,翼虎人員擡着孟洛江便大叔往急症室奔去,孟溪言跟在身後雙腿發軟,緊張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從未有過的擔心和害怕。
前一秒還是一個生龍活虎的大男孩,後一秒就滿身是血的躺在了擔架上,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着一樣。
“誰是病人家屬,我們需要立刻給孟少爺做手術,手術有風險,一定要由家屬簽字。”
主刀醫生從急診室出來,掃了一眼走廊上的四個女人說道。
“我是!我是他的親生姐姐,如果需要輸血,我可以輸血給他。”
孟溪言沖過去,拿了筆就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由于緊張的原困,寫的字像狗爬一樣難看,此刻她連筆都快要握不穩了。
“醫生,如果需要輸血,我也可以輛給他。”
方斯遇也跟上來,一臉認真的看着醫生說道。
“你們兩位都是熊貓血嗎?那太好了,你們倆位請跟着我來。”
從另外一邊走出一位穿這白大褂的醫生,手上拿着孟洛江的檢驗資料,神色淡然的說道。
方斯遇和孟溪言立刻跟着醫生後面走了過去,兩個人做了檢查之後才開始輸血。
“醫生我平常營養好,要不再抽一點吧,我能抗住。”
方斯遇嘴唇發白的看向醫生說道。
“醫生,我平常經常獻血的,身體特別好,要不您再多抽100mm,他是我親弟弟,我一定要救他。”
孟溪言的臉色比方斯遇看起來要紅潤一些,但說話的聲音卻在微微顫抖着,眼前像無數顆星星在轉動着。
“不行,你們倆個今天已經獻的夠多了,如果再獻你們倆個恐怕就要去病房裏面躺着了,如果不是病人确實失去過多,而且又急需輸血,我也不會采這麽多血,你們還在躺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吧。”
醫生一口回絕,冷冷的打量了她們一番說道。
“我想要去外面等着,我弟弟不擺脫危險期我哪裏有心思休息。”
孟溪言說着伸手扶了扶額,想要站起來,緊張又加上貧血的原因使她還沒有上前走一步便頭暈眼花的不行。
“溪言,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坐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外面等着。”
方斯遇搖晃着身子起身,努力控制着不讓自己暈倒。
“不行,你們倆個都要坐在這裏好好休息一會兒,喝一點葡萄糖,等會病人出來了我會叫你們的。”
護士拿了兩瓶葡萄糖遞給她們二人,淡淡的開口說道。
知道拗不過醫生,兩人也只好乖乖聽話将一大瓶的葡萄糖喝完,雖然不太好喝,咬咬牙也是一口喝了個底朝天。
“醫生,我們都喝完了,這下可以出去了吧?”
“我知道你們着急,那就出去吧,注意走路別太急了,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一會兒,病人沒有這麽快出來的。”
話還沒有說完,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走廊了。
喝了葡萄糖之後才感覺到舒服多了,方斯遇扶着椅子坐下來,側過臉擔憂的看了一眼孟溪言:“溪言你還好吧?”
“還好。”
話音剛落,急診室的大門便“哐當”一聲被人推開,醫生面色凝重的看向孟溪言,用上帝的口吻宣布道:“病人失血過多,送晚了一步,搶救無效,死亡時間16點40分32秒,家人可以準備後事了。”
“……”
身體像被人從幾十米高的空中推下來一般,心肝猛的炸裂。
孟溪言瞪圓了雙眼看向醫生,手機緩緩的從手機落下來,不可置信的囔囔道:“怎麽會這樣呢!他才22歲啊!他那麽陽光善良的一個大男孩怎麽會這樣呢?我知道你們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們一定有辦法治療的?我求求你了醫生!”
說完一把扯着醫生的袖口跪了下來,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方斯遇腳下一軟,好在被一旁的舒錦妍扶住了,三個人眼泛淚光,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向醫生。
幾個警察從另外一邊走過來,淡淡的看着醫生道:“那位送進醫院的孟先生怎麽樣了?我們公安局正在辦這個案子,肇事者已經被我們抓了起來。”
“病人失血過多,去世了。”
“居然鬧出了人命!那誰是病人的家屬,或者目擊證人,麻煩和我們去一趟警察局錄一趟口供。”
那個青年警察轉身,目光淡淡的落在她們三個人身上,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