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做想做的事
向北燃劍眉一緊,攔腰就将她抱了起來,南月兩條腿拼命的掙紮叫:“救命!”雖然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個人,但都只是輕輕瞥了向北燃一眼,然後又默默的走開了。
南月一張臉紅的跟紅石榴一樣,一直到門口,他才将她放下來,然後一臉淡定的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把鑰匙将門打開。
在南月一臉震驚下,向北燃對也沒擡的就将她拖進了屋子裏面,然後将門猛的一下關上。
“喂,向北燃你這個人怎麽這樣?你不知道分手知道就不應該留前任的鑰匙了嗎?你居然拿着我的鑰匙堂而皇之的進了……唔唔……”
以吻緘吻,堵得南月連氣都喘不過來,後腦勺被某人扣得緊緊的,掙紮無果,只好去享受。
嘴唇被人撬開,一股涼意傳入口腔,如同夏天融化在口中的冰激淩一樣,向北燃欺身壓在她的身上,扯着她雙肩細長的帶子,手輕輕的扶摸着她水蛇般的腰身。
“唔……”
“噢……”
聲音不斷的傳過來 ,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南月整個人就被人抽絲剝繭一般的層層褪掉,最後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怎麽樣?這下老實了吧?”
“向北燃你這個流氓,禽獸!我……唔唔……”
柔軟的沙發彈動着,一直到攻擂,向北燃才停下了動作,挑着眉眼看向她:“怎麽?這下子服不服?這可是你剛才說自己還欠我一個分手炮的,反正之前做了那麽多,多今天一次也不多。”
“向北燃你這個禽獸!王八蛋!嗚嗚嗚……我恨你!”
向月起身拿着抱枕捂住遮住身體,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這麽多天的委屈突然一下子噴湧而出,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哭着實把向北燃吓到了,立刻一把将她羊脂一般的肌膚摟入懷中,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安慰道:“寶貝兒別哭……我錯了好不好?別哭了,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
“你有本事就欺負我一輩子,現在分手了又來欺負我算什麽好漢!”
向月一邊哭一邊說道,眼淚瞬間噴湧出來,将頭埋進向北燃的脖頸處,哭得梨花帶雨,向北燃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來安慰自己的心上人。
“向北燃,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那個徐默默真的是男女朋友嗎?”
南月擡眸子眨着大眼睛,期待着他的答案。
沉默了半秒徐徐道:“現在還不是,不過我想試着……”
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人勾了起來,兩片滾燙的紅唇迎了上去,炙熱的身體再一次又貼在了一起,難解難分。
這一次,他們選擇回到卧室去,打一個真正的分手炮,響聲四起,汗流浃背,忘記了以往的那些是非恩怨,心裏只有對方。
......
方斯遇回到家中一直悶悶不樂,晚飯也吃不下,只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掉眼淚。
慕恺辰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方法也沒能讓她高興起來,一雙冷眸悠悠的落在她身上:“斯遇,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說過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孟洛江他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你很傷心,但現在傷心解決不了什麽問題,你必須要振作起來,該判罪的人是那個喬湛,不是其他人,更不是你,知道嗎?”
慕恺辰的聲音極輕,落入耳中就如同春天的柳絮一樣,溫柔的沒有一點點重量。
方斯遇将頭靠在慕恺辰的肩膀上,不到十分鐘便睡着了,或許也只有在慕恺辰的身邊她才能如此的有安全感吧!
慕恺辰嘆了一口氣,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又輕輕的遞她蓋上絲被,在額頭上溫柔的留下一個吻才轉身離開。
一直到回到書房才給向北燃打電話,另外一邊的向北燃也是剛剛完事哄着南月睡着了,手機輕輕一震,便立刻跨腿從床上下來。
“你現在是在南月那裏還是已經回家了?”
“我今天是外不回去了,就睡在月兒這裏,你呢?斯遇她還好吧?”
聽到向北燃說要睡在南月那邊,慕恺辰的劍眉立刻挑了起來:“你這小子怎麽越來越禽獸了?現在這種情況你還?”
“一時沒有控制住,哎!等到明天她徹底的清醒過來再說吧!”
向北燃嘆了一口氣,點燃了一支香煙,輕輕吸了一口說道。
“所以說,你們現在已經是完事了?”
慕恺辰略有深意的揚唇一笑,問道。
“對,她現在也睡着了,那件事情估計明天就要上新聞了,畢竟打死人這麽大的事,而且 喬家和孟家在C市都是有頭有臉的家庭,這件事一定會鬧得很大,孟洛江的追悼大會人一點很多,那幾個女孩子怎麽受得了?都怪我不好,如果不告訴南泊舟,月兒回來了,她也不會心情低落的拉着孟洛江去喝酒 ,也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
慕恺辰濃眉緊皺:“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除了喬湛,誰都不用責怪自己,包括你在內,畢竟這是突然事件,沒有人會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知道,只是感慨一下,畢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而且那人還是斯遇的同父異母的弟弟,和她關系那麽好,她一定很傷心。”
向北燃将煙頭掐滅了放入煙灰缸裏面,坐在敞亮的客廳低低的說道,生怕吵醒了正呼呼大睡的南月。
“我會好好安慰她的,這一次的事情對斯遇的打擊很大,我覺得她不會很快釋懷的,這段時間我會多抽點空陪她,公司那邊的事情還需要你多費心,我一有時間就會幫你的。”
“我知道,沒有什麽事情比斯遇的事情更大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糟心事呢!”
向北燃說完便将電話挂斷了,垂着着在沙發上坐了許久,一根煙接着一根的抽。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八點了,南月翻了個身,感覺到了身旁一股灼熱的熱量,立刻從床上坐起身來。
輕輕的推了向北燃一下,見他眼睛微微睜開,立刻跳到很久說道:“我們怎麽睡在一起?你昨天 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向北燃微笑的扯扯唇:“前任男女朋友之間能做什麽?當然是做想做的事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