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怎麽這麽不要臉
向北燃陪着向母将十層高的生日蛋糕推出來,徐默默坐在水晶鋼琴前彈奏生日歌,将現場的氛圍一下子拉到最高,方斯遇和舒錦妍目光灼灼的看向前面,兩個人心中都不由的一酸。
舒錦妍摟着方斯遇的肩膀低輕道:“如果月兒在就好了,她那麽愛他,可是他呢,轉眼就接受另外一個女人的好意了,難道男人都是這樣嗎?”
方斯遇鼻子也有些泛酸,看着向北燃和徐默默,抿了抿粉唇才淡淡道:“說不定他只是覺得自己和她這輩子都沒有可能了,所以才選了一個令阿姨滿意的媳婦。”
“那月兒呢?怎麽辦?今天現場來了這麽多媒體,各各拿着相機拍着這幸福的瞬間,明天肯定又是要上八卦頭條,說不定到時候的頭條都是向北燃和徐家聯姻,強強聯手什麽的,那月兒看到了該多難道啊!”
舒錦妍說着,眼眶都有些泛紅,聲音也略微顫抖了起來。
方斯遇喝了一口香槟,淡淡擡眸:“可能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或許向少真的不是月兒最後的歸宿,這樣讓他們各自生活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兩敗俱傷。”
慕恺辰和徐靖榮寒暄了一番後,才邁步走向方斯遇,又給她們端了一般水果,挺拔的身資在衆人中格外出挑。
舒錦妍立刻讓出了座位,讓慕少和方斯遇坐的更近一些,挑挑眉:“斯遇我真羨慕你,這個世界上大概再也不找不出像慕少這麽好的男人了,你沒看那些女生看慕少的眼神就跟豺狼虎豹似的,但是慕少連餘光都不帶理會她們的,他心中只有你一個,你實在是太幸福了。”
對于舒錦妍的誇贊,慕恺辰很顯然格外的受用,微微斜着嘴角一笑:“那些女人怎麽會入我的眼,我有一個這麽貌美如花,還能賺錢養家的老婆,已經很滿足了。”
方斯遇笑着露出一排皓齒,眼眸一挑就看到了和付冠宇姍姍來遲的顧秋池,衆人的目光又落到了顧秋池的身上,畢竟她身邊站着的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C市市長家的公子,冠宇集團的首席執行官。
慕恺辰也看到了付冠宇,原本以為他今天不會來,沒有想到竟然來了,而且還是和顧秋池一起來的,笑容立刻斂在了眉梢。
“真是掃興,這個女人怎麽來了?”
舒錦妍格外讨厭顧秋池,不禁冷冷的哼了一聲,柳眉倒豎。
向北燃和徐默默擡腳走向付冠宇,倆個人臉上都帶着淺淺的笑意,尤其是向北燃,臉上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眸子深邃,讓人看不真切。
“付總,別來無恙,之前聽說你去M國了,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昨天回來的,向少爺把請柬都送來了,我又怎麽可能不來呢!不過我還帶來了一個女伴,你應該也熟悉吧!”
付冠宇說着勾了勾唇,眼睛看向顧秋池。
向北燃咧嘴一笑:“當然熟悉,老朋友了,而且現在還是慕氏總裁的助理,我還以為秋池會陪着慕總來呢!沒想到是陪着付總來的。”
“大家都是朋友,這個是私人宴會,我今天來代表的可是個人,不是慕氏集團。”
還沒等付冠宇開口,顧秋池便盈盈一笑,撩了撩和頭柔軟的秀發。
“這一位是你新交的女朋友?”
顧秋池的目光淡淡的落在徐默默的身上,半挑着黛眉,露出一絲疑惑。
“朋友而已。”
一句話讓徐默默原本含笑的眼睛瞬間暗了下來,一雙手有些拘謹的交叉在一起,只是一瞬間的失态,很快又揚起手臂莞爾一笑:“你好顧小姐,我叫徐默默。”
聽到這個名字,付冠宇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原來是徐家的千金,今天伯父來了沒有,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伯父了。”
徐家在C市也權勢家庭,之前徐父也在軍隊待過,後來因為受了傷之後才退伍從政,在C市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物,和付家的交情也還不錯。
徐默默淺笑嫣然:“家父和家母今天也來了,待會付總可以去和家父聚一聚。”
直到看到慕恺辰,付冠宇的劍眉又高高的挑起,露出一絲淺笑:“慕少,別來無恙,好久不見了。”
慕恺辰也皮笑肉不笑的勾勾唇:“确實好久不見。”說完又将頭轉向顧秋池,倆個人臉上都沒有半分表情。
直到大廳的舞曲響起,向北燃雙手揣在口袋,說道:“大家都可以去舞池中央跳舞,大家喝好玩好,我就不一一招呼大家了。”
舒錦妍眨眨眼,趁着顧秋池還沒有看到慕恺淮的時候,立刻沖上面咧嘴笑道:“慕總,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慕恺淮先是一愣,随後便點點頭,拉着她的手向舞池中央走去,兩個人正低頭說話,看起來場面格外溫馨。
原本慕恺辰準備擡腳去拉方斯遇跳舞的,借着付冠宇和徐靖榮說話的時候,顧秋池立刻盈盈上前看着他說道:“慕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跳一支舞?”
顧秋池伸出修長的手臂,莞爾一笑:“當然可以,我以為你要和付總跳舞。”
慕恺辰收回看向方斯遇的目光,凜冽的眸子看向顧秋池,兩個人緩緩的走向舞池的中央,顧秋池的纖纖玉指放在他的掌心,一片潮濕。
舞步翩翩,慕恺辰的手禮貌的搭在顧秋池的腰間,顧秋池全程仰着頭看向他,臉上帶着一絲緋紅,時不時的會聊一兩句,看在旁人的眼裏,倆個人的這一舉動略帶着一絲暧昧。
方斯遇坐在角落,心中不禁泛起酸意,心中一面對自己說道:“不就是跳一個舞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一點兒也用不着吃醋。”
另外一個帶着一絲小惡魔的聲音道:“這個死慕恺辰居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讓我難堪,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實在是太糗了。”
舒錦妍和慕恺淮正跳得興起,轉過身就看到将頭垂在慕恺辰肩膀上的顧秋池,頓時杏目一瞪,低低的道:“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要臉,自己的男人不要,專搶別人的男人。”
順着她的目光,慕恺淮也看到了他們兩個人,不禁勾唇一笑:“你這是在為斯遇打抱不平嗎?”
“當然了,慕少将可是我們家斯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