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僵化
金背蟬鑽進這家夥的身體之中,沒一會蒙西的身體之上就多出了十多個拳頭大小的窟窿,要是普通的武修,只怕早已斃命當場了。
不得不說這金背蟬的吞噬能力很強,沒多久,蒙西身上的大洞就越來越多,估計用不了多久,這家夥就會被金背蟬全部吞噬掉。
“蘇小白,你給我等着!”蒙西是大叫一聲,不在多停留,轉身便朝外跑了出去。
蘇小白知道這家夥打的是什麽主意,他這具分身是保不住了,那就在換一具來。
而如同蘇小白想的那樣,僅僅片刻功夫,房間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這一次進來的卻是兩個蒙西。
兩人進入房間,似乎怕蘇小白在放出金背蟬,其中一個朝着他撲來,去抓他腰間的儲物裝備,另一個絲毫不客氣的去扣他的天靈。
蘇小白心中升起一股無奈之感,雖然不能說話,但他的眼睛中卻爆射出一股狠厲之色。
在蒙西即将抓住蘇小白的儲物裝備之時,幾道銀芒閃現,一只渾身亮銀色的大狗從儲物裝備之中閃現而出,将撲過來蒙西撲倒在地上,大口撕咬起來。
除了這只大狗之外,還有一只老鼠以及一只大貓,這些東西不是別的,正是當初探尋洪家寶庫的時候收進來的幾只動物形态的兵人。
這些兵人和普通的兵人有着巨大的區別,那就是身體遭受嚴重損傷的時候就會爆炸。
這超級電池爆炸的威力蘇小白親身體驗過,在這地下室之中爆炸,估計會直接将這裏炸塌,甚至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蘇小白也會重傷。
不過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也只能殊死一搏。
兵人的實力一般,只有三才境左右,根本不是蒙西的對手,雖然出其不意将其撲倒,但僅僅片刻功夫,局勢就被逆轉。
“洪家的兵人,蘇小白,看不來啊,不過你終究逃不過死亡的命運!”其中一個蒙西一拳将那貓形态的兵人轟飛。
另一個蒙西在拿出了一把精鐵打造的短刀不斷的揮砍出來。
精鐵短刀砍在兵人身上,效果自然不用說,幾下就将其砍殺的滿是缺口,不過還沒有完全将其擊殺。
蘇小白瞅準機會,再一次放出了兩頭兵人來。
“這中垃圾來的再多有什麽用,不過只是讓你多茍延殘喘一會罷了!”說着這家夥一刀将一個兵人砍成兩截。
這新放出來的兩頭兵人都是猛地蹿了出去,撲向兩個蒙西。
看到這裏,蘇小白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吞噬之力不再去吞噬體內的特殊力量,而是轉而吞噬身體周邊的能量。
“轟!”
一聲劇烈的轟鳴聲,被砍成兩截的兵人爆炸開來,如同導火索一般,剩下的四支兵人緊接着爆裂。
“轟轟……”
在耀眼的白光之中,蘇小白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兩只兵人距離兩個蒙西很近,可以說是在爆炸的核心點上。
不過蘇小白也不好受,畢竟實驗室面積只有這麽大,爆炸的威力全部集中在這裏。
強大的沖擊力爆射而來,坐在椅子上的蘇小白,應聲抛飛出去,頓時整個實驗室是火光沖天。
劇烈的爆炸,蘇小白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狠狠的撞在一面牆上,大口的咳出一攤血。
全身處于僵化狀态,眼睛被血水糊住,不過依稀可以看見,自己的一條腿是破破爛爛,血肉模糊,胸口更是被剝掉了一大塊的血肉,露出裏面的骨頭。
炙熱的高溫在這裏肆虐,蘇小白一停不停的吞噬着周圍的熱量,轉換成本源力,而本源力又在經脈之中流走,修補全身的傷勢。
當煙塵散盡,蘇小白才看清眼前的狀況,整個實驗室不複存在,自己面前只有一個狹小的空間。
這讓他重重松了一口氣,應該是爆炸直接讓這地下實驗室直接坍塌了,蒙西的兩具分身估計當場被炸的屍骨無存。
其他的分身要是距離爆炸點比較遠的話,雖然不會直接被炸死,但短時間之內應該找不到自己。
不過沒一會,蘇小白就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蒙西找不到自己,但是一個毛茸茸的大爪子卻突然從前方的石壁之中伸了進來。
随後掩蓋蘇小白的幾塊石頭抛飛出去,看到前言的狀況,蘇小白就卧了個槽。
因為出現在他眼前正是那只狼人,說起來是蘇小白的運氣不好,在爆炸之中,整個實驗直接坍塌,他就直接被埋在這地下之中。
而這頭狼人和他的結局是一樣的,不過這家夥距離較遠并沒有受傷,雖然狼人沒有意識,但本能的逃生欲望還是有的。
所以這家夥就開始挖洞,一路就挖到了蘇小白的前方。
狼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看着蘇小白,喉嚨之中發出低沉的吼叫,森白的獠牙呲了出來,很顯然他這是準備發動進攻。
蘇小白是心中無奈,渾身僵直,而且受了傷,而且手已經在剛才的爆炸中和儲物裝備分開,想要将喵喵弄出來對付這家夥顯然不行的。
狼人發出一聲吼叫,便撲了上來,鋒利的獠牙瞬間就咬住了蘇小白的脖子,不過好在他的身體經過本源力的淬煉,沒有一下被咬斷喉管。
鮮血噴湧而出,就在蘇小白感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這狼人發出一聲哀嚎,竟然撤了回去。
蘇小白脖子的鮮血雖然狂流不止,但僅僅片刻的功夫,在本源力的作用下,血被止住。
而那狼人退出幾步,眸子之中露出恐懼的神色,蘇小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這狼人竟然在地上打起滾來,喉嚨之中發出一陣陣的慘叫與哀嚎聲。
“我去,難道是血液之中的本源力?”蘇小白目瞪口呆看着狼人的變化,自言自語的道。
那狼人渾身濃厚的毛發竟然一點點的退去,變成了常人的皮膚,獠牙爪子,以及長長的耳朵都慢慢的退去。
最終呈現在蘇小白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女人,這女人蜷縮在地上,渾身赤裸,要不是他親眼所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