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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宋家的客人

容家。

已是傍晚時分,容家客廳坐滿了家族人員。容家是修煉世家,此時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宇峰,照你這麽說,這個年輕人就是一個頂級的高人,這怎麽可能?”

容老爺子與另外三大元老提前回家,并沒有看到後來栖霞觀廣場發生的變故。

“爹,我也覺得難以置信,但這是我和三弟還有昌哥親眼所見。本以為唐句生突破先天,在古武界已是絕對的霸主,咱們對上孟部長、宋家穩占上風,誰知道出了一個陌生的道士局勢驚天逆轉,爹,我當時覺的孟季忠和宋禹聲隐藏的好深,好可怕。哪知就在這個節骨眼,那個年輕人出手了,他救下唐句生,還打的道士落荒而逃,真是不可思議。”

容宇峰啧啧有聲,顯然袁執的出手着實震撼了他。

容老爺子點點頭,“不管怎麽說,唐先生總算沒有倒下。宇峰,時間過去六七個小時了,想來唐句生已經平靜下來了,你打個電話問候一下,順便打聽一下那個年輕人的底細。”

“是,爹。”

容宇峰打電話過來時唐句生已徹底平靜下來,傷勢似乎也不是太要緊,只是他的心境極其糟糕,整個人的狀态更像真實的八零老頭。

“唐老,您不要緊吧,估計到您有事情處理,所以這麽晚才給您打電話。”

“容老弟,有心了。我的傷已經好了。”

唐句生強打精神,在容宇峰等人面前永遠要裝出足夠氣勢。

“唐老,我之所以沒有登門探望,是怕打攪到客人。唐老,那個年輕人我方便見一見嗎?”

唐句生立馬明白容宇峰的意思,袁執的身份隐瞞不住容宇峰這類人。

“容老弟,我恒越劍派出了敗類,白羽趁着我參加栖霞觀交流會卷走了我所有的寶物,還請容老弟多費心,撒開大網捉拿這個賊孽。袁公子已經第一時間幫我去追了,所以一時我無法安排你們見面。”

“什麽!”

容宇峰大驚,很快他心下了然,唐句生吃相太過難看最終惹怒了弟子,看來這賀硯山的寶物徹底與自己無緣了。

“唐老放心,明天一早我就辦這件事。唐老,這個袁公子······”

“哦,袁公子是東山大學的學生,我記得郭傳明似乎給你提到過。容老弟,袁公子秉性怪異,你不要過分打攪到他,否則吃了虧誰也幫不了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

挂掉電話,容宇峰驚疑不定,立即給郭傳明打電話過去,了解袁執的所有信息後他目瞪口呆。

“什麽?”容老爺子又被驚了一次,“你是說這個年輕人是于長洲的外孫?”

“宇峰,我知道于長洲這個人,工作能力是有的,可惜總感覺飄忽不定,所以一直未有重用。不如就從于長洲入手,交好這個年輕人。”

容宇峰嘆口氣,“爹,于長洲上個月被查出肝癌晚期,此時大概正躺在醫院化療呢。”

······

林飛傑在醫院處理完手腳和鼻梁的傷勢回到家的時候,林居山正好了解完栖霞觀發生的驚天大戰,震驚之餘他還是先去看孫子的傷勢。

林飛傑坐在沙發裏,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鼻梁上一塊藥棉粘貼不正,顯得很是滑稽。客廳中林家大大小小十餘人不停安慰他。林居山一進來,幾乎認不出這個一向疼愛有加的孫子。

“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抓到了沒有?”林居山怒氣勃發。

客廳中其他林家人也都疑惑,先前詢問林飛傑他就是不說,此時聽家主發火,所有人再次看向林飛傑。

“爺爺,”鼻梁斷了,林飛傑的聲音也變了,“爺爺,他······”

林居山一跺腳,“說!他到底是誰,林家人啥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

“爺爺,他就是在擂臺上救下唐老的年輕人,嗚嗚······”林飛傑的憋屈終于發洩出來。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客廳一下子寂靜,連林飛傑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林居山懵了,這些年來,像林家這樣的大家族對唐句生的依賴越來越重,這類人是超乎世俗的存在,怎好輕易得罪。

“傑兒,你給我說,你怎麽會得罪了這種人?”

“爺爺,”林飛傑根本不敢說起因是一個尼姑,“爺爺,他二話不說就打了我,最後還警告我離安茹君遠點兒。”

······

袁執的心情不錯。盡管失去了白羽的蹤跡,但是消除了與安茹君之間的隔閡,他整個人渾身輕松,倍感惬意。袁執也聽從安茹君的建議,早點返校別落下課程。

如果安茹君知道袁執一直曠課,真不知該作何感想。

與安茹君分開不久宋惟彥打來電話。

“袁執,今天去栖霞觀沒事吧,也不見你回個電話。”

“哈哈老宋,一切順利,今天在栖霞觀把姓林的教訓一頓,剛才又和安茹君一起吃飯,我現在心情大好啊。”

“真的?!老袁,這才像個爺們。好好好,既然吃過飯了就來我家,咱們喝幾杯,看你倆攜手相愛,我特麽比誰都高興。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幾句話說的袁執大為感動,“好,咱們多喝幾杯。”

半個小時後袁執重又來到莊嚴氣派的宋府,只是進門時被一個同樣進入宋家的中年人盯看了幾眼,連宋惟彥與中年人打招呼,那人都恍若未聞。

中年人是被驚呆了。反應過來的他快速進入宋老的書房,此時書房內有五六人陪在宋老左右,氣氛很是沉悶。交流會之前還信誓旦旦的柯振海現在躺在醫院,宋禹聲和孟部長絕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此時幾位古武者對唐句生心有餘悸徹底膽寒。這就意味着從此宋孟陣營長期要被容家、林家壓制。

“宋老,我剛才看見那個年輕人進了宋家。”

宋禹聲看着剛進門的許沖雷,柯振海重傷,此人算是宋孟陣營如今修為最高的人了,所以耐心問道:“什麽年輕人?”

許沖雷仍然激動,“就是在栖霞觀救下唐句生的那個年輕人。”

“什麽?!”宋禹聲驚得站起,其他人也都瞪圓了雙眼。

“沒錯就是他,從服裝到長相,我肯定就是他。他剛和彥少爺進的宋府,看樣子和彥少爺關系非常好。”

宋禹聲好半天才回過神,“那個誰······,廣明,你立刻去小彥那裏,把他和他朋友請過來。”

袁執宋惟彥聊了沒幾句,剛把酒拿出來,宋惟彥的堂伯宋廣明敲門進來。

“惟彥,禹叔請你過去一趟。”

宋惟彥詫異,“爺爺現在讓我過去?可是·····好,袁執,你先坐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惟彥,你爺爺知道你來了朋友,所以想一并請過去坐坐。”

宋惟彥這回真懵了,“······好,袁執你跟我一塊兒吧。”

進入爺爺的專用客廳,宋惟彥再次一驚,客廳裏除了爺爺,還有六人,這些人雖然常來宋家,但是宋惟彥也略微有些印象而已。而且這些人看見宋惟彥、袁執進來,俱都起身震驚恭敬的樣子。

“來來,呵呵,小彥,這就是你的同學嗎?還不給爺爺介紹介紹。”

盡管宋惟彥越來越疑惑,但此時看爺爺對自己的同學這般熱情,他當然很高興。

“爺爺,他就是我同學袁執,是我最最好的哥兒們。袁執來燕京看望他外公,昨天就來咱們家了,只不過昨天爺爺忙沒機會拜見。”

宋老爺子的嘴唇一哆嗦,“呵呵,原來是袁小友,快快請坐。”

“宋爺爺好,本來明天一早我就要返回齊河,惟彥偏要我來家裏再坐坐,打攪了。”

“不打攪不打攪,袁小友今天可是去過栖霞觀?”

袁執還未說話,宋惟彥已經搶答,“咦?爺爺你怎麽知道?去栖霞觀還是我送袁執過去的。”

宋禹聲盡管已經相信了許沖雷的話,但此時得到驗證,宋禹聲仍然眼皮一跳。那六人更是齊齊變色。

客廳內一時寂靜,宋禹聲趕緊說道:“小彥,聽說你要請同學喝酒,能不能算爺爺一個?”

“當然算。太好了袁執,我爺爺今天可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

“咳咳,廣明你讓廚房送菜過來,另外把我的藏酒拿出來。許先生你陪我坐坐,其他人都下去吧。”

袁執早看出這六人是古武修煉者,而且肯定是目睹過自己在栖霞觀出手。這時古武者都豔羨的看着許沖雷,許沖雷則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哇,太給勁了,連最寶貝的限量版窖藏茅臺都拿出來了,爺爺,到底有什麽喜事今天你這麽高興。”

“呵呵,最大的喜事就是袁小友來咱們宋家做客了。”

宋惟彥認為這是爺爺的客氣話,此時許沖雷已搶着給各人倒滿了酒。

袁執先端起酒,“感謝宋爺爺盛情款待,我先敬宋爺爺一杯。”說着,袁執和宋禹聲碰杯,還示意許先生、宋惟彥。

許沖雷連忙欠身回禮,先一步喝完杯中酒。

宋禹聲心情大好,“哈哈,袁小友太客氣,來,幹杯!”

三四杯酒之後,宋惟彥終于察覺到氣氛詭異,“爺爺,你是不是要讓袁執去做什麽事,什麽情況你明說啊。”

宋禹聲尴尬一笑,“呵呵,小彥,不是你想的那樣。”

袁執心裏釋然,拍拍宋惟彥的肩膀,對宋禹聲說道:“宋爺爺,我和惟彥是最好的朋友,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您盡管開口。”

“好,好。”聽到這句話,宋禹聲已經激動的站起,“來,今天高興,我再陪袁小友喝一杯。”

許沖雷更是掩不住的興奮與激動,連帶看宋惟彥的目光也恭敬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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