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連鎖反應
于長洲今年七十七歲,仍然精神健碩,身子硬朗。??? ? 作為公安部主管政策法令的一名副部長,于長洲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幹了九年,明年又逢換屆選舉,于長洲已萌生退意,準備頤養天年。
然而這天晚間于長洲已經睡下,卻被家裏的保姆叫醒。
不用于慧琴或者蘇映雪打電話,萊雲縣公安局确定兮兮的失蹤是綁架性質後,劉維義第一時間報告省廳。之後一個小時,也就是晚間十一點剛過,于長洲接到消息。
外重孫女竟然被綁架,于長洲驚怒不已,詳細詢問了東山省及萊雲警方的應對措施後,他略有放心。于長洲覺的這是一個意外,一夜未休息好,及至天亮他考慮再三,保險起見他又給國安部打一個電話。
雖然九年時間沒有袁執的消息,但是自己這個外孫可是在國安局備案的國家特殊人才,按理兮兮的失蹤國安部也有一定的責任,畢竟國家特殊人才的家人也在重點保護之列。
“對不起于副部長,廖局長有重要事務剛剛離開。”
接電話的是廖局長的秘書。當年袁執來國安局接受考核,因為唐句生對袁執的态度曾深深震撼這位秘書。此時接到于長洲的電話,聽出于長洲的憂慮,這位秘書随即說出一句過他職權的話。
“于副部長,昨天生在萊雲的事情,廖局長已經作出部署,請您放心。”
······
廖局長的确忙碌與焦慮。昨晚九點一號長辦公室打來電話,要求她次日早七點參加一個會議。廖局長知道會議的內容,并且此次會議有國安局的詳情彙報,所以廖局長趕緊仔細做一番準備。
哪知十點多接到專線電話,袁執九歲的女兒兮兮竟然被綁架了。
有十年沒有袁執的消息了。十年前因為那一小箱“钶”和一把光影槍,廖局長深深知道這兩樣東西給華夏國帶來了怎樣的變化。光影槍被分解後的這五六年,華夏國的核能專家、光能專家、防核輻射專家等等,都因為這一把光影槍而震撼、興奮。
尤其廖局長從紀闵鶴那裏知道袁執是怎樣得到“钶”和光影槍後,她早已把袁執當做越十三組核心人員的存在。所以她将袁執的家人列入一級保護的級別。以至于兮兮的綁架案一進入立案系統,廖局長就得到消息。
然而兩個多小時後反饋來的信息顯示,這件綁架案居然可能與喬家有關,廖局長立刻左右為難。時值半夜,她不好去打擾長。好在正好十三組的一位核心人員在東山省附近,她随即請這位大能前往濰城查尋,一定要确保兮兮的安全。當然,若确定喬家參與了此事,也不要擴大事态。
早上七點三十分,廖局長進入軍委的一間會議室。
參加會議的有幾張熟悉面孔,比如軍委總參謀長,導彈部隊負責人,以及空軍、海軍司令。還有幾人廖局長看着面生,一個中科院的核能專家,一個外星文明探索辦公室的代表,最後還有一位空間物理學家。
幾人坐下不到三分鐘,一號長、二號長便走進會議室。
看見二號長喬禹,廖局長再次想到袁執和兮兮。她在想,會議一結束,要立刻将綁架一事彙報給二號長。
“同志們,昨天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召開閉門會議,商讨通過了如何應對星外文明造訪地球的幾點應對意見。想必大家都看了手中的資料,現在由國安局說一下我國目前掌握的外星人情報,然後大家商讨一下我們華夏國的具體應對辦法。”
······
此時在燕京一處戒備森嚴的氣派院落裏,東廂的一間客廳內,雖是早上八點不到的時間,卻已經端坐六人。
正中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名叫喬興國,是華夏國二號長喬禹的大兒子。他左邊是姐姐喬素梅,右邊是堂兄喬緯國。側面的沙上坐着兒子侄兒外甥等幾個晚輩。
“緯國,你離開濰城都五六天了,那邊的工作不要緊吧。”
喬緯國已經六十歲,是濰城的市委書記。父親喬大年手術做完三天了,卻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濰城的工作運轉他都交給了副手。
父親喬大年是當今華夏國二號長喬禹的大哥,喬大年比喬禹大十八歲,兄弟二人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雙亡,可以說喬禹是喬大年一把一把拉扯大的。所以喬禹一生最敬重的就是大哥喬大年,所幸的是,喬禹的幾個孩子也相當孝敬這個大伯,以至于喬大年這次大病手術,可以說牽動喬家的所有人。
“興國你不用擔心,濰城的工作我早已安排妥當。”
這時喬素梅說道:“大哥,大伯已經睡了好幾天了,為什麽一直不見小東的影子。”
喬緯國眼中升起狠厲,“父親做完手術那天,小東看爺爺沒醒過來就先離開了,說是去給爺爺另找個大夫。這個蠢材做事總是沒頭沒腦的。”
“大伯,說不定東哥這次做對了呢。”喬興國的兒子喬琛插話道,“聽說公安部于長洲副部長十多年前得過肝癌,後來竟然莫名其妙好了。而且于長洲還有一個老朋友叫錢光越,如今是通海市的市委書記。錢光越的孫子遭遇車禍變成植物人,後來突然間醒轉康複。這兩件神奇事件據說都是于長洲的外孫,一個叫袁執的年輕人所為。”
喬興國皺眉,“于長洲的事情我知道。我還特意找過他,于長洲說已經有十年沒有外孫的消息了。莫非東兒找到了這個年輕人?”
喬琛說道:“不是的,爸。前不久大爺爺還沒做手術之前,東哥他們幾個和我說起這件事。這分明是于長洲副部長做事沒眼色,說什麽十年時間沒有他外孫的消息,這怎麽可能!難道這個袁執從不和家人聯系?所以大爺爺手術後,東哥就回了濰城,聽說袁執的家離濰城不遠,東哥大概是去他家裏找人了。”
喬興國沒說話,想起一個多月前于長洲的答複,他當時心裏的确很不舒服。後來想到一個年輕人絕不會有這種治療癌症、喚醒植物人的本事,所以這件事被他忽略。
就在這時,從院落內側走出幾個老者,鶴童顏,還穿着白大褂。
喬興國立刻将幾人迎進客廳,“陳老,劉院長,情況怎麽樣?”
劉院長說道:“我剛才又做一遍細致檢查,手術很成功。但是病人畢竟年事已高,經歷如此大的波折,醒轉過來恐怕還要等一段日子。陳老開了一副疏氣活脈的方子,再觀察觀察吧。”
送走專家治療小組已是十點鐘,客廳裏突然間電話鈴響,喬興國一看座機來電顯示,竟然是父親打來的。父親一大早就去參加一個重要會議,此時怎麽會打電話回家呢?
“喂,爸,您有什麽事嗎?”
“興國,”話筒裏傳來喬禹嚴厲的聲音,“昨天在東山省萊雲縣,于長洲的重孫女被人綁架,你立刻去查一下這件事是否與喬家人有關系。如果有,立刻将小孩完好無損送回去,并表達歉意,安撫好她的家人。聽到了嗎?立刻去做。”
喬禹挂斷電話,喬興國已徹底石化。終于,他明白過來侄兒喬東是想通過什麽辦法逼迫袁執現身了,手法實在低劣。不過一番心意可嘉。
但是,這種事情怎麽會驚動到父親,那可是日理萬機的國家二號長啊。
客廳中喬家人看見喬興國接個電話後臉色變幻不停,“爸,出什麽事了?”
喬興國遽然驚醒,“小琛,快給小東打個電話,問他是否從萊雲帶走了一個小孩。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