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538 光與暗
她已經答應要嫁給自己,所以他這樣做也不算是過分吧,他一邊狠狠的嗜咬着她柔軟芬芳的唇,一邊不住的安慰自己,說服自己,意圖告訴自己,他這麽做沒有錯。他就是想要擁有她,也讓她完全的擁有自己,因為他真的很怕。
他的淚水不住的從他緊閉的雙眸裏面流出,縱橫在他的臉頰上,他瘋了,他一定是真的瘋了……所以才會這樣的卑鄙,自私,下流……許是他骨子裏就存着這些劣根性,只是一直被他壓制着,在這一刻終于不用在努力的憋着,全數爆發了出來。
一方面他沉浸在親與嗜咬她帶來的幸福與鼓脹之中,一方面又為自己的行為深深的感覺到自責和愧疚,這兩種情緒同時并存在他的身體裏,在他的心間湧動着,弄得他幾乎要炸裂開來。
他知道自己的傷口似乎又有點崩開了,但是他不想去管,他的手撫上了她鼓鼓囊囊的前胸,衣服散開,露出了裏面奇怪的衫子,崩的她原本就比常人要膨脹的肉好像要綻開一樣,他揉在手裏,感覺自己也快要和她的肉一樣炸開了。
他的呼吸漸漸不可自已的濃重起來,帶着火與熱,滾燙。她的嘴角已經被他嗜咬的微微腫起來,嘴甚至有點破皮了,他不知道吻一個人應該怎麽做,沒人教過他,他只是憑着男性侵略本能去做。他的雙眸雖然淌着淚,但是也變得赤紅了起來,他快速的拉開了自己的衣帶,褪去了他身上礙事的衣服和褲子,當他赤條條的貼在她身上的時候,他忽然擡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他打的很重,重的将自己的嘴角都打的崩裂開來,鮮血不可避免的沿着他的唇角緩緩的流下帶着濃重的血腥氣,他将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重重的喘着粗氣,如同困獸一般。
如果他真的就這麽侵犯了衛箬衣,那和禽獸有什麽區別……
可是他真的好痛苦啊……
身子如同要炸裂開一樣……
他咬牙飛快的将衛箬衣的衣服再度都拉上,在給她系上衣帶的時候,他幾乎要将自己的唇舌都咬碎,借着這樣的痛,他才能壓制着心底那種如同狂潮一樣一波波襲來的欲念,不至于讓自己做出自己會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他幾乎是筋疲力盡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渾身發軟的貼在她的身側,眼眸從洞頂轉回到了她的臉上,他剛剛不敢看她,怕看到她就會提醒着他的舉動是有多猥瑣多陰暗。
他有點微汗,手掌粘粘的一片,便是山洞裏都似乎升起了一種似有若無的腥膻味道。
他的眼神專注,溫柔又帶着深切的痛苦和自責。
平複了好久,蕭瑾才撐着起身去弄水将自己清洗幹淨,又重新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穿上衣褲,再度躺回到衛箬衣的身邊,他将依然在熟睡之中的衛箬衣攬入了自己的胸懷之中,輕輕的輕吻着她的額頭。
心底充滿了愧疚之意,他不住的對自己說,剛剛就權當是自己已經将自己全數交給她了,即便天明之後不久,他就要身死,至少也為自己活了一回。
“不要負我,也不要忘記了我。”他深深的在她額間再度印下了一吻,心都快要碎開。
他解開了她的xue道,緊張兮兮的看着她,好在她一直睡着,都沒有醒來,他這才略帶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他也累極,很快便将滿腦子亂七八糟的事情抛諸腦後,陷入了沉睡之中。
衛箬衣是被外面的雷聲給驚醒的。
她朦朦胧胧的睜開了眼睛,火塘裏面的柴燃到了最後才剛剛熄滅,留下一股淡淡的青煙在清晨不算明亮的光線裏面袅袅而起。
如果沒有外面見鬼的雷聲,這将是一個靜谧安詳的早晨。
天色還是灰蒙蒙的,不過這山洞裏面已經有了點光了,她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是在哪裏,她趕緊看了一下身側,卻發現自己強悍而霸道的将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按在身子下面,她幾乎一般的身子是趴在他身上的,手臂擱在他的胸口,就連一條腿也蠻不講理的橫在他的大腿上。她的彪悍更顯得那個被她半壓在身子下面的青年帶着一種一碰即碎的柔弱氣質,瓷器一樣的纖細。
衛箬衣頓時……
她一呲牙,剛準備小心翼翼的将手腳都從蕭瑾的身上撤離,卻覺得自己的唇角有點微微的刺痛。
嘶,不自覺的倒抽了一口氣,她蹙眉擡手去碰自己的嘴角。
身子下面的青年似乎發出了一聲難耐的聲響,衛箬衣頓時瞪大了眼睛,手還沒碰到自己的唇也就僵在了半空中。
蕭瑾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衛箬衣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的心底頓時發虛,難不成他昨天晚上的行徑被她發現了啊?不能啊,他已經善後了,毀滅了一切能被她發現的證據。
青年的目光從懵懂到躲閃,衛箬衣頓時起疑,他這是怎麽了?
那蒼白的臉上浮動了可疑的緋色,衛箬衣見他要将臉別開,忙一把捧住了他的臉頰,“你的臉怎麽了?”她問道。
心底頓時一慌,随後蕭瑾馬上冷靜下來,“什麽怎麽了?”他刻意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冷淡,如同尋常一樣。他臉上沒什麽吧……
“你哭過了?”衛箬衣蹙眉,他臉上那淺淺的,縱橫混亂的印記明顯是淚痕幹涸後留下的痕跡,還有他的嘴角怎麽崩破了,還有未曾擦去的淡淡血痕殘留在唇角。
而自己的唇也有點痛……
“沒有!”蕭瑾矢口否認,但是還是難掩他眼底流露的那一絲羞赧和慌張。他心虛到了極致,只恨不得趕緊将自己都藏起來才好。
“是我幹了什麽不該幹的事情?”衛箬衣忽然之間很驚悚……她昨天晚上似乎做了一個不該做的夢,夢裏她在親一個人,親的她有點疼,也親的那個人很疼,後來那個人都咒罵她的名字了……那個人不會恰巧,剛好就是蕭瑾吧……
蕭瑾……
這姑娘是不是想反了?
他的心思飛快,索性默默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略帶委屈的看着她……“我受傷虛弱至極……”他遲疑的說道,臉上的紅緋更濃了幾分,這種瞪着眼睛說瞎話的感覺還真是……一言難盡!
媽的!衛箬衣一拍自己的大腿!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就知道是她!
對着這樣瓷娃娃一樣的蕭大爺她也真能下的了手去!
見她忽然充滿了自責和慌亂,蕭瑾先是很想笑,不過很快那種想笑的心思便泯滅了下去,心底升起來的也是深深的羞愧。
他不敢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呵呵,他就是這麽一個膽小又自卑的人……與她的光明磊落相比,自己簡直就是卑鄙到無恥……
她如同白日之光,耀眼奪目,而自己卻如同一只藏匿在陰暗之中的蝼蟻,身在黑暗也就罷了,就連內心深處都是那樣的陰暗晦澀。
他深深的唾棄自己。
“對不起!”衛箬衣素來敢做敢當,做錯了就道歉,她無比誠摯的對蕭瑾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總之真的對不起!”
她的舉動弄得蕭瑾更加無地自容,他只能別開臉去,悶聲說了一句,“沒事,都過去了!”是啊,都過去了,趕緊過去吧,以後都不要再提及,就讓他将這一片泥濘與黑暗都埋葬在他的心底深處,永遠不要讓她看到自己的不堪與卑鄙。
蕭大爺真是大人大量啊!這都能忍?
衛箬衣驚悚了。原著上的蕭瑾可是傲嬌到連被原著裏面的衛箬衣碰一根手指都要恨不得将那根手指生生折斷的人。
果然不一樣了!
不過她還是不放心的加了一句,“橫豎我已經答應将來嫁你了,放心,我會負責的!”艾瑪,衛箬衣就怕要是這位蕭大爺哪天筋搭錯了回過味來,追着她要殺要砍的,那就麻煩了,她打不過他啊!
所以安撫好蕭大爺乃是天下第二要務,天下第一要務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好像這兩者并不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