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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喝醉了

聶銳眼睛死死的盯着容佳暖,眼睛裏閃着勢在必得的光芒。

“容佳暖!不要轉移話題!你明知道我在什麽!”

“不,我不知道。”

容佳暖認真的切着牛排,好像她的人生只有吃牛排這一件事一樣。

聶銳猛的一錘桌子。

“容佳暖!你在逃避什麽?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被趕出墨家了!你以為為什麽你一個人在蘇黎世,沒有人來管你?墨正博已經開了記者招待會,公開表示把你掃地出門了!你再也不是墨家唯一的姐了!你知道嗎?你心心念念的那個墨凜尋,就随着墨老頭去發表聲明,他一個字都沒!”

容佳暖啪的一聲把刀叉砸在桌上,擡起頭,面無表情的看着聶銳。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聶銳胸口劇烈的起伏着,好像在壓制着就要噴薄而出的怒氣。

“不,我是來帶你回家的!只要你同意,我們馬上買機票回國,之前過的婚禮我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只要你跟我回國,我們立刻結婚!”

“不……”

情緒激動的聶銳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頓住,僵着表情,看向容佳暖。

“你什麽?”

“我不,我不會回國,我也不會和你結婚。”

“你瘋了?!”

聶銳赤紅着眼睛,一字一句的。

“難道你還在惦記着墨凜尋?容佳暖,我求求你,你死心吧!難道你還看不清現實嗎?”

容佳暖緩緩搖了搖頭,表情很平靜。

“我了,我不會回國,我不會和你結婚,我也不會和大叔……不,是墨凜尋,我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想要我怎麽做!”

容佳暖重新拿起刀叉,動作優雅,慢條斯理的切牛排。

“我希望你和墨凜尋一樣,離我遠遠的,別來打擾我!”

“不可能!”

聶銳大手一揮。

“容佳暖,我一定要和你結婚!”

容佳暖嘆了口氣,沒有再話,拿過一邊的醒酒器,給自己添了酒。

既然聽不進,那就不了,這是自己靜心挑選的牛排,還有最合适的葡萄酒,不能浪費了。

聶銳站起來,走了一圈又一圈,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猛的沖到容佳暖面前,眼睛瞪得大大的,認真的看着她。

“容佳暖,你忘了嗎?如果你不和我結婚,我就曝光我和蔣雨涵的事,讓所有人都知道墨凜尋被帶了綠帽子!”

容佳暖咽下最後一口牛排,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毫無所動的站起來。

“随你,那是你和大……墨凜尋之間的事,和我沒什麽關系,而且現在也不想管了。”

“你!”

聶銳發現容佳暖好像真的不在乎墨凜尋了,那自己也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容佳暖端起空聊盤子走進廚房,把盤子放進水槽,突然她彎下腰,雙手撐着水槽邊,大口的喘息着,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胸口劇烈的起伏着,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一滴眼淚突然砸了下來。

直到一分鐘後,她才終于平靜下來。

她伸手擦掉淚痕,揉了揉臉,深呼吸一口氣,确保自己沒有任何異常後,才緩緩走出了廚房。

容佳暖看到聶銳坐回了餐桌前,手上大力的切着牛排,刀刃在盤子裏劃出刺耳的聲音。

容佳暖費解的看着聶銳,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容佳暖,你死心吧,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着,聶銳把一大塊牛排放進嘴裏,大口大口的嚼着,眼睛卻死死的盯着容佳暖不放,好像是一頭餓了好久的餓狼。

“……”

随你。

容佳暖無視聶銳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拿起自己的那杯酒,端着高腳杯出了門,在花園裏坐了下來。

已經黑了,一盞暖暖的橘黃『色燈挂在容佳暖門口的籬笆上。

她擡起頭看着上的月亮,想起了墨凜尋,她想到剛才聶銳的話,心裏思緒繁雜。

自己和墨家的關系正式斷了嗎?那麽,自己和大叔,是不是就不會被冠上“『亂』!倫!”的名義了呢?

想到這兒,容佳暖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現在像這些又有什麽用呢?難道還要自欺欺人,癡人夢嗎?

罷了吧……

容佳暖舉起酒杯,對着酒杯,低聲道。

“敬回不去的我們!”

然後她一口喝掉了葡萄酒。

等到聶銳吃完牛排,收拾好桌子,找出來的時候,他發現容佳暖已經趴在桌上睡着了。

“切,還以為酒量多好呢!”

聶銳走近容佳暖,将她攔腰抱起來,把她送回了她的卧室裏。

把容佳暖塞進被子裏後,他蹲在床頭,看着容佳暖,許久之後,試探着,湊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緊緊相貼讓他清晰的感受到容佳暖的鼻息,整個人透着一股果香味,十分誘人。

“容佳暖,你遲早是我的!”

聶銳強制自己離開容佳暖的唇,緩緩拉開距離,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今就先放過你!”

然後聶銳就大步離開了容佳暖的住處,直接去了機場,買了最快的回國的機票,回國了。

而容佳暖并不知道聶銳這一趟跑來到底是想幹什麽,也不會知道他在她醉酒睡着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麽。

等到她第二醒過來,發現自己睡在卧室的床上,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對聶銳的印象稍微好了一點,不過也就是點頭之交罷了。

之前迫于他的威脅,容佳暖迫不得已和聶銳成了未婚夫妻的關系,後來因為勾引墨凜尋的醜聞的關系,容佳暖表面上和聶家也不再有任何瓜葛,所以對于聶銳,容佳暖就把他當成了一個不太熟的朋友來看。

雖然她喝的不多,勃艮第的度數也不高,不過這也是容佳暖第一次醉酒,所以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感覺頭有點痛,而且一晚上和衣而睡,身上還泛着酒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過了一夜以後,那個好聞的酒味讓她不是很舒服。

她進了浴室,打算好好泡個澡,這時候,手機卻響了起來。

“恩?會是誰打過來的?”

容佳暖這個手機的號碼,只有管家徐叔知道,而徐叔又很久沒有主動聯系她了,所以她實在想不到是誰打過來的電話。

她下意識的接起來,就聽到熟悉的邪氣的嗓音通過電流傳進她的耳朵。

“睡得好嗎?親愛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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