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節
依依怎麽想是沈依依的事,你若真的空閑,不如回去想想你下一部戲要怎麽拍,或者想想接下來的宣傳要怎麽做吧!”顧祈風仍是沒有放松态度,他一邊開了門,一邊說。
向意暖見此,立即舉步而入。
顧祈風也快速的進入,沒有離開溫碧雅那難看的臉色。
早在之前,他已經不打算再管那個女人了。
“給我看一下。”進入屋內後,顧祈風伸手要将向意暖的衣服脫下。
“別這樣,我自己來。”對于顧祈風的舉動,向意暖難堪的咬着牙,不想再在他的面前沒有自己。
可是她的想法根本得不到某人的認同,顧祈風快速的伸過手,就要将那禮服背後的拉鏈全拉下,用力的将粘緊身體的雙面貼拉掉,看到了包紮着的傷口。
那裏,全是血水,好像是剛剛才被染紅的。
“你這個笨女人,誰讓你掙紮啊?都扯傷了,我現在帶你去醫院。”顧祈風皺着眉,心裏泛着酸痛。
“我不要去,現在這麽晚了,人家醫生也要休息的。其實這幾天去醫院就是消消毒,然後用紗布重新包好。我之前在你這裏添置了一些藥品,有消毒水,我可以自己消一下毒,然後用紗布包好就行。”想到現在已經夜深了,向意暖拒絕他的提議,自己站起欲去拿消毒水。
“你就坐好,我去。”顧祈風受不了的翻眼,只好替她去做。
她若能不這麽逞強,他肯定會更喜歡她的。
很快的,他就找到了消毒水跟棉花紗布的。
向意暖低頭伸手輕撫着傷口旁邊的位置,想讓痛不這麽的麻痹難受。
顧祈風拿着一切坐到她的旁邊,小心的替她将紗布拉下。
能看到,那裏剛剛的确是滲出了一點血水,傷口有點迷糊不清的。
“很痛嗎?”皺起了劍眉,那痛就好比在他的身上一樣。
“痛。”感覺到紗布拉開,向意暖吓得還沒有痛就先尖叫出來了。
“看你以為還敢不敢這樣亂來。”顧祈風呼了口氣,不禁有氣了:“就活該要讓那個男人坐牢去。”
“他又不是想要傷我的,你就放過他。”提到段文恩,向意暖立即解釋。
“你再護着他,我讓他多坐幾年。”顧祈風瞪了她一眼,警告。
向意暖閉起唇,只好不說了。
接着,顧祈風拿出棉花沾了些消毒藥水,開始替她清洗着傷口。
“啊……小心點,很痛。”傷口也許裂過的原因,向意暖感覺特別的痛,幾乎都要痛出眼淚來了。
顧祈風一直擰着眉,只好狠心的咬牙慢慢的替她将那血清洗掉。
其實傷口的肉都已經粘在一起了,只是看着仍很可怕,那痛就好像在他的心上痛一樣。
第一次,他的手竟然不受控的顫抖起來。
将紗布包好,看着向意暖因痛而落下的眼淚,忍不住心裏的觸動,慢慢的貼上唇,在她的眼角輕輕的吻上,将她的淚吻掉,好像這樣能消去一點點的心疼。
“以後不準再這麽輕易讓自己受傷了,知道嗎?”重重的呼了口氣,顧祈風伸手将人抱在懷中,重重的呼了口氣。
他的心,因她的貼近終于能踏實一點點。
還好只是小傷口,若是那一刀重了一點,或刺到了重要位置,怎麽辦呢?
思及此,抱着那纖纖玉體的雙手更緊。
138 婚還沒訂,你還是我女人
貼近在顧祈風的懷中,向意暖貪戀的咬着唇,享受那溫暖的愛護,不舍得離開。
其實她真的很想用力的抱緊他。
她真的很沒用,明明知道不能動心的,可是還是輕易的就一頭栽下去了。
“好了,清洗一下睡吧!”顧祈風輕輕的将人推開,看着那精致的眼妝因為剛才眼角曾溢出的淚水而有點髒,不禁想笑。
可是,她仍是這麽的漂亮。
感覺羅永澤這次還真是有心思,将他的向意暖打扮得如此漂亮,比起沈依依她們還要好看。
“不行,你将我送回去好嗎?我想要回家去。”向意暖搖頭,皺眉一臉希望的看向顧祈風。
“不行。”同樣的反對,他就是習慣了如此的霸道。
“你要訂婚了,我是認真的,我絕對不會再跟你在一起,我不能背叛別人的,我也不能傷害別人。”皺着眉,向意暖堅決的表示着。
她今天不能在這裏睡的,絕對不可以。
有些事不能讓步,一旦讓步了就回不過頭去。
“你剛才不是跟羅永澤一起的嗎?你難道還沒有知道,我跟那個沈依依訂婚的消息是我媽一個人宣布的?我根本事前就不知道?”顧祈風嘆了口氣,承諾說:“你安心在這裏睡好了,我今晚也得回家裏一趟。關于我與別人訂婚的事,你就別胡思亂想,那婚一天沒有訂下來,我還是我,不是任何人的顧祈風,你向意暖就是我的女人。”
“……”無聲的看着眼前男人的霸道,向意暖本想拒絕,可是在他的冷瞪下只好乖乖的閉起唇。
既然他要回家去,那好吧!現在這麽晚,她也只能在這裏就宿一晚。
“乖,因去休息,要不要我幫你洗澡?你可是受傷了?”看着她終于肯讓步,顧祈風壞壞的笑着提議。
他忽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仍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全身濕濕的站在他的眼前,那一幕很動人。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了,時間不早,你就先回去。”向意暖立即驚慌的站起,閃避開。
看着這女人将自己當成妖怪一樣的閃避,顧祈風無力的閉眼,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還是有女人會帶給他挫折感的。
“那你早點睡。”顧祈風點頭,拿起手機跟車匙準備要走。
看着他走,向意暖忍不住喊住:“關于段文恩的事,你會幫我的,是不是?”
“你肯留下來當我的女人,我考慮放過他吧!”輕輕的點頭,顧祈風仍是要條件的事。
“為什麽你一定要我當你的女人?”向意暖喃喃的低語,悶悶的問。
“因為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女人。”顧祈風笑說,拉着門離開了。
看着那關上的門,向意暖苦笑着呼了口氣,靠在沙發上不願動。
她想問,為什麽顧祈風就愛執着的不讓她離開呢?他不是說過沒有一個女人能在他的身邊太長時間的嗎?而她是不是算是很長時間了呢?
他對自己的執着,有沒有眷戀的成份?
顧祈風将門關上,卻看到溫碧雅的門仍打開,她就一直在外面等候着自己。
“你不用這樣的目光看着我,也許你該清楚,早在你打算放棄我的時候,我們之間已經完結了。你很清楚我顧祈風是怎樣的人,要不我就握緊,要不我就放棄。”看着溫碧雅,顧祈風想了一下,說。
“我們曾經想愛過,我真的不能原諒你将那個女人帶到這裏來住,這裏是我們的回憶。”溫碧雅委屈的咬着唇,看顧祈風終于肯放下成見與她好好的說話,于是也不掩飾心中的想法。
她很恨向意暖,哪怕他要跟沈依依訂婚,她也沒有這麽的恨。
“你錯了,這裏只是一間房子,沒有任何的回憶。我曾在這裏為你做過怎樣的心思都不重要了,時間已經将一切都磨滅了,裏面也不是當年那個樣子。若說這房子有什麽回憶,現在它有的就只是我跟那個笨女人之間的回憶,與你無關。”顧祈風冷哼,深吸了口氣,再說:“你回來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很恨你,你回來的時候我甚至想過要逃避。不過,那都過去了,現在我才發現,我不害怕見到你了,因為當年的一切,早就沒有影蹤了。現在我顧祈風若真的要操心去在乎的女人,也許就算是向意暖,也不會是你。”
“你愛上她了?”溫碧雅用力的咬緊了牙。
她不能接受這一點,她不能接受曾經那麽熱愛她的顧祈風竟然會對別的女人動情動愛。
“這個與你無關。”沒有回應,顧祈風舉步前走。
“那你與沈依依的婚事呢?你又打算怎麽做?”溫碧雅不滿的上前一步。
她想,哪怕顧祈風是要跟沈依依訂婚,她也是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
“溫小姐,我說過了,若你只是想跟我上床,那麽在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可以像其他的女人一樣的滿足我,可是沒有任何的感情需要。如果你想關心我的私事,那麽你越界的,你還沒有這個權力。”顧訴風沒有回頭,只能背對着她說。
溫碧雅用力的咬緊唇,幾乎要用力的咬破,卻恨自己沒有權力上前抱着他不放。
車開進家裏的停車場位,顧祈風下車後發現屋內還有燈光,知道他的爸媽都沒有睡。
那兩個将所有生意都交給他一個人來打理的父母,最近就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