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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刻在了她的心上一般。

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自嘲的笑了:“何悅……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愛上了年瞿旸,不過我們倆也算是有緣無份了……”

“你再說一次。”

忽然***的一道男聲,像是一道驚雷炸開在希和的耳邊。

希和已經混沌的意識一下子有了那麽絲的清明,她捧起手機,有些懵的看了一眼亮着的屏幕。

本來是要打給何悅的,可是此時,屏幕上哪裏顯示的是何悅的名字?

“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手機另一端,男聲像是壓抑着某種情緒,他的聲音低沉中透着一絲激動,但本身語調依然如他的人般,穩重厚實。

希和拿着手機的手微微顫了顫,像是拿着一個燙手山芋般,手機一下子從手中摔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怎麽碰到了免提鍵,年瞿旸的聲音,從手機裏徐徐的傳到了空氣中。

“不是說對我沒有感覺嗎?不是說愛的一直都是慕靖桓嗎?”年瞿旸沒有聽到希和的回複,卻并不想給她逃避的機會。

這一通電話,他本來沒有打算接的。

自從那晚被希和再次拒絕,他甚至有過要不就這樣吧,想要放棄的念頭,這樣無望的追逐了這麽久,最後依然只是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那他到底是為什麽還要這樣執迷不悟?

可是這一個電話,這一個讓他意外的,讓他感到不僅僅是驚喜的電話,是真的從那個女人嘴裏說出來的?

她說,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愛上了自己?

一種強烈狂喜的燥熱感瞬間襲來,年瞿旸有那麽一刻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他幾乎是有些屏住呼吸的等着另一邊的聲音,連心跳也停止了跳動了一般。

希和卻因為他的話臉上不自覺的熱燙了起來,可是只有那麽幾秒,而後,強烈的現實感又不得不提醒她一個事實——不管她現在是不是知道自己愛上了年瞿旸,她都不可能走到他的身邊。

這種類似于求而不得的心思細細的折磨着她,她的嗓子裏發出低低的嗚咽聲,而後輕輕的笑了,很快的,她便挂斷了電話。

手機另一頭的年瞿旸,聽到手機被挂斷後傳來一陣陣的“嘟嘟”聲,臉色一瞬間便沉了下來,難看到了極點。

那個女人,竟然敢在對他表白了後又挂了他的電話。

幾乎是立刻的,他便将電話打了回去。

但手機那邊的人顯然不打算接起來。

他的眼睛裏有了一絲火光,握着手機的手,手背隐隐可見突起的青筋。

他重新打了一個電話,陳連接起電話時剛剛洗了澡準備睡覺。

“139xxxxxxxx,馬上将這個號碼最後一次通話的地點給我查出來。”

丢下這句話,也不給陳連反應的時間,直接就挂了手機,而後調出了短信頁面。

對他而言,他并不習慣發短信這種交流溝通的模式,有事情,一般都是打電話直接解決。

可是那個別扭的女人此刻不接他的電話。

年瞿旸閉了閉眼,嘴角卻牽起了一絲弧度。此刻他的心中雖然焦急不堪,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許多年背負的一個沉重的包袱,終于被卸下了一半。

他的手指不怎麽靈活的按鍵,打出了一句話——

“芯瑜因為你又離家出走了,她現在是不是又跟你在一起?”

那個女人,雖然認不出自己的女兒,可她對芯瑜的心卻不是假的。血緣的關系,又豈是能輕易被忽視掉的。

果然,手機另一端的女人,雖然不接他的電話,但看到那條短信,卻急急忙忙的給他回了一條短信——

“她沒有跟我在一起。她怎麽又離家出走了?你們有去找嗎?什麽時候離家出走的?”

還沒有從剛剛的悲傷情緒裏走出來,希

和被年瞿旸的那條短信給吓了一跳。

如果年芯瑜離家出走,是為了來找她,那她此刻肯定撲了個空,她進不了她的屋子,那她是在門口等着的?

心被提了起來,本來空寂的思緒也一掃而空,她有些急迫的站起身,卻在下一刻,又摔到了地上。

雪地寒涼,雖然只是人工雪,但她穿着單薄,又長時間的蜷着腿,血液不流暢,腿早已經僵掉了都不知道。

又等了好幾分鐘,沒有等到年瞿旸的回複,心裏的焦灼困惱着她,她咬了咬唇,忍不住的還是将電話給打了過去。

聽到那邊一聲一聲的等待聲音,希和有種慌張的感覺。

電話打錯了人純屬意外,可是她怎麽可以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如果要再拒絕,該用什麽理由?

很快她連思考這個的想法也沒有了,因為,年瞿旸沒有接她的電話。

她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手機,确定是他的號碼。

可是再打了一次,那邊的人還是沒有接她的號碼。

她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是故意這樣的?因為她剛剛不接他的電話,所以他故意這樣讓她也嘗嘗着急的滋味?

希和的心裏一時間百種滋味襲上心頭。

如果是第一晚遇到的那個年瞿旸,她根本無法想象他會做出這樣“傲嬌”的事情。

可是好像那一次,不是她第一次遇見他……

腦海裏有什麽影像飛快的滑過,好像有一輛車飛快的駛了過來,燈光晃得她睜不開眼,整個人浸在一種莫名的驚恐之中……她的身子顫了顫,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又摁下了那個號碼。

就在她以為他依然不會接起的時候,那邊卻被人接了起來。

“等待是什麽滋味,你懂了嗎?”男聲帶了絲玩味,更帶了絲戲谑,低低的笑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大提琴發出的低鳴,透着絲幹幹淨淨而又讓人覺得舒服的意味。

希和的耳邊卻有一瞬間的轟鳴,她似乎聽到誰在耳邊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快走!”然後身體的某個地方瞬間疼痛了起來,她捂住了胸口,下意識的喊了一句,“瞿旸!”

另一邊的年瞿旸愣了愣,随即低低沉沉的笑了:“不挂電話了?”

他話語裏滿滿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将希和從神思游移中扯了回來,她呆了呆,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麽會看到那些模糊的場景。她重重的喘着氣,卻突然想到了慕靖桓說的那些話。

她并不是故意要接近年瞿旸的,可是她的存在,仿佛本身就帶了某種欺騙。

她的心裏湧起一陣難過,想到年家人,忽然狠狠的道:“如果我說,我剛剛說的話只是為了玩弄你,你會怎麽樣?”

年瞿旸的臉色在聽到她的話後,再次沉了下去,這一次,他毫不猶豫的将外套披上,看了一眼陳連發到工作手機裏的短信,直接往樓下走去。期間,他一個字都沒有說,但希和卻能想象他此刻臉上的陰沉。

她握着手機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可本身難受的身體似乎已經支撐不住她,她的力氣越來越弱,幾乎有些握不穩手機。

年芯瑜自回來後就一直恹恹的,年老夫人和年老爺子怎麽哄都哄不笑這個小祖宗。

看到他穿着外套下樓,年老夫人倒是沒什麽反應,兒子經常加班她已經習慣了,但熟知公司事務的年老爺子,臉色卻登時就沉了下去。

“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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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96你不是我,怎麽知道我會不會後悔?

年瞿旸的腳步沒有停,只道:“有事出去。”

年老爺子最寵愛的就是他這個小兒子,幾乎繼承了他在經商上面所有的天賦,手段雷厲風行,從不優柔寡斷。

可這些都是在商場上。

年老爺子最痛恨他的,是他不知道遺傳了誰的癡情種子基因。

為了一個女人,險些毀掉自己。這是作風嚴謹正派的年老爺子最引以為恥的事情。

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這麽晚了還這樣着急着出去的,在這個敏感的時期,除了那個女人的事情,他想不出別的事情躏。

他和坐在客廳裏看時政報紙的大兒子交換了一個彼此才懂的複雜眼神。在沙發坐着的年瞿深輕咳了一聲,淡淡的道:“芯瑜心情不好,你做父親的難道不該在家裏好好哄哄女兒嗎?大半夜的總是出去,也給她做了個不好的表率。”

年家兩個兒子一個從政一個經商,年瞿深比年年瞿旸大四歲,但天知道,年瞿深在自己弟弟懂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他叫過自己哥哥,這樣的話,他自知說來是沒有效果的,不過是為了讓父親安心而已。

果然,年瞿旸并沒有應答,朝着玄關處的腳步也沒有停下來。

不久,屋子裏便響起了一陣冰冷的關門聲。

年瞿深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陰沉難看的父親,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

年瞿旸的車開得很快,他的手機沒有挂斷,而他也知道,另一頭的女人也沒有挂斷手機。

兩人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晚清晰可聞。

希和覺得自己有些撐不住了,可是那邊不說話,她嘴裏有再多違心的話都像是塑料脆化了般,說不出來。

雪花越下越大,沒有風,輕盈的飄揚下來。

到最後,希和只幹癟癟的說了一句:“再見。”

便直接挂了手機。

冷靜下來,才覺得自己剛剛是多麽的可笑。如果年芯瑜真的又離家出走了,他作為小瑜的父親,怎麽可能那麽淡定的告訴自己?

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在挂斷手機後,唯一的那麽點電也沒有了,手機自動關了機。

也不知道在雪地裏呆了多久,久到她的酒被凍醒了一大半,久到她再控制不住身子冷得僵硬起來,她才想着要站起來,慢慢地往上,慢慢地活動,然後慢慢地往回走。

短短十分鐘的距離,她走了将近半個小時都還沒有走到酒店,身子虛弱的一直喘氣,忍不住的就自嘲的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卻笑不出來了。

對面的雪地裏,傳來一陣車子喇叭的聲音。

昏暗的路燈之下,一輛黑色的賓利快速的駛了過來,一個漂亮的急剎車,車子頭部微轉,停在了她的跟前。

冥冥之中,希和似乎聽到了神的召喚。

那輛車子熟悉的車牌號,她這一輩子怎麽都不會忘記。那是用她的生日弄的。

前車燈被關掉,車內的燈光亮了起來。

微眯着眼的希和緩緩的朝車裏看去,那個男人,正坐在駕駛座上,安靜的朝着她看過來。

他的眉目俊美如畫,幽深得仿若一潭寒泉,直直的吸引着她的目光看下去。他的嘴角似乎是勾着的,帶着一絲弧度,卻又好像沒有。

希和就這樣直直的站在車子跟前。

她的手腳僵硬,不知道該往前,還是後退。

雪花紛飛,漸漸小了下來。

希和張了張嘴,嗓子眼卻像是堵住了,她的眼圈微紅,本來早已停歇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炸了眨眼,不讓眼淚奪眶。

車門終于被打開,身材颀長的男人從駕駛座裏走了出來。

他的身材比例十分的好,總是喜歡穿黑色的西裝,勾勒得身子更加的完美。刀削一般的五官線條,在路燈的映照下,更是有種動人心魄的英挺。

他幾步的朝着她走了過去。

這一段距離,他走了好多年,本來以為越走越遠,到今晚,他才終于覺得自己和希和之間的距離,并不是不可跨越的。

到她跟前時,他忍不住将她一把擁進了懷裏。

“後面的話我沒有聽見。”他轉頭輕輕的咬了下她的耳垂,假裝忽視她在手機裏最後給他說的那句傷人的話。

濕熱的氣息缭繞在她的脖頸周圍,希和的身子顫了顫,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狠狠的推開他的。可是她也有貪心的時候。他的懷抱是如此的溫暖,溫暖得讓人想落淚。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緊緊的握緊,又松開,而後又再次握緊。

冷不防的,她的一雙手被一只大手給徹底的包裹了起來。

希和的手抖了抖,年瞿旸的吻忽然落了下來。

他吻了吻她顫動的睫毛,再吻了吻她被凍得通紅的鼻尖,最後覆上了她一雙輕顫的唇瓣。

帶着煙草氣息和薄荷香氣的唇瓣溫柔的含吮着她的唇瓣。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的,仿若懷中的女人是易碎的珍寶。

“我知道你舍不得推開我。”他輕輕的喘氣,在她的唇齒間溫柔的道。

剛剛在手機裏說的話,最初她不知道手機另一頭是他時,她說的都是她的心底話。當知道另一頭是他,她明顯還想逃避。

可是到底是為什麽?

她和慕靖桓不是要離婚了麽?走到他身邊來,當真有那麽難?

“既然舍不得推開我,又為什麽要讓自己難過。”

他擡起手指,輕輕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珠。

希和慌亂的想要躲避,卻被他給緊緊的箍住了身子。

他的眸光深沉中透着柔情,有着不容人逃避的光芒。

希和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她很快的別開了頭,不讓自己去看他讓她受到蠱惑般的目光。她狠了狠心,将他推開。

“年瞿旸,最初我就是有目的的接近你。你讓我留在你身邊,你會後悔的。”

感覺到懷裏變得空落落的,年瞿旸的目光漸漸變得深了起來,他直直的看着面前倔強的女人,眼裏閃過很多情緒,到最後卻只輕嘆了口氣。

“那你告訴我,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麽?我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千方百計的想要離開我身邊,是對我別有所圖。”

希和緊了緊自己的手心,她咬了咬唇:“我接近你……我接近你,是為了實現慕靖桓的目的。我知道他想要年氏的産業,我喜歡他……我喜歡他,所以我……我……”

她說着說着,連自己都騙不過去。

她咬着唇的力度重了些,隐隐可見唇瓣上浸出一絲鮮紅。

年瞿旸的目光沉了下去,不容她拒絕的,俯下頭,直接攫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吻比剛剛火熱了很多,他的手将她又緊緊的箍進了懷裏,順着她的背一路往上,像是在安撫,又像是要給她什麽力量。

“說啊,怎麽說不下去了。”等到感覺到懷中的女人的身子終于不再僵硬,他才放開了她,略帶戲谑的說道。

看着面前男人的表情,希和知道無論自己再說什麽,他都是不會相信的。

她咬了咬牙,忍不住的道:“你不該這麽晚了出來找我的。”

年瞿旸摟着她的力度重了些,像是要将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他輕聲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專程過來找你的?”

希和一噎,別開了頭,可剛別開,又被男人給溫柔的轉了過來。

“希和,你看着我的眼睛。”他的聲音帶着蠱惑,讓希和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雙幽深柔情的雙眼,“你明明已經愛上了我,又為什麽要逃避?你很喜歡芯瑜,你也要跟慕靖桓離婚了,不用對我說那些違心的話。告訴我,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當……孩子的母親。”

說到最後一小句時,他的聲音明顯的黯沉了許多。

希和的眼裏閃過慌亂。她想要躲開,卻拗不過面前男人的大手。她幹脆直接閉上了眼,下一刻,唇瓣上傳來一陣刺痛。

年瞿旸咬了她的唇瓣一口,見她睜開眼,他又輕柔的含吮起她的唇瓣,小心而又輕柔。

“說你想要跟我在一起。”他一聲一聲的誘惑她。

希和的嗓音一瞬間變得幹澀沙啞:“我不該跟你在一起的……”

“為什麽?”

“年瞿旸。”她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感覺到心上一陣一陣的刺痛,她忍不住的自嘲,“難道你不明白嗎?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有你的城堡,我有我的茅草屋。嫁入豪門這種戲碼,有過一次就夠了,多了人會瘋的。”

年瞿旸的臉色微微有些沉,他順了順她的長卷發:“老爺子找過你了?”

他似乎是忽略了很多細節。

這些時間以來,他一直沉浸在被她三番兩次的拒絕之中,仔細想想,老爺子最近的表情都有些不對勁。

他的臉色登時沉了下去。

希和搖頭:“他沒有找過我。”

“那你怎麽不敢看我的眼睛?”

希和的心一跳,轉過頭去看他的雙眼,只一眼,就覺得自己心裏的防線處在無限的崩塌之中。

“其實我們做朋友不也好嗎?我可以幫你照顧芯瑜,又可以——”

“朋友可以上床?”年瞿旸的聲音冷了許多,直接的打斷了希和的話,“我只要芯瑜的母親照顧芯瑜。”

希和的心一痛,眼神也倔強了起來。

年瞿旸見她又要逃避,恨不得掐死懷裏這個女人。他咬了咬牙:“芯瑜根本不想要別的女人做她的媽咪。她已經四歲多了,見過的女人比你想象得多,如果她早就同意,老爺子怎麽可能拖這麽久。希和,你昨天狠心趕走了她,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她的心裏,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她生平第一次那麽想要你做她媽咪,可卻被你無情的拒絕和

背叛了。”

希和的心一跳,忍不住的抓緊了年瞿旸的袖口。

昨晚年芯瑜那失望透頂的眼神晃過她的眼前,她大口大口的喘了兩口氣,額頭上發出了陣陣虛汗。

她的臉色從蒼白到病态的通紅,再到慘白得毫無一絲血色。

路燈的光芒打在她的臉上,年瞿旸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的手攬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她溫度異常高的臉,從她滿帶疲憊的眼睛裏,可以看到許多的血絲。

這不是因為熬夜而出的血絲,更像是因為感冒發燒而極力保持清醒時弄出的血絲。

度假村為了迎游客而用了人工降雪,南山計劃非常出名,年瞿旸也是知曉的,此刻他才注意到她單薄的秋裙,下面裙擺的地方,已經濕了一團。

他的眼色驀地就沉了下去,一下子就将懷裏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

希和還想掙紮:“年瞿旸,你放我下去……”

“閉嘴。”他喝住了她,“我就是太縱着你,才讓你幾次三番的傷我的心。希和,如果你真的不愛我,現在再給我一耳光,讓我滾,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會再來糾纏你。”

他的眸光透着了絲淩厲,抱着她的手卻很用力,根本不會放開的姿态。

希和的頭被他這一聲喝給喝得有些暈,她呆了呆,而後抿緊了唇,放在胸前的手,卻死死的握緊。

他知道她不會再下這個手的。

她已然已經後悔以前做的事情。

希和一口氣喘不上來,重重的咳了好幾下,嗓子幹癢得厲害,等到稍微平息氣息時,人已經被年瞿旸給抱上了車。

他本是想将她放後座的,可又想到不好照顧她,還是放到了前面去。

車子很快朝山下開去。

路上,剛剛強撐着的希和置身于溫暖的車中,再也忍不住的眼皮子往下掉,昏昏沉沉的想睡覺。

旁邊的年瞿旸見她難受,将車子開得更快。

途中,年老爺子将電話打了過來。

“我早就說過,讓她進門,是不可能的!”年老爺子幾乎猜中了自己兒子是去幹什麽的。

希和從前晚後的行蹤,他一直都有掌握,知道自己兒子是去了哪裏,頓時就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變成了現實。

年瞿旸冷冷的道:“她是要嫁給我,不是要嫁給年家,你不讓她過門可以,我本就已經想過再回美國。”

淮城這個地方,她留下來,到處都是她和慕靖桓的回憶。他當初回來,本就是為了找她,找到了,自然是要回美國的。

“你!你這個不孝子!”年老爺子的呼吸重了起來,幾口氣沒喘上來,重重的咳嗽了起來。

手機另一端傳來年老夫人擔憂的聲音。

年瞿旸的手頓了頓,斂下了眉,終還是挂了手機。

一旁的希和微微翻了個身,背對着男人的面容上,兩行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

路上年瞿旸又打了個電話到年家的私人醫生那裏,讓人立馬朝他的公寓趕去。

車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別墅用了指紋密碼,他抱着她,也很輕松的打開了門。

進了屋子,他直接将她抱到了二樓他的卧室。

陷進床裏的那一刻,希和并沒有松開年瞿旸的脖子。

她将他的脖子摟得很緊,眼睛閉得更緊,一下子朝着年瞿旸的嘴唇磕了過去。

她的吻,甚至都不能被稱作吻,有些急切又有些雜亂無章的去舔年瞿旸的唇瓣,感覺到他沒有回應,她的心忐忑得像是要蹦出來,忍不住的就伸出了舌頭輕輕的掃過他薄薄的唇瓣。

她喜歡他身上的氣息,能讓她安定下來;她喜歡他的懷抱,給她無窮的力量;她更喜歡他這個人……她不想離開他!

希和的一顆心跳得很快,連身子也僵硬了起來,但因為力氣不足,最終還是脫離了他的脖頸,手垂在了身子兩側。

她有些微澀的睜開眼,想要看看他臉上的表情,但下一刻,一道陰影罩了下來,她垂放在身側的兩只手被緊緊的抓住了。

他的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這是不是說明,你要和我在一起?”

希和沒有出聲。

他重重的咬了一口她的臉。

“不說話?”

她歪過了頭。

“你會後悔的。”

“你不是我,怎麽知道我會不會後悔?”他的聲音裏帶了絲滿足的笑意,知道她現在只是在做矯情的抗争。

希和的眼睛閉了又睜開,而後将被子一掀,蓋住了自己的頭:“我好難受。”

年瞿旸低低沉沉的笑了起來。

他連着被子将她擁了起來,吻了吻棉被:“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對我撒嬌嗎?”

希和的心裏湧起那麽絲的羞澀,腦海裏此刻像是有兩個小

人在不停的争吵要不要推開他。但不要推開他的那一方終究還是贏了。

她悶悶的咳了兩聲:“我想睡覺,你好吵。”

年瞿旸的眼裏閃過無限的寵愛,他輕輕的拍了拍棉被,輕聲道:“那你先睡。”

希和“嗯”了一生,終于不再強行讓自己清醒。一旦放松,整個人很快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這一次入睡後,卻奇怪的比以往更不踏實。

她能感覺到有人抱着自己,動作很輕柔。但她夢到了四年多前,她的孩子出生那時。

她還沒有體會做母親的快樂,那個孩子就已經去了。她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她躺在床上哭得難受,慕靖桓被醫生叫了出去。她偷偷走到了門邊,聽到了醫生當時冰冷的話——

“她子宮內膜本就異于常人的薄,這次生産更是受了傷,以後恐怕不易再有孩子。”

她曾以為,慕靖桓不碰自己,是覺得自己不能為他生兒育女。到現在,慕靖桓換成了年瞿旸。

他是年氏企業的繼承人,以後,也将有他的兒子繼續繼承年家的産業。可是,她以後不會再輕易有孩子了……

手臂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感,她掙紮着想要醒過來,卻被人拖住。

她仔細一看,是宋心澄拖住了她。

“你不過是慕靖桓用來對付年瞿旸的工具而已,你只是他們兩人商業鬥争裏的犧牲品,還真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嗎?”

“我告訴你,年家不會要你,要了你,年家就成為了淮城裏的笑柄!”

“你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你還真敢并肩站在那個男人的身旁!”

……

“瞿旸!”

最後宋心澄臉上猙獰的笑吓醒了希和,她一下子掙紮着坐了起來,旁邊卻有人将她擁住。

“怎麽了,做噩夢了?”

她的臉上滿是汗水,眼裏是沒有散去的驚慌的狀态。

希和有些緩慢的轉過頭看向他的雙眼,想說什麽,可他眼裏的擔憂和溫柔太過,像是要将她溺斃,她嗓子眼裏的那些話又都說不出來了。

“沒什麽……”

她死死的抓着他的手,這時才看到他的手上有很多的抓印,而手背傷,還有一處重重的碰傷。

不用他說她也知道這傷是怎麽來的。

希和咬了咬唇,忽然将嘴唇湊上她的手背,輕輕的觸碰起來。

“疼嗎?”她的嗓音幹澀沙啞。

她嘴唇的溫度傳到年瞿旸的手背上,年瞿旸的眸裏閃過一陣暗芒,身體裏有種變化在迅速的蔓延,他将她更緊的擁進懷裏。

“你多親親它,就不疼了。”

他的嗓音也是黯啞低沉。

希和想也不想的就點頭,真的輕輕的親了起來。

這只手,兩次受傷都是被自己氣的。

年瞿旸的手型很漂亮,手指修長,指骨分明有力。希和被擁在他的懷裏,整個人趴在他的胸膛上。

她閉着眼睛觸碰着他的手背,卻突然感覺到身下人身體的變化。

頓時,親吻手背的動作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

她的臉只在瞬間便變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燒還沒有退。

她想快速的退開他的身子,卻被身下的男人更加緊的擁着身子,像是要将她的身體嵌入自己的身體裏。

“別動。”他的聲音裏染上了一抹沉醉的***。

久久的,沒有松開。

希和能聽到他重重的喘息聲和他身子緊繃時爆發的那種力量感。

她不敢再動,尴尬的呆在他的懷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将她松開,面對着她,眼裏是滿滿的寵愛:“我知道你現在燒着,希和,我不會逼你做這事情,我會等你心甘情願的跟我在一起。不要顧慮年家,你是嫁給我年瞿旸,以後也只是為我生孩子,希和,我們會生一個跟你一樣漂亮的孩子的。”

他的話缱绻溫柔,希和的臉色卻忽然白了白。

“你怎麽了?”年瞿旸察覺到了懷裏的女人的不對勁,微微蹙了眉詢問。

希和有些勉強的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覺得頭還有些暈。”

“那再睡會?”

“不想睡了。”希和垂了眼眸,視線落到自己的腹部上。

她突然想到了年芯瑜,不知道她昨晚回去後,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瞿旸,小瑜她……”她想問,卻又害怕聽到答案。

年瞿旸了然,他拉起她的手,着一親了親,溫聲道:“你和她,來日方長不是嗎?”

“她……是不是恨我?”

年芯瑜本就早熟,遇到那樣的事情,她怎麽還會原諒自己!

希和的心裏從來沒有過的後悔。

她握緊了手,心一直松不

下來,很難受。

年瞿旸親了親她緊咬的唇瓣:“如果你想見她,明天早上我讓司機将她送過來。”

“別!”希和出聲拒絕,有些忐忑的道,“還是我去找她吧……”

☆、97.097你只需要保持當初對我的那個态度就行

她的忐忑和緊張被男人盡收眼底,那一瞬,男人眼底閃過許多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老爺子或者說大哥都向希和說了什麽,但有一點他很肯定,如果希和知道自己曾經對他做的事情,本來才剛剛靠近的人,又會再次遠離他。

他更加緊的抱緊了她的身子。

“瞿旸?”希和沒有聽到他的回話,轉過頭去看他,卻見他的眼神複雜得奇怪,不由得喊了一聲。

年瞿旸嘆了口氣,将她緊緊絞着的手給捏住,而後溫柔的将她的手打開,包裹住了她的手:“現在知道擔心了?崾”

他斜睨了她一眼。

希和咬了咬唇:“我……一直都很擔心。躏”

“那我呢?”

“……?”希和不解的看向他。

年瞿旸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你一直都有擔心芯瑜,那有擔心過我嗎?”

見她愣住,他輕嘆口氣:“難道就真的沒有擔心過我?”

希和的手在他手裏掙了掙,見掙脫不開,而他一直直直的看着自己,心裏本來想要否定的話都說不出來。她不是一個直言直語的人,她不太習慣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可這一刻,她卻不想看到他眼底湧起失望的情緒。

“有的。”她微微別開頭,卻被有些驚喜的男人給固定住了腦袋,不讓她逃避,“說下去!”

希和的臉微紅,她很快的掃了他一眼,垂下了清秀的眉目:“嗯,有的,不僅擔心芯瑜,也有擔心過……你……”

“你”字才剛說出,一個吻已經落了下來。

年瞿旸從沒有像此刻般覺得自己的人生是完整的,可下一秒,他的眼睛裏卻湧起了一股懊惱和恨恨的情緒,忽然重重的咬了她的唇瓣一下,感覺到她吃痛的輕“嘶”了一生,才沉聲道:“就因為你的躲避,讓我們都生生壓抑彼此的感情而痛苦。答應我,以後有事情,一定要先告訴我,不管天大的事情,我們一起面對解決。”

他的目光灼灼,不管以後如何,至少現在,他要要一個希和的保證。

希和因為他的話想到了年家人的勸說,有那麽一刻,她又彷徨了起來,可手中堅定的力量告訴着她不許一個人逃避。

他的眼神真誠而又充滿溫情,是希和渴望很久的感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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