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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擺平?”

這下輪到年芯瑜被噎住了,從來沒有一天覺得爺爺這樣讨厭過,她決定三天之內

都不再跟爺爺好好說話!

将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己今天一直顯得很平靜的爹地,年芯瑜的心都要被自己給撓壞了。

希和那個女人雖然笨笨的,但是她不嫌棄她嘛。如果一定要有一個女人做自己的新媽媽,她希望是她啊啊啊!這樣自己還可以欺負她!

年瞿旸靜靜的聽着爺孫倆的鬥嘴,最後才慢條斯理的從仰靠的沙發墊上起身,兩只手交叉杵着下巴,淡淡的說了一聲:“爸,芯瑜說得在理,你要讓希和身居豪門就是有些強人所難了。現在滿城風雨都知道,她出生孤兒院,身世門第是人出生時就沒得選擇的,你為什麽老是抓着她這一點不放?”

年芯瑜見自己爹地總算是幫着自己說話了,不由得“嗯哼”了一聲表示贊同,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不滿的看着自己爺爺。

年老爺子可不管,他将年芯瑜擱到原處的茶杯給拿回來,油鹽不進的繼續喝茶:“不達标準的人,自然沒有資格進我們年家。我話就說到這裏,其它的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擱了茶杯起身要走人。

年芯瑜慌了。

最近爺爺的表現逐漸讓她産生了危機。

雖然一切事情爹地可以自己做主,但家裏真正要同意希和那個女人當她新媽媽,還是得他爺爺點頭同意的。不然,就算爹地娶了她,她肯定也會受委屈。

年芯瑜不承認自己是在關心那個女人,只是……既然她對自己好,那自己也就稍微也對她好點吧!

她一下子抱住了年老爺子的腿,學着韓劇裏挽留男主的女主,哭得那個驚天動地:“爺爺,你就讓她當我新媽媽嘛,我從小就沒有媽媽,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我喜歡的,你如果不讓她當我媽媽,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年老爺子瞬間就黑了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簡直将希和給恨到牙癢癢。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

讓自己兒子!

讓自己孫女!

為了她都變成這個樣子!

“芯瑜。”年瞿旸忽然淡淡的出聲。

年芯瑜轉過頭看向自己爹地。

“從地上起來。”年瞿旸站起了身,雙手插兜,視線淡淡的掃了一眼前面的一大一小,“你新媽媽不會希望你這樣為了她去求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的。”

“沒心沒肺?”年老爺子的臉持續黑化中。

“起來,跟我回房。”年瞿旸說完,就越過兩個人,朝前走去。

年芯瑜收起哭聲,臉上幹幹淨淨的,一瞬間就變了表情,瞪了年老爺子一眼,朝他做了個鬼臉,就跟着年瞿旸上了樓。

身後,年老爺子氣得摔了擱在沙發旁的拐杖。

聽到“彭”的一聲,在廚房的年老夫人只是擡了擡眉,假裝沒有聽到的繼續煲湯。

年芯瑜跟着自己爹地回了卧室。

“去洗澡,上床,準備睡覺。”

年瞿旸下命令。

年芯瑜有些愣愣的。

年瞿旸蹙了蹙眉:“沒有聽到嗎?”

年芯瑜連忙回過神來:“聽到了聽到了,我馬上去洗澡。只是爹地——”她猶豫了下,小心翼翼的道,“我今天……是跟你睡?”

她的眼睛裏滿是期待和不敢置信,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年瞿旸眯了眯眼,剛想改口說讓她回自己房裏,可是看到那雙眼睛,他心裏輕嘆了口氣。

希和說他沒有好好照顧芯瑜。如果以後她知道芯瑜就是他們的孩子,她……會不會怨自己?

“你就在這裏洗,我去書房洗了回來。”

丢下一句話,他便收拾了換洗的衣物出了門。

年芯瑜簡直樂翻天了。

等到卧室的門一關上,她就高興得在自己爹地卧室裏又蹦又跳的歡呼起來。她知道家裏隔音效果很棒,所以也沒有了顧忌。可是忽然不小心,卧室的門被打開。

年芯瑜咬着自己爹地衣服的動作僵硬了。

年老爺子掃了一眼卧室裏小孫女的瘋狂,眼角抽了抽,沒有看到想要找的人,又哼了一聲,“彭”的一聲關上了門。

這下,年芯瑜乖乖收拾了衣物,進了洗浴間。

看着滿浴室各種各樣的東西,她蹙了蹙眉,然後便樂颠颠的拿了爹地卧室的電話給希和打了起來。

那邊幾乎是秒接了電話,很快的傳來一句話:“瞿旸……”

年芯瑜癟了癟嘴,哼了一聲:“我可不是你的情人,我是芯瑜。”

“……”那邊的希和有些尴尬,因為看到是老宅來的電話,想也不想的就以為是年瞿旸,她吐了吐舌頭,問道,“這麽晚了,小瑜還沒有睡嗎?”

“哼哼,剛剛為了某個女人的婚事操碎了心,沒有想到某個女人根本連自己也沒有想下,這才分開多久吶,人吶,都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咳咳……我

以為你睡了,看,都已經快十點了。不是說好了要早睡早起的麽?”希和連忙轉移話題。

“算啦算啦,以後再跟你算這些舊賬,你先教教我,怎麽用浴室吶?”年芯瑜瞟了一眼洗浴間,“我在爹地的房間,徐嬸在忙,我要自己洗。”

“讓你爹地給你洗,別感冒了。”希和回答。

“哼哼,我都多大了,還讓爹地幫我洗!”年芯瑜不悅,但很快就變成了一副遺憾的表情,“就是忘了拿些鴨子過來了,這邊都沒有小鴨子……”

“……”希和忍住笑,“那我明天給你送鴨子過來?”

“好呀好呀。”年芯瑜連忙點頭,顯然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麽嫌棄那些鴨子幼稚的!

“不過……”她咬了咬唇,“你明天下午來哦,明天下午我爺爺要去跟朋友喝茶,不在家。”

這麽自覺的就當了情報員了麽?

希和心裏一暖:“我知道了,我跟你說怎麽用吧,你只要……”

年芯瑜這邊玩水玩得樂乎,年瞿旸那邊卻又被年老爺子給找上了。

他的臉色已經在最快的時間內黑到極點,冷冷的問道:“真的就不考慮別的女人了?即便打一輩子光棍?”

年瞿旸挑了挑眉:“你想要試試?”

年老爺子被一噎,臉色更加難看,甩了甩袖子走了:“我還是那句話,除非她家世豪門,否則,別想讓我讓她進來。”

出了書房,年老爺子就哼哼了一聲,這一輩子,希和的家世是不可能的了,兩個人自然不會在一起!

可是他走得快,沒有看到年瞿旸眼裏一閃而過的精光。

年芯瑜扳了扳手指頭,想了好久也沒有想起上一次跟爹地一起睡是什麽時候。

在聽到開門聲時,她迅速的閉上了眼,閉得死死的,嘴也閉得嚴嚴的,生怕別人知道她醒着。

年瞿旸穿着睡袍進來,粗粗的掃了一眼床上的小人兒,嘴角微微有抹淡淡的弧度,徑直上了床。

在燈光熄滅,床墊陷下去時,年芯瑜美美的想,總有一天,她要讓希和跟自己還有爹地一起睡!

在這種強烈的美好願望下,她漸漸睡着了。

年瞿旸看着她一張幹淨的小臉漾着幸福的笑,胸腔裏湧起一陣難以明喻的感受,酸酸的,甜甜的,又軟軟的。他多感謝上天,在當初他最痛苦的時候送來了芯瑜,又在漸漸絕望時,找到了希和。

人生有的時候需要偏執的執着,他不願意将就,所幸最後還是在一起了。

他在年芯瑜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淡淡的吻,輕聲的呢喃了一聲:“晚安,芯瑜。”

拿起手機,就走到了走廊上,反手關上了玻璃門。

這一次,希和接起手機後,沒有直接喊那邊的人的名字。

“是誰?”她問道,捧起手機睡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灑在地板上,有種靜靜的安寧。

“是我。”年瞿旸的嗓音有些黯啞。

“怎麽這麽晚了打過來?”希和又問,嘴角卻悄悄的往上彎了彎。

年瞿旸斜靠着欄杆,看着屋子裏靜靜睡着的年芯瑜,嘴角有抹弧度:“因為知道某個沒良心的人不會主動打過來,我只好主動打過去了。”

“我又不知道你那邊在幹什麽,怕萬一打擾了你的事情。”其實是怕萬一年瞿旸正在跟年老爺子談事情,所以不好打電話找他。

“那就是說,其實是很想給我打電話的?”

別墅外面有蟲鳴聲聲,昏黃的路燈映照出年瞿旸溫柔如水的雙眸。

即便沒有看到,希和也能感覺到他聲音裏的情愫,她的心軟得像一團棉花,輕輕的“嗯”了一聲。

年瞿旸的呼吸一緊,這樣的時刻,最想抽一根煙,将情緒透過煙霧吐出。

他難耐的蹙了蹙眉,卻又低低的笑了:“嗯,我也想給你打電話,也……想你。”

希和的臉色緋紅,忍住到嘴的笑聲,在床上翻滾了兩下,又輕咳了一聲:“趕緊睡覺吧,芯瑜說她今晚跟你睡,你進去時,別吵醒她了。”

見她這麽着急的趕自己離開,年瞿旸眯了眯眼:“你剛剛敷衍我?”

“哪有!”希和搖頭,又反應過來那邊的人根本看不到,連忙道,“沒有啊,周末嘛,好好休息休息。”當然,不敢說自己是因為怕他繼續調侃下去,她真的會因為想他想得睡不着覺。

年瞿旸這才低哼了一聲,淡淡的道:“明天過來給我送餅,我想吃你做的芙蓉餅。”

希和一愣,随即“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怎麽?”

“沒什麽。”想到某個同樣讓送東西過去的小女孩,希和感慨,果然是父女倆麽,行為脾氣都這麽相似。

“做不做,送不送?”年瞿旸的聲音帶了絲不悅。

“做,送!”希和應聲。

她一說完,那邊電話便直接挂了。

聽到手機裏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希和簡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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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年瞿旸就出去了。

年老爺子在他走前還哼了一聲:“也就這脾氣,才回來一個晚上呢,就忍不住要逃走了。”

年瞿旸上車時腳步頓了頓,而後朝着出來送他的徐嬸道:“中午我想喝南瓜粥,希和會做了芙蓉餅送過來。”

年老爺子聽到前半句,心裏還得意他拐彎抹角的告訴自己中午要回家,結果後面那一句直接将他的小胡子氣得一抖一抖的,哼了一聲就回了別墅。

年瞿旸去了孤兒院,見院長吳媽媽。

他最近越來越懷疑一件事情,從調查的人說的那些話和希和說的那些話中,不難看出裏面有很多貓膩。

至于不告訴希和,一是因為事情還不确定,不想到最後發現是一個烏龍。二是因為現在還摸不清希和對她那位父親的情愫是什麽,或者應該說,如果宋老就是希和的父親,當年,宋老到底對希和和她母親都做過什麽,這個必須要搞清楚,以好知道後面該采取什麽措施,連并着宋心澄那個女人要怎麽處理……

院長吳媽媽知道他要來,組織了一群小朋友熱烈歡迎。雖然不知道希和的生活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但吳媽媽從新聞裏也看得出,希和似乎嫁給慕靖桓後,生活一直過得不好,最近更是跟慕靖桓離了婚,跟這位年總走在了一起。

等到小朋友都走了後,吳媽媽松了口氣的同時,同時對年瞿旸的好感增加了幾分。剛剛一群小朋友太吵鬧,年瞿旸雖然神色冷漠,卻并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跟當初的慕靖桓不一樣。

她親自接了一杯水過來,放到了年瞿旸跟前笑得和藹:“年總,你坐,突然大駕光臨,我這裏也沒有什麽好招待的,也只有白水。”

年瞿旸接過水,毫不嫌棄的喝了一口,看向吳媽媽:“我今天有事來找院長,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是想了解,當初宋心澄在孤兒院裏的情況。”

本來以為年瞿旸是要問希和的事情,卻突然問起了宋心澄,吳媽媽有些驚訝:“可是……”

年瞿旸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他不習慣笑,特別是在陌生人面前,這樣的面部表情已經算是溫和的了:“希和的情況我很了解,有什麽事,我也會找她問清楚。只是宋心澄小時候的事情,我想,還得親自問問院長才清楚。”

希和小時候判斷能力不夠,将宋心澄當成最好的姐妹,但在他看來,宋心澄這個女人心思叵測,小時候就可以算計別人。希和以當初的條件跟她能搞好關系,讓他意外卻又覺得情理之中。

吳媽媽見他的眸光透亮幹淨,并不是一個花心的男人。再說了,這男人真要花心,會這樣明目張膽的來問自己?

吳媽媽鎮定了下心緒,腦海裏開始搜索宋心澄這個人的資料。

“既然你問起了……宋心澄,這個孩子十幾年前就被領走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是她的父親将她領走的。當初還檢查過DNA,确實是父女,所以我們孤兒院也放心的。”

年瞿旸在聽到院長說檢查過DNA,确實是父女時,眸光閃了閃。

“那院長還記得,當初宋心澄去醫院和她父親做DNA時,有沒有誰陪着她?”

吳媽媽眉頭緊鎖,仔細的回憶了一番當初的場景。因為宋心澄的父親在淮城也算有名的大家族的人,當孤兒院裏的人知道宋心澄就是宋老的女兒時,轟動了好久,宋老也當場給孤兒院捐了一千萬,所以當時的場景,她還是記得有些清楚的。

“我是記得有人陪着她去的。當初,宋心澄這個孩子的人緣非常好,長得漂亮,又聰明,脾氣又好,很能跟大家合得來,孩子們都推她當孩子王,只要她一出聲,再打架的孩子都能停下手,她去醫院時,我記得是有孩子去陪了她的。”

畢竟那時的孩子也小,一個人去,也有些害怕。

年瞿旸的背脊不自覺的就挺了挺,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那院長還記得是誰陪了她去的嗎?”

吳媽媽搖頭:“這個我就記不得了,統歸也是好多年的事兒了,我也是模糊的記得一些。”

年瞿旸的眼睛眯了眯。

只靠這些情況,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卻總是抓不到最關鍵的一點。

“我想問問院長,當初送宋心澄來孤兒院的人,跟她是什麽關系?”

吳媽媽這次沒有想太久:“這個我倒是記得很清楚,實際上,每一個被送到孤兒院來的孩子,我都将他們最開始的記錄記得很清楚。比如宋心澄,是她母親送來的,女人生了大病,但按照規定,本來孤兒院是不接收宋心澄的,後來,宋心澄被女人強行留在了孤兒院門口,自己跑了。幾年後,我才聽說,那個女人早些年就得病

死了,所以當初也是因病,才将宋心澄給留在孤兒院的。”

年瞿旸沉吟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吳媽媽有些忐忑,問了這麽多這麽詳細,想也知道年總是在調查什麽事情了。

“年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她本不關心宋心澄的事了,只是她擔心希和那個孩子。那個孩子一向有苦都自己咽。

年瞿旸向她扯了一個安慰的笑:“別擔心,我也只是先問問。吳院長,我希望今天的談話,您能先別告訴希和,等找時間,我再告訴她。”

見吳媽媽有些猶疑,他站起了身:“希和以後是我的妻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這一點請不用擔心。”

吳媽媽緊了緊手:“年總,這樣跟你說吧,我很心疼希和那個孩子,只希望她能幸福。這一次,我信你,希望我沒有信錯人。”

“嗯。”年瞿旸點了點頭,結束了這次談話,向外走去。

陳連在車上等他,他一上去,連忙恭敬的道:“年總,您讓我查的那個人,我已經查到歸期了,三天後,徐夫人就将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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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和能碰到徐晴晴,純粹是一個意外。

她知道去年家做客不能空手,于禮不合,便問了瞿旸老夫人和老爺子的愛好。

老爺子年輕時當過軍官,喜歡收集各式各樣的瑞士軍刀,便托何悅帶了一個來。至于年老夫人,她則直接去了一家花卉店。

君子蘭是年瞿旸的調笑,她并沒有直接買君子蘭,反而挑了一盆顏色不濃不淡的蝴蝶蘭。

正讓花卉師幫忙修剪枝條時,花卉店裏又湧來一群衣着光鮮靓麗的女人。

其中兩三個,希和還并不完全陌生。

曾在年氏的宴會上,她碰到過她們。

當然,那群女人也看到了希和。

今天的新聞都要将淮城的焦點給擠爆了。大街小巷誰人還不知道希和的大名,這可是即将嫁入年家的女人。

幾個女人看到希和,眼裏都顯現出了濃濃的惡意和不屑。

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哪裏好,怎麽就将年瞿旸給勾上了。

當然,大多數還是猜想的她夠不要臉,不知道使了什麽下三濫的招數,将年瞿旸給迷住了。

在希和拿了包去結賬時,一個女人不偏不倚剛好趔趄一步踩到了她的腳背上。

希和的臉疼得微微抽了抽,想要抽回腳,那個女人卻佯裝歉意的向希和倒着歉,往前走一步後,又突然後退一步,又踩到了希和的腳背上。

“哎喲真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咦,這不就是希小姐嘛!希小姐,不好意思踩到你腳了,估摸着是因為你腳大,也怪不了我吧?”

一個群人竊竊私語,對着希和指指點點。

希和的眉頭蹙了蹙,掃了那女人幸災樂禍的眉眼一眼,淡淡的道:“沒關系,如果這位小姐的腳也小一點,估摸着也踩不到我了。”

她說完就側過身子,想要避開一群人去結賬。

那個被她頂了嘴的女人頓時惱怒的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什麽意思!你說我腳大?!”

“彼此彼此。”希和冷靜的道。

那女人在一群夥伴面前丢了臉,氣得臉色通紅,口不擇言:“你算什麽東西,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不過是慕總不要的破鞋而已,有什麽資格站在年總身邊?要站,也是我們晴晴!你看好了,年老爺子中意的人,我們圈子裏都知道,可不是你,別以為自己就高枕無憂了!”

希和的眉頭這次緊緊的擰了起來。

很明顯,她是被人故意找茬了。

她看向被那個女人指着的那個女孩,應該比自己小,一副小公主的打扮,嬌俏美麗。

此刻看到希和看向自己,她正拉着剛剛那個女人的手,小聲的道:“真姐姐,你別說了,年大哥喜歡的是希姐姐,我幹嘛要去湊這個熱鬧啊……”

話是這樣說,但臉上卻是淡淡的哀愁。

希和想起來了,這個女孩,就是上次年氏宴會上,拉着自己跟她們一塊玩的那個女孩。

她記得,她當初還聽到,說徐家和年家有意要湊姻親關系的,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子。

那女孩已經走上前一步,拉住了希和的手。

“希姐姐,你喜歡這盆蝴蝶蘭?”

希和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淡淡的點頭:“如果沒什麽事,我先去結賬,趕時間。”

“喲,脾氣還真大,倒好像是我們上趕着要拉着你似的——”

“真姐姐!”徐晴晴呵住了說話的女人,轉過頭小心的看向希和,“希姐姐,你別介意,

真姐姐就是性子急了點而已。要不這樣,這盆蝴蝶蘭就算我送姐姐的怎麽樣?給姐姐賠不是。”

她說着朝着結賬處走去,希和卻擋在了她跟前,朝她淡淡的道:“不用了,我自己結賬就好。”

說完,不再跟一群人廢話,轉身朝結賬處走去。

身後還能聽到剛剛那個女人小聲罵道:“不要臉的女人……”

從花卉店出來,心情難免被影響了一點點,她嘆了口氣,以後嫁進年家,這樣難聽的話只會多不會少。

希和啊希和,你得早點适應這樣的生活。

沒有過一會兒,陳連便開車來到了店門口,見希和已經等在門口了,連忙出車子将車門給希和打開。

“夫人,怎麽不在店裏坐着等我?”

自從昨晚看到希和的威武後,陳連果斷改了對希和的稱呼。

希和聳了聳肩:“裏面太吵。”

說着就坐進了車裏。

陳連轉頭看了一眼花卉店,便看到了幾個女人。他對這些女人倒不陌生,畢竟是一直跟在年瞿旸身邊的人,但也只看了一眼,就坐上了車,載着希和離開。

看到店外面陳連對希和恭敬的态度,一幹女人都有些咬牙切齒的。

誰不知道陳連是年瞿旸身邊的大紅人,能讓他這樣對待的人,淮城也找不到幾個了。

“晴晴,你該加把勁了,再不将年總搶過來,可就沒有機會了。我看他們剛剛開車的方向,是向年家老宅去的,別讓那個賤·女人在年家兩老面前賣了乖!”

徐晴晴死死的扯着一株玫瑰,玫瑰的花瓣四散,她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憂傷的垂下了頭:“我能有什麽辦法,年大哥不喜歡我,我再怎麽努力都沒有用。”

那個被徐晴晴叫做真姐姐的女人蹙了蹙眉:“這有什麽難的,男人,只要自己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看在孩子的面上,他們都會心軟。如果你能找到機會要一個年總的孩子。我敢向你保證,就算年總不娶你,年家也會逼着他娶了——”

“真姐姐!”徐晴晴打斷了她的話,小心的看了一眼已經各自散開去選花的夥伴們,壓低了聲音小聲道,“你都在說什麽啊,這種事情,我們怎麽能夠做,要是被知道了,一定會成為淮城的笑柄……”

女人嘲諷的笑了一聲:“什麽笑柄?等你真正成為了年太太,流言只會都是欽羨和嫉妒。嫁給年總的女人,風光到讓人嫉妒,這再正常不過。但嫉妒那男人也是你的!她們也只能背後說說,當着你的面,還不是得裝孫子。”

“可是……”

“別可是了,再可是,人都被搶走了,你還什麽年大哥啊!聽真姐姐的,女人要狠,地位才會穩!”

☆、119.119你最後會落得竹籃打水的下場

徐晴晴掐着被剔了刺的玫瑰花枝,神情有些猶疑:“再看吧真姐姐,我……會努力的。”垂下頭時,嘴唇卻抿了起來,眼裏閃過一道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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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朝着年家老宅而去凡。

快要到時,希和更加緊張起來。甚至萌生了讓陳連将東西給那父女倆送進去,而她就假裝沒有來好了這種想法。

她中途給年瞿旸打了一個電話,可不知道他那邊是不是在忙,沒有接,想了想,她轉而撥通了年瞿旸卧室的號碼。

響了好幾聲,那邊終于被人接起來了。她有些猶疑的朝着那邊道:“是小瑜嗎?”

“哼!”那邊傳來一道冷哼,聽聲音有些蒼老,不是年輕人,倒有些像……年老爺子?

希和為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也不知道該怎麽朝着那邊說話了,手機在她耳側發燙,她嗫嚅了的道:“老爺子,您好,我是……希和。”

那邊又“哼”了一聲,而後直接挂了電話謦。

希和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機,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年家老爺子和瞿旸的大哥是反對她跟瞿旸在一起的,雖然答應了瞿旸今天去年家送東西,但其實碰到了那些人也會尴尬,不止是尴尬,還會難堪吧?

只是……

如果她連這一步都不敢邁出去,還怎麽配站在瞿旸的身邊?

她想到了花店裏的那個徐晴晴,那個被年老爺子所認可的女孩。

希和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

陳連從後視鏡裏看得清楚,溫和的道:“夫人,你不用這麽緊張,有年總在,他不會讓夫人受委屈的。”

這些年他也看得出清,如果要讓年總不娶車子裏的這位,除非世界上沒有叫年瞿旸的這個人。

希和握着手機搖了搖頭:“我是緊張,但不是因為害怕受委屈。”她的視線落在往後急退的風景上,有些低聲的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老爺子拒絕我跟瞿旸在一起的理由,并不只是他說的那樣。”

無論自己說什麽,他都堅決抵制自己,那種不顧一切的不聽任何解釋的态度,更像是厭惡自己一般。她敢确定,除開跟他兒子在一起,她并沒有做過讓年老爺子不舒服的事情。難道自己跟他兒子在一起,就這麽讓他受不了?

陳連的眼光一閃,鏡片反射出一片光弧,卻沒有再說什麽。

很快車子便到了年家。

聽到車子熄火的聲音,最開心的莫過于那對昨晚才回家的父女倆。

年芯瑜有些不可置信的愣了愣,從窗戶看到樓下希和從車子裏走出來的身影,扔下手中的PSP就朝着樓下跑去。沒有想到明明說好的下午來,結果希和中午就來了。

年瞿旸從孤兒院回來後就一直呆在書房裏,此刻也推開了房門,從裏面走了出來。

恰巧遇到也從另一邊書房出來的老爺子。

年瞿旸嘴角的弧度很惹眼,也很明亮,老爺子的臉色沉了沉,冷哼了一聲,大力又關上了書房的門。

這并沒有影響年瞿旸的好心情,整理了下領口,便從二樓走了下去。

廚房裏正準備将煲湯倒出來的年老夫人嘆了口氣。

徐嬸連忙接過她手中的活兒,溫和的道:“老夫人,老徐我有些不明白了,從前老夫人一直盼望着少爺領個心愛的女人回來,如今真的有了,怎麽反而不高興了。”

上次她沒有聽到老夫人和宋心澄的話,也沒有聽到老夫人和希和的話,但抛開這些事情,她還是要幫少爺說好話的。

老夫人的眉頭微微擰了擰,又嘆息了一聲:“你是不明白,連我都不明白自己了。徐嬸啊,等會你将這湯端給那個孩子吧。”

徐嬸心思一轉,老夫人這态度,明明還是護着那女孩的,她笑眯眯的應承下:“好嘞,那女孩子可真有福氣,這可是您一大早就開始炖的。”

老夫人面帶憂愁,沒有再說話。

希和下了車,看到急急從屋子裏跑出來的年芯瑜,跑到外面,連忙剎住腳,變成不耐的神情,走得非常慢。她本身的緊張消散了不少,朝着年芯瑜招了招手:“快來。”

她将車上的小鴨子都給拿了下來,一共拿了六只,年芯瑜只拿了兩只,剩下的四只,被後面走過來的年瞿旸給拿上了。

“東西呢?”某人挑了挑眉,一副淡定的神色,出口就問昨晚就說好的東西。

希和再從車子裏提出來一個盒子。

盒子很大,裏面裝了很多芙蓉餅,是希和一大早就起來做的,因為怕人多不夠,她做了很多。

年瞿旸嘴角的

弧度柔了柔,陳連很有眼力見的接過了他家年總右手上的小鴨子。年瞿旸空了的那只手,自然而然的摟住了希和的腰,見她羞澀的想要掙脫,他附到她耳邊,低低的道:“如果不想我換個姿勢将你抱進去,就老實一點。”

希和的臉更紅,睨了他一眼,這一下,緊張的情緒消散了大半。

“哼,才一晚上不見,搞得好像一年沒有見一樣。”一旁的年芯瑜酸酸的道。

明明是她先出來迎接這個女人的,結果誰知道這個女人這麽經不起男色的誘惑!哼!

希和不好意思的垂頭去看年芯瑜,見她雖然別扭,卻并沒有先進屋,想了想,輕笑一聲,上前了兩步,從另一邊将她的小手給牽上了。

“幹什麽幹什麽!誰讓你牽我的手的!”年芯瑜吵吵鬧鬧的,卻并沒有掙脫開希和的手。

陳連看着一家三口朝着家裏走,不由得搖了搖頭,嘴角卻有一抹溫和的弧度,提着盒子,拿着鴨子跟上去。

走進別墅,正在廚房裏忙活的徐嬸跟在年老夫人的身後走了出來,朝着希和打招呼:“希小姐。”

希和笑着點頭回禮:“徐嬸。”

她轉頭看向神色淡淡的年老夫人,猶豫了下,叫了一聲:“老夫人。”

陳連已經回去一趟,将車子上的蝴蝶蘭和瑞士軍刀一并給取來了,将那盆盛開的蝴蝶蘭遞給了希和。

希和接過小花盆,有些小心翼翼的道:“這是我送給老夫人的禮物,希望老夫人能喜歡。”

年老夫人看了一眼那盆蝴蝶蘭,眼光掃過自己看似沒有說話,但一直關注着自己神情的兒子,面上的表情松了松,随意的道:“先到客廳坐會吧,等會飯菜就都做好了。”

希和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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