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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7)

直不敢相信。那個禁欲男人,居然會出軌?

希和閉了閉眼:“不是。”

“……”

何悅覺得自己要炸毛了,要不是看到希和一臉的傷心,她真想舉舉拳頭。

“那是怎麽了?”

希和拿起抱枕往卧室走去。

“他……其實喜歡的并不是我。”

“……不喜歡你難道喜歡的是我?!”何悅翻了個大白眼,“希和,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他眼裏對你的愛戀,如果我看錯了,就将我的名字倒着念!”

何悅跟着希和走進了卧室,見她直接上床,雙手抱着抱枕。如果仔細看,她的眼角還有紅痕,是昨晚哭過的痕跡。

“到底是怎麽了,你真是着急死我了。美容院的生意我都不管了,就陪你在家,你總得告訴我怎麽回事吧?”

包包就放在希和的跟前,她的眼神耷了耷,忽然默默的伸手打開了包包,而後從裏面拿出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是她從年瞿旸的書房離開時,忘了放回去的,就是安然的照片。

她直接遞給了何悅。

何悅莫名其妙的拿過那張照片,本來還以為是抓到年瞿旸跟哪個女人通女幹的照片,結果一看,是一個背影好看的女人。

她有些茫然:“你說他喜歡的并不是你,難道是這個女人?”

希和眼神黯然,很輕微的點了點頭。

“可是……”何悅拿着那張照片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瞧了瞧,甚至還将床上的希和給拉了下來,仔細的瞧她的背影,“靠!你是不是在耍我!這個背影明明就是你的好伐!”

“悅悅……”客廳裏突然傳來一道慵懶的男聲,圍着圍裙手拿鍋鏟卻依然漂亮到妖孽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正落淚的女人,挑了挑眉,而後目光直直的射向有些心虛朝希和身後躲的女人。

“你剛剛說了什麽?”男聲低沉性感,好聽到了極點。

何悅心裏腹诽了一聲妖孽,但每次面對蘇傑易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心虛。昨晚那個男人,才跟自己讨論了關于爆粗口以後的懲罰。昨晚還在床上時,她就直接靠了一聲,然後……可以被用到的招式,這個男人絲毫不手軟心軟,雖然告訴希和是為了她才不去美容院的,可是天知道,其實是因為腰太酸疼,就算蘇傑易揉了一個多小時,也還是不舒服。

“我什麽都沒有說啊,就說這張照片裏的女人明明就是希和嘛。”

何悅伸手,将照片給伸出去,企圖轉移蘇傑易的注意力。

蘇傑易盯着何悅,薄薄的唇微微勾了勾,下一刻,當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時,眉頭卻微微擰了起來。

“這張照片……”他的眼裏飛快的閃過什麽,而後看向希和。

希和今天來找何悅的目的他也差不多知道,看來……

他暫時放過了何悅,問希和:“有問他是怎麽一回事嗎?”

他,自然是指的是年瞿旸。

雖然蘇傑易現在是何悅的男友,希和也覺得兩人在一起挺不錯的,但被蘇傑易看到落淚,還是有些不自在,她微微側過了身,低聲道:“不用問,他知道我是因為什麽事情難過,卻沒有解釋。而且,這張照片裏的人,不是我,是芯瑜的母親。”

沒有解釋啊……

蘇傑易想,除了年瞿旸和年家那個老頭子,大概只有自己和慕靖桓知道曾經一切的真相了。

年瞿旸沒有解釋……

蘇傑易輕笑了一聲,笑容卻有些淺,這一次,靖桓是絕對抓不住希和了。

何悅不像蘇傑易的反應。

她一聽到希和說照片裏的女人是年芯瑜那個小屁孩的母親,再聯系希和剛剛說的那些話,頓時就明白了。

感情搞半天,希和只是被人當做替身了!

好他個年瞿旸,前段時間弄得深情無比,原來……原來!

心裏一下子燒起一把火,何悅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拉起了希和的手腕。

“走,我們去找他要個說法!”

希和咬了咬唇,忍住淚,深吸一口氣,淡淡的道:“我不去,我也不想到那裏去了。”

是個女人都會受不了被人當做替身!

“我說你怎麽這樣!當初跟慕靖桓那個渣男分手時也是這樣,你敢不敢拿出氣勢,給年瞿旸一個巴掌,告訴他——姑奶奶要跟你斷絕關系!”

“……你敢嗎?”蘇傑易在一旁黑了臉。

何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女人說事,男人靠邊!我怎麽不敢了?他這樣欺負希和,看我不好好修理他一頓!”想到曾經的慕靖桓,原來這兩個男人都是渣男,都是一路貨色!

“哦,這樣。那正好,年總已經到了,就在樓下沒有上來,你可以好好修理他一頓了。”

蘇傑易話音才落,何悅就愣住了,而後風一陣的跑去了窗臺看了一眼下面。果然,那輛車牌號熟悉的黑色賓利就停在下面!

她的眼神複雜了半天,而後又疾步的走了回來。

回來時,希和已經躺下了。

蘇傑易直接将她拉着出了卧室。

“行了行了,你就別瞎參合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他們自己會處理的,都是成年人了,你就別瞎攪合了,你那家美容店才剛剛開張多久,你想讓它馬上關門大吉麽?”

“說什麽呢,希和那個遇事就逃避的性子,你說她怎麽處理?我如果不踢她一腳,她會知道面對麽?”

“你管她想不想面對,想不想逃避,但人年總就吃這一套!”蘇傑易蹙眉。

“你知道什麽!年瞿旸那個混蛋,只是将希和當成了替身而已!替身!媽蛋要是你敢将我當成替身,明天早上起來,你就會發現自己少了某種生殖功能!”

“……”蘇傑易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你剛剛說了什麽?”

“怎樣!我告訴你蘇傑易——”何悅想起希和的遭遇,兩次遇人不淑,心裏漸漸火大,手指頭一點一點蘇傑易的胸口,“你要是敢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才不會像希和那樣。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割了小J·J,然後再甩了你,永遠都不會再見你!”

何悅得意洋洋的擡起頭,卻見蘇傑易的臉色有些不對,她擰了擰眉:“你就這膽?放心,你只要不對不起我,對不起我的好姐妹,安啦,你就是我的男人。”

“幼稚。”丢下兩個字。圍着圍裙拿着鍋鏟的男人越過了何悅,直接往前走去。

“我告訴你,不用理樓下那個人,讓他在那裏等着好了!”何悅朝蘇傑易道。

蘇傑易從廚房的窗戶往下看,正好看到斜倚着車身的男人看上去。

四目相對間,蘇傑易微微蹙了蹙眉,而後直接将腦袋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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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傑易的廚藝是被何悅逼着學的。

不過還真有天賦,學了才三天,回來就已經征服了何悅的胃進而征服了她的身子。

連胃口不怎麽樣的希和,都勉強多吃了些菜。

中午過後,何悅将萎靡不振的希和從床上給抄了起來,拉着坐在梳妝臺前。

“你給我精神點,今天下午陪姐去逛商場,大、采、購!看看你,身上不知道裝扮,頭發也不知道打理,天天素面朝天的,被男人甩了我都不稀奇!”

“何悅!”希和低低的道。

何悅聳了聳肩:“不就是一個男人嘛,甩了再找好的,趕緊跟我一起去逛街!”

希和拗不過她,被她拉着出了門。

途徑某個男人身邊時,希和沉默不語面無表情,而何悅,是直接哼了一聲,拿起那張照片就扔向了年瞿旸。

“你收好了,弄丢了以後可怎麽比對着找相似的背影!”

年瞿旸的手接過照片,捏得照片都起了褶皺,他朝着希和低低的道:“你相不相信我?”

希和的腳步頓了頓,被何悅給拉走了。

“少來,打了人給一顆甜棗麽!什麽相不相信啊,再相信就是傻子了!”

開着車從年瞿旸身邊過時

,何悅尤不解氣,冷哼了一聲。

蘇傑易被何悅給轟走了,只剩下兩個人逛商場。

兩個小時下來,都累得走不動,坐到了咖啡吧。

這裏環境還算不錯,輕緩的音樂放着,放任心情稍微放松不少。

“媽,您一定要幫幫我,那個賤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招數,将瞿旸大哥給迷得神魂颠倒的,爺爺說不管青年人的婚事,讓自由發展。可是如果你們都不幫我,那瞿旸大哥,肯定就不會跟我在一起了……”

隔壁忽然傳來一道尖細的女聲。

兩人都聽着熟悉。

“晴晴,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媽沒有教過你嗎,說話要文明一些,你還是個女孩子。再說,既然瞿旸有喜歡的女生,那媽再給你找更好的。”一道輕柔的女聲傳了過來。

希和和何悅對視了一眼,心裏暗嘆一聲冤家路窄,逛個街,也能碰到不想碰到的人。

竟然是徐晴晴。

表面上裝得嬌嬌俏俏斯斯文文的,背地裏,希和早已經知道了她的真面目。

“我不管!我就要瞿旸大哥!媽,你明知道我喜歡瞿旸大哥好久了,不嫁給他,我寧願當一輩子的尼姑!”

“你!晴晴,這種事情媽怎麽幫你?”

“媽,你去跟年伯母說說好不好?你跟年伯母的交情不錯,你去說,她就不會幫着希和那個賤……那個女人了。”

“……你當真,喜歡瞿旸?”溫和的女聲有些猶疑。

“真的,比珍珠還真!我想要嫁給瞿旸大哥,做夢都想!媽,那個女人,不過是看上了瞿旸大哥的家世而已,她根本不是真心愛着瞿旸大哥的。她還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就是貪圖瞿旸大哥的家世,才跟她的前夫離婚的——”

“真是豈有此理!”何悅聽不下去了,“嚯”的一下站起了身,想也不想的,就端起面前的那杯熱咖啡,直接轉了個身,朝着還在喋喋不休诋毀希和的女人給潑了過去。

“啊——”

尖叫聲将咖啡吧裏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徐晴晴一看來人,氣得臉漲得通紅。那咖啡好燙,要是直接淋在臉上,還不得毀容!

“你幹什麽何悅!你個潑婦,瘋婆子!你幹什麽要潑我咖啡!”

“幹什麽?因為你欠潑!真該讓年家人都來聽聽你剛剛說了什麽,看他們還敢不敢要你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好歹也是徐家的千金,口不擇言說的那些話,還真是連我都甘拜下風!”

“你!你管我!你不就是替那個賤女人不平麽!你比她還賤,甘願被她利用!怪不得找的男人個個都抛棄你,啧,我要是你——”

“啪——”

徐晴晴捂着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耍潑的女人,而後哭着跑到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女人跟前。

“媽……她打我……”

“何小姐。長輩還在呢,這樣出手是不是太過了。”溫和的女人此刻沉了臉。

女人雖然已經差不多快五十歲,可卻風韻猶存,尤其是一身溫和的氣度,讓她即便是沉了臉,看上去卻也不太淩厲的感覺。

何悅對着這個女人時,氣焰稍稍收斂了點,卻仍然沒有退步的打算。

“您就是徐夫人吧?傳聞徐夫人彈得一手好鋼琴,脾氣更是溫和過人,人品也極好,本來以為教的女兒不錯,啧可沒有想到……”她欲言又止,又冷笑,“剛剛如果我沒有聽錯,您是想助您的女兒去當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吧?這就是徐家的家教?”

☆、123.123我們共同的敵人都是希和

“什麽第三者!希和那個賤女人,根本就還沒有跟瞿旸大哥結婚!戀愛期間,人人都有機會追求自己的幸福!”徐晴晴越過徐夫人,跑到何悅跟前。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小洋裝,此刻被淋了咖啡,看上去狼狽至極,眼神卻非常淩厲,絲毫跟她平時俏麗可愛的形象不搭邊。

徐夫人想要攔,已經攔不住了。

何悅說得還是在理的。徐夫人想要幫自己的女兒,可在別人面前,卻也不敢失了風度,丢了徐家的顏面凡。

她拉住自己的女兒:“晴晴,別說了,咱們先回家。”

“我為什麽要先走!”徐晴晴讨厭希和,連帶着也看不慣何悅,更何況何悅剛剛當衆潑了她咖啡,讓她難堪!

“你不走,怎麽?你不走,是想要留下來,給我們希和道歉嗎?”

何悅的眼神瞬間便陰沉了下來謦。

這個滿嘴噴糞的女人,當初她就看出這個女人表裏不一,表面清純可愛,背地裏卻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只是她很少混跡在那個圈子裏,跟她接觸也不多,就互相假裝不認識。但今天本來就因為年瞿旸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還遇到這個女人明目張膽的诋毀希和,挑唆自己母親破壞希和和年瞿旸的感情,真是忍、不、住、了!

徐夫人和徐晴晴的臉色都是微變,眼神越過何悅,看向對面正面無表情走過來的希和。

徐晴晴是恨得牙癢癢,在年家就沒有在希和身上讨到好處。

而徐夫人,卻是怔了一下,而後眼裏閃過一絲不确定的情緒。

“來得正好。”何悅順着兩人的視線看向身後的希和,拉過她的胳膊,往徐晴晴跟前拽——

“都讓你做事要麻利點,狠一點,省得什麽小角色都以為自己帶了主角光環,不要臉的往年瞿旸身邊蹿。雖然年瞿旸不屑,但你也不嫌麻煩嗎!”

“你說什麽何悅!”徐晴晴的臉色氣得青紫,“你這個賤人,潑婦,瘋——”

“夠了!”徐夫人見兩人越說越難聽,忍不住的打斷了自己女兒的話。

“晴晴,你先跟媽回家!咱們回家再說!”徐夫人拽着徐晴晴,想要拉走她。

如果流言不錯,那面前這個女人就是年瞿旸目前喜歡的女人。在她面前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搞砸關系,不僅對晴晴自己不好,還讓年家和徐家交惡。

徐夫人冷靜的道:“你要是再這樣無理下去,我只能讓你回你爺爺家,好好閉門思過了。”

“媽——”徐晴晴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母親。

徐夫人抿了抿唇,抓緊了她的手不讓她說話,而後看向何悅:“何小姐,我女兒是有錯,回去我會好好教導她,但你剛剛也說得難聽,今天的事情不如各退一步,息事寧人如何?”

“媽!”

“徐夫人說得好聽,我跟徐小姐是扯平了,但徐小姐辱罵希和怎麽算?總不能看着別人沒什麽身份地位,就欺負別人吧?傳出去,對徐家的聲譽可不怎麽好。”

“那你想怎麽樣?”徐夫人蹙了蹙眉,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希和。

何悅拉住希和:“你說,你想讓徐小姐怎麽樣?”

希和面無表情的擡起頭看向面前嬌俏的女孩子。

有句話叫人善被人欺。

這個女孩兒,當着衆人的面是一套,背着衆人又是一套。剛剛她說的話,自己都聽到了,沒道理何悅要為自己出氣,自己還裝個聖母的。

“道歉。”

“不可能!”徐晴晴冷笑着将臉揚到了一邊,嗤笑,“做夢!”

希和看向徐晴晴旁邊的貴婦。

貴婦的臉色有些難看,但總算沒有失去理智,她拉了拉自己的女兒:“晴晴,這件事情,确實是你有錯在先,就道個歉吧。”

“我憑什麽要道歉!”徐晴晴狠狠的瞪了希和一眼,“我有說錯什麽嗎?你本來就是觊觎瞿旸大哥的家産,才迫不及待甩了慕大哥,而巴上瞿旸大哥的。你也別以為有人給你撐腰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我告訴你,瞿旸大哥對你,不過是一時的迷戀而已,等新鮮期一過,你還有什麽可以留住他的?!”

“這樣啊……那我是不是要慶幸,他對我,至少還有迷戀,而對你,卻是不屑一顧。”

從年瞿旸那裏受到的打擊和委屈都轉在了徐晴晴身上,希和說話也不再留情。

徐晴晴氣得臉色青白交接。

“你……你……你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媽……她都這樣欺負我了,你還不幫你女兒說話嗎!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

徐晴晴跺腳。

徐夫人被這個場景鬧得有些累,她看向希和:“這樣,我代我女兒跟希小姐說聲抱歉,今天的事情如果可以,我希望到此為止。”

“媽,你幹嘛要給她道歉!我沒有錯!有錯的是她!是她這個賤女人!我——”

徐晴晴忽然揚揚高

了手,眼裏閃過惡毒的光芒。

希和下意識的擡起手要擋住她落下的巴掌。

可是下一刻,斜地裏忽然伸出了一只手,将徐晴晴舉高的手給抓住了。

三人都是一愣,反應過來後都順着那只修長好看的手看過去。

卻見是一臉鐵青的慕靖桓,正一手插袋站在希和跟前,狠狠的抓住了徐晴晴的手腕。

徐晴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慕大哥,那個女人這樣對你,你還要幫她嗎!”

慕靖桓的視線在希和臉上掃了一圈,見她沒有受到傷害,才臉色陰沉的轉回了頭,看向徐晴晴。

“怎麽對我?徐小姐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跟希和是商議離婚,并沒有誰的錯在裏面。請徐小姐不要散布謠言,不分青紅皂白只為自己的私利就诋毀別人。希和有權利保留對你法律的追訴權。”

“慕大哥……”徐晴晴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已經跟希和離了婚的男人,竟然還要幫希和說話。

“請叫我的名字,我跟你不熟。”慕靖桓抿唇面無表情的道。

徐晴晴呼吸一窒,垂放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握緊。

徐夫人見事不對,強硬的拉起自己女兒就往外走去,“趕緊跟我回家,我們還要去見你爸爸……”

女人幾乎算是逃似的背影讓希和微微擰了擰眉,剛剛空氣中有陣熟悉的淡淡茉莉香,她好像在哪裏聞過的,有種捉摸不透的記憶感。

“哼!真是蛇鼠一窩!看着徐夫人表面上多溫和,多息事寧人的,還不是向着自己那個沒教養的女兒!要是我女兒是那個樣子,看我不打斷她的腿!算了,希和,我們走吧。”

佯裝沒有看到某個男人,何悅抓住希和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

慕靖桓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何悅将希和擋在自己身後,迎視上慕靖桓不善的視線:“你幹什麽?別以為替希和說了兩句好話,希和就要感謝你!慕靖桓,都想想自己曾經對希和做過什麽吧!什麽叫做’你們的離婚并沒有誰的錯在裏面’?這樣的幫忙,不好意思,我們不會領情。”

“你讓開!”慕靖桓臉色更加陰沉,語氣不善的對何悅道。

“喲呵,這口氣,是想跟我打架啊?”

“……何悅,我沒心情跟你說話,我有話要對希和說。”

“不好意思,希和沒有時間聽你跟她說話。”

“……”慕靖桓的眼神沉黯,他轉而看向并沒有看着他的希和,“希和,那晚年氏的宴會,我并沒有看見水池裏還有你,如果看見了,我一定會救你起來。”

“你說什麽!”何悅臉色一變。

那晚希和十分狼狽的回來。雖然何悅知道她肯定在慕靖桓那裏受了委屈,可是沒有想到……

“慕靖桓你給我滾,以後都不要出現在希和面前!”何悅忍住想要甩出拳頭的沖動。

慕靖桓扯了扯嘴角,眼裏只有希和:“你不相信?如果知道你也在水中,我怎麽可能不去救你?只是那天,心澄的好友徐靈告訴我,她落水了,我不知道還有你,所以……”

“好。”希和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問你,如果時間倒退,我和宋心澄都還等着人來救,你會先救誰?”

慕靖桓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曾經宋心澄救過他,但現在他明白了自己對希和的感情。如果時間倒退,他會先救誰,他自己也不清楚……

良久,他呼出一聲氣:“希和,我記得你……會游泳的……”可是心裏卻突然想到了什麽,想要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希和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當初溺水,是故意那樣做,以吸引你注意力的?”

“……不是。”

“我記得你那時對我發了脾氣,以為是我将宋心澄弄到水裏去的吧?”

“……沒有。”目鏡閉了閉眼,“我當時太過心急,所以有些口不擇言了,希和,我以為你明白我的。”

“嗯,是的,我明白你。你喜歡宋心澄嘛,先救她真的是無可厚非。只是你告訴我,你現在這樣對我,是幾個意思?慕靖桓,我現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再陪你玩什麽無聊的複仇游戲,對不起,我要回去了。”

希和拉起何悅,就轉身向後走去。

“希和,要怎麽樣你才能相信我?”後面慕靖桓的聲音沙啞的傳來。

何悅怕希和心軟,連忙拉着她走得更快。

不遠處在一家婚慶店裏的宋心澄,牙齒幾乎将嘴唇給咬破!

剛剛兩人正挑選着東西,慕靖桓忽然就變得心不在焉起來,而後說自己出去抽根煙,讓她先選衣服。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他不僅僅是出去抽煙的。她就佯裝在看玻璃櫥窗跟前的東西,将慕靖桓英雄救美的一切全都看進了眼裏。

他最近雖然對自己是有求必應,可

她卻感覺得出來,他的心已經漸漸的不在自己身上。此刻,更是那樣明目張膽的和希和搞起了暧昧!

她雖然聽不到那群人都說了什麽,但他的動作是那麽得明顯,晃痛了她的眼!

希和那個女人!現在有了年瞿旸,還不滿足,還要來和她搶男人!

櫥窗旁放着的一張喜字剪紙被她一不小心給狠狠撕開。

看到慕靖桓正朝着這邊走了回來,宋心澄連忙退到了店裏面,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

慕靖桓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宋心澄溫和的問道:“你怎麽了,靖桓,是出了什麽事嗎?”

慕靖桓眯了眯眼,視線晃過她手中摸着的一床蠶絲囍字被。那個大大的囍字讓他覺得心裏更加憋悶。

“沒什麽,選好了嗎?”

“選了一些了,你要不要看看,看哪個不行就換掉。”

“不用了。”慕靖桓敷衍的道,他随意的翻了翻被褥,而後就扔開,“你自己看着辦就行。”

“嗯。”宋心澄微微垂下頭,掩飾住眼裏一閃而過的不甘。

兩人出了婚慶店時,慕靖桓突然停住了腳步。剛剛他又想起了那件事情。

“怎麽了?”宋心澄此刻扮演着賢妻良母的角色,不管慕靖桓現在是為了什麽要跟她結婚。一旦跟自己結婚,他就別想跟自己分開!

慕靖桓的臉上閃過懷疑——

“心澄,你還記得上次在年氏宴會上你落水的事情麽?

宋心澄的眼裏閃過一抹複雜:“……記得。”

“你再回答我一次,你明明會游泳,為什麽會溺水?”

曾經他就是宋心澄救起來的。

宋心澄的臉色微微一變。

以前她在追求年瞿旸時,她可以推脫當時自己是為了吸引年瞿旸的注意力。

可是現在她跟慕靖桓在一起了,再說這樣的理由,絕對會讓慕靖桓心裏不高興。

但她又不能說自己不會游泳……

因為當年——

當年救了靖桓的根本不是自己!

宋心澄的眼神躲閃,她垂下眸,眼裏帶了一絲委屈:“靖桓,你現在是要跟我翻老賬了嗎?我都說了,我現在喜歡的是你,年瞿旸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這樣……那明天我們約着去游泳吧。心澄,我記得你游泳的姿勢很漂亮的,我很喜歡。”

宋心澄的臉色再也有些繃不住,勉強的答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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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晴在回家的路上跟徐夫人大吵了一架。

前面的司機瞟了一眼後面,也不敢吭聲。

等到到了徐家宅子,徐晴晴氣沖沖的下了車後,徐夫人才猶疑的問司機——

“老劉,你知道跟年氏年總傳緋聞的那個女孩的名字是怎麽寫的嗎?”

“這個啊,我還真知道,在報紙裏看到過。希和,希冀的希,溫和的和。”

徐夫人的臉色微變。

老劉·剛想問怎麽了,徐夫人已經推開了車門走下了車。

希和……

希和……

希和……

竟然是這個希和……

是巧合還是……?

徐夫人閉了眼再睜開,抹去了眼裏的複雜後,才姿态雍容的進了徐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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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和和何悅到地下停車場時,毫無意外的碰到了跟着來了的年瞿旸。

他斜倚在他的車身上,面色有些頹廢。

何悅瞄了一眼。

“要不,原諒他一次?”不知道怎麽的,雖然心裏恨恨的将年瞿旸這個渣渣給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勸希和再給他一次機會神馬的。尤其是在對比了慕靖桓後,她覺得還是這個男人看着順眼點。至少在跟希和在一起時,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

至于那個叫什麽安然的女人,早都死了不說,年瞿旸最開始是因為那個女人看上希和的,又不代表不會真正愛上她。

将男人的心給攏到自己手心後,再狠狠的給男人進行再教育,将那個叫什麽安然的,給徹底清除在男人的心房之外!

希和面無表情的掃了男人一眼,卻徑直坐上了車子。

“回家。”

“好吧。”何悅聳了聳肩,表示她的話,她都贊成。

兩人車子前面開,後面那輛黑色賓利也總是不近不遠的跟着。不會太近,卻也不會太遠。

何悅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你确定不跟他好好聊聊?看這架勢,感

覺有什麽誤會也不一定。”

“明天我會去找房子。”希和抿唇。

“得得得,當我什麽都沒有說。”何悅癟嘴,“先別去找什麽房子。你看今天徐晴晴那架勢,肯定不會放過你,我跟你講,她私底下的手段可黑了,先跟我住一段時間再說。”

希和不說了,知識眼神若有似無的瞟了眼後視鏡,裏面,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後面那輛賓利的車牌號。

她的生日,頓時,她的心更加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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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晴晴收到宋心澄的短信時,有些不可置信,但想想卻又理解了。

徐夫人正端了一盤小煎魚從廚房裏出來,就看到穿戴整齊的女兒朝外走。

“你去哪裏,要吃晚飯了。”

“不吃了。”徐晴晴心裏還有氣,扭頭就直接出了別墅。

徐夫人擱下手裏的盤子,輕嘆了口氣。丈夫将她一把摟進了懷裏:“嘆什麽氣,女兒大了總會有自己的社交圈,讓她出去玩吧,今晚還早。而且,我很久沒有見到你了,也想你了……”

最後一句暧昧至極。

感覺到往自己腰上使壞的手,徐夫人的臉色便紅了起來,半推半就時,也忘了女兒的事情。

宋心澄比徐晴晴先到。

徐晴晴表情有些難看,因為宋心澄約她談話的地方,就是白天被希和侮辱的地方。

宋心澄優雅的攪拌了下杯子裏的咖啡:“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晴晴,我也不會繞彎子,今天我找你來,是想跟你聯手的。我要穩住慕靖桓,而你要得到年瞿旸,我們共同的敵人都是希和。”

徐晴晴扯了扯嘴角,眼角有抹嘲諷:“如果我沒有記錯,宋姐姐以前可是追瞿旸大哥追得緊,還暗地裏斷了我們不少人的路吧?”

☆、124.124長得好像也不像……

從前宋心澄倒追年瞿旸的事情,圈子裏的年輕人幾乎都知道,她暗地裏使了些手段,讓接近年瞿旸的女人都望而卻步的事情徐晴晴也是知道的,心裏總是留了個心眼。

宋心澄攪拌咖啡的手頓了頓,而後笑了:“難道你以為,我今天,是要阻止你得到年瞿旸的?”

“不管你阻不阻止,我都會得到瞿旸大哥!”徐晴晴勢在必得凡。

宋心澄冷笑一聲:“真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不說年瞿旸根本不喜歡你,聽說,年老夫人也不喜歡你吧?”

這個圈子裏的事情會傳得很快,就算發生在別人家宅子裏的事情,要傳開,也是輕而易舉的。

徐晴晴的臉色微變:“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會輸給希和那個賤女人?!”

“我可沒說。”宋心澄優雅的端起咖啡,她的手指纖細,這樣的動作做起來十分好看。

她輕喝了兩口咖啡,不再是剛剛急功近利的樣子了。

這個徐晴晴,本來她還想要好好合作的,但現在聊一聊,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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