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25 章節

的冷漠,楚璃甚至覺得,如果無憂沒有站在朝廷的對立面,她說不定會将他收入囊中,成為她的驸馬。

畢竟在她身邊,至今只有上官烨一個男人,還說不得,碰不得。

沒預兆地,無憂耳輪一動。

“下去,”無憂按住她的腦袋,将她往水裏一摁:“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來。”

他是什麽意思!

楚璃聽出他話外之音,正想鑽出水面,無憂卻沉聲告誡:“你不是救世主,就算你是,首先你得活着,聽見了麽!”

“無憂你……”

他的手狠狠往水中按下,直到把她推進深水。

她好像聽見了,在無憂說她不是救世主的時候,她聽見了拼殺聲!

有人來接應她了,會是誰!

可她顧不了無憂的警告,等他走後就立刻爬上岸,忍着刺骨的寒冷向殺聲傳來的方向跑去,藥勁退去後她體力多少恢複了一些,但等她緊趕慢趕到達目标地點時,殺聲已經停止。

楚璃遠遠看見草叢裏有幾名黑衣人在打掃屍體,順便在尚未死透的人身上補刀,風裏充斥着濃濃的血腥之氣。

一排貝齒幾乎咬碎,她含着淚伏在一塊大石後,不敢擡頭再看。

“幹的漂亮,”一名黑衣人扛着滿是鮮血的大刀,得意地笑道:“就他們幾個還想來救那女人,想得美,哥幾個收拾一下,去看看老三他們得手了沒有。”

“是!”

……

楚璃被埋伏時有一名侍衛逃出包圍,去往秘衛在堰塘的一個聯絡點叫救兵,沒想到救兵同樣掉進他們的陷阱。

她來不及悼念這些因她而死的秘衛,剛才那名黑衣人說去接應“老三”,老三就是去山洞殺她的其中一個黑衣人,這麽說,他們要再次對她動手了。

糟了,晏爾還在山洞裏等她!

想到這兒楚璃飛快掉頭,搶在黑衣人之前趕往山洞方向。

然後順着垂落在山洞前的繩索往下爬,等她落在山洞邊緣,随手将繩索拉了下去,盤盤繞繞地拿在手中。

“殿下,”晏爾虛弱地喊道,聲音幹啞無力,像嗓子裏被揉了一把沙子。

他的身體比楚璃出去那會還要差些,連起身都要撐着牆壁。

“別說話,有人要來殺我們,大概有五六人,”楚璃把繩索一頭拴在晏爾身上,“如果我頂不住的話,你就從洞口跳下斷層,來時我看了地形,下面有一條小路,比較偏僻,能讓你藏身就好。等我死了,他們應當不會再大費周章追殺你。”

等她說完這些話,繩子已經系上。

她長呼口氣:“他們的目标直奔我,不容分說,不問原因,可能是父皇留下的債。”

晏爾垂頭不語,男兒淚一顆顆滑落。

“他們很快會到,”她篤然道:“別讓我分心,會有救兵來援助我們的。”

“殿下,屬下沒用,”晏爾羞愧地跪在她面前:“殿下保重。”

可楚璃又不禁擔心,第一批救兵已經中伏被全殲,下一批又要等到什麽時候?姑姑在堰塘的人手極少,若再從其他地方調派,時間遷延,她哪還能等到那時,只有上官烨了,但苦無送信人不說,上官烨還會來救他麽?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公衆號:r/d//444或搜索熱/度/網/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ps:書友們,我是言曉川,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支持小說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微信公衆號:dazhudu(長按三秒複制)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054:錯過!

在堰塘境內的前峰山窩藏着賊人,事出數年,竟然無人問津,要說轄理此地的上官家不知情,可能麽?很大的可能,是上官家有人與這裏的惡賊勾結,做他們的保護傘。

如果真是那樣,上官烨的雨樓中出現叛徒,并在天香樓裏行刺她的事,就不難理清了。

那叛徒很可能與這裏的惡賊有關,可是藏在前峰山的人們,到底是哪方勢力?

因為雨停,死一般慘靜的夜承載不了丁點風吹草動。

比如,繩索蕩在風中,腳蹬在山壁,或者兵器無意間碰在硬物上的聲音……

輾轉反側,夜不思眠。

窗外雨歇,但上官烨的心緒反而更亂,這樣的心神不寧甚或焦頭爛額,只在楚璃因重重變故而心性大變的那段時期才有過。

他起身,意外發現衛顯在卧房門前垂手站立,和他一樣毫無睡意。

“衛顯,你去雨樓看看,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上官烨淡淡吩咐。

衛顯正籌劃着把楚璃耗死在前峰山,難免心中不安,見上官烨起了疑心,吓得差點白了臉色,“公子您多慮了,雨樓經過天香樓事件,已經肅清叛徒,屬下也囑咐過,不會再出問題的。”

上官烨向來對衛顯放心,雨樓也确實如他所說,天香樓事件後更加管理方面更加嚴密……可這股子不安感,究竟從何而來?

還是楚璃麽?

但是他又加派了人手跟蹤保護,到底還在不安什麽?

“大人,”門外有人禀道:“屬下葉成求見。”

心虛的衛顯忙上前:“夜已深,不用再打擾大人休息,天明再報。”

葉成和衛顯一樣,是和上官烨一起長大的忠仆,不同的是衛顯由于武略和管理能力突出,早已榮升上官府一等侍衛,目前領侍衛長頭銜,葉成同為一等,卻只是衛顯的一名屬下。

葉成見上官烨并沒有表态,繼續禀道:“有人給大人帶了一封信,說請大人不管多忙都要看看。”

“拿來。”上官烨伸手。

“公子……”衛顯想開口卻又找不出合适理由,不甘地作罷。

是一封用羊皮紙包裝的書信,防水防潮,上官烨粗粗打量信封外觀,坐回桌前拆信,可信才剛拆一半,又一名屬下慌張來報,見到上官烨時直接撲跪在地:“大人出事了!公主她……”

拆信的手頓住,發抖,上官烨面如白土地看着報信人,突然暴喝:“你說什麽?!公主怎麽了?!”

屬下哆哆嗦嗦地痛哭道:“屬下收到消息,說護送公主回京的隊伍被人偷襲,死傷慘重,公主生死不明啊……”

上官烨幼年即上沙場,少年時期已為大陳立功無數,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是他的寫照,但這時他神經緊繃,像随時會斷的弦,像隐忍着快到極限的猛獸,傾盡筆墨也不能形容他此刻驚慌的心情。

手上的信件掉落,他六神無主地道:“在什麽地方出的事?”

“在……”

“随我過去!”他嘶喊道,聲音未落人已經奔出卧房,完全忘了自已高燒未退,渾身是傷。

剛經暴雨,空氣中彌漫着凜冽的寒風和渾濁的泥土氣息,上官烨飛身上馬,率着一隊精騎向楚璃回京的方向追去。

秋末夜晚寒氣逼人,可上官烨此刻卻是汗滿全身,透骨的冷意似要将他的理智全部剝奪,連清醒都需要勇氣……

目送上官烨一行人走後,塵湮返回上官烨卧房,從地上撿起那封他還沒來及拆開的信。

打開後,見信上寫着規整的宋體小字:楚璃受困在前峰山鬼谷,速來救。

塵湮見後大驚失色,下意識便要追出去,卻在擡腳時突然停住。

堰塘是上官烨對頭上官淳的地盤,這封信會不會是陷阱?畢竟已有侍衛來報,說楚璃在回京路上遇襲,怎麽會在前峰山?上官烨去了會不會遇伏?

若楚璃确實在前峰山……

塵湮目光愈狠,心想那又如何呢,楚璃若死了,最大的受益者難道不是上官烨?如此一來上官家必會全面控制大陳,将楚氏取而代之會變得輕而易舉。

如此,她便能見風華無雙的公子站在衆生之巅,成為天下唯一的主宰。

關于上官烨,她有如此之多的幻想,怎能讓楚璃擋了道呢?

她捏着信件的一角,湊近燭火,将它燒成一片飛灰……

鬼谷山洞,楚璃的劍尖染滿鮮血,一滴滴地落在腳邊的石頭上,四具黑衣男屍橫七豎八地倒在山洞中。

楚璃看了一眼自已左臂上的傷口,忍着火辣辣的疼,咬緊牙關綁了布條止血,堅決的眼神好似鷹狼,低聲提醒晏爾:“不要再等了,你先下去。”

“一起走吧殿下。”晏爾跪在她面前,虛弱地磕着頭:“屬下死也不能留下您一人,求您讓我跟在左右吧。”

“我們兩個總得活下來一個,如果我跟你一起走,他們肯定會咬緊不放……別廢話了,滾!”

晏爾心裏萬般糾結,但楚璃已經打定主意,他索性不再勸,走向洞口。

卻突然猝不及防出手,攬着楚璃一起跳了下去!

洞口下方有一處斷層,類似一個小峽谷,那邊有一條相對隐秘的小道,如果能從那裏經過或是躲避,興許能撐到下一次援兵到來。

兩人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晏爾身上拴着繩索,等到了斷層中段時繩索便不夠了,生生把兩人懸在了半空。

不過這面斷層上有層岩,哪怕徒手攀爬同樣可行。

晏爾傷情惡化,來做這些很吃力,楚璃拿出匕首,打算等他穩定住後再割斷繩索,卻沒想到繩索突然一斷,還沒抓穩的晏爾重心頓失,跌進了斷層中!

這時天還沒亮,斷層下黑漆漆一片,不等她下去查看,一支冷箭嗖地從她眼前劃過!

擡頭一看,斷層上方站着一個人,挂在滿月弓上的箭由上而下,直指她的眉頭!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公衆號:r/d//444或搜索熱/度/網/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ps:書友們,我是言曉川,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支持小說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微信公衆號:dazhudu(長按三秒複制)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055:引狼入室

扣在石縫中的手指在隐隐發抖,楚璃凝視那人,眼底盡是殺氣。

右手中的長劍悄悄握緊。

“嗖!”那人箭開,烏森森的箭直接向她的腦袋上奔來!

楚璃眼明手快,擡劍撥開長箭,卻因為這個動作過猛,導致她腳下一塊半風化的石頭不堪負重而碎裂,瞬間掉落下去!

在即将摔在泥濘中時,一名白衣男子如貼地起飛的靈燕,倏忽而至,淩空抄起快要着地的楚璃,扶着她穩穩降落。

晏爾摔在一堆雜草上,不幸傷口裂開,萎倒在草上。

無憂看了下周圍,跟楚璃說道:“他們兩次失手,一定會更加謹慎,天還沒亮,就算他們要再次動手,也不會貿然闖進這裏,先拖時間就好。”

楚璃摸了一下晏爾額頭:“可他傷勢嚴重,現在又高熱不退,你能找到藥麽?”

“能。”無憂果斷回道,當即将晏爾拖起,藏在了斷層一個隐蔽的褶皺裏。

無憂本來打算只要楚璃解圍他就撤,但又不忍拒絕她的請求,出發前他确認道:“但那個地方不太安全,你敢不敢?”

這次在前峰山遇伏,楚璃有很大的責任,她沒提前預知危險,還将屬下推入死局,現在只剩晏爾一人,不管為公為私,她都在盡力救他。

楚璃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條小路另有洞天,除一條直路外,還有一條通往更幽靜的地帶,但需要打開入口的一道斷龍石,

斷龍石開,一條看不見邊際的通道就在眼前。

“在這裏不僅能找到藥物,食物,還是一條意想不到的出口。”無憂走在前方半步遠探路,時不時回頭看楚璃,提醒她注意腳下。

“你不會蒙我的吧?”楚璃玩笑道,其實從跟他走進通道那時起,她對無憂就只能相信。

畢竟以她現在的狀況,無憂想把她怎麽樣都是很簡單的事。

既來之,而安之吧。

無憂默默地笑,雖然通道漆黑不見表情,但仍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暖意,像有一雙溫柔的手輕輕從臉龐滑過。

他邊走邊道:“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麽我要站在與上官烨對立的位置。”

“洗耳恭聽。”

“我家在江南,祖上以織緞為生計,十年前忽然朝廷來人,關停了所有地方上的非官方作坊,當時我們家已成規模,客源極大,朝廷擔心我們家沖擊官方,于是将我吳家視為眼中盯,非除不快。”提到那段往事,無憂悲憤交加:“但父親是個寧折不彎的人,因此和朝廷的矛盾越來越深,後來慘遭不幸。我那時小,逃去一個伯父家裏,得他視如己出般真誠相待,但上官家的仇,我必須要報。”

“你說的朝廷人,是指上官家的人?”楚璃嘴角冷抽,“什麽時候,上官家可以代替朝廷了。”

無憂反問道:“難道不可以麽?”

楚璃說不上話來,心裏一陣陣苦意湧來,“總有一天會還你公道,他們也都會消失。”

無憂看看楚璃,不置可否地繼續往前趕去。

很快,這條狹窄的小通道走到盡頭,無憂讓楚璃先在這兒等着,他則推開一塊翻板似的東西,從下方鑽了上去。

可楚璃久久等不到他折回,不免有些心急,幹脆推開翻板,從入口處一躍而進。

“無憂,你真是夠了,看上你不行,看上別人也不行?”

那人的口吻咄咄逼人,牙尖嘴利話不饒人,不是蘇沫還有誰。

楚璃藏在镂雕牡丹花紋的立櫃後,小心地看了一眼這房,依紅着豔,處處透着女兒閨香氣,肯定是蘇沫的房間。

這個無憂應該跟蘇沫關系不淺,竟然連她的退路都摸得一清二楚。

楚璃伸頭看去,只見無憂被蘇沫逼在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銅鏡前,蘇沫的長腿直接壓在他的肩頭,身子近近抵進,姿勢暧昧霸道。

哎,她撩上官烨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姿勢呢……

而無憂臉上的聲色分毫不動,一副任由欺壓的模樣,聲音依舊溫和:“在男女大事上蘇小姐豈能草率,就算小姐不在乎,也得看對方願不願對你真心相付。”

蘇沫冷哼一聲,桀骜地眯起眼睛,一把捏住他的下颌:“你打擾我的好事,是想自已來麽?小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楚璃搖了搖頭,除了窯子裏的姐兒,蘇沫是她見過的最直接的女人。

只比她差一點點。

這股子邪性不要臉,是不是還帶傳染的?

無憂拿開蘇沫的手,雖面色恬淡,卻半分不餒,“小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