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節
操起板子,照着上官淳的肥臀重重抽去。
“啊父親,”上官淳瞬間劇痛纏身,幾乎喊破了音,“父親我無罪啊……啊,啊!”
“畜生,孽子,老子這輩子風光無限,你弟弟年紀輕輕身任太傅,位極人臣!你呢啊!”成國公恨鐵不成鋼,眼底血似的紅,咬牙切齒地,揍他一頓都不解恨,只恨不得把孽子生吞活剝才算痛快!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公衆號:r/d//444或搜索熱/度/網/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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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是你逼的
國公府侍衛訓練有素,揮棍揍人的本事自然不低,見國公動了真火,侍衛們哪敢放水,真結結實實掄圓了抽,疼得上官淳哀號連連,原先還嘶喊求饒,十幾板子下去皮開肉綻,嘴上也不再硬氣了,雙唇哆哆嗦嗦,竟發不出一個清晰的句子。
旁人只見國公大怒痛責兒子,上官烨心裏卻清楚,國公這場戲可不是做給他看的,還不是讓他閉嘴?
果然——
“叫你給我丢臉,這些天你正務不做,居然跑到窯子裏睡女人!你倒是風流,一夜夜流連花叢!家也不歸,連老子見你一面還得四處打聽!”成國公面色茄紫,呼哧呼哧喘着粗氣:“外面的女人好,你弟弟要弄你的時候,你怎麽不抱她們大腿去?還拎你老子的面子出來做甚!找你的女人去!”
上官淳已經意識渙散,衣褲上血跡斑斑,趴在那兒像一堆死肉似的一動不動。
“父親,”上官烨向成國公作了一揖,垂眸說道:“您忙吧,我先去衙門一趟。”
成國公點頭應允。
上官烨轉身離去,等他走出西跨院的月亮門,聽見國公令人停手。
事已做到這一步,上官烨還有什麽好說的?做為他父親的成國公,竟親自為上官淳做僞證,證明堰塘出事的那段時間上官淳在窯子裏睡女人!
并且一睡多日,如此一來,上官淳又怎麽可能分身去堰塘?
成國公的意思很明确,他就是要護着上官淳!只要有他在,不管上官烨拿什麽樣的證據,要用哪種方式對付上官淳,他都能一一化解。
……
“所以……”南書房內,楚璃喝着阿年上的極品普洱茶,看着站在面前禀事的上官烨,修長眉跳了跳:“太傅的意思是,堰塘的事到此為止了?涉案人不必再清查,嫌犯不必再審判,咱關起門來打幾下板子,自罰三杯這事兒就算揭過了?”
“殿下手上的證據,無非是上官淳瞞報前峰山礦藏的事,您真打算以此來給他定罪麽?”上官烨垂下眼睫,使他的眉目看起來更為深邃,不易接觸。
楚璃冷笑,“你索性一點,說你護着的人我動不了就好,免得我再不自量力去撬你上官家的硬殼!”
硬殼……上官烨哭笑不得,楚璃是把上官家當作龜了。
他鄭重抱拳:“請給臣一點時間,臣會讓他負上該負的責任。”
“我想知道,他最終會是什麽罪名,要怎麽判刑。”楚璃隐忍怒火,但還是掩不住眼底的厭煩之色,“太傅是整個朝廷的方向,你的态度,決定了大陳對于犯罪的态度。”
“殿下所言極是。”上官烨何嘗不想上官淳這個敗類拿下,然而現在他的後路被國公截下,除非有新情況,否則他不可能動得了上官淳。
他不想告訴楚璃,父親給上家淳做了假證,即便她誤會,不諒,都由他承擔罷了。
見上官烨根本沒有懲戒兄長的意思,楚璃暗咬牙槽,緩緩将杯中的茶水喝下,銳利目光越過面前的盞杯,看向淡然如斯的上官烨。
——是你逼着我提前走這一步的……
又一日下朝後,楚璃扮一身公子裝,和阿年一起微服離宮,去了京有名的暗香藝坊,給了老板娘一疊銀票後,才老板娘的帶領下去了海棠間。
一推海棠間門,有人輕聲道:“您來了?”
楚璃示意阿年閉門,好生看守。
出聲的是一名年約四十的男子,他形容高瘦,帶着點兒不健康的疲态,在楚璃揭開珠簾時,他謙卑離座,向她深深俯下了頭:“臣見過殿下。”
“楊太尉不必多禮。”這一步,楚璃必走無疑。
南下她已暴露殺上官烨的初心,若不是她去前峰山尋找太子線索,恐怕還會在那場伏擊下喪生,上官北,已經在計劃着除掉她!而她從來都知道,上官家不會讓她活過二十歲。
她時間不多,要麽絕地反擊,要麽乖乖等死,而她的選擇,無疑是抵死一搏。
“我沒來晚吧,”她微笑走向楊懷新,毫不避諱地拿起彎把酒壺,給自已斟了一杯。
楊懷新汗顏:“是臣不周。”
楚璃規矩不多,向來随性地很,大咧咧地笑道:“其他方面周到些就好。”話落,一縷寒芒從眼底一掠而過,“我不喜歡瞎客套,今晚的來意跟你直說好了。”
“是,請殿下指教。”楊懷新眼光輕閃,今晚被楚璃單獨約來他不免有些緊張,現在的上州,表面上看來風平浪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此時的上京,正如前些時候的堰塘,仿佛正在醞釀着一場變幻。
不同的是堰堰那邊周期短,事發急,涉及面小,可這裏一旦事出,便是天下大亂,風雲易色。
楚璃輕輕抿了一口酒,低垂的視線放在杯口,淡淡地掃動。
“我想跟你說的是,五年前,上官北在漠北處決的某個人。”
楊懷新目光一動,下意識握緊了拳。
楚璃笑了笑,接着說道:“一個叫小六的小哥,因為和伍長去民宿那兒要了點糧食,被上官北以軍法砍頭了。”她未去看楊懷新沉水般的臉,徑直道:“那個時期,正逢軍隊遇到前所未有的風雪,隊伍舉步維艱,後方補給一時難以到達,上官北早就洗劫了附近民衆,哪裏會有伍長帶着小六去向農家索要糧食的事?呵,只不過是上官北為了殺人,而找的借口罷了。”
現今的上州,投靠上官家者活,縱使有人心懷抱負或者怨恨,也絕不敢吐露真情。楊懷新暗暗忍了怒火,平靜地向楚璃彎身:“不知殿下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楚璃并未正面回他,只是道:“那時糧草為患,軍心不穩,上官北動了殺人作糧的心思,于是他找了一批人開刀,很不幸,小六被當成了其中一個冤死鬼。”
說到這兒,她看見楊懷新的手猛一攥緊,無視他的緊張,她輕嗤一笑:“而據我所知,他這批殺人名單可是有預謀的。”
“臣不懂殿下的意思,國公大人立功無數,怎麽會對一個小六起了殺意,一定是小兵犯了軍法,才遭到處置……”
不等太尉麻木地說完,楚璃突然将手上的酒杯“砰”地,往桌角一礅:“太尉,我可沒說他是針對一個小六,看來這當中另有隐情,而你又不肯如實相告,也罷,不防讓我,來說出這個真相吧。”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公衆號:r/d//444或搜索熱/度/網/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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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老狐貍,給你下個套
“殿下……”
從楊懷新微微發抖的臉上可以看出,他早就知道了前因後果,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假裝糊塗。
今晚和楊懷新這一見,算是把彼此關系放在明面上挑開,對此,楚璃自然有她的籌碼。
而剛才提起的小六,就是她敢于挑開這層關系的原因所在。
她聲色不動,用眼神示意楊懷新斟酒,等楊懷新乖乖照做了,她才慢條斯理道:“當年上官北殺人作糧,卷進那一波名單的,十之有四是與他有利益沖突的人,他一為了鏟除異己,打擊在朝的政敵,二,才是為了士兵充饑,而小六是不幸被卷入,之前連上官北也不知道,這個小六的家人,之後會成為他的又一勁敵。”
楊懷新執壺的手,正人眼可見地抖動着。
“太尉,你說是麽?”楚璃按住他的手,接下酒壺繼續斟滿,雲淡風輕地道:“因為小六,其實是你流落在外的兒子。”
“殿下!”楊懷新的臉忽然一抽,吓得跪在她腳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殿下可不能這麽說啊,臣跟小六……”
“太尉這麽怕我說出你和小六的關系,是擔心被上官家知道了,以為你順應上官一脈是為了伺機報仇?你怕他們為了防患于未燃,把你除掉?”
“可是殿下……”楊懷新猛地擡起來,本來還要繼續否認,但見楚璃清澈卻狡黠的眼中自信滿滿,少女琉璃似的眸子透着令人折服的力度,便不再掙紮。
想到不幸死在上官北手上的孩兒,楊懷新痛苦難當,哭着道:“殿下明鑒,臣無能,求殿下給條明路,臣要怎麽做,才能為孩兒讨個公道啊!”
楚璃眼神微亮。
“太尉大人,祝我們合作愉快。”
太尉雖位高權卻不重,只是上官烨的一條應聲蟲,難聽點的,是上官家的一條狗,這個位置雖沒什麽大實權,還處處受上官家制約,但畢竟是軍部長官,若有虎符在手,他便可以立即騰飛,宛如蛟龍。
更難得的是他常年依附上官家,能得上官家信任,是對付上官家的一柄最好的劍,這才是楚璃看中他的原因……
回京後,上官烨接連幾日眼皮狂跳,按迷信說法,貌似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上官烨從不姓邪,只會審時度勢,從各種跡象裏分析走向,唯一讓他不安的,是他親眼看見楚璃的改變。
她不再像未出宮前那般,雖然刻薄卻也處處對他讨好,現在她眼底的頑劣,常帶着令人倍覺壓迫的神色,盡管她的談吐依然玩味風趣,然而,她終究長大。
或許,她從來都知道自已想要什麽,只是如今,她要将那些“想要”,變成“得到”。
這種不安,在今日早朝上得到了驗證。
楚璃打開案上的一張折子,銳目從列位臣工身上一掃而過,停在了好久不曾上朝,今日來湊份子的成國公上官北身上。
上官北一臉肅容,昂頭挺胸對着楚璃那方,卻沒有将眼睛看向楚璃,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
“國公大人,聽說您在府上打了大公子,不知大公子所犯何事?”
“不敢勞殿下挂念,犬子因為流連碎玉樓的頭牌姑娘,正務上不思進取,故而受到責罰。”上官北抽了一口氣,恨恨地道:“這個逆子,不思為殿下操勞,盡把力氣放在女人身上,沒出息,無恥之徒!”
老狐貍,又明目張膽地鄙視了一回女人。
“碎玉樓的頭牌,墨玉?”
上官北唾棄道:“可不就是那小賤婢。”
“原來大公子近日在上州流連美色,這麽說來,我在堰塘那兒聽說大公子秘會曹左興風作浪,是假的喽?”
“必然是假的!”上官北信誓旦旦,“他近十多天來,一直和墨玉不清不楚,丢人至極!”
楚璃年紀小,在大臣們看來她無非是跟上官北發點牢騷,只有上官烨清楚她正在設套。
他從不敢輕視楚璃的年輕,一臉天真無害,又有一雙琉璃般純澈的眸子,這些都是她最好的僞裝。
“哦,十多天呢。”楚璃表示了解地點點頭,意有所指似的往上官烨那兒看了看,嘴角帶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人家可以一睡十多天,上官烨倒好,睡他一下會死似的。
“這麽說,大公子近十天來,一直和碎玉樓的頭牌姑娘在一起?”
“當然!”
楚璃滿意地點頭笑笑:“國公,我昨晚收到一張匿名折子,說的是碎玉樓頭牌姑娘墨玉,五天前從樓子裏失蹤,昨下午申時,有人發現她死于郊外的一口廢井裏,屍體已經腐爛發臭。”
聽到這時,金殿上所有人無不驚訝。
上官烨卻是不出所料,他本可以阻止父親上當,但他也想讓上官淳得到懲罰,而不是打了一頓自罰三杯了事,造反罪上官家不能承,以殺人罪将上官淳重判卻是可行。
“既然墨玉已死,便讓碎玉樓給她安葬吧。”上官北不想兒子沾了髒,想将墨玉的死草草略過,別人不知,上官北做為老子,自然曉得上官淳在堰塘幹的那些事,可他剛才為了撇清上官淳和堰塘之亂的關系,親口說出上官淳近日和墨玉在一起……
好個楚璃,竟連他也敢耍!
“國公大人,折子遞到我手上,只是打發安葬麽?”楚璃手捏在折子一角,漸漸用力的指端泛出無血的白色,“大公子涉嫌殺人,對此國公怎麽看?”
上官北有些啞巴吃黃蓮,讷讷地嘴硬道:“不知殿下有什麽證據,來懷疑犬子和墨玉之死有關?”
“不是您說的麽,大公子一直和墨玉在一起,如今墨玉死了,我大陳律法不找您兒子,它找誰啊?”楚璃微不可察地冷笑,漫不經心地看着上官北。
老狐貍可以承認自已說了謊,說上官淳并沒有和墨玉流連十日,那麽,上官淳在堰塘興風作浪的事他便無力為證!只要他推翻自已的僞證,她自有辦法從堰塘之亂的事上,再次拿上官淳開刀!
從她見到神仙閣裏那些被富貴人家肆意踐踏的孩子們起,她便打算好,若得回京,必定要和上官家不死不休!
更何況上官淳這畜生屢次三番對她下手,更是挑起堰塘之亂,可惡的上官烨,居然還在為畜生辯駁!
非要逼她親自動手,他可滿意?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公衆號:r/d//444或搜索熱/度/網/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裏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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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咄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