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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宇智波炑葉皺了皺眉, 黃泉瘴氣裏充斥着太多的惡念和死氣,放任它污染周圍的海域,不到一天,周圍就會變成死域。

所以,讓他不插手他就不插手?

他什麽時候聽過話,還是陌生人的話?

宇智波炑葉踩着水, 直接向出雲孤島奔去。迪盧木多召喚出狂暴之怒, 跟着沖了過去。

非時院這邊卻有些犯難, 失去了黃金之力後,他們的戰鬥力直線下降, 這樣的戰鬥根本插不上手。

然而, 遲疑間, 快艇的聲音響起,卻是scepter 4的副長淡島世理坐進了快艇裏,她的身邊,是之前幸存的青之氏族的成員。

他們的王被這些神抓走了,還有死去的同伴, 這些仇,不能不報!

“淡島副長!”有人想要阻攔,但淡島世理理都不理,直接讓人開船。

“哞——!!”

就在這時,一聲長哞遙遙響起,伴随着雷電劃過天際,一輛由牛牽引着的戰車疾馳而來。戰車上, 一個身形魁梧,披着長披風的紅發男人踩在車轅之上,一旁是一個留着墨綠色短發的清瘦青年,臉色有些蒼白。

踏着紫色雷霆而來的神牛,如王者一般君臨天下的男人,這樣的人立刻讓非時院衆人将他們與之前收集的視頻資料相對應。

名義上是冬木市世家間桐家雇傭的保镖和家庭教師,實際上卻是即使漫長的歷史也無法掩埋其輝煌的亞歷山大大帝,以英靈的身份降臨現世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與他的契約者,時鐘塔肄業學生韋伯·維爾維特。

“怎麽樣?”伊斯坎達爾看向自己年輕的禦主,不,現在是臣子與同伴。

韋伯·維爾維特慢慢地吐出一口氣,他用腳尖踢了踢神威車輪裏面的東西,道:“放心,你盡管出手,不夠的魔力,由我來填補。”

間桐家在黑市裏收購了大批補充魔力的藥劑和魔石,哪怕因為做間桐櫻的家庭教師而不怎麽擔心財政的問題,但之前看着間桐雁夜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砸進大筆資金來買這些東西,震驚之餘,他對錢這種東西有了一種新的認識。

錢是什麽?

就是用來花的東西!

韋伯有些麻木地想道。

“韋伯。”伊斯坎達爾伸手拍了拍青年的腦袋,道:“不要勉強。”

韋伯沒有說話,只握緊了一管藍色的藥劑。

勉強,怎麽可能會勉強。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魔術天賦并不出衆,沒有什麽攻擊力,之前在見到那些吃人的家夥後,他早就自己沖出去動手了。現在,他不過是重新跟伊斯坎達爾締結契約,并打算以自己的身體為中轉站為伊斯坎達爾續魔而已,些許的痛苦,不值一提。

英靈在滞留于現世之後,雖然擁有着肉身,但因為沒有大聖杯做魔力中轉,只能夠靠英靈自己恢複魔力,他們的實力明顯縮水了許多。

韋伯的方法,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只是對禦主的負擔明顯不小,但他算是豁出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了高傲與不屑的聲音響起。

“雜碎。”

韋伯的眉頭抽動了一下,這個聲音,這個語氣,不用擡頭看一眼,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好吧,以着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身份,神本來就是相當讨厭的存在,更何況還是一群在他後花園肆意打砸吃人的神明。

果不其然,吉爾伽美什踩在由黃金和祖母綠寶石打造而成的光之輝舟上,緋紅色的眼眸瞥了一眼韋伯和伊斯坎達爾後就落在了前方踩着水向出雲島奔去的宇智波炑葉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不鹹不淡地哼了一聲。

他還是讨厭那什麽宇智波炑葉身上的氣息,以及,之前打落他光之輝舟,傷了王尊貴身體的仇,他還沒報呢。

先記上。

如果,他是說如果,那個家夥在這場戰鬥中有足夠亮眼的表現,作為王,他願意賞賜那個家夥一杯酒。

嗯,那個迪盧木多·奧迪那,也可以賞賜他一杯。

身穿黃金铠甲,腳踩光之輝舟,雙臂環胸高高在上的最古之王思忖着他可以賞賜給那個無禮存在的寬容,那看上去就像是在盯着遠處的出雲島發呆。

韋伯的嘴角抽了抽,之前在驅逐冬木市內的堕神時,他們遇到過吉爾伽美什幾回,那寶具解放得比聖杯戰争時期還要豪放,幾乎讓韋伯操心一把他的魔力儲備夠不夠,能不能承受這些消耗。

不過,後來他想了想,雖然吉爾伽美什看不上遠坂時臣,但似乎跟言峰绮禮那個考試作弊,不是,戰鬥走後門的混蛋搭上了線。而聖堂教會的底蘊,還真沒的說。

韋伯撇了撇嘴。

伊斯坎達爾倒是好脾氣地跟吉爾伽美什打了聲招呼,結果,話還沒有說上一句,又一個踩着水的身影閃出,她的身後三步開外跟着一個身穿藍色铠甲的騎士。

“是阿爾托利亞和蘭斯洛特。”韋伯探頭瞧了瞧,剛說兩句,就見到吉爾伽美什一揮手,身後泛起金色的漣漪,一把把寶具探出,直接轟向了蘭斯洛特。

“瘋狗!”

吉爾伽美什怒氣沖沖地對蘭斯洛特展開攻擊,這只瘋狗曾經讓王踩在地上,還玷污了他的寶具,該殺!

蘭斯洛特不耐地看了吉爾伽美什一眼,直接閃開了吉爾伽美什的攻擊。

伊斯坎達爾&韋伯:“……”

呃,這邊跟Archer有舊怨的還真不少。

天空中,一艘巨大的寶船向這邊駛來。

身上披着藍色繡畏字代紋羽織的奴良陸生靠在船舷處,眺望着這邊海域進行着的戰鬥,棕色的眼睛忽地一亮,擡手一指,道:“是宇智波君和迪盧木多君。”

鸩走過來看了看,挑了挑眉,還真是他們!

只是,那個踩在飛舟上,樣子特別中二欠扁的家夥是誰?既不像是靈能者又不像是妖怪,實力強得不像話。

還有那個牛車,跟他們的胧車不一樣哎。

“他們和迪盧木多有本質的相似,細微的不同。”穿着得體黑色西裝的沢田綱吉出聲,他直覺他們的相似,但不能完全等同。

“那是英靈哦。”一個異常甜蜜的男聲懶洋洋地響起,随即一只手親昵地搭在了沢田綱吉的肩膀上,“極東之地舉行的聖杯戰争,他們是第四屆聖杯戰争結束後滞留在世界的英靈。”

“喂!”獄寺隼人立刻沖了過來,擡手就将那只手從沢田綱吉的肩膀上扒拉下來。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強硬地插進兩人中間,一臉防狼防變态的表情警惕地盯着那只手的主人,兇巴巴地吼道:“不要用你的髒手随便碰十代目的肩膀!”

“你這個家夥!”一個藍頭發的小姑娘跳出來,憤怒地瞪視着獄寺隼人,道:“竟然敢對白蘭無禮!我要好好地教訓你!”

“來啊!”獄寺隼人毫不示弱,亮出了手指上的岚之指環,“放馬過來!”

彭格列的岚之守護者和密魯菲奧雷的雨之守護者再一次厮打在一起,為了他們各自的首領。

“獄寺……”沢田綱吉想要阻攔,但白蘭·傑索卻笑眯眯地再次将手搭在沢田綱吉的肩膀上,這一回,他将自己的臉都送到了沢田綱吉的肩膀上,就像是一只愉悅蹭主人的大貓咪一樣,并握住了沢田綱吉剛伸出去的手。

白蘭·傑索摩挲着沢田綱吉修長好看的手指,道:“阿綱,獄寺君和鈴蘭的感情真好啊。”

沢田綱吉:“……”

他看着在寶船上厮打成一團的獄寺隼人和鈴蘭,不由得沉默了。

如果感情是越打越好的話,那麽,鈴蘭成功擠下了彭格列的其他守護者,晉級為獄寺隼人最好的朋友。

白蘭·傑索笑眯眯地将自己黏在沢田綱吉的身上,然而下一刻,又有人出來搗亂了。

奴良陸生伸手将白蘭·傑索扒拉下來,瞪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地對沢田綱吉道:“綱哥,我們下去吧。”而後又看向一旁的鸩,神情郁悶了一瞬。

這一次的戰鬥,他是真的不想帶上鸩。但鸩作為藥鸩堂的首領,即使他是總大将,他也不能随便拿一個理由禁止他參與這一場戰鬥。畢竟,鸩是妖怪中的醫者,上戰場哪裏有不帶醫生的。

注意到奴良陸生的目光,鸩哼了一聲,攏着袖子走到船邊,道:“你還是多顧着自己吧,別忘了,你現在是人類的狀态。”

奴良陸生人類狀态和妖怪狀态,戰鬥力有着不小的差距。

“放心吧,鸩,我們不是已經計算好了嗎。”奴良陸生立刻貼過去,将手搭在了鸩的肩膀上,呃……有些費力。

奴良陸生的手臂直接下移,轉而搭在了鸩的腰上。

沒有辦法,雖然他比一年前長高了不少,尤其妖怪形态的時候,他的身高已經超過了鸩,但人類形态下的身高實在跟之前的鸩相差太多,直到現在還矮了鸩大半頭。

鸩伸手将奴良陸生的手拎起來扔到一邊。

奴良陸生說的計算,是他們趕來之前已經做好的戰鬥準備。

人類狀态下的奴良陸生自然不足以與神為敵,但不是沒有辦法的。

比如,讓他在白天裏轉化成妖怪的形态。

羽衣狐襲擊京都和在遠野之地修行的時候,奴良陸生白天也是妖怪狀态,前者是因為太陽完全被遮蔽,後者是因為遠野之地妖靈之氣濃厚。所以,他們這一次來,寶船上帶着一只妖怪蜃氣樓。

只要給這只蜃氣樓喂足夠的食物,它就能夠不間斷地吐出妖霧,遮天蔽日不是說笑的。

帶上這只蜃氣樓,分分鐘就能夠在白天為半妖的奴良陸生創造有利戰場。

出雲的事情,非時院固然封鎖了消息,但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秘密。在他們開始疏散出雲之地的居民時,黑市就有消息了。

跟那群在他們地盤上打砸殺的神沒有什麽好說的,幹就一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身高很受傷的少主#

奴良陸生:看我看我,其實我妖怪形态的身高已經超過鸩了,但人類身體長得慢,所以才比鸩矮的。

鸩:摸頭,慈祥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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