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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喜聞樂見的掉碼事件

廖文瑞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什麽小奶狗,什麽濃情蜜意,什麽情深深雨蒙蒙,全他媽是假象。

只有折斷了的老腰和喊廢了的嗓子,才是血淋淋的現實。

得益于該死的生物鐘,他六點多就醒了過來,伸手在旁邊一摸,摸到了窦玏熟睡的臉。溫熱的體溫從指尖傳過來,帶來了一陣安全感。

窦玏的胸膛赤着, 肌肉紋理很明顯,隐隐能感覺到裏面蘊藏的力量。

廖文瑞一直想碰碰窦玏這身腱子肉,苦于膽小且慫, 從來沒敢下手。昨晚他本來想逮着機會摸個夠,結果還沒來得及仔細品, 他自己就先陣亡了。

窦玏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他在搗亂, 就把人抱了過來,胡亂親了幾口。廖文瑞受不了他這股膩歪勁兒,又掙紮了出來。窦玏困得很,沒有再強行粘過來,打了一串小呼嚕。

剩下越來越清醒的廖文瑞一個人在思考:媽的, 他真的有了個小男朋友。

這個小男友還是他曾經網戀過然後見光死的前男友。

還在确認關系的第一天就轟轟烈烈來了一發。

兩個前段時間還拍着胸脯說自己鋼鐵直只是兄弟情的人,現在剛沒羞沒臊地滾在一起研究完雲雨之歡。

哎喲,真是想想就覺得牛逼大發了。

由于處在癱瘓狀态, 他只能騰出一只手去枕頭旁邊摸手機。然而昨晚幹柴烈火,衣服都不知道扔哪兒了,并沒有人記得拿手機。

廖文瑞突然覺得人生好空虛,他拍了拍窦玏的臉:“哎,睡個屁啊,起床了。”

窦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挲兩下,又睡着了。

“這麽能睡,你是豬啊……”廖文瑞抽回手,又去摸窦玏的眼睫和眉毛,順着他的鼻梁摸下去,最後捏住他的鼻子。

窦玏沒法兒呼吸,終于認輸了,起身抓着廖文瑞,狠狠地壓着他:“廖文瑞,你說你是不是欠.操呢?”

“來啊,你有本事就來neng死我。”廖文瑞反正沒什麽好怕的了,了不起就是脫肛,到時候鬧起來一起丢人,看看誰怕誰。

窦玏噗嗤一聲笑了,低下頭來親他。廖文瑞躲開了:“夠了啊,還沒刷牙呢。”

“我又不嫌棄你。”窦玏低聲嘟囔,然後整個人的重量全砸在了廖文瑞身上。廖文瑞要被他壓死了,使勁推他。

“我嫌棄你啊,”他苦逼兮兮地皺着臉,“我氣兒都快喘不上來了……”

他們膩膩歪歪到了八點多,直到廖文瑞的肚子咕嚕嚕響了,窦玏才說:“起來吃點東西吧。”

兩個人都不會做飯,窦玏還勉強能做個番茄炒蛋,廖文瑞就真的是三十年來十指不沾陽春水,只會吃,還很能吃。

好在井宴早料到了這種情況,讓艾瑞斯收拾這裏的時候準備了面包小蛋糕和零食。窦玏顧及廖文瑞身體不舒服,主動準備早餐去了。

廖文瑞趁窦玏離開了,特意身殘志堅地打了個滾,趴在床沿上數窦玏昨晚用了幾個套套。

結果令他震驚,居然有四個!難怪他感覺自己像被挖土機挂在牆上碾壓了一遍。

要不是手機不在身邊,廖文瑞甚至想拍照留念一下——年輕人的小季季,真是不得了。

他又扶着腰爬起來洗漱,新拆封的電動牙刷在嘴裏嗡嗡嗡嗡的,他腦子裏瞬間回憶起了晚上所有的細節。

他把牙刷扯出來,它還在震,略顯粗壯的手柄在他手裏繼續嗡嗡嗡。廖文瑞心想,完了,久不食肉味,現在看什麽都像自我和諧用棒。

廖文瑞沉痛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靈魂:這麽黃暴的靈魂留着究竟還有什麽用!

好不容易洗漱完畢,他又扶着腰出來。窦玏端了面包片和牛奶進來,說:“你助理很貼心啊,還準備了花生醬。”

“他要是真的夠貼心,”廖文瑞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地坐下,“就該再給我準備一盒菊康泰。”

窦玏邊笑邊給他遞吃的,一臉的得意。

廖文瑞吃了幾口,發現兩人的手機也都被拿上來了,他得救似的拿了過來,然後點開微信。

井宴淩晨的時候給他發了個消息:我估計你今天是回不來了,給你放一天假吧,ha.ve fun~

廖文瑞回複道:我能申請工傷嗎?

井宴:天爺!爽的人是你,還給你算工傷,美死你得了!

廖文瑞:……

窦玏突然把他的手拉過去,他皺着眉,把最後的一點吐司邊咽下去:“搞什麽?”

“把你的指紋錄進來,”窦玏說,“我的手機信息以後随便你監督。”

“哦……”廖文瑞說,“可是我對你的社交賬號沒有一丁點的興趣。”

“真的,你不怕我腳踏兩只船?”

“你腳踩二十條船都沒事,”廖文瑞由着他錄了自己的指紋進去,“累死你。”

窦玏癟着嘴,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你還不就是仗着我喜歡你。”

他都做到了這個份上,廖文瑞當然也要有點表示,他把窦玏的指紋也錄進自己的手機裏,還特意給他看了看:“瞧瞧,有沒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還真有窦玏感興趣的,他指着手機屏幕上的桌面壁紙,那是廖文瑞前幾年自拍的一張照片:“這個我喜歡,發我一份謝謝。”

窦玏這邊也請來了一天的假,本來他這段時間通告和應酬都沒剩下多少了,理論上也應該準備調整調整養精蓄銳去拍戲。

他們倆突然空閑了下來,這兒空空蕩蕩也沒什麽好玩的,反而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而且廖文瑞時隔多年,突然談起了戀愛,還真有些不知所措。他跟剛進門的大姑娘似的,多看一眼窦玏,心裏就怦怦跳。

人心真的是奇怪,成為戀人之前很多不會察覺的小細節,突然之間全都被放大了,像糖漿一樣,越品越甜。

實在沒有事做,窦玏就提議繼續睡。兩人都認為這個想法非常明智,于是就又抱在一起補了個回籠覺。

本來廖文瑞不是很喜歡膩歪的人,但他發現了窦玏是真的黏人,怎麽樣都要摟着他,像塊牛皮糖,甩不掉。

沒辦法了,自己選的男朋友,就算愛撒嬌還能怎麽樣,只能寵着了。

他們連中飯都省了,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廖文瑞不想醒,但還是被自己唱的歌給吵醒的,他腦子裏轉了一圈,決定以後都不唱這首歌了,真煩人。

歌聲執着不息,廖文瑞只好抓起來接了:“喂?”

“窦玏,你又擅自改微博密碼!”肖琛根本沒聽清是誰接的電話,“改就算了,你自己要記住什麽時候互動吧?”

廖文瑞被井宴訓多了,自覺地慫了一頭,感覺還是在訓自己呢:“哦……我知道了。”

“嗯?”肖琛聽到他的聲音,“廖文瑞?……哦,你們兩個現在還在一起啊。”

“哎……是我。”廖文瑞說忽然不好意思起來,總覺得是不可告人的奸情被撞破了,“那個啥,我會轉告窦玏的。”

“沒事,你來也行。”肖琛心想你倆這都負距離過了就不要那麽客氣了,“豆豆現在在你手上呢,你有時間嗎?”

“有的有的。”廖文瑞開了免提,把窦玏的手機拿遠了一點,順利解開鎖,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要做什麽?”

“上窦玏的微博,轉發誅神那個游戲的官宣就行,轉的時候注意加上廣告詞,然後給對方點個贊。”

廖文瑞就默默地去登窦玏的微博了,之前說不好奇,但是他現在突然還蠻想知道窦玏都怎麽和人互動的。

微博頁面上的廣告退去,首頁自動刷新,反而出來了幾條廖文瑞後援會以及窦廖CP狗糧主頁的微博出來。

廖文瑞:“……”

這小子這麽光明正大地關注這些東西,就不怕被人扒出來?

他翻到聊天頁面,窦玏平常用聊天的對象基本上都是……扒客主義……一顆西瓜味兒的西瓜……泳哥—今天窦廖發糖了嗎……?

什麽情況?

他又點開紅壓壓的通知欄,終于意識到了是哪兒不對勁。

因為這個微博的主人,名叫,廖文黑。

廖,文,黑。

這真是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一個名字了。

廖文瑞盯着這三個字反反複複地看,退出了微博之後又重新點進來看,結果還是一樣的。

窦玏就是廖文黑,廖文黑就是窦玏。

敢情這小子之前一直在唬着他呢!

于是窦玏還在美夢裏和廖文瑞玩泰坦尼克式浪漫的時候,被一腳踹下了床。

窦玏撲通一聲摔進了冰冷的海洋裏,這一瞬間Jack也不見了,Rose也不見了,他捂着腦袋爬起來,“啊……瑞哥,有人踢我……”

“就是我踢的你。”廖文瑞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屁股和大腿都又酸又疼,但他還是板着臉,把手機屏幕立在他眼前,“來吧,廖文黑先生,解釋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兩位覺得什麽時候最不相信愛情?

窦玏:剛見面就分手最後因愛生恨成了對方的黑粉的時候。

廖文瑞:剛談上對象發現他是我黑粉的時候。

完結是不可能完結的,車也是不可能有車的。

話說啊,我要是現在完結了,那就妥妥的爛尾啊,你們對我的容忍度要不要這麽高,然後就哭唧唧期待番外了?

兇一點啊!!!

給我寄刀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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