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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豆豆真的很嚴格

他叫了人把窦玏安排去房間, 手頭開始給朋友打電話。這是他們一貫用的套路,尋找獵物,吸引他們上鈎,然後幾人開始狂歡。

但是今天他決定獨享窦玏。窦玏還沒有完全臣服于他,這點他很清楚。這段時間,他以各種方式來誘惑他,比如說推動張家和窦家合作,比如讓他去接觸國外的頂級資源。窦玏對這些表現出了一定的興趣,他就覺得有戲。

等他掌握了窦玏的命門, 徹底摧毀窦玏的防線,再把他調.教成一個懂事的玩具……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

廖文瑞能給窦玏帶來什麽?不過只是一個自私的,只會自保的男人。

而他要做的, 就是讓窦玏徹底認清楚這個男人。

“喂?今天窦玏沒來,嗯, 換個日子吧,到時候我會聯系你。”張淼翹起二郎腿, 拿起空杯子,一下一下地晃。

他滿腦子都在想今晚要怎麽處置窦玏,越想越覺得有趣。他喜歡那種願意自己貼上來的人,但是偶爾征服一個看起來高高在上的男人,也很有趣味。

之前他想用尤耒做試驗品, 但尤耒不願意配合。張魏歡對這個寵物也比較滿意,處處護着他。

他扔下杯子,志得意滿地走去他的獵物身邊。

他邊走邊慢條斯理地走着, 問身邊的人:“那個傻大個呢?”

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皺了皺眉:“怎麽辦事的?把人找出來,今天就打發了。”

窦玏在房間裏等着他,他慢慢地走進去,看了眼床上睜着眼睛的人。

“醒了?”張淼笑了笑,“也是時候了,我用的劑量不多。”

雖然不多,但是足夠讓一個成年男人四肢酸軟,沒有反抗的力氣。

窦玏不服氣地瞪着他,這個眼神卻讓他越來越興奮。“我會好好對你的,豆豆,今天的時間還有很長……”

他慢慢地爬上床,附在他的正上方。窦玏撇開臉,額頭上的青筋隐隐暴起,滔天的怒意幾乎要從皮膚裏迸發出來。張淼喜歡他這個樣子,用手去摸他的臉,一寸一寸往下,越過下巴,鎖骨,以及凸起的喉結,性感的鎖骨。

“想咬一口,”他低聲說,“我想了很久了。”

他不只是說說而已,還付出了實踐,低頭要去啃窦玏的鎖骨。然後下一瞬,他感覺到自己腰上夾上來了一雙修長的腿。

“你……”他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麽窦玏還能動,後腦勺就迎來一陣疾風。

腦袋還在暈暈乎乎地疼,張淼漆黑的世界裏慢慢裂開一條縫。他勉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能動彈——這是被牢牢綁住了。再仔細看,他全身的衣服都被脫了,只剩下一條內褲。

“哎呀呀,真是色令智昏啊張先生。”窦玏坐在他的身邊,惋惜地拍拍他的臉,“下藥之前要調查一下啊,我小時候被綁架過,那之後對一般的迷藥就有一定的抵抗性了,你就放那麽點給我當飲料喝嗎?”

張淼:“……”

“你在國外把腦子待瓦特了嗎?”窦玏說,“這麽簡單的局,傻逼才會跳啊。”

“你……”

“哎先不要說話,”窦玏說,“老頭子,把單反給我呗。”

張淼:“……”

窦銘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摘了口罩,就坐在窗戶邊上。張淼偏頭看見他,簡直像是見了鬼,眼睛都瞪圓了。

“張總笑一下?”窦玏說,“像張總這樣四十多歲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啊。還有腹肌呢,來讓觀衆看看你的鳥?”

“別太得意,窦玏,你覺得你能好好兒地離開這兒?”

“不好意思哦,張先生,我把電腦也帶來了。”窦玏邊拍邊說,“我要是走不出去的話,您這張和張總,哦,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應該說是張董事了?和張董事長得這麽像的臉,出現在大衆視野裏,豈不是很刺激?”

張淼:“……”

“我看張董事的秘書也不是很可靠啊,”窦玏說,“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我買下來了,到時候張董的老客源,也會人手一份禮物哦。”

張淼快要爆炸了,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到底想幹什麽!”

突然拔高的聲音讓他自己一陣頭暈腦脹,幾乎緩不過來。

“好問題,其實我也很好奇張先生之前想對我做些什麽。”窦玏随手拉過來一個架子,上面挂滿了各種道具,一個比一個看着刺激。

“嗯,我們先從level1的看起,這是什麽?加了突刺的跳蛋?嗯,還有這個這是蝴蝶環?張先生想不想自己用一下?”

“再看看其他的,哦,很全啊,鞭子,口塞,項圈,這什麽?還是螺旋的……”

十幾分鐘下來,張淼精心準備的玩具,一一報應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我是不是第一個這樣對待張先生的男人?”窦玏托着單反,笑眯眯地坐在他的面前,“真是榮幸啊。”

張淼說不出話,臉上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氣的,還是兩者都有,總之他的表情實在是一言難盡,讓窦玏都開始不忍心了。

他身上的惡劣因子完全被點燃,幾乎是能用上的東西,都被他用了一遍。他老爹實在看不下去,本來想勸他收手,但是勸不住。他一把老骨頭了,見不得刺激場面,只好回避去了浴室,和被打暈的管家一塊兒待着,寂寞如雪。

他們在深夜的時候離開了這個地方,沒有人攔着他們。張淼身心俱疲,睡死在床上。別墅裏的其他人看見了他們,雖然好奇,但都沒有做多餘的動作。

上了車之後,開出了別墅群,窦玏才後知後覺地笑到抽搐。窦銘說:“你這下也算是徹底得罪他了。”

“這份東西,我會先給張琰一份。”窦玏說,“他會明白我的意思。”

窦銘有些驚訝。“你覺得張琰和張淼之間有矛盾?”

“肯定有,而且不止一點點。”窦玏說,“他頂着和張琰這麽像的臉來做這些事,我看他未必會高興。”

這一點其實是廖文瑞的猜想,因為張琰那時候提起這件事的态度,聽着是不屑的。

窦銘說:“張家,這些年一直不滿我的各種行為,這次變動,還不知道之後究竟會怎麽發展。”

“您打算好了要去張家先發制人吧?”窦玏啃了口擱在抽屜裏的零食。

窦銘看了他一眼:“我不僅要先發制人,我還要找他算算賬呢。”

事情發展得這麽順利,但更多的是慶幸。如果這次張淼沒有貪心,把其他同夥也叫了過來,就不是這麽容易能解決的了。

他很想給廖文瑞打個電話,但想想這個點,正常人都在睡覺,他又強行按下了躁動的心情。

他先是發了條信息試探,問道:現在重新追你,還來得及嗎?

廖文瑞知道他去冒險,根本睡不着,看到這條消息之後還有點懷疑發消息的人是誰,暫時沒有回複。

窦玏就默認了廖文瑞是在睡覺,寂寞地嘆息。他轉念一想,忽然登上了自己另一個賬號,果然在上面看到了廖文瑞發來的消息:搞定了?

窦玏就給廖文瑞撥號過去,廖文瑞馬上接通,兩個人都有很多話想說,但是誰也沒先開口。

過了很久,廖文瑞才問:“窦玏?”

“是我,我回來了。”窦玏說,“我回來了,瑞哥。”

廖文瑞說:“來不及了。”

“……”窦玏大聲問,“為什麽啊?”

“你還在被監聽嗎?”廖文瑞問。

窦玏說:“沒有,出來之後我就讓給琛哥去辦事兒了。你別岔開話題,憑什麽我來不及了?你生氣了?你喜歡上別人了?”

廖文瑞說:“因為我做了個決定。”

窦玏:“哦,說來聽聽?”

廖文瑞突然繃不住了似的,笑出了聲。窦玏就急他:“笑什麽笑?話不說完,急死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我剛決定了……這次就讓我來追你吧。”

窦玏:“……”

“怎麽了?”廖文瑞說,“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

窦玏撒開手機,仰頭大喊了一聲。

廖文瑞被他這股子傻勁兒逗笑:“你的回答呢?”

“你都沒說喜歡我,讓我怎麽回答?”

“好吧,”廖文瑞說,“我喜歡你。”

窦玏抱怨道:“太敷衍了,我就沒見過這麽麽追人的,你就是吃死了我會答應。”

“那你答應啊。”廖文說,“我一把年紀了,還要給人表白,我也很難為情的。”

“好吧,”窦玏的回答也很敷衍,“那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了。”

這話一說完,兩位影帝,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怎麽辦啊,”廖文瑞笑夠了,“我覺得我真是被你帶偏了。”

這個夜晚注定不會尋常,廖文瑞激動了好半天,到了淩晨三四點,才勉強沾着枕頭睡着。

但神經表層的興奮還沒有結束,他這一晚上都在做着五彩斑斓的夢,一會兒是窦玏答應了他的求婚,一會兒是他們去蹦極,一會兒又到了他們以前去開演唱會的時候,一會兒又是尤耒工作的酒吧。

畫面到這個地方,突然被放慢了。廖文瑞夢見自己和尤耒大吵一架,尤耒告訴他:“文瑞,我的嗓子壞了。”

天空應景地下起了雨,廖文瑞很難過,說出了自己的邀請:“你還可以作曲啊,你還可以有別的發展,我知道你很辛苦,我現在都明白了。回來吧,我們不會再是朋友了,但是我們可以變成合作對象……”

尤耒退了一步,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回不去了,文瑞。”尤耒說,“我是來和你告別的。”

廖文瑞猛地驚醒了,他摸上胸口,感覺裏面好像突然缺了一塊。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雖然沒有什麽靈感去編問題了,但是為了我的觀衆,還是要堅持出個場。

窦玏:……

廖文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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