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9章 廖爺要走花路啊

窦玏的臉色一下變了, 廖文瑞以為他是給吓的:“怎麽了,你不願意?那算了。”

“不是不願意!我怎麽可能不願意啊?”窦玏抓住他的手,急沖沖地吼道:“你這是求婚嗎!”

廖文瑞:“……是啊。”

“你就這麽給我求婚了?”

廖文瑞反思了一下,覺得确實沖動了,然後安撫道:“乖,明天給你補一只戒指。”

“不是這個問題!”窦玏越發激動,“你搶在我前面求婚了!還求得這麽随便!”

廖文瑞:“……”

“我都準備了快一個月了……”窦玏如同一只洩了氣的皮球,“就等你生日那天……”

廖文瑞忽然失笑,他猛地撲倒在窦玏身上, 狠狠地親了一大口。

“我錯了。”

整個晚上廖文瑞都覺得自己被過量的幸福感包圍,翻來覆去睡不着。他甚至連婚後的生活都設想了一下——窦玏看劇本,他在旁邊寫曲子, 一起去看音樂劇或者演出,然後有空的時候去度假, 還要試着去學學做烘焙,因為窦玏很喜歡吃蛋糕。

這麽一想, 那些畫面都自動跳出來,就那樣在他眼前浮動,仿佛真的會一一實現。

雖然知道這個點估計沒多少人醒着,但他還是去微信上騷擾井宴:我決定結婚了。

淩晨三點多,井宴剛要睡着, 就被微信的震動聲吵醒。職業病逼着她一咬牙拿起手機,拼命睜開眼睛,以防出現什麽工作上的問題。

打開手機, 迎面來的就是一句:我決定結婚了。

井宴氣炸了,回複一句:關我屁事。

然後扯上被子繼續睡覺。

廖文瑞得到這樣的回複,覺得好寂寞。他默默地玩起了微信小游戲,窦玏半夜醒過來,感覺到有手機的屏幕光,伸出手去遮住手機:“幹嘛呢,現在還沒睡?”

這樣還真的有結婚的感覺,廖文瑞莫名地覺得有安全感,把手機關了機放枕邊,回身摟住窦玏。

第二天大清早窦玏就起床出了門,廖文瑞在七八個鬧鐘的作用下終于被吵醒了,艱辛地爬起來,一開機發現有井宴的未接來電。

“你要結婚?!”井宴的美聲再現江湖,“是想好了嗎?”

“想好了。”

井宴八卦地問:“誰求的婚啊?”

廖文瑞想想自己簡陋并且心血來潮的求婚,居然有些羞恥:“算……算是我吧。”

“什麽算是你?”井宴說,“我可跟你說啊,這結了婚啊,男人就變了,結婚之前甜言蜜語的,結了婚之後啧啧啧,我都不想多說,男人啊,都是大豬蹄子!”

“宴姐,”廖文瑞汗顏道,“我也是男人……”

井宴現在看他就跟看姐妹似的,對他說:“性別不是主要的啦,主要是婚前婚後的态度,你要适應這裏面的差異。”

廖文瑞仔細想了一下,反思道:“我感覺差異比較大的可能是我……”

井宴:“……”

因為心裏打定了結婚的主意,廖文瑞現在分外理解窦玏想曝光的心情。就像一個人得了個曠世奇珍,總忍不住要拿出來給別人炫耀。

他見到艾瑞斯,滿面和藹慈祥:“小艾,打算啥時候結婚啊。”

艾瑞斯:“等三十的吧……”

“三十好,”廖文瑞笑得跟朵喇叭花兒似的,“三十好啊……”

艾瑞斯:“……”

這是經歷了什麽,腦子壞成這樣。

廖文瑞進工作室的時候,發現電子體重秤給撤了。艾瑞斯說:“宴姐說,也不能對你太嚴厲了……”

“都嚴厲這麽久了才說這種話,”廖文瑞說,“也太晚了吧?”

象征着屈辱和黑歷史的體重秤退出江湖之後,廖文瑞終于體會到了自由的感覺。

“我篩選了一下,有三份劇本邀約還算可以,片酬也很合适,兩個是男二號,一個是雙男主線,”井宴把東西一一攤在他面前,“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廖文瑞拿着劇本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抿了抿嘴,又放了回去。

“怎麽了?”井宴把劇本拿回來,“我看你好像有話要說?”

“前一次《名劍》去評獎的時候,我就想通了,我還是覺得自己是音樂人。演戲還是不太适合我,雖然大家都說我演技有提升,但是我可能很難再有更大的進步了,可能繼續演下去,也一直是那個樣子,我對自己的水平很清楚。”

井宴挑眉:“不是吧,我還指望你拿個影帝呢。”

“影帝交給窦玏去拿吧……”廖文瑞說,“各司其職嘛,不能強求每個人都去做三栖偶像,能在自己的行業裏創造經典,我覺得就很好。”

如果放在十年前,井宴剛和廖文瑞正式碰面的那個時候,她絕對不會相信那個無法無天的混小子有一天能說出這種話。她心裏頗為欣慰地想,管他的影帝不影帝的,廖文瑞能有上進的心态,這就是最好的。

“所以我想繼續好好做音樂,完成我小時候的想法,唱一輩子歌。”廖文瑞說。

父親唱了一輩子戲,他唱把戲唱活了,唱精了,還能自己創新戲,所以才能再曲藝界頗負盛名。他現在也要證明給已故的父親看,唱歌也能唱一輩子,而且能與時俱進。

“唱一輩子歌……”

雖然是一句簡單的話,但是井宴深知這裏面的不容易。娛樂圈裏面到最後還堅持創作的少之又少,大家的心都在各種競争裏面變得越來越浮躁,也慢慢忽視了作品的重要性。

“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這就是經紀人的目的所在了,藝人有個明确的目标,不盲目地在圈子裏混,不多生枝節,未來就會是一條花路,平平穩穩。

“我們廖爺啊……”井宴收起劇本,嘴角挂上了笑,“還有更好的日子在後頭呢。”

廖文瑞浏覽網頁,才發現窦玏在繼東京電影節影帝提名之後,又得到了金馬獎的提名。窦玏的粉絲們幾乎要瘋了,她們的豆豆太争氣,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靠實力,想不瘋都不行。

新聞的另一個爆炸點還有付文茹,她也被提名了最佳女主角,她的性向也再次成為了人們議論的焦點,被當事人惡狠狠地怼了:我是個雙性戀,但我也是個演員。你們可以指責我的演技,指責我的作品,但是你們沒有資格對我的私生活指手畫腳。我是個雙性戀,我從不因此而覺得與衆不同,也從不自卑。

付文茹不是來大陸圈錢的,人家本來就有錢,還沒出生就已經移民去了澳洲,五歲就有了屬于自己的私人飛機,來混娛樂圈完全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天賦技能:演戲。

所以她怼起人來真是理直氣壯,掉粉這種事她根本不care,怎麽爽怎麽來。

廖文瑞一直都很羨慕她,他要是也能有這種魄力,和窦玏在一起那天就昭告天下。

但從決定要和窦玏過一輩子的那一刻起,廖文瑞忽然就明白了,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會得到為他對抗全世界的勇氣。

中秋過後,廖文瑞還在苦逼兮兮排練節目。《天籁》的“魅力”主題在電視臺播放,炸起了一片輿論。窦玏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回粉他的不只是女人,還有成串成串的男人。

一期節目過去,在新一期的最受gay歡迎男明星中,廖文瑞居然上榜了。

該榜排名第一不出意外是窦玏,而廖文瑞排名第九,有不知名人士提供了上榜原因:廖文瑞看着腰功很好。

廖文瑞看完簡直要笑死了,截圖發給窦玏看。窦玏回複了他一串兒省略號。

東亞醋王:下次試試騎乘位,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腰功很好。

廖文瑞啐了一口:“呸。”

東亞醋王:你是不是正呸我呢。

廖文瑞:“……”

這小子是在他身上裝了監視器嗎?

廖文瑞再次進入電視臺,塔塔采訪他:“請問廖爺,您對于前面幾期的卓越表現有沒有什麽看法?”

“我努力保持一下,”廖文瑞說,“如果保持不了,我就去問問臺長願不願意潛規則我一下。”

塔塔:“這個還是算了……臺長兒子都快趕上您年紀了,怕他啃不動。”

廖文瑞背着手,老幹部似的:“塔塔同志是位好同志,就是有點gay裏gay氣的,不嚴肅。”

這個塑料花隊友情簡直要維持不下去了,塔塔說:“太神經了,我還是考慮一下跳槽的事情吧。”

這期的主題是“古韻”,也會迎來節目裏的第二位踢館歌手。這位歌手和廖文瑞是老熟人,正是他的師姐。

上期排名第一的廖文瑞自然不擔心會被踢掉,但是他很擔心師姐是不是能順利踢館。因為師姐的風格太不明顯,她從前到現在唱的歌都是抒情向,沒唱過別的類型。

第一次踢館就遇上“古韻”這種主題,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節目采訪師姐的時候,問她對幾位歌手的看法,她笑着誇了前幾位,說到廖文瑞時贊不絕口:“文瑞是比較有優勢的歌手,他的變化性是最強的,音域也很廣。”

記者又問她覺得自己能不能拿第一,她謙虛地說應該不會,第一可能會在廖文瑞和蔡嬌兒裏面出一個。

“我聽了彩排,嬌兒的現場能力很強,”她想了想又說,“文瑞在這場的優勢很大,他是曲藝出身,唱古韻,沒人比他更拿手了。”

師姐猜的不錯,廖文瑞這次選了一節戲曲選段。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沒啥時間想小劇場了,很愛你們,麽麽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