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車是不可能有車的
“都要去東京了, ”廖文瑞給窦玏收拾東西,“你倒是查查那邊的天氣預報啊,看看會不會降溫。”
“這些助理會做的啦,”窦玏說,“別這麽操心啦,過來抱抱?”
“抱什麽抱?”廖文瑞拉好行李箱拉鏈,回頭看了眼窦玏。
進入婚姻之後,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怕太肉麻, 又怕太冷淡。
他認為自己年長,應該在感情和婚姻裏保持理智,甚至作為一個主導者。但實際上, 他總會不自覺沉醉在窦玏給的溫柔裏,有時候會不自覺地想多回報窦玏一點, 再多一點。
窦玏:“發什麽呆?”
“我在想啊……”廖文瑞說,“你這次去日本要四五天, 我要是看見新出現的小鮮肉,他又用他的腹肌胸肌各種肌來勾引我,那我該怎麽辦啊?”
窦玏的神情嚴肅起來:“這樣啊,既然是這麽嚴重的情況,那我可真的要把曝光的事兒提上日程了。”
上次他們聊過曝光這件事, 也聊過曝光後會産生的情況。最後是窦玏敲定說:“那暫時先不動吧,等我從東京回來,讓爸先出面, 我們再公布。”
廖文瑞說:“讓窦叔……讓爸來?這樣做合适嗎?”
“不用直接公布我們的事,就做一個預告吧,做個鋪墊,這也是爸給的點子。”
聊過之後,兩人各自把戒指收起來,做成項鏈戴在脖子上。
廖文瑞送窦玏去機場,路上接到井宴的電話:“人都到機場了,幹脆來個機場照吧?”
“什麽鬼啊?”廖文瑞原本以為井宴是在調侃,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有狗仔跟着我?”
“對,你們出門的時候就跟上了,藏在一家戶主的車裏,還是保安覺得有異常,打電話告訴我。”
廖文瑞:“……”
女人這麽可怕嗎?連保安也早就成為她的眼線了!
“車牌號沒看太清楚,尾號大概是476,你們能甩掉就甩掉吧,不能也記得不要做出格的事兒。”
已經上了城外高速,後面只剩了一條直到底的路,想甩也不好甩掉。廖文瑞說:“跟就跟吧,愛跟跟,反正也該寫的都已經寫過了。”
窦玏哈哈大笑:“就是,管他呢。”
他們一身輕松,順利到了機場。畢竟要幾天不見面,窦玏還是舍不得,伸胳膊抱了抱他。
廖文瑞說:“到了給我報個平安吧,別欺負你小助理。”
“這次跟我去的是小女生,”窦玏說,“說得好像我很愛欺負小助理似的,把我當什麽人了?”
廖文瑞目送着他離開,然後才慢悠悠地轉身。“我也回去吧……”
這一天裏都風平浪靜,逛了好幾個網頁的娛樂板塊,不是在讨論女團淘汰賽就是在8某某明星的黑歷史,估計那些狗仔沒拍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就那麽灰溜溜回去了。
窦玏下午到了東京,發了張街景過來。應該是在車上拍的,稍微糊了一點,窦玏又補了張清晰的過來。
“我上次來東京還是我爸在東京電影節拿影帝的時候,那會兒我才三歲半。”
窦玏一直給他發語音,聊些有的沒的,後來幹脆開始打語音電話。廖文瑞突發奇想:“你要不要試試穿和服?”
“你想試試異國play?可以啊,曉婷,一會兒給我買身和服過來。”
廖文瑞:“你怎麽什麽都能扯到那種事上面去!我沒那個意思!”
“原來沒有嗎?那就算了。”窦玏又說,“曉婷啊,別買了。”
廖文瑞:“……也不是沒那個意思,但是現在并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哎你這個人我快受不了了,你小子故意的吧!”
窦玏奸詐的笑聲暴露了一切,廖文瑞又聽見他說:“曉婷啊,還是買一件吧,不,兩件。”
曉婷:“……”
廖文瑞:“……”
“就不該在前面保留實力的,直接晉升決賽多好?這期錄了複活賽,九個歌手都要唱歌,豈不是還要刷下去四個人?”艾瑞斯給排練完的廖文瑞遞水,“萬一刷下去——啊呸!呸呸呸呸,我這張烏鴉嘴!”
“哪來那麽多萬一?”廖文瑞說,“一個節目,盡力而為了。”
沒有這個,也有下一個,他現在心态放得很穩。
“但是我感覺你很想拿天籁的冠軍啊。”艾瑞斯說,“而且我覺得你能拿。”
“你這話怎麽和窦玏一模一樣?幹脆讓你去給他當助理?”廖文瑞拍拍他腦袋,“行了,別想那麽多,也別多說這些。”
在複活賽裏面,除了直升決賽的歌手,剩下的幾位都需要表演,加上已經被淘汰前來突圍的幾位歌手,争奪決賽中剩下的四個席位。
複活賽裏沒有規定主題,自由發揮,沒有了主題的限定,大家都能發揮自己的所長。廖文瑞反而比較喜歡這樣,沒有任何拘束,能自由自在地唱歌。
這次他選的是一首老歌,這次的編曲難度很大,越是優秀的作品,就越是難以改動,廖文瑞想做出創新,但幾次的排練下來,他都不是很滿意。
“要不要臨時換首曲子?”負責混音的人說,“雖然只剩三四天了,但是加點趕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再試試吧,”廖文瑞理了一下頭發,劉海都已經濕透了,“我再回去好好想想。”
回去之後,窦玏也在酒店安頓下來了,給他打語音電話。
“怎麽樣?夜景是不是很不錯?”
“我是很不錯啊,就是陪他們走久了有點累。”窦玏看起來是坐在桌子前面,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好像緊一點就能累死他似的。
“又在秀你那身胸肌。”廖文瑞的心情算不上好,他仿佛回到了當初那個不能創作的時候,焦慮易怒,像只無頭蒼蠅。但這種心情在見到窦玏的時候稍微緩解了,他又開始操心別的事,“領口敞那麽開,巴不得別人看見你脖子上的戒指?”
窦玏低頭看了眼自己脖子上挂的鏈,笑着說:“這個有什麽關系?我就承認是你送我的。”他頓了頓,又故意拉長音:“哦……還是說你吃醋了,怕別人看見我身材?”
“吃不起你的醋,想睡你的人排進太平洋了。”
窦玏撐着腦袋,沒再繼續跟他鬥嘴,帥帥地看着他:“怎麽了?心情不好啊?”
“嗯……”廖文瑞也沒隐瞞,“我不知道怎麽處理了,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但是出來的效果并不好。”
窦玏歪了歪頭,換了一邊來撐着。“幹嘛強迫自己創新?把一首歌唱出你自己的特色不就好了嗎?”
“就是很難唱出我自己的特色,才會覺得心煩。”
窦玏搖了搖頭:“我覺得你不知道自己的特色在哪兒。”
廖文瑞:“……”
“開口的時候,能把別人帶進你的情緒裏,就是你最大的特色。你們這個節目,總是講究創新,創新編曲,創新唱法,但是其實讓一首老歌産生新的生命力,不就是一種創新嗎?”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廖文瑞發覺自己是很容易鑽牛角尖,但一旦窦玏來和他說破,事情好想又豁然開朗,出現了轉機。
廖文瑞幽幽地說:“還好你在東京。”
“哦?怎麽說?”
“不然我現在就撲倒你,來跟你交.配了。”廖文瑞一撩頭發,惋惜地說。
窦玏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主動拉開松松垮垮的領口,把一整片的胸膛都露了出來。“那也沒關系啊?”
廖文瑞:“……”
“要不要我試穿一下新買的和服?廖老師見多識廣,你幫我看看合不合身?”
在和窦玏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後,廖文瑞的神智恢複清醒,他看着手裏的樂譜,輕聲哼哼着,想找找感覺。
不能全信窦玏的話,畢竟那家夥的粉絲濾鏡太厚了,哪怕他唱破音窦玏也能拍手叫好。但這也給他提供了一些新思路,有時候簡約一些反而更加清爽動人。
“又見炊煙升起,暮色罩大地……”
廖文瑞很喜歡這首歌,因為老媽年輕的時候總愛唱,他小時候也耳濡目染,時不時在學校唱給女孩子們聽。
但這首歌太短了,撐不起現場的表演,所以廖文瑞想在裏面加點東西。
加上什麽呢?新鮮的東西。廖文瑞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他打了個響指,然後分別給塔塔和艾瑞斯打了個電話。
窦玏那邊,半夜時分,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他已經準備上床睡覺了,明天要大清早爬起來走紅毯,精神面貌必須要好。但敲門聲很執着,他只好耐着性子去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是今天見過的日本男演員,很清秀,窦玏愣了一下,才想起來用英文詢問。
“你是Top還是Bottom?”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了,窦玏只能當做沒聽懂,“不好意思?”
“我是貓,”男生笑彎了一雙眼睛,“我能看出來你是那邊的人。”
“你可能對我有誤會,”窦玏亮出自己的戒指,“很抱歉,我已經結婚了。”
男生失望地離開了。
窦玏回了房間,第一件事就是騷擾廖文瑞:“瑞哥,我被性.騷擾了。”
廖文瑞這會兒心情大好,也有心情開玩笑了:“又是黑皮大屁股的洋妞捏你屁股?”
“不是,是我的競争對手。”
“你的競争對手……”廖文瑞的語調一變,“男的啊?”
“對啊,湊上來跟我說,問我是1還是0 ,然後說好空虛好寂寞,想和我睡覺覺……”
廖文瑞說:“哦,那就睡嘛,順便減少一個競争對手,每個都睡一遍,影帝不就是直接拿現成的了……”
窦玏笑了:“吃醋啊?”
“是啊,吃醋了。”廖文瑞惡狠狠地說,“給我管住你的吊,不然你回來了,我給你好看!”
窦玏心滿意足地說:“好,我知道了,窦太太。”
作者有話要說: 主持人:每一位卡車的作者,都是曾經被卡車無數次的受害者,不能我一個人被卡,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