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只耳朵又紅又熱,而且熱感還有從耳根蔓延至臉上的征兆。
“我跟兄長也是這般想的,不過還得等一個恰當的時機。你若是說完了,我就回去了。”
說罷,唐枝就轉身飛快地從宋家的院子裏消失了。
宋玉延已經習慣了她這風風火火的模樣,又感嘆:“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青春期的女生,行為都是難以捉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