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大婚,伺候我沐浴
小藍知道這已經是她最好的結局了,忙又磕頭謝了恩,問道:“那奴婢可不可以求小姐的恩典,将爹娘一并接到郡主府來,他們年事已高,奴婢不放心他們繼續留在白家!”
“随你,白家以後也是大少爺當家,留在這邊那邊都沒什麽關系!”白木槿淡淡地道,三年孝期一滿,白慕辰就會襲爵,白家就再也不是那個白家了,而是她真正的娘家!
小藍聽了,心裏也跟着一松,她是生怕老夫人知道她是二小姐身邊的奸細,報複她們一家子。
小藍看着坐在那邊,一身素衣,娴靜優雅的女子,只覺得當初自己的決定真的沒有錯,白木槿她才是她應該投靠的主子。白家短短幾年時間,徹底變了天……這個明明也就十幾歲的姑娘,手腕之強大,心性之狠,不是常人能企及的!
她也慶幸自己沒有生出二心,否則今日恐怕是要和白雲兮一起被送往塞北了,白雲兮到最後也不知道,她被誰出賣了。還以為小藍為了救她,不惜引開追兵,卻不知道,追兵去追的不是小藍,還是她……
一個月之後,安平郡主和宣親王大婚。
十裏紅妝,熱鬧非凡……百姓無不圍觀這一場無比盛大的婚禮,那嫁妝車一輛接着一輛,看不到尾,讓人感嘆,這郡主大婚果然非同一般。
可是坐在花轎裏的白木槿,卻一臉煩悶,這頭冠實在是太重了,還有這身衣服,簡直要熱死她。
幸而郡主府和宣親王府相距不遠,所以花轎很快就停在了宣親王府門前。
經過了繁瑣的婚禮程序,她終于被送進了洞房。
可是這還沒完呢,喜婆在洞房裏又折騰麽半晌,白木槿終于忍不住,道:“好了,你們先退下吧!”
喜婆很為難,道:“王妃……這還沒完呢,還得再唱一會兒祝詞!”
“不必了,本宮要你們先退下!”白木槿的聲音已經帶着濃濃的不悅,那幾個喜婆一聽,跟着瑟縮一下,心道這新王妃果然好大的氣勢。
瑞嬷嬷到底是老成持重,對喜婆們使了個眼色,打發她們先出去了,白木槿聽到人走了,才劃拉一下掀開蓋頭,道:“快要熱死了!”
瑞嬷嬷無奈地道:“主子,這可使不得,蓋頭是要等王爺來掀的,您要是實在覺得悶熱,我去讓人取冰塊來!”
“不必了,這頭冠有千斤重,快把我脖子都壓斷了!”白木槿不耐地道。
瑞嬷嬷笑着道:“您就忍忍吧,一輩子就這麽一回,比這個更難的,主子您都熬過來了,怎麽現在反而嬌氣了?”
白木槿臉色一紅,也覺得自己太矯情了,這才道:“嬷嬷說的是,是我浮躁了……你去命人準備些冰放在這裏!”
瑞嬷嬷知道白木槿這是聽進去了,便着人吩咐下去。白木槿靜靜地坐在喜床上,甚至還有些暈乎,她真的就這麽嫁給鳳九卿了?
直到外面響起人聲,她才知道,已經到了新郎來掀蓋頭的時候了,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她竟然還會緊張?似 乎這對她來說也不是頭一次了,可是這一次……她的緊張和前世那麽不同,那種緊張裏帶着一點兒類似喜悅的情緒。
她也聽不清喜婆在說什麽,只知道有人走近了自己,同樣是赤紅的衣擺,她知道一定是鳳九卿來了。
蓋頭被掀開的那一刻,她卻閉上了眼睛,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很緊張,緊張地幾乎連呼吸都不順暢。
“睜開眼睛吧,我把人都趕走了!”鳳九卿的聲音帶着愉悅。
白木槿這才睜開眼睛,果然新房裏就剩下她和鳳九卿了,白木槿輕咬下唇微微有些忐忑,鳳九卿走過去,伸出手,她下意識地就躲開了。
“別緊張,我只是想幫你把頭冠取下來,看着就挺沉的!”鳳九卿笑道。
白木槿覺得自己好像反應過度了,怎麽這麽蠢兮兮的?可能是因為今天太累了,天沒亮就起來梳洗打扮,然後是繁冗的禮節,折騰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想,幸好只是結一次婚!
前世她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程序,因為她的婚事不被祝福,加上陸氏刻意為之,她只是大致走了一遍程序,草草地辦了婚禮。
頭冠被鳳九卿取下來,白木槿覺得如釋重負,嘆息一聲,鳳九卿端來兩杯酒,道:“該喝下合卺酒!”
白木槿接過他的酒杯,剛要喝,鳳九卿就阻止了她,道:“本王覺得合卺酒應該這樣喝……”
說完就将兩杯酒都灌入自己的嘴裏,白木槿驚訝地看着他:“你怎麽……”
可是下一刻,她就明白了鳳九卿的意圖,因為她的嘴被對方堵了個嚴嚴實實,然後那微帶涼意的酒被送入她的口中,同時進來的還有鳳九卿濕滑冰涼的舌頭。
她想要推開他,卻被摟得更緊,不得不咽下口中的酒,可是喝完了,他依然沒有放開她,反而吻得越發深入纏綿,恨不得把她拆吞入腹。
那人的手開始在自己身上摸索,她驚得想要叫,也叫不出聲來,只能嗚嗚咽咽地抗議者,這還沒到就寝的時辰呢,外面多少賓客在等着鳳九卿去招呼啊?
鳳九卿可不管這些,他只顧着慢慢品嘗自己的小妻子,吻得難分難舍,覺得這便是天下最美味的東西!
可是還沒待他餍足,就聽到了鴛鴦的驚呼聲:“啊……奴婢……奴婢什麽都沒看到!”
此地無銀三百兩,鳳九卿不得已放開了白木槿,氣息顯得有些紊亂,瞪了一眼鴛鴦,意思很明顯,你這不識相的丫頭,壞了主子的好事!
白木槿羞得恨不得鑽進地洞裏去,清了清喉嚨才道:“王爺,您該出去待客了!”
鳳九卿咬咬牙,道:“等我回來!”然後才臭着一張臉走了,臨走前又瞪了鴛鴦一下,鴛鴦被吓得渾身發抖。
“小……小姐……奴婢好像得罪王爺了!”鴛鴦好無辜啊,她只是進來給小姐送點兒吃的,哪知道會碰上王爺在“欺負”她家小姐呢?
白木槿臉色酡紅,幸而今天上了不少胭脂,所以看不太出來,只是那閃躲的眼神,還是讓鴛鴦看出來她的羞澀。
鴛鴦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木槿露出這樣小女兒情态,心中暗喜,道:“小姐……你可要給奴婢做主,萬一王爺一個不高興,把我發賣了,奴婢就慘了!”
白木槿讷讷地道:“不會的……你……你有事兒麽?”
“奴婢怕小姐餓着,所以去弄了些吃的來,您先墊補一下,王爺估計還要很晚才能回來,表少爺和曾家兩個少爺,還有一衆皇子王爺的,都叫嚣着要灌醉王爺,所以奴婢怕您等久了會餓着!”鴛鴦體貼道。
白木槿好容易才從害羞中平靜下來,道:“好……不過我想先洗個澡,捂了一身汗,怪難受的!”
“好……那我去讓人準備!”鴛鴦看白木槿一臉疲憊,也十分心疼。
沐浴過後,白木槿換上了輕便的衣服,反正再不會有人過來叨擾她了,穿什麽都沒關系,鴛鴦給她準備的是一碗水晶餃子,她也餓的很,這一整天都沒進食了。
喜鵲是個好熱鬧的,所以偷偷跑到前面去看熱鬧了,不時地回來禀報,王爺又和誰拼酒了,哪個人被王爺給灌倒了……
白木槿漸漸地覺得眼皮沉重下來,她真的好困了,便對鴛鴦道:“你們出去吧,我先休息一會兒……”
“可是瑞嬷嬷吩咐過,小姐得等王爺一起……”鴛鴦勸阻了。
白木槿臉色一紅,又道:“我就休息一下,不會真睡着的,王爺要是回來了,你就進來喊醒我!”
“好吧……”鴛鴦只得帶着人出去了。
白木槿是毫不猶豫地就撲上了喜床,她真的太困了,沾了床就睡着了。
不知什麽時候,白木槿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癢癢的,嘟囔一聲,轉過去,但是沒多會兒功夫,那種瘙癢感又纏了上來。
白木槿一巴掌打過去,就聽到:“啊……”
白木槿被那痛呼聲給驚醒,看到鳳九卿捂着臉,一臉憋屈地看着她,白木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看鳳九卿的臉,無比尴尬地道:“那個……王爺,您……您怎麽回來了?”
“本王不回來,難道還在外面待一輩子?”鳳九卿沒好氣地道,不過是偷個香,就被甩臉,還真是令人生氣。
白木槿自知理虧,便道:“那個……王爺,您一定累了吧?我吩咐下人給你準備沐浴,可好?”
鳳九卿看到她躲閃的眼神,便知道這丫頭肯定是在害羞了,故意壞心眼兒地道:“好啊,不過……本王要你伺候我沐浴!”
“這……這不太好吧,我不會!”白木槿拒絕。
鳳九卿指了指自己的臉,道:“難道你要丫頭們看到本王被王妃賞了一個耳刮子?”
白木槿看着那五指印,頓時就蔫兒了,可是誰叫他要趁自己睡着了占便宜的,她已經下手很輕了。
“本王的臉被打了,不能讓人看到,所以王妃還是要伺候本王沐浴!”鳳九卿是打定了主意耍無賴。
白木槿皺着臉道:“你……你分明是威脅我!”
“那就讓王府的下人都看看,王爺新婚之夜,被王妃無情打臉,哎……本王命苦啊!”鳳九卿一臉哀怨地道。
白木槿咬牙,道:“你不能自己沐浴麽?又不是三歲兩歲了……”
她沐浴是從來不要人伺候的,被人家看身體,真是很難受啊……
鳳九卿卻道:“可是本王習慣了……”
白木槿道:“我沒伺候過人,你要是不怕我笨手笨腳的,傷到了你,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
鳳九卿哪裏有不同意的,腆着臉笑,白木槿這才吩咐人備下熱水,供他沐浴。下人的動作到也快,鳳九卿把不相幹的人都趕走了,然後大喇喇地伸開雙臂,道:“木木,快給我寬衣!”
白木槿瞪了他一眼,心中卻想着待會兒怎麽好好地耍耍這個無賴,便走過去替他脫下那一層又一層的喜服。
直到他只剩下貼身的衣物,白木槿終于還是下不去手,道:“剩下的你自己脫!”
鳳九卿看到她臉色已經極紅,便也不為難她,走到屏風後面,自己褪下衣物,坐入水中,然後道:“木木,快給本王揉揉肩,這累了一天了,渾身都快散架了……”
白木槿就是不吱聲,她才不會去伺候男人沐浴呢,鳳九卿見無人回應,便漫不經心地道:“哎……看來木木是害羞了,也難怪,女兒家總有些嬌羞的……”
白木槿繼續忍,卻又聽到鳳九卿道:“木木,我口渴了,給我倒杯茶總可以吧?”
白木槿道:“你可以洗完再喝!”她才不會上當呢!
鳳九卿嘆息一聲,道:“哎……人人都道成親之後就有賢妻相伴,哪知道本王命苦,木木竟然如此虐待本王,連杯茶也不肯倒給我!”
白木槿聽他說的十分無奈,加上自己也的确有些小題大做了,他不過在浴桶裏沐浴,她進去倒杯茶,也看不到什麽,所以就送了一杯茶進去。
鳳九卿見她總算進來了,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白木槿伸手遞過去,眼睛卻看向別處,生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可是沒想到這正合了鳳九卿的意,他趁她将手伸過來的時候,握着她的胳膊,将茶送入口中,驚得白木槿連忙将手抽回來,可是卻怎麽也抽不動了。
“啊……”白木槿驚呼一聲,不知為何就被他拉到了身邊,然後又不知怎麽的,身體一輕,就落水了。
“嗚嗚……”白木槿沒有準備,差點兒溺水,幸而被鳳九卿及時扶好,才幸免于難。
白木槿氣的大吼道:“你做什麽?要淹死我麽?”
“本王只是想讓你陪我一起沐浴而已……”鳳九卿一臉委屈的表情。
白木槿氣得咬牙切齒,道:“去死啊……”說完就要起身,卻被他用手臂牢牢固定住,一臉無賴的笑意。
白木槿的衣衫本就單薄,經過水這麽一泡,已經完全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令人血脈噴張。
鳳九卿将她拉入懷中,不由分說就吻了上去,白木槿 想要掙紮,奈何浴桶空間也就這麽大,她根本無法施展任何大的動作。
鳳九卿的吻漸漸變得渾濁起來,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彼此貼合的身體都散發着火熱的溫度。
“別……”白木槿開口拒絕。
鳳九卿喘着粗氣,道:“木木……不許拒絕我!”他已經解開了她的衣襟,看到她裏面那月白色的肚兜,大手探過去,隔着肚兜摩挲着她的柔軟。
白木槿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忍不住哆嗦了起來,那種奇怪的刺激,由他的手掌傳遞到她的全身。
鳳九卿湊過去,輕咬她的耳垂,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等得心都快疼了!”
白木槿羞惱不已,道:“不要在這裏,會着涼!”
鳳九卿淺笑,從旁邊取出一塊白布,突然把她抱起來,然後騰空将兩人的身體都包裹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那寬敞的大床。
白木槿被他壓在身下,彼此的衣物已經褪盡,能感受到對方火熱的溫度,這讓她經不住顫抖起來。
“別怕,我先幫你擦幹!”鳳九卿低聲誘哄,眼裏似有無限柔情。
白木槿有些尴尬地咬住下唇,她知道今晚是免不了的,她也并非不經人事,只是仍然忍不住要緊張。
鳳九卿細心地為她擦幹了身體,溫柔的像是在對待無價之寶,半晌之後,他才扔掉棉布,用自己的手和唇代替。
白木槿難耐地扭動了身體,換來鳳九卿一身輕哼,他的身體也到達了臨界點,幾乎要忍不住,但是他知道身下的女子是未經人事,不可操之過急。
白木槿突然抵住他的胸膛,道:“那個……停一下!”
“怎麽了?”鳳九卿突然被打斷,覺得很詫異,他都快憋瘋了,還要他停一下?這怎麽可能?“
白木槿指了指床下,道:“有東西,怪硌得慌!”
鳳九卿這才掀開被子,發現下面被撒了很多桂圓,棗子,蓮子這類東西,低聲笑道:“恐怕是府裏的嬷嬷幹的,早生貴子!看來本王不能辜負她們的一片好意!”
說着把白木槿抱起來,大手一揮将那些東西掃到一邊,然後又将白木槿放下,才繼續自己剛剛未完成的工作。
白木槿知道這一次恐怕是沒什麽借口繼續躲避了,便閉上眼睛,等待那一刻到來……她甚至不記得自己前世這個時候是什麽感受!
鳳九卿的吻灼熱而霸道,幾乎将她全身都摸索遍了,無論她怎麽躲避,勸阻都無效。
“木木,你真美!”鳳九卿粗啞着嗓子贊嘆。
白木槿羞赧地捂住他的眼睛,道:“不要再看了……”
“沒看夠呢,別擋着我!”鳳九卿拉下她的手,卻放進了自己的嘴裏,緩慢吸允,像是在品嘗什麽美食。
白木槿被他的舉動吓了一跳,想要收回來的,但是卻抵不過他的力道:“你做什麽……”
“愛你……”鳳九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言簡意赅地回答。
白木槿的臉已經哄得和熟透的蝦一樣了,白皙的皮膚也蒙上一層誘惑至極的粉色。
鳳九卿用腿分開她的雙腿,白木槿本能地夾緊,卻被他固執地分開,鳳九卿卻沒有急着進入,反而用手在那密林中輕輕揉捏。
白木槿難耐地叫出聲來來,鳳九卿道:“別怕,我只是希望待會兒你沒那麽疼!”
白木槿輕咬下唇,感受到身體的戰栗,卻也明白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珍視,心下最後一絲防備也被褪下,她願意做他的妻子,願意再用自己的一生賭一次!
鳳九卿似乎也感受到白木槿的放松,心中暗喜,握着自己的分身,道:“木木,我忍不了了……有點兒疼,為我忍一忍……”
白木槿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受到一個巨物闖入她的身體,并沒有想象中那麽疼,但是也足以讓她皺眉了。
鳳九卿滿足地呼出一口氣,道:“真緊,熱熱的……”
“別說……”白木槿羞惱地抗議。
鳳九卿輕笑,開始了身下的動作,緩慢地推進,然後低頭,喊住她胸前的凸起,輕舔,慢咬,白木槿适應了最初的痛楚,也随着他一起感受着這美妙的一刻。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口中喃喃低語:“木木,真好……你真好……嗯……我要聽你的聲音,別忍着!”
白木槿緊咬嘴唇,就是不肯妥協,男人的猛地抽出分身,然後又重重地進入,讓她驚呼出聲,接着便再也忍不住呻吟起來。
“別……嗚嗚……太快了……”白木槿有些害怕地喊。
“不行……控制不了!”鳳九卿迅猛地動作着,身體的快感已經取代了所有的理智。
不知過了多久,連紅燭都快要燃盡,那抖動了許久的床,才漸漸停歇……鳳九卿起身,吩咐人又準備了熱水,抱着已經昏睡過去的女人,進入浴桶,幫彼此擦洗。
看着她疲累的樣子,鳳九卿忍不住輕笑出來,說:“體力還真是差……我還沒夠呢!”看着身下又昂揚起來的地方,又看看女子布滿紅痕的身體。
“木木……”鳳九卿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白木槿無意識地哼了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擡了,她有些意識,但是太疲累了,根本沒辦法做出反應。
鳳九卿在她耳邊道:“還想要,怎麽辦?”
“唔……”白木槿只是發出這樣的聲音,并不回應她。
鳳九卿低笑,然後道:“你不反對吧?”
說着就将女人抱上自己的身體,在這浴桶裏,又方興未艾了起來,白木槿總算驚醒過來,看到此情此景,罵道:“禽獸……”
鳳九卿一邊挺動,一邊道:“誰叫你的味道這麽美妙?”
不過這一次鳳九卿并刻意加快了速度,他知道女人已經承受不了更多了,很快釋放了自己,然後才抱着她出來,擦幹彼此之後,才滿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喜鵲就端着洗漱用具在門外守着,瑞嬷嬷看了她一眼,道:“還是走吧,讓主子多歇息會兒,昨天累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