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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愛你5

段牧之上大學的時候沒有什麽業餘愛好, 也基本沒有什麽空閑時間, 除了學業和睡覺休息的時間外, 他唯一消遣放松的方式就是去池念的學校散散步, 鍛煉身體之餘也觀察觀察, 他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企圖接近池念。

賀維就是當年企圖靠近池念的其中一個。

段牧之知道賀維這個名字的時間早于和他見面。

當年B大中文系和池念學校的中文系搞了一次聯誼, 起因是為了對面學校系裏一個叫賀維的系草。

那會兒計院一衆單身狗聽說是中文系的聯誼會,也烏央烏央去了一堆單身狗。

車昊和馮一程正在此列。

當天聯誼會結束, 馮一程回來喪着一張臉,好像是很不開心的樣子。

高成一問才知道, 下午去的女生是很多, 但男生也不少。尤其對面那個系草, 那長得真叫一個好。他往那兒一坐,完全把其他人的都給比下去了。

車昊和馮一程去的晚,基本上沒位置了不說,而且在場的女生都不怎麽搭理他們。

一場聯誼會結束,車昊還收到了幾個女孩子的手機號, 偏偏馮一程一個電話都沒拿到,好不容易在快結束的時候鼓起勇氣準備主動出擊, 誰成想他剛一走近目标對象,人家扭頭喊了一聲“賀維~”。

馮一程回來說這話的時候臉都氣歪了。

段牧之當時只在寝室裏聽他們這樣說了一嘴賀維這個名字,沒想到這麽巧他就在池念的教學樓下聽見有人在叫他。

‘賀維,又來等池念啊?’

賀維?

段牧之挑了眉頭回頭去看。

系草不愧是系草。

幹淨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是有幾分陽光帥氣的意思。

賀維正看向和他說話那個人, 笑了笑說:‘是啊,她下課了嗎?’

‘早下課啦,你們走岔了。’

‘哦,那我去找她。謝謝你啊!’

賀維和段牧之擦肩而過,段牧之看見他懷裏捧着一盆吊蘭。

用白色的瓷花盆裝着,葉片是被人精心挑選過的,綠油油的,相當漂亮。

唔,不送花,送綠植。有想法。

賀維路上似乎是在和池念打電話,一直沒打通,不知道她在哪,他幹脆直接往她宿舍樓下去。

段牧之在他即将進宿舍院子的時候将人叫住。

‘同學,聽說你找池念?’

段牧之是生面孔,賀維看着他愣了一下。

‘你是?’

‘我是池念男朋友。’段牧之說。

‘男朋友?’賀維愈發呆愣了。

段牧之一雙桃花眼淺淺笑起來的時候有幾分狐貍般的狡黠,‘我剛才從她教室路過,聽說你找她。這個,是準備拿給她的麽?’

賀維見他盯着他手裏的吊蘭,警惕地把花盆往懷裏托了托,說:‘她上次說想養綠植,所以我給她帶了一盆來。’

‘是呢,她怕電腦輻射來着。’段牧之笑,‘是我讓她養些植物放在書桌上的,不過她說她對養這些東西沒什麽概念,要是養壞了她得難過。我前兩天才給她拿了兩盆仙人球。’

賀維前天和池念聊天的時候,确然聽她提起過新養的兩盆仙人球。

但他不知道,那是段牧之前兩天看見池念和陶樂在後街的花店裏買仙人球來着。

加上段牧之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格外自然,言語間不經意流露出的親昵更是仿佛他真的和池念這般耳語過一樣。賀維就算再不願意承認,卻也還是在心裏信了他五分。

段牧之說着,朝賀維走近了一步,‘這是吊蘭吧?真好看。花盆有點重吧?來,給我吧,一會兒我幫你交給她。’

賀維沒給。他問段牧之:‘我剛給池念打電話她沒接,她什麽時候下來?’

段牧之問:‘你什麽時候給她打的電話?’

賀維說:‘五分鐘之前。’

‘哦,那太不巧了。我們晚上約了出去吃飯,她應該是梳妝打扮去了。你看,她剛給我發的信息說讓我在樓下等她一會兒。’段牧之說着把手機拿出來給賀維看了一下。

樓下等我。

四個字,很簡潔。

确實是池念的風格。

至于聯系人的名字,賀維沒看見。

段牧之手機屏幕左上角屏幕裂了一塊,裂痕遮擋的位置恰是聯系人姓名一欄。

盡管沒看見池念的名字,但賀維這下已然信了八分。

看着他眼裏逐漸熄滅的光芒,段牧之笑得愈發愉悅一些。

賀維問他:‘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段牧之如實交代:‘不是。我是B大的,就在你們學校隔壁兩條街。’

賀維又問:‘那你是怎麽認識池念的?’

‘我們是高中同學,她比我大一屆,是我學姐來着。’段牧之彼時還是大一,腼腆笑起來的時候青澀的少年氣息滿溢。他摸了摸鼻頭,“學姐”兩個字被他把情窦初開時難以啓齒說感情的羞澀表現得淋漓盡致,‘當時還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追到學姐呢。’

賀維于是徹底敗了。

将吊蘭交給段牧之的時候,賀維的臉色相當相當地難以言狀。

當年池念的追求者不止一兩個,段牧之的手段自然也不止一兩種。

像賀維這樣的“受騙者”雖然無辜,但段牧之為了确保萬無一失,什麽面子不面子,什麽底線不底線,什麽節操不節操,他全都不要了。

高成那時躲在大樹後邊偷聽,深深地被段牧之精湛又不要臉的演技震驚了。

以至于他到現在都忘不了賀維那張帥氣又無辜又喪氣的臉。

剛才見着賀維,高成一時沒記起來他是誰,但看着他和池念講話,他頓時就記起來了。

段牧之和車昊他們一塊兒等電梯,菲娅有意無意往他身邊靠,他一退再退,退到無路可退的時候,一直被冷落一旁的馮一程忽然叫他。

‘段總,有你的電話。’

段牧之望過去,馮一程對他眨眨眼。

他心下了然。

到一旁接電話的時候,他正要說高成的電話來得太是時候了,高成卻先一步說:“你猜我看見了誰?”

段牧之下意識問:“池念?”

“Bingo!”

“她怎麽會在這裏?”

“我哪知道?你趕緊過來吧,再不來你的小學姐就要和別人跑掉咯。”

池念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段牧之,她還保持着摔進他懷裏的姿勢,兩人交握的雙手落在賀維眼裏,他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怎麽會在這兒?”池念問。

“緣分。”段牧之一笑。

“……”池念無語。

段牧之扶着池念站好,握着她的手沒松開,又問:“受傷了?”

池念正要解釋,段牧之忽然蹲下了。

他舉着一只手供池念保持平衡,另一手握住她紅腫的腳踝,拇指在她腳腕上輕輕按了兩下,聽見池念的抽氣聲,他停了手。

再擡起頭時,段牧之臉上的笑意不見,反而多了幾分冷凝。他問池念:“還能動嗎?”

“可、可以。”池念連連點點頭。

段牧之剛才毫無預兆地蹲了下去,又旁若無人地檢查她的腳踝,這樣親密的舉動不僅讓池念覺得意外,連賀維的表情也是驚訝的。

池念有些尴尬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旁邊還有人在,“你先起來再說。”

段牧之起身,好似這才發現旁邊還站了一個人。

“這位是?”

如果賀維的長相是優良,那段牧之這張臉,就是絕佳。

他屬于那種扔進人海裏也能一眼分辨出來的好看,這種好看甚至有點過分。

賀維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當年池念宿舍院外,段牧之就是用這張精致的臉給他來了一段真情實感的無實物表演。

想想自己當年竟然就那樣被他騙過去了,賀維就覺得自己簡直蠢得可笑。

“好久不見。”

賀維朝段牧之伸出手,神情含笑,笑意卻未及眼底。

他這樣倒是讓段牧之沒法再繼續裝不認識了。

眼神在他伸過來的手上一轉,段牧之作恍然大悟狀,“原來是你啊,真是好久見。”

他這樣說,卻沒有伸手去和賀維交握。

段牧之垂眸看了看他和池念相貼的臂膀,歉然地朝賀維一笑,意思是不方便握手。

賀維一梗,收回了手。

池念将他們兩人之間神情的交互盡收眼底,詫異問:“你們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段牧之說。

“認識。”賀維說。

他們兩個十分默契的同時開口,口徑卻又不能統一。

池念狐疑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段牧之解釋道:“有過一面之緣而已。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池念不知道他們是在哪有過的一面之緣,正要給他們互相介紹一下,包裏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了。

“喂?”

“念姐,你回來了麽?”

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梁靜,接起電話來卻是小陳的聲音。

池念心道這是等着急了,“是客戶到了麽?我馬上過來。”

“還沒還沒。”小陳安撫她道,“是靜姐……讓我問問你,怕你、腳不行。”

梁靜會關心她的腳?池念才不信。

她了然對小陳道:“你跟她說,我這就過來了,不會讓客戶等。”

小陳忙道:“诶,好。那念姐你當心些。”

“嗯,我知道。”

挂了電話,池念扭頭放手機的時候才發現她還靠在段牧之身上。

離得太近,剛才電話內容他都聽見了。

他垂眸看她的時候,眼裏有細細的溫柔與擔憂,“還有工作?你的腳沒問題麽?”

池念臉上一熱,“我還好。”她正欲和他拉開距離,手臂上那只大掌卻不肯放開。

“我陪你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池念:聽說我有很多追求者,可為什麽我一個都沒看見。

小段:要那麽多追求者做什麽,你有我一個還不夠?嗯?

池念:……

“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守護!”小段如是說。

小段是真滴不要臉,湊不要臉!他都不知道掐了我們念念多少朵桃花了~哼!

後天要上夾子,按照慣例明天就不更新啦,後天視情況可能會早一點也可能會晚一點~

下周一就開始日六啦~過去八年,小段到底還做了哪些湊不要臉的事情呢,大家一定要記得每晚九點準時收看哦~!(大家不要養肥我555555

感謝閱讀。感謝在2019-12-26 23:20:12~2019-12-27 20:19: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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