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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好吧,我不純潔。

王革從到兄弟黑店裏,就見白毛、小辮兒和備胎個個賊眉鼠眼的瞅他,王革看過去時,他們就都趕緊把眼神挪開,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各忙各的,搞得王革十分不自在。

“卷毛呢?”王革揪住備胎問。

備胎臉上挂着古怪的笑容,指指庫房的方向:“老大在庫房呢。”

王革便放開他,往庫房裏找卷毛去了。

卷毛正在庫房裏重新清點貨物呢,看到王革也是露出古怪的笑容。

雖然昨晚守夜的輪胎沒在,但王革也斷定肯定是輪胎散播謠言了。不過王革倒是也放心輪胎,輪胎最多也就是在這幾個兄弟裏內部小範圍傳播一下,不可能去外面說的。

因為白雪的緣故,庫房裏和蟲獸有關的儲備商品大受損失。所以王革也就沒囑咐輪胎,幹脆借他的嘴先給大家墊墊底。

卷毛沒問王革,但王革當然要先說清楚:“昨晚上咱們拳場和青蛇幫火并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聽說你昨晚上可威風了,連黑蛇都被你殺了!現在整個流星街都在傳你的名字,都知道咱們黑城新出了個新科武狀元,今天一整天過來咱們店裏打聽你的人都是絡繹不絕,連帶咱們今天的業績都破紀錄了。”

卷毛感慨的道:“大王,你這回算是打出名頭來了,等以後不打拳了,在流星街幹點什麽買賣都能站住腳。”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王革攬住卷毛肩膀,幹笑着道:“其實吧,昨晚上我去錢櫃賭場,帶了個兔女郎回來。”

“就是輪胎看到那個?”卷毛擠眉弄眼笑道:“好小子,以前帶你去幾次,都在假正經,這回幹脆帶回來一個,開竅了啊!昨晚上搞了幾次啊?”

“……別提了,誰知道那兔女郎磕了藥了,真不知道是什麽藥勁兒那麽大。”王革無奈的搖頭道:“跟瘋了似的,逮着啥咬啥。昨晚上我把她帶回來剛要開幹,青蛇幫就反踩過來了,我就把她藏在了庫房裏。哪知道她藥勁兒上來了……後來的輪胎都給你說了吧?”

不是王革信不過卷毛,實在是這件事事關重大,還是改編下事實的好。而且這種事不讓卷毛知道,其實是對卷毛的一種保護。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卷毛恍然大悟,怪笑道:“大王你夠倒黴的,好不容易想開了,結果還沒幹成!我說,你的第一次還留着的吧?”

“咱能換個話題嗎?”王革把臉一板。

“今天的天氣真好!”卷毛說。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好嗎……”王革很無語:“東西虧了多少,回頭我給補上。”

“說這個幹嘛?”卷毛皺着眉頭道:“再說我跟你急!”

“不是,這要是咱哥倆兒的買賣也就算了。”王革指了指外邊兒:“這麽多的兄弟呢,因為我一個人……不合适。”

“有什麽不合适的,誰敢放個屁,我就敢把他屁眼堵上!”卷毛虎死不倒威,把眼一瞪,仍然是老大氣概。

王革笑了下沒再說這個,反正他離開山城基地之前會盡量多給兄弟黑店提供貨物的。

“今天霏霏給我說了個事兒。”王革轉移話題道:“這不馬上要開學了嘛,她的高中同學們組織聚會,說是大學之前最後聚一次。我不放心這丫頭自己去,然後她說是可以帶家屬的,既然我不放心,就幹脆一起去。可你說都是小孩子聚會,我這麽大人去湊那個熱鬧幹啥……”

王革本來是随口轉移話題的,哪知道卷毛聽到了立刻認真的叫道:“去!必須去!你可不知道,現在的孩子了不得,啧啧……”

“怎麽?”王革不太明白。

“白毛、小辮兒!”卷毛扯着嗓子吼,很快白毛小辮兒跟備胎三個一起跑進了庫房:“老大,啥事兒?”

“誰他媽讓你來了?”卷毛狠狠一巴掌扇過去,輕輕的愛撫在備胎的後腦勺上:“我們要說的這事兒你根本就不懂,再說外邊兒沒個人看着,不得讓人給搬空喽?你當這是啥好地方呢?”

“我讓他們告訴你,他們的畢業後同學聚會是怎麽過的。”卷毛指了指白毛,白毛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毫不隐瞞的道:“我們當時男生們都串通好了,合夥把冷酷班花給灌醉了……”

“不會吧?不是說冷酷班花嗎?”王革吃了一驚,忍不住問道:“你們灌酒她還喝?”

“都畢業了,在一起三年的同學很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大家說些煽情的感傷的話,一個一個的敬她,她好意思拒絕?只要她喝了第一口,那就停不住了。”白毛嘿嘿笑道:“她上學的時候傲得不得了,根本不拿正眼瞅我們這些差生,結果怎麽樣,灌醉了之後扒光衣服拍照片傳網上。後來再也沒看到過她,聽說全家都搬走了。”

王革心裏一涼,忍不住道:“這個,只是個別現象吧?”

“哈,別逗了大王哥。”白毛和小辮兒對視一眼,笑道:“大王哥,你想想看,哪個班裏沒有我們這種壞學生?”

“也不是絕對,這世界上哪有絕對的事情對吧?”卷毛趕走了白毛和小辮兒,對王革道:“不過為了咱家妹妹負責,我建議你還是去吧,到時候也能替咱家妹妹擋擋酒什麽的是吧?”

“說的對。”王革咬牙切齒的做出了決定:“回頭我就跟霏霏說,必須我陪她一起去。”

卷毛呵呵一笑:“好了,快到時間了,今晚上是你第一次打A級比賽。可惜A級比賽我們這種人沒資格入場,到時候讓誰給你去當助理?”

“備胎吧。”王革說:“他跟我一樣純潔。”

卷毛嘴角無力的抽搐了兩下:“好吧,我不純潔。”

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王革就帶着備胎前往今晚的賽場。

A級賽場和其他賽場不一樣,門口沒有什麽光屏展示拳手的集錦,王革甚至都不知道對手是誰,他只能先進入賽場配備的休息室,做好自己的準備工作。

等聽到主持人呼喚他的名字時,王革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走向了通道。

赤裸的腳底踩在堅硬又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讓王革心頭格外清明。

A級拳賽對服裝統一要求是渾身上下只穿一條短褲,當然王革還多戴一個眼罩。這種要求讓王革有種特別的感覺,A級拳賽的氣氛似乎和他經歷過的其他級別拳賽截然不同。

當他走出通道之後就更驗證了自己的感覺,賽場裏漆黑一片,唯有中間部位打着亮光。

一道圓月般皎潔的追光燈籠罩着王革走到了中間明亮的地方,走動過程中王革發現整個賽場裏也就不過只有十幾個客人,他們悠然的坐在沙發上,圍着中間的明亮地帶坐成了一個圈。

隐藏在黑暗中的他們很沉默,導致整個賽場安靜的好像在拍鬼片。忽明忽暗的煙頭,偶爾照亮他們的臉,就好像要吃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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