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心求秘術

回程的路上,嚴钰玲笑嘻嘻的蹭到謝承文身邊,嗲聲嗲氣的開口道:

“承文哥~”

“好好說話!”

“嘻嘻,承文哥,剛才你真的給陳爺爺治療了?”

謝承文白了一臉好奇的嚴钰玲一眼:

“你覺得我在忽悠他啊?”

“嘿嘿,那倒不是,不過,我怎麽沒感覺到你施術的動靜呢?”

嚴钰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着腦袋說道。

演技好渣,差評!

“你沒感覺到就對了,通過肢體接觸施術如果還能讓邊上的人察覺動靜,那麽法力逸散豈不是太嚴重了嗎?”

嚴钰玲一副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眼神,倒是對坐的嚴鳳羽臉頰有些發紅,說實話,她就算通過肢體接觸施術,恐怕動靜還是蠻大的,絕對做不到讓邊上的人察覺不到這種程度。

如果有這麽厲害的施術手段,那麽嚴家的境遇恐怕會更糟,因為同行會吓得睡不着覺的,事實上,現在嚴鳳羽就有那麽一點點害怕,如果謝承文真的想要對嚴钰玲乃至自己做點什麽,估計近在咫尺的那個傻侄子會毫無所覺。

心裏雖然有些怕怕,但是嚴鳳羽的臉上卻依然挂着淡淡笑意,似乎正一臉欣慰的看着兩個晚輩玩鬧。

“法力逸散那不是必然的麽!”

嚴钰玲一臉的理所當然,謝承文鄙夷的瞥了她一眼道:

“誰跟你說必然的了?這種...”

“她!我姑姑!”

嚴钰玲作死的精神爆發了,她耿直的擡手指向對坐的嚴鳳羽,嚴鳳羽嘴角抽了抽,衣袖中的手掌忍不住顫抖起來,我這無處安放的怒火啊,燒死這個笨蛋侄女吧!

“呵,呵,呵呵。”

謝承文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笑,但是這麽笑的話有些沒禮貌吧,所以,他吭哧吭哧的發出了豬叫聲。

嚴鳳羽白了謝承文一眼,然後看着嚴钰玲皮笑肉不笑的溫和說道:

“玲兒,我何曾說過法力逸散是必然的呢?我記得我當時說的是法力逸散比較難控制吧?”

嚴钰玲迷糊的歪着腦袋想了一會,不大肯定的說道:

“有麽?好像是吧,姑姑,這兩種說法沒啥差別啊!”

嚴鳳羽抽了抽嘴角,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這個號練廢了啊。”

嚴钰玲撲哧一聲笑了:

“哈哈...姑姑你好好玩啊,承文哥,我演的好不好?”

嚴鳳羽扭頭不理她,謝承文呵呵冷笑,一副等回到家一定要去隔壁看好戲的神情。

嚴钰玲自己笑了一會覺得挺沒意思的,于是嘿嘿的收了笑聲,拽住謝承文的胳膊搖晃道:

“承文哥,你都沒回答我呢,法力逸散到底要怎麽控制啊?”

謝承文撇嘴:

“怎麽控制,當然是那樣控制了。”

“那樣就是哪樣啊?承文哥,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好惡心的。”

“嘻嘻,承文哥是暈車吧?我辣麽可愛,怎沒會惡心呢?承文哥,我嚴肅的請求你再考慮兩分鐘,然後回答我,我真的惡心麽?”

謝承文用力點頭,嚴钰玲受到暴擊,蔫頭耷腦的癱在了座位上,不過兩秒之後,立刻滿血複活,一把抱住謝承文的手臂,完全不在意自己那對隐藏的兇器對謝承文造成的刺激,貼臉追問:

“承文哥,告訴我嘛。”

謝承文伸手按住嚴钰玲的額頭,将她使勁推開,一臉嫌棄的應道:

“你先坐好,告訴你還不行麽,別跟個鼻涕蟲似的。”

嚴钰玲立刻坐好:

“嘻嘻,坐好了,承文哥快說吧。”

謝承文搖了搖頭,眼角瞥了一眼神色淡定,耳朵卻伸得老長的嚴鳳羽,心下暗笑:

“嗯,我剛才真不是開玩笑的,控制法力逸散這種事情不就是那麽回事嘛,法力這種東西本就是屬于自己的,為啥不能有效的控制起來呢?如果不能控制,那一定是熟練度太低的緣故,另外還有,施術過後的法力難道就不是屬于你的了麽?顯然,施術過後還可以繼續控制啊!”

嚴钰玲一怔:

“施術過後還能繼續控制?可是,可是施術過後法力已經改變以及分散...咦?好像還真的可以啊,只不過,施術過後接一個凝神過程麽?這,臣妾做不到啊!”

謝承文被逗笑了:

“你這...其實,這還是個熟練度的問題嘛,不信你自己回去試試。”

嚴钰玲眨了眨眼,想了想之後點頭道:

“好吧,那我回去試試,你可別騙我,我都這麽已經可憐了。”

謝承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嚴鳳羽,覺得如果嚴钰玲今天回家沒被她姑姑打屎的話,應該不算可憐吧。

其實嚴鳳羽心裏也蠢蠢欲動,謝承文說的是法力逸散的控制,嚴鳳羽想到的可不僅僅是控制法力逸散,還想到了施術效率以及法力回收問題,謝承文說的不僅是一個思路,也是一個全新的施術體系,甚至可能會取代現有施術體系的一次創新。

不過嚴鳳羽也明白,想要實現這個目标,恐怕絕不會像謝承文剛才說的那麽輕描淡寫,不過成功的案例擺在眼前,嚴鳳羽不能騙自己沒看到,既然謝承文能做到,那麽自己應該也能做到...吧。

如果做不到,不是還可以請教謝承文麽,嚴鳳羽心中下意識的這麽想着。

這邊,嚴钰玲已經将話題轉到了另一個方向上。

“承文哥,你說你已經給陳爺爺治療過了,是進行了消炎治療對吧?”

“對呀,你耳朵挺靈的嘛。”

嚴钰玲沒理會謝承文的諷刺,笑嘻嘻的繼續道:

“那什麽消炎的秘術能不能教給我啊?”

謝承文看了看嚴钰玲,點了點頭道:

“可以啊,不過你能不能學會我可不敢保證,你學這個幹什麽,打算去當醫生麽?”

嚴钰玲使勁搖頭:

“不是啊,我媽媽有過敏性鼻炎,我學會了不是可以給我媽媽治療一下嘛。”

“哦,孝心可嘉,只是消炎的秘術并不那麽好學。”

謝承文琢磨着該怎麽将消炎的秘術教給嚴钰玲,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不過為了在嚴鳳羽面前展現自己的能力,這件事還是要做好的。

“老婆,整理的如何了?”

謝承文自己當不會消炎的秘術,所謂的消炎秘術,在謝承文眼裏就是光輝的炮彈和小初心的導彈炸出的煙火,這兩樣東西謝承文都是沒法制造出來的,也不可能教會嚴钰玲制造這種違禁品。

當然了,用兩位老婆的話來說,炸彈也好導彈也罷,說到底不過是信息體的不同表達形式,在信息體的本質上,導彈跟炸彈與普通修行者施術的核心是一致的,但光輝和小初心施術的過程與一般修行者卻是截然不同的。

事實上,連謝承文自己施展的秘術方法也跟兩位的老婆不同,這可能跟施術者的靈魂結構有關系。

現在光輝和小初心要做的,就是将她們消滅病菌的方法解析出來,然後再重新設計秘術信息結構,然後将這個結構讓謝承文弄明白,謝承文弄明白這個結構之後,再嘗試自己構建一個新的秘術,這個秘術就是所謂的消炎秘術了。

換而言之,就是謝承文要跟兩位老婆一起,創造一個新的秘術,當然了,創造新的秘術并不是什麽高大上的事情,事實上每一個登堂以上等級的修行者,都會創造适合自己使用的秘術。

但是難能可貴的是,謝承文創造秘術的過程是別人無法比拟的,因為他是躺贏的。

別人創造秘術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的思考和摸索,磕磕絆絆困難重重,絕不可能自己躺着,然後讓自己的陰魂或者伴生靈來替他們創造,更何況,謝承文的伴生靈還不止一個,論聰明才智又比謝承文這個笨蛋丈夫要強大很多。

這裏面的差距,就不可以道理計了,随着時間的過去,謝承文夫婦只會變得越來越強大,也許嚴鳳羽的話沒說錯,過兩年,或許嚴鳳羽得管謝承文叫前輩了,幸好,別人還不知道他是躺贏的,否則......

言歸正傳,光輝很快就給了謝承文一個滿意的回答:

“親愛的,我們已經整理好了,這是秘術的結構和解析要點,我把它以感知共享的方式傳給你,你看看還有什麽不能理解的地方沒有。”

“好的。”

感知共享能力是謝承文跟小初心發生了負距離接觸之後才出現的,這種感知互通的方式雖然十分強大,能夠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準确無誤的傳達給對方,但卻十分耗費雙方的精神力(算力),用起來也頗費時間。

謝承文腦海中忽然湧現出一些圖像和想法,就像是被人硬灌了一大瓶白酒一樣,腦袋頓時有些發暈,腹部也頗感不适,謝承文擡手捏住了自己的太陽xue,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緩了緩。

在嚴钰玲和嚴鳳羽眼裏,謝承文似乎在考慮什麽挺麻煩的問題,不知道是不是跟嚴钰玲的請求有關系。

或許,是那個秘術真的很難學,所以謝承文正頭疼該怎麽教給嚴钰玲吧。嚴鳳羽如此樂觀的猜測着。

緩了片刻,謝承文腦袋中的沉重和眩暈感漸漸消失,他放下手擡起頭,琢磨了一下開口道:

“這樣吧,不如我先讓你感受一下?”

嚴钰玲毫不遲疑的點頭,對謝承文一點戒心都沒有,如果謝承文想要坑她,那真是一坑一個準。

“嗯嗯,要怎麽感受?承文哥直接在我身上施放一個消炎秘術麽?”

謝承文點頭:

“對啊,反正這個秘術也不會有什麽負面影響,你直接體驗一下,看看能不能體會到什麽,畢竟這秘術還是有些複雜的,僅靠言傳恐怕說不清楚。”

嚴钰玲腦袋點的飛快,一臉的迫不及待:

“好啊,好啊,要怎麽弄?”

謝承文笑眯眯的擡起手,伸出一支食指,然後看着嚴钰玲道:

“伸手出來。”

嚴钰玲眨了眨大眼睛,也跟謝承文一樣,笑嘻嘻的擡手伸出一支白嫩纖秀的食指,兩支手指慢慢的接近,然後碰到了一起。

“哇!哎呦!好痛,好痛!”

嚴钰玲忽地驚叫起來,手也閃電一般的縮了回去,然後下意識的連連甩手,嘴裏雪雪呼痛,感覺手指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狠狠咬了一口似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