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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又見詭谲謀

站在地鐵車廂裏,謝承文正跟雲秀聊天。

“聽我哥說你要去香江,那邊現在亂得很,注意安全。”

“呵呵,就是為了安全我才去的,放心吧,我又不是去惹事的。”

“我就是一說,那麽緊張幹什麽。”

謝承文無語。

“上午發給你的新歌怎樣?好聽不?”

“好聽!不過...”

“不過什麽?說。”

“不過,你這幾天發給我的歌都是準備放一張專輯裏面的?”

“對呀?有啥問題麽?”

“這個啊...你就沒覺得這些歌雖然都很好聽,但是聽起來都一個味道啊,都是勵志歌曲,還都是輕快的調子,感覺沒有驚喜哦。”

“哎?!你不是說我的歌聲感染力越發強了麽,如果我唱那些傷感沉重的歌曲,不會讓歌迷情緒低落呀?”

謝承文再次無語,好一會才回道:

“你是不是傻呀,不論是傷感還是沉重,悲哀還是壓抑,這些情感和情緒,都是我們無法逃避的,照你這麽說,人類早都滅絕了。”

“......”

“其實不論哪種感情,只要你在其中還包含着堅強和希望,這些讓人受到挫折打擊的情緒,就會變成一種洗禮和激勵,這種事情你一個搞文藝工作的還不知道,還需要我來提醒啊?”

“一只來回滾動的熊貓.gif(滾!我不想跟你說話!)”

雲秀說完就再沒動靜了,謝承文愣了,這搞啥嘞?突然怎麽就生氣了,女人,真是麻煩!

謝承文搖了搖頭正想将手機收起,有一條消息蹦了出來,不過謝承文略微有些失望,這次是陳慧穎。

“老謝,你咋地雲姐了?我剛才見她從練歌房出來,嘴裏叨叨咕咕的在罵你呢。”

“額...呵呵,女人!”

“嘿嘿,男人!傻了呗!要不要我幫你勸勸?”

“別理她,說起來,你家裏的事情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我得再次向你表示感謝,徐哥幫我爸媽将家裏的事情都解決了,他們在家過自己的日子,對我和我姐也挺好的,我弟送去強制戒毒了,我去看過他一次,就那樣吧。”

“那就好,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別自己撐。”

“嗯,知道了,那個...我是想問問,我爸媽不會忽然又變回去吧?”

“不會的,放心好了。”

“那就行,我下班了,再聊。真不用我去雲姐那裏給你說說好話啊?”

“不用,我又沒做啥,你別管。”

“一只滾動的熊貓.gif(溜了溜了!)”

謝承文看着手機上的動圖有些無奈,同一幅圖換一行文字就以為我不認識了麽?!呵呵,女人!

出了地鐵站,來到跟李琮生約定的地方,李琮生的那輛黑色的豪車已經停在路邊等着了,李琮生的漂亮秘書就站在車旁,不經意的擺着姿勢,享受着來自人行道上的各種目光,直到她看到謝承文,趕緊将冷臉換成笑面。

“謝先生您來了。”

“嗯,李總呢?”

謝承文的問題才落下,車門就被李琮生推開,他笑眯眯的從車裏下來,隔着車子想謝承文打招呼。

小秘書趕緊将車門來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謝承文彎腰上車,然後李琮生和小秘書也分別上車,車門關好,車子無聲的向前滑去。

小秘書坐在副駕駛位,她從倒車鏡偷偷看了看向謝承文,他穿着一件淺色格子襯衫,下身牛仔褲,腳上一雙板鞋,看上去休閑的很,而且,這一身據小秘書估計,大概不會超過一千塊。

再看自己的老板,帶領的恤衫,西褲皮鞋,标準的老板打扮,別看着不起眼的衣着,這一身沒有三十萬拿不下來,這還不算手表之類的飾物價值。

至于小秘書自己,當然也是一套價值數萬的名牌套裝,還有十幾萬的包包,加上首飾的話,她身上挂着數百萬的東西。

所以說,她真的只是一個秘書麽?

但是奇怪的是,這車裏穿着高貴的人,卻在讨好一身布衣面帶微笑的謝承文。

如今不讓搞私人會所了,所以這次的珍寶會安排在一家度假村裏,度假村的所有者也是珍寶會的發起人之一,安排起來自然又舒服又隐秘了。

來參加珍寶會的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一些則是邀約來的朋友,身份自然沒有一個簡單的。

珍寶會的場所是一個會議廳改成的,中間空了出來,擺了一個臺子,上面放着水晶展示櫃和一張拍賣師用的小桌子,臺子周圍和臺上站滿了穿着黑西裝的保安。

如今拍賣品已經放進了展示櫃,來到的與會者不用任何手續,都可以上前觀看拍賣品,在場都是要臉的,所以不會一擁而上,會場中衣香鬓影,大家各自三三兩兩的分開,觀看自己感興趣的拍賣品。

最多人看的,當然就是傳說中能避邪擋災的神秘寶貝了,李琮生耐着性子跟謝承文一起在周圍的展櫃中看了看,等到那邊有了空位,趕緊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起來,不過,他又能看出什麽呢,所以意識到這點之後,他就将目光轉向身邊的謝承文。

謝承文饒有興趣的看着放在水晶展櫃中,安靜的躺在紅絨布上的那件法器。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青銅貔貅雕塑,做工看上去還算精良,但是絕對說不上是藝術品,只是一件普通的東西罷了,在溝縫出,還能隐約看到點點鏽斑,看上去像是保管不良的樣子。

“老婆,這東西我怎麽覺着有些邪門呢?”

“親愛的,準确的說,是這件法器上面攜帶的信息素向你傳遞了一些不大好的情緒。”

“是殺意哦,指揮官!”

“殺氣啊,就像是上次那個紅狼麽?感覺有些不同啊。”

“不是殺氣哦,指揮官,是殺意!”

“額,這兩者有什麽不同麽?”

這次小初心沒有回答,而是光輝給出了解釋:

“親愛的,殺氣是直接殺人形成的靈魂初級凝聚體,來源于殺人者以及知情者的信念堆積;而殺意則不一樣,殺意沒有那麽直接,這兩者的區別就像是戰場上殺人的戰士身上的氣息跟指揮作戰的将領身上的氣息的區別。”

“那就是直接殺人和指使殺人的區別呗?”

“差不多吧。”

“那麽殺意不如殺氣了?我是指危險性方面。”

“恰恰相反,親愛的,殺意更危險,你想想一個士兵能殺多少人,一個将領又能殺四多少人就明白了。”

謝承文點了點頭,随即又覺得有些不對:

“不對吧,殺氣又不是死去的人造成的,而是活着的人對殺人産生的恐懼和信仰造成的,也包括自己的信念,這跟死去多少人沒關系吧?”

“親愛的,我說的是影響範圍,一個殺人如麻的将領可能天下皆知,而一個殺人的士兵呢?這裏面産生的信仰堆積是絕對不可同日而語的。”

“哦,原來如此。”

“是的哦,指揮官在,這個東西很危險,要不,我們将它毀了吧?”

謝承文想了想道:

“不用,這東西對普通人沒啥好處,但是卻出現在這裏,還傳出這東西能辟邪擋災,怎麽看,這裏面都有陰謀的味道,而且,這珍寶會的舉動海城本地的勢力未必不知道,咱們還是先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再說。”

“哦,好吧。”

小初心有些恹恹的回道,沒仗打,有些無聊啊。

“老婆,這東西能打幾分?”

“沒上手,有些數據不準确,大概能有八分到八點五之間吧。這東西殺意這麽重,确實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辟邪擋災,但是副作用應該是極大的。”

“也就是說對普通人的負面影響巨大了,呵呵,這事挺有意思的,我總覺得這東西像是專門要給某人一樣。”

說着,謝承文看了看身邊的李琮生,然後迅速否定了這個猜測,李琮生的實力應該那不下這個東西。

“怎麽樣,謝先生?”

謝承文微微搖頭,示意他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兩人于是一起離開了這個展示櫃,掃了一眼,找了到了占據了一張桌子的小秘書,兩人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謝承文順便打量了一番在場的諸人,果然看到了肖瑞興和邢百勝,互相點了點頭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除了邢百勝之外,在場還有不少的武者,也看到幾個左道中人,應該是風水師,但是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正統的修行者或者邪道中人,這件事,難道不是圈中人操作的?之所以沒有引起圈中人注意,是因為最近香江的事情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從而忽略了這個珍寶會的小動作?

大家都在各自商量着拍品的事情,所以沒有人互相交流,謝承文與李琮生坐了,小秘書手腳勤快的給兩人準備了酒水。

“謝先生,怎麽樣?”

李琮生一臉期冀的壓低聲音問道,謝承文輕輕搖頭:

“這東西李總還是別想了,這裏面的水怕是有些深啊。”

李琮生一怔,随即露出些許失望,同時,他也在思考着謝承文的話,似乎有些領悟。

這時,謝承文又看到了一個熟人,陳俊生,就是陳老先生的大兒子,不知道這位今天來這裏是不是奔着那件寶貝來的。

謝承文心中一動,轉而向李琮生問道:

“李總,這裏的人你都認識麽?”

“嗯?哦,七七八八吧,不認識的也聽說過。”

“那依你之見,那件拍品大概會落在誰的手裏呢?”

李琮生神色一凜,眼神緩緩的在場中掃過,然後停在了一個身上,過一會又轉開,停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大概...會是陳老大吧,這不只是錢的問題,畢竟陳老的面子大家還是要給的。”

謝承文聞言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原來如此,再聯系陳老大的病,好像自己一不小心又牽扯進一個麻煩之中了,難道自己真的是主角,麻煩總是會自己找上來?躲都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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