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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利益不能讓

“我建議休會,如此重大的提議,我想大家都需要時間仔細衡量和考慮一番的,洪董事長你認為呢?”

肖瑞興努力的壓制住心中的憤怒,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我贊成休會,我們需要時間讨論。”

“我也贊成。”

衆人紛紛站在了肖瑞興這邊,洪董事長掃了衆人一眼,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道:

“那好,那就休會,下午兩點繼續董事會。”

董事會成員紛紛離席,臉色都不怎麽好,當然,臉色最差的就是肖瑞興,因為他不但被人算計了,還被人出賣了,當時長時李家的人可是說好了,如果轉讓股份就優先轉讓給自己的,可現在呢?

一群無信無義的小人!

等到董事會的成員都離開了,洪董事長揮了揮手,讓身邊的秘書也出去,秘書乖巧的離開,并小心的将會議室厚重的隔音門給關好。

洪董事長掏出一根吸過的雪茄,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然後側頭看向坐在距離自己幾米遠的亨利,吐了一口煙霧緩緩開口道:

“亨利先生,你剛才為什麽不按照計劃行動?”

洪董事長說的是流利的英語,亨利回答時用的卻是粵語,這個場面相當古怪。

“因為不能執行,在會場裏,有一位修士。”

洪董事長眯了眯眼睛,一臉不屑的開口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如果你沒有完成委托,違約責任可是很嚴重的。”

亨利不為所動,淡然的看着洪董事長道:

“洪生,你有執行違約責任的能力麽?”

洪董事長一怔,随即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下意識的将雪茄煙狠狠的怼在面前的實木桌面上,煙頭燒灼着桌面上的油漆層,混合着煙葉的味道,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亨利笑眯眯的看着洪董事長,就像是看着一條狗。

“洪生,我提醒你一句,你只是一個執行人,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就是提線木偶,而我,很不幸,就是現在提着線的人,是的,我被授予了這個權利,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去證實。”

亨利這句話換回用英語說出,洪董事長臉上的肥肉顫抖着,好一會才将猙獰的臉龐糾正回來,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用自己的母語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呵呵,你別忘了,我可是這個公司的大股東,你們想要将公司撤出虹港,打擊虹港商界的信心,攪亂虹港的商業環境,沒有我的配合你們根本做不到,如果你們逼急了我,我選擇那一邊。”

亨利有趣的看着洪董事長,雙手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ok,洪生你可以去試試,這裏現在只有我們兩人,洪生肯定有興趣見識一下我的催眠術吧。”

洪董事長臉色發黑,不過,他沒有生氣,反而哈哈一笑:

“你可能不相信,我對這個結果早有準備,所以,就算你催眠了我,也不可能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我的股份已經全部委托給一個基金代為管理,我只有投票權,并沒有轉讓股份的權利。”

亨利一怔,随即竟有些欣賞的看向洪董事長:

“沒用的,洪生,你知道我們的能力,我們背後不僅僅是金融集團,更是國家力量,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倒黴的絕不僅僅是你一個人,既然你選擇了我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洪董事長沉默了,好一會才道:

“倒黴的也不僅僅是我,還有你。”

亨利咧嘴一笑:

“是的,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們還是先合作把事情辦好,洪生,你說呢?”

“OK,說說你改變計劃的事情吧。”

亨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微微蹙眉道:

“就是肖瑞興身邊那個人。”

“哦...果然,那個人...你對付不了?”

亨利嘬了嘬嘴唇:

“不是這個問題,這裏畢竟是華夏的地盤,一旦公開對抗事情就不好說了。”

洪董事長不傻,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這個亨利,他更願意相信亨利沒把握對付謝承文,至少,是沒有把握在不驚動隔壁那些保镖的情況下對付謝承文,所以才擅自更改了計劃。

“這事...莫非對方已經有所察覺?你還記得肖瑞興當時是怎麽說的麽?那個保镖是他長輩安排的,也就是說,也許有人在盯着我們?!”

亨利聞言臉色也嚴肅了起來,肖瑞興的背景有些複雜,如果這只是普通的商業活動,那麽大可以選擇相信肖瑞興只是個普通的民間資本家,但是如今此事已經不是單純的商業行為,那麽肖瑞興背景中的疑點就會被無限的放大。

“如果洪生的猜測是真的,那麽事情恐怕就有些麻煩了。”

洪董事長也皺起了眉頭,他現在很擔心那些股東會不會偷偷的聚集在一起商量辦法,如果肖瑞興那邊早有預案,那麽會不會出現變數?

“不行,亨利,你必須立刻行動起來,不能什麽都不做,如果肖瑞興早有準備,他現在可能正在收購其他股東手裏的股份,不,不對,肖瑞興身邊的那個人會不會跟你有一樣的能力?”

亨利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你是說肖瑞興可能打着跟我們一樣的主意?”

“不是打着主意,我擔心他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得馬上确認這些人的動向,還有我立刻去約見一些傾向于我們的股東,到時候你讓他将股份轉讓給我。”

“給你?”

“你能說服他們轉讓給嘉業投資也行。”

亨利站了起來:

“OK,我同意了。”

......

這邊,肖瑞興果然正在聯系那些股東們一起找個地方商量應對的辦法,于是,他們一群人很快轉移到不遠的一個酒店中,包下一個豪華包間,一邊用餐一邊商量對策。

不過洪董事長猜錯了一點,肖瑞興并沒有想到利用謝承文的能力,當然,就算他想到了,謝承文願不願意幫忙還兩說。

這次,謝承文沒有跟着肖瑞興,而是跟一大群随員一起在豪華包間的外間休息室吃了個快餐,然後各自占據一塊地盤休息并等候自己的雇主。

謝承文對商業上的東西不大懂,不過,小初心和光輝都是很好學的好媳婦,這些商業上的行為又不是什麽高深的玩意,網絡上一查就能得到一個大概的結論,當然,出于認真的好習慣,謝承文還是向邢百勝提出了自己疑惑。

邢百勝聽了謝承文的問題,沒有給出謝承文想要的答案,而是促狹的反問道:

“不是說了要對會議內容保密的麽?”

“切,我又沒有答應保密,他們要怪就去找老肖好了。”

邢百勝咧嘴無聲的大笑,然後沖着謝承文伸出大拇指。

“你牛!”

謝承文按下邢百勝的手,淡然道:

“先回答我的問題。”

邢百勝左右看了看,稍稍側了一下身子,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嘴唇,防止被人讀取唇語。

“老肖在擔心什麽其實很明顯,他在擔心自己的股份被稀釋,然後被淘汰出局。”

“淘汰出局?那他大可以現在就讓出股份不玩了嘛。”

“你不是也說了麽,公司上半年業績還是虧損的,如今公司淨值肯定很低,股份現在賣出去就是割肉賤賣了。”

“總好過到時候血本無歸吧。”

“呵呵,商人嘛,當然想要争取最大利益了,所以他們不是正商量該如何保護自己的利益麽。”

證實了自己老婆查詢和分析得到的結果是正确的,謝承文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即又問道:

“這個公司到底是幹啥的?為啥想要将業務重心轉向別的地方?”

“好像是做商業地産管理的吧?就是那種租下鋪面搞大商場的,在虹港,他們手裏好像有不少大型的mall。”

謝承文皺了皺眉:

“雖然我不大懂這些,但是報紙新聞天天能看到,國內正努力的向消費型經濟轉型,天天喊着啓動民間消費,不是應該順應潮流向國內發展麽?往東盟日韓發展,那邊的商業前景更好麽?”

“怎麽可能,你買股票都知道買龍頭股,整個亞太地區的經濟龍頭就是華夏,華夏好大家都好,華夏不好,東盟日韓更倒黴,再說了,不論是經濟環境還是政治環境,那些國家能跟華夏比啊?”

謝承文恍然:

“怪不得那些股東都不同意呢,這就奇怪了,為啥大股東和二股東要做出這樣的計劃呢?他們嫌自己錢多了?”

邢百勝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道:

“這個誰知道啊,我要知道我就不是保镖,而是股東了。等有機你問老肖吧,這人雖然不咋地,但是經商的本事還是的。”

“嗯。”

“等等,你問這些做啥?難道你也打算經商?”

謝承文斜了邢百勝一眼:

“邢哥,你才是邢總,要經商也是你才對吧。”

邢百勝嘿嘿一笑,神秘兮兮的湊近低聲道:

“承文老弟,等回去你簽署幾個文件,以後你也是謝總了,感覺怎麽樣,謝老板?”

謝承文搖頭:

“不必了,我沒這個興趣,挂個顧問的名頭就好,別的就沒必要了。”

謝承文說的很認真,邢百勝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好無奈的搖頭道:

“還是我們福薄啊!”

謝承文撇嘴:

“你要是嫌錢多直接送給我不就完了,何必拐彎抹角的給什麽股份呢?你這白送的股份分明是包藏禍心啊,我才不上當呢。”

“嘿嘿,看破不說破,大家還是好兄弟哦!哎,他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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