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法自身外來
打發走了一臉郁悶的邢百勝，謝承文早早的洗洗睡下，去神秘空間跟老婆親熱去了。
不過今晚兩位老婆很忙，他們三人是真正的心有靈犀，兩位老婆如此鄭重其事的原因謝承文當然清清楚楚，而謝承文心中在擔心什麽，光輝和小初心也一清二楚。
謝承文到來之後，跟兩位稍微親熱了一下，兩位老婆就繼續轉身忙自己的去了，唇齒留香的謝承文也不打擾她們，而是難得的坐在指揮官的辦公桌後面，打開綜合信息平臺看了起來。
這段時間，光輝和小初心的綜合實力分數上漲的速度不快，但是也不慢，總體看起來，增長曲線是平滑的，但是謝承文知道，如果兩位老婆将今天的收獲消化吸收之後，實力肯定會獲得一次爆發式的增長，至于能增長多少那可就不好說了。
見識過天地偉力，謝承文和兩位老婆都是打開了眼界，将原本模糊的界限向着高遠的天空無限的推進。
就目前人類的認識來說，普遍認為這世界上的物質或許是有一個極限的，但是經過這次的事件之後，親眼見證了另一個世界的謝承文夫妻三人确認，在靈魂層面上，是不存在極限的，只要智慧生命還存在，只要文明能延續下去，這個極限就會被不停的推高。
世界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或許一開始這個世界并沒有靈魂這種東西，只是單純的物質構成的世界。後來智慧生命的出現創造出了靈魂，而靈魂的不斷增加又創造出了文明，許許多多的文明積累彙聚，終于形成了一個洋洋大觀的新世界，那應該是一個純信息的維度世界，也可以叫做靈魂的維度世界。
這個維度世界還在不舍晝夜的持續擴大，其增長的速度完全是指數式的爆炸增長，并逐漸形成自身的規則和形式，随着這個信息維度的飛速成長和穩定，靈魂維度世界開始反過來影響物質世界，原本單一的物質世界正在向着物質和精神世界并存，二者互相影響、互相促進的新世界模式發展。
至于這麽不斷的發展下去，最終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他們暫且還不得而知，但是謝承文有一個猜測，自己和兩位老婆的相遇，很可能就是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互相影響的一個具體表現。
表面上看起來，光輝和小初心跟嚴鳳羽的白狐有着相似的性質，但是仔細一分析就會發現，這兩者是不同的，嚴鳳羽的白狐是根據觀想被創造出來的，而光輝和小初心則是本來就存在，然後她們通過某種機緣找到了謝承文，然後再被召喚到這個物質世界中來。
這兩者的區別非常重要，這對理解和探索那個高緯度的純信息世界有着重要的意義，或者說，兩位老婆的出現，意味着那個高緯度的世界已經開始向着物質世界進軍了。
這次爆發的天地偉力，有限的溝通了這兩個世界，讓謝承文夫婦得以窺見了那個世界的一抹風采，謝承文不知道別人有何收獲，但是對謝承文他們來說，沖擊是相當大的。
在大開眼界的同時，他們也産生了一些顧慮，高緯度的靈魂世界展現了它峥嵘的一面，也讓謝承文他們稍稍體會了那是何等龐大的力量，那麽，這種龐大的力量能不能被利用呢？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但是，謝承文和兩位老婆卻沒有手段去利用這股可拍的力量，至少目前他們沒有掌握這個手段。
讓人憂慮的是，那些綿延傳承了數千年的傳統門派大概是掌握着利用這股力量的手段的，否則，他們也不會死死的貓在彙聚了這些力量的所謂龍脈附近了。
當然，謝承文未必會跟那些人為敵，那些人也未必能輕易動用這種力量，但是凡事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畢竟與這些傳統門派發生沖突的可能性并非完全為零，比如與洛诃結怨之類的。
就算能夠避免跟這些霸占着龍脈天脈分支的大門派結怨，可是除了他們還有占據着地脈分支的衆多門派勢力，這些門派是不是也掌握着借用天地之力的手段呢？
這個答案大概率也是肯定的，因為請神術這種手段連左道小喽啰都能學會，那些傳統門派手裏能沒有比這個更厲害的手段？
那麽如何應對這個局面呢？
如果別人手裏揮舞着蘑菇彈恐吓你，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你也得有蘑菇彈。
坐在辦公桌後面發呆的謝承文被小初心貼臉的一個熱吻驚醒，他臉上立刻換上溫柔的微笑：
“怎麽？忙完了？可以休息了？”
“嘻嘻，指揮官是大豬蹄子！總想着那事！”
“嘿嘿，咱們是夫妻，我想那個不是很正常嘛，我要是對着這麽可愛的妻子卻不想着那事才叫奇怪呢。”
謝承文說完将小初心抱上自己的腿，一起擠在寬大的椅子上，然後找到她的小嘴親了一下，擡頭看向坐在桌子對面的光輝：
“看樣子，你們有所收獲啊！”
光輝羨慕的看了一眼所在老公懷裏蹭啊蹭的小初心，撅着嘴道：
“親愛的都不理我們，所以我們只好送貨上門喽。”
小初心偷笑，謝承文無奈的将小初心放下來，然後起身道：
“我的錯，咱們去沙發那邊坐着說吧。”
光輝開心的站起來，三人來到休息區的沙發上，膩歪的擠在一堆，也不嫌熱。
謝承文左擁右抱，安撫好兩個小心思極多的老婆，然後才開口問道：
“那麽，有什麽成果麽？”
小初心搶着回道：
“有的哦，指揮官！”
不等謝承文追問，光輝接口道：
“首先是今天那枚蘑菇彈，我們确認那家夥的出現是有嚴格限制的，那是一種指向性極強的力量，如果我們對付的不是那些外國佬，根本就無法借用這股力量。”
謝承文點了點頭，這個結果是在情理之中的，謝承文也早有猜測，不過聽到銀發藍眸的光輝嘴裏一口一個外國佬，謝承文覺得特別可愛。
“這個結果不出意料之外，如果那麽容易借用的話，這類借法類的秘術肯定大行其道，而事實上這類秘術很少見，而且威力差勁，甚至像陰魂門這樣傳承有序的門派，其後人竟然沒有将借法類秘術傳承下來。”
小初心道：
“所以呢，這類秘術肯定不那麽容易動用噠，初心和光輝姐姐分析的結果也證明了這點，那個世界雖然龐大，并且還在不斷的快速擴張，但是其結構是很穩定的，想要從中借力，必須符合許多條件才行哦。”
“哦？有更具體的內容麽？”
光輝點頭：
“有的，遠的不說，我們就說說陰魂門吧。”
謝承文十分感興趣的點頭道：
“陰魂門的借法類秘術麽？”
“是的，親愛的，我猜測，陰魂門的借法類秘術原本應該是很強的，只是随着陰魂門的沒落，這一類的秘術才逐漸被放棄了，這可能跟人類社會對妖異野怪的信仰不斷沒落有關。”
謝承文思索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問道：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推測，諸如佛門這樣信仰之力充足的勢力，其借法類的秘術仍然很好用？”
光輝笑着點頭：
“沒錯哦，親愛的，我們也是這麽推測的，這個也不難證實，之前我們被雲無争他們的資料誤導了，賜福、祛除和守護類的秘術不應該放在輔助類秘術中，這分明就是借法類秘術。”
謝承文想了想道：
“這恐怕不是雲無争他們弄錯了，而是有人故意讓他們弄錯的。不，不，我覺得我們從一開始就被誤導了，根本就不應該這麽分類，而是應該先将門派劃分一個類別，比如借法類的門派，和自法類的門派，不，用流派來定義更合适。”
光輝和小初心都是一愣，随即小初心立刻表示贊同：
“指揮官好棒，初心認為這個可行哦！”
光輝妩媚的斜了小初心一眼：
“小馬屁精，不過，老公的建議很有建設性，我跟小初心會仔細衡量的，我覺得原本的分類也不用廢棄，只需要在這上面加上一個綱目就行。”
謝承文點頭：
“嗯，這樣比較好，還是光輝考慮的周到。”
“嘻嘻，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像某人只會拍馬屁，當然，這句話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但是小初心像是聽到了光輝的腹诽，她側頭瞄了光輝的大兇一眼，嘴角輕輕一撇，那小眼神光輝看的一清二楚，分明就是在嘟囔着大奶牛之類的妒忌和不敬之詞。
謝承文沒有注意到兩個老婆之間的小動作，就算發現了，他也會裝作看不到，這種事情他才不會傻得去摻乎呢。
“言歸正傳，也就是說，借法類的借，首先必須滿足法力的指向性和認同性，對吧？”
“是的，認同性是前提，指向性是屬性，如果我們将這些屬性不同的法力，或者說信息集合看做一個單獨的個體或者群體，就比較好理解了。”
“就像是人類社會中的人際關系一樣，意志趨同的時候，就可以調動更大的力量，而意見分歧的時候，就只能考慮個體的力量；如果能獲得個體或小群體更高的認同，就會得到更大的助力，反之亦然，是這樣麽？”
光輝點頭認可：
“是的。”
謝承文笑了笑道：
“這感覺好像再跟另一個世界的人打交道一樣。”
“或許，稱之為‘鬼、神’也行。”
謝承文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所謂的鬼神，不就是這些信息彙聚體的具象化嘛！
而所謂的信息彙聚體，很可能會形成一個完整的特殊生命，比如光輝和小初心，比如白狐和蘇蘇，比如雲雀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