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此刻難為情
謝媽撅着屁股趴在房門的貓眼上,還不停的變化着角度,歪來歪去的試圖擴大自己的視角,嘴裏還低聲嘀咕着什麽。
“我說,你在這兒看啥呢?跟個間諜似的!”
“噓!別這麽大聲,雲秀和钰玲在外面。”
“嗯?!這個時候她們在外面幹啥,承文沒陪着啊?”
“她們在承文的房間門口,咦,進去了!呵呵。”
謝爸沒好氣的一把拽住老婆的胳膊:
“你可夠了吧,那是你兒子,還有可能是未來的兒媳,你這兒偷窺不心虛啊。”
“不啊,我為啥要心虛啊,我看我兒子和未來媳婦,天經地義,我心虛個啥。”
謝媽雖然一副混不吝的樣子,但是聲音裏還是透着心虛,謝爸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适可而止,逼急了這女人就不講道理了。
“行了行了,人家或許是商量公事呢,不然帶着钰玲做啥,好了,玩了一天你不累啊,快點休息吧。”
謝媽沒好氣的擰了謝爸一下:
“就知道睡,不行,兒子的事情我們還得好好琢磨琢磨,你說兒子咋就忽然長本事了呢,說起來,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啊,當着我們的面就能大變活人呢!啧啧,這個有點瘋狂啊!”
“有啥不敢相信的,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沒感覺啊,要是放在之前,這麽一天折騰下來咱們早累癱了,現在呢,還能精力十足的挖八卦,我看兒子不僅僅是給我們調治身體那麽簡單啊。”
“嗯,有道理,不過這有啥不對麽?這不是好事麽,現在,就差娶兒媳婦跟抱孫子了,诶不對,兒子說買房子有沒有考慮将來孩子上學的事情啊,我得跟兒子說一說。”
謝爸趕緊拉住自己的老婆:
“你消停吧,這事明天說也來得及,你就非要找借口去看看麽?”
謝媽翻了個白眼,甩掉謝爸的手,忽然又嘿嘿一笑道:
“他爸,其實钰玲也是個好孩子。”
“哈?你還打算讓你兒子娶兩個啊,那是犯法的。”
“胡說八道什麽啊,我是說兒子連備胎都貯備好了,這次因該穩了。”
謝爸仰頭望天,這話怎麽接啊。
......
謝承文也沒料到雲秀和嚴钰玲這麽晚了還悄悄的跑來自己房間,幸好,他也沒有什麽不良的行為習慣,打開門将兩人放進來。
兩個姑娘一溜煙的占據了客廳的沙發,像是兩只小貓一樣盤腿窩在沙發中,仰着頭看着謝承文,謝承文這才注意到,兩人是穿着睡衣的,這要是讓人看見了,肯定要上頭條的。
“我要喝茶。”
雲秀毫不客氣的開口,嚴钰玲高舉右手:
“肥宅快樂水,謝謝。”
謝承文無語,只好轉身往吧臺走去,正好剛才泡了一壺茶,找了個新杯子給雲秀倒了茶,然後從冰箱裏找出一支可樂。
伺候好兩個大小姐,謝承文坐在兩人對面:
“說吧,啥事?”
嚴钰玲心虛的瞄了謝承文一眼,然後低頭開始擺弄手機,雲秀則抿了抿茶水,抱着杯子看向謝承文道:
“钰玲跟我說了陸正庭的事情,那天在魔都酒店發生的事情是不是跟陸正庭有關?”
謝承文看了一眼嚴钰玲,嚴钰玲腦袋更低了。
“是。”
“對不起,承文,我給你惹麻煩了,這次伯父伯母過來,是不是也跟這件事有關系?”
謝承文笑了笑道:
“你不用說對不起,這件事跟你沒什麽關系,就算唐韻不開口,我也會找上陸正庭的,钰玲沒有跟你說麽,陸正庭可是個很有意思的家夥呢。”
雲秀認真的看着謝承文,見他真的沒有不高興的樣子,心裏暗暗松了口氣:
“钰玲跟我說了,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竟然有人可以從游戲中召喚角色,不過,回過頭來想想,我的雲雀似乎也一樣的難以置信,不過卻真實的存在,那麽這種事情好像也就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謝承文緩緩點頭:
“這事不但很有趣,而且意義重大,你可以現象一下,玩游戲的人口基數有多大,而且,還都是年齡段比較低的人群,這對江河日下的修行圈是一個重大的變遷和機會,所以啊,只要是修行圈的人,就躲不開這一場風波,或者叫風暴更好。”
“風暴?!”
“對呀,雲秀你也知道,我進入這個圈子時間不長,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是在省城,第二次就在魔都,可是奇怪的是,你舅舅他們竟然從不知道有這種情況,同樣的,被邊緣化的嚴家也從不知道。”
雲秀皺眉:
“有人封鎖消息?”
“對的,應該是一個聯盟,一起将這事給捂住了,或者叫壟斷也行。”
雲秀想了想,臉色忽然一變:
“可是承文卻将這事給捅破了!”
謝承文點頭:
“是的,所以說,陸正庭的事情跟你無關,這是我自己造成的後果,而且起因應該向前追溯,那個在省城碰到的家夥,我早已經交給你舅舅了。”
雲秀焦急的說道:
“可是你這樣不是損害了很多人的利益麽?”
“可是若不這樣的話,這個圈子就永遠還是那個小圈子,而我們遲早也會被人排斥出去,一旦連執政都對我們失去了信心,我們豈不是要任他們宰割了?所以,有些事情我們是必須要做的。”
雲秀糾結了一會兒,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承文,我同意你的看法,可是馬前卒的風險未免太大了。”
謝承文淡然一笑,語氣輕松的回道:
“既然踏進這個圈子,又不想被人擺布,那就只能讓自己盡快的強大起來,我從沒聽說過,一直茍着就能強大的,寶劍鋒從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我有向死而生的覺悟和決心,雲秀,這是我們選擇的路!”
雲秀恍惚的看着謝承文,覺得他此刻充滿了魅力,如果不是嚴钰玲在一旁,雲秀懷疑自己可能會一下子撲上去了。
嚴钰玲也擡起頭,用她那雙亮亮的大眼睛看向謝承文,一臉的仰慕毫不掩飾。
雲秀壓住亂跳的心髒,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她發現了謝承文話中的爆點。
“你說你們?”
“對呀,我,以及我老婆。”
“你,你老婆也是修行者?!”
嚴钰玲也驚訝的看向謝承文,她歪着腦袋想了想,确定在謝承文的家裏絕對沒有女人的痕跡,除了自己的之外,同時,也沒有發現謝承文在外面藏着什麽女人,因為他根本沒有分配時間去跟那個女人相處,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自己在一起的。
那麽問題來了,他的老婆是誰?又在哪裏?
嚴钰玲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手腕,那是一條從謝承文處搶來的法器手鏈,上面刻着代表小初心的字母。
“算是吧。”
“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還有算是的麽?”
雲秀一副今天必須追根究底的架勢,嚴钰玲琢磨了片刻忽然開口道:
“承文哥,你是有兩位守護靈的對吧?”
謝承文笑着點頭:
“是呀,怎麽?”
嚴钰玲擡了擡手,露出了皓腕上的黑色手鏈:
“我記得你身上戴着的法器,是分屬于兩個不同游戲角色的吧?”
謝承文點頭:
“是的,分別是z23驅逐艦和光輝號航母的,不過,我抽屜裏還有十幾個不同所屬的周邊産品呢。”
嚴钰玲搖頭:
“不,不,蘇蘇跟我說過,是兩個姐姐,一個個頭高一點,一個比較嬌小,所以...”
謝承文淡然道:
“是嘛,你很聰明啊。”
嚴钰玲眨了眨眼睛,看到謝承文這幅不置可否的表情,她忽然醒悟過來,自己好像問的有些過分了,追查別人的秘密可是圈中大忌哦,屬于要殺人滅口的那種程度的忌諱。
“诶嘿嘿,我猜錯嗎?我就是瞎猜,瞎猜的,嘿嘿嘿。”
嚴钰玲打了退堂鼓,但是雲秀卻不,她好像也明白了點什麽。
“承文,我還沒見過你的守護靈呢,能讓我們見見麽?”
謝承文微笑:
“她們一直都在,只是你們看不見而已。”
雲秀眨了眨眼睛,向謝承文的身邊看了看,發覺這話題沒法說下去了,同時,她心裏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就好像當着別人妻子的面去撩人家老公那種。
嚴钰玲卻又想到了什麽,低呼了一聲道:
“對呀,承文哥,以前我還能依稀覺察到你身邊的法力波動和氣息,現在卻越來越感覺不到了,這是怎麽回事啊?”
謝承文沒好氣道:
“因為某人不求上進,所以被越甩越遠了呗,你說該怪誰呢?”
“額...啊哈哈,哈哈。”
嚴钰玲又縮了,雲秀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你是說,她們一直都在?”
“對啊,一直都在。”
雲秀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頰有些發熱,不敢去看謝承文有些戲谑的眼神。
“那個,呢個,挺好的哈,兩個守護靈呢,哈哈,哈哈。”
“哇,指揮官,你快看哦,雲秀姐姐的表情好有趣啊。”
“呵,她那是做賊心虛呢。”
光輝笑呵呵的補刀。
謝承文見狀也不由得莞爾一笑:
“這事可是我的秘密,咱們就到此為止吧,将來應該有機會讓你們面對面交流的。”
雲秀和嚴钰玲對視了一眼,心裏都有些複雜,同時又有點高興,畢竟,有了共同的秘密嘛。
“嗯!知道了。”
兩人一起應道。
謝承文也不再多說,笑了笑轉移話題:
“雲秀,我已經跟我爸媽說了,等我送你回京,我就陪他們回家收拾一下,然後就搬去海城,房子你得幫我落實了。還有,钰玲,你先回海城,幫我做一些準備,可以麽?”
“當然,我會安排好的。”
“沒問題,交給我就盡管放心,承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