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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 試着跟她談戀愛 (1)

秦寒城看着她窘迫的樣子,聲音溫軟而醇厚:“問這些做什麽?是不是對我感興趣?”

“誰對你感興趣啊?我只是看不慣沈雅欣那個女人做作的樣子,她就是一朵白蓮花。”

寧夏薇伸出小手在他堅實的胸口上推了一把,可是,根本起不到作用。他穩如泰山,巋然不動。

他繼續問:“那你為什麽問我是不是還在留戀她?”

“八卦呗,女孩子都喜歡八卦的,你不說就算了。我渴了,讓開,我要去拿水喝。”寧夏薇被秦寒城魅惑的目光盯的紅了臉。

“想知道答案嗎?”秦寒城不放她離開,身體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些,“我可以告訴你。”

“不想知道,麻煩讓開。”她張牙舞爪,秀眉微蹙。

秦寒城的一只手摟上了她的腰,抱住了她。

寧夏薇身體一怔,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男人果然想對她圖謀不軌,她用力去推他:“你幹嘛?真耍流氓啊?死開。”

“別動,你聽我說。”秦寒城在她耳邊輕聲說,“我跟沈雅欣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我不喜歡她。跟她的婚約是長輩們定下的,分手是必然的結局。”

“跟我無關。”寧夏薇故作鎮定,因為緊張,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尼瑪,這男人的身材好高大,讓她有很大的壓迫感。

“放松,我又不會吃了你。”

秦寒城故意在她耳邊呼了一口氣,溫熱的氣息弄得她脖子癢兮兮的,她心跳加快,呼吸困難,“你,你到底想怎樣?這就是你帶我來你家的目的?流氓!”

秦寒城沒有生氣,唇邊噙着一抹笑意,大手在她細軟的腰身上猛地收緊,身體貼上她的,把頭靠在了她的頸窩裏。

寧夏薇緊張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本能的往後靠了靠,最後腿一軟,後背緊貼在了廚房的門板上。

媽蛋,她就不該來這男人的家裏!

“你,你到底想做什麽?”她緊張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秦寒城沒有回答她,就這麽安靜的抱着她。這小女人的肌膚很白很細膩,脖頸欣長,下巴尖尖,小巧的嘴唇猶如嫣紅的花瓣般誘人。

特別是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很長很翹,撲閃撲閃的,十分惹人憐愛。

秦寒城喟嘆一聲,低低的說道:“寧夏薇,我想有個家了。”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她想推開他,但推不動,他堅實的胸膛緊貼着她的身體,讓她就快喘不過氣了。

“我希望,從今天開始,看在我這麽用心讨好你的份上,你能忘記之前我們所有的誤會。”

“真不好意思,我忘不掉。特別是在韓國的那晚上,我簡直半條命沒了。”

他的聲音溫柔,性感,沙啞:“我喜歡上你了,做我的女人!讓我以後慢慢補償你。”

做他的女人?!

寧夏薇嘴角抽搐,瞪大了眼睛,靠,好肉麻!

“不……”

下一秒,秦寒城側過頭,薄唇準确無誤的貼上了她的,閉上眼睛,仔仔細細的親吻她,唇齒相依,盡顯柔情。

“唔……”寧夏薇愣怔了一下,身體被他緊緊的按在門板上。

吻,沒有停歇,這一次,他沒有之前那麽的霸道和狂妄,十分耐心的,一點一點的吻着她的唇瓣,從左邊到右邊,又從右邊到左邊,久久都不放開她。

生性倔強的寧夏薇,認為自己吃了虧,不停的用腳踢秦寒城。

秦寒城一邊吻她,一邊用強有力的長腿死死的夾住了她不老實的小腿,盡情的擁吻着她……

寧夏薇又羞又惱,用手去推秦寒城,無奈力量懸殊,無濟于事。

她柔軟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更加刺激到了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無法自拔。

唇齒相碰,身體相抵,兩個人的體溫迅速上升。

秦寒城閉着眼睛喘息着,陶醉在深吻中,好看的眉頭緊蹙,高大挺拔的身體微微彎曲,配合着寧夏薇的身高,用力的親吻她,舔舐着她。

大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她後背一陣胡亂的摩挲着。

瘋了,眼看着就要失控了。

寧夏薇害怕極了,她不能就這麽*了,她的美好是要留給未來老公的呀。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腦處于空白狀态,身體也越來越無力,幾乎已經癱軟在他的懷裏。

她就要被他吻暈了。

這男人的力氣很大,掙脫不掉,逃不開。

與此同時,秦寒城的內心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争,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快要爆炸了,他很想不顧一切的就這樣要了懷裏的小女人。

但,他感覺到了她的抵觸和抗拒。他要是霸王硬上弓,以後她更加讨厭他,怎麽辦?

糾結,無比的糾結!

他努力的隐忍自己一觸即發的*,一遍又一遍的深吻着她,希望她能感受到他的柔情。

過了許久……

秦寒城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寧夏薇,氣息不穩,深深的凝視着她,“答應我,我們從今天開始正式交往。”

“不答應,我不喜歡你。”

寧夏薇的臉頰已經紅的一塌糊塗,她憤怒的盯着他,沒經她的允許,一次一次的親吻她,過分!

擰眉,瞪眼,寧夏薇擡起手就要去打秦寒城,卻被他捉住了小手。看着她惱怒的樣子,他的眉頭深鎖:“我給你時間考慮,我是認真的。”

惱怒成羞的寧夏薇,用力推了秦寒城一把,逃也似的離開了,進了客卧,重重的關上了門。

秦寒城瞅着她狼狽逃跑的羞赧模樣,內心一陣失落。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口幹舌燥,*升溫,該死,他低低的罵了一句,“操!為什麽在她面前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狼狽失态!”

秦寒城煩躁的解開了襯衫的紐扣,走進了洗手間,他必須要洗個冷水澡了,身體太難受了,簡直要爆炸的感覺!

脫了襯衫和西褲,露出他高大健碩的身體。

站在花灑下,讓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水珠從他俊朗的臉上滑下,滑過他堅實的胸膛,滑入他平坦的小腹,八塊堅硬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魚線清晰可見。

常年的健身,練就了他強壯的好身材,寬肩窄臀,肌肉強勁,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

這樣的男人,讓男人羨慕,女人噴血。

沖洗了一會兒,秦寒城的身體沒有那麽燥熱難耐了,才扯過浴巾擦幹身體,走出了浴室。

另一邊。

寧夏薇跑進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對着鏡子一照,臉頰粉紅粉紅的。

媽蛋,她怎麽那麽傻?應該早點想到,住進這男人的家裏,簡直猶如進了狼窩,随時有被吃掉的可能。

不行,她得走!這地方再也不能待了,遲早會出事!

使勁用冷水洗了臉,整理了一下頭發,她走了出來。

秦寒城坐在客廳裏擦着頭發,看見她,有一絲的尴尬,沉聲問道:“你要去哪裏?”

寧夏薇憤怒的瞪了一眼秦寒城,冷冷的說道:“回家!”

媽蛋,這死男人居然披着個浴巾就跑出來了,這是在勾引她嗎?

哼,她又不是沒有見過美男!

“你等一下,我送你。”

秦寒城見到寧夏薇防備自己的樣子,後悔自己剛才那麽沖動按住人家親了那麽久,一定是他的舉動吓到她了。

“不必了!我有腿,自己可以走。”

秦寒城光華潋滟的眸子,真誠的凝視着她:“聽話,天黑了,又有記者一直在找你,你母親肯定也不放心讓你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家。”

嘿,這家夥把她母親搬出來了。

“你當真送我回櫻花苑?”

秦寒城點點頭:“稍等,我安排一下,換好衣服,馬上出發。”

寧夏薇嘆了口氣,選擇暫且相信他,于是坐在沙發上等。

秦寒城随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曉東,我公寓樓下有記者嗎?”

秦曉東在電話裏說:“現在沒有了,我一直安排人在樓下看着,發現可疑人物立即驅逐。”

“很好,你多派幾個人過來,護送寧夏薇回家。”

“現在嗎?”秦曉東在電話裏問道,這麽快就送寧小姐回家了,可惜了這次兩人難得的獨處機會。

“是的,現在,速度過來!”

“好吧,馬上到。”

秦寒城挂了電話,回到卧室換了一套白色亞麻休閑裝走了出來。

剛沐浴完的他,看起來神清氣爽,意氣風發。他拿了一個包裝袋,把送給寧夏薇的相機,還有她的白色小皮鞋裝了進去,拎在手上,拿起車鑰匙,說道:“走吧,送你回家。”

寧夏薇走到玄關處,換上自己的運動鞋,走了出去。

進了電梯,她刻意的跟秦寒城保持了一段距離,低頭盯着自己的腳尖看着。回想起剛才在廚房門口那令人臉紅心跳,耳鬓厮磨的畫面,她現在還有點不知所措,窘迫的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

咳咳……

秦寒城握着空拳放在唇邊輕咳幾聲,開口說道:“那個,剛才是我太着急了,沒控制住自己,請你原諒,我以後會注意的。”

“什麽以後?誰還跟你有以後呀?”寧夏薇身體靠在電梯角落裏,不滿的睨了秦寒城一眼。

秦寒城溫潤的笑笑:“會有以後的。”

兩人出了電梯,來到車庫,秦曉東已經站在車旁等着他們了。

這家夥的速度真快,總裁随叫随到。

秦寒城問道:“曉東,咱們的人呢?”

“在前面的車上。”

“好,你去開那輛車。”

開了車鎖,秦寒城親自為寧夏薇打開了副駕駛室的車門,“上車。”

而他自己則坐進了駕駛室,他想親自送寧夏薇回家。

寧夏薇擡腿坐進了高端大氣的黑色邁巴赫62,系上了安全帶。

車子啓動,秦寒城修長的手指握住方向盤上,娴熟的駕車離開了公寓,駛入了如銀河般的車流中。

在他們的車前,一直有輛白色悍馬在前頭開道,在車後,也有一輛車子不緊不慢的跟着他們,那是秦寒城的安保人員在一路護送着他們。

寧夏薇看看前面,又扭頭看看後面,深呼吸一口氣,腦袋反應過來,頓感上當。

秦寒城這個家夥,好腹黑,她中午從醫院出來要回家的那會兒,他完全可以派人來保護她呀,趕走那些讨人厭的記者們,對于他來說問題不大吧?而他偏偏就沒有那麽做,而是把她帶到了他自己的公寓,美其名曰這才是最好的保護她。

可惡!笨呀!

寧夏薇咬咬牙,怒道:“秦寒城,你中午的時候為什麽沒有讓保镖過來保護我們呢?”

秦寒城勾勾唇,一臉無害的說道:“是啊,當時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笨!”

切,裝,使勁裝!

寧夏薇懶得理他,扭過頭,把視線看向窗外。

霓虹閃爍的夜景,微風輕拂,車輛如梭,行人如織。

在路過美食街時,寧夏薇趴在窗口,看着那些誘人的小吃,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好餓!晚上還沒有吃飯呢。

秦寒城側頭,注意到了寧夏薇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随着她的視線看了看,臨時決定停車。

快速的打了右轉向,黑色邁巴赫來了個急剎車,嘎然停在了美食街旁邊的停車位上。

前後一路跟着秦寒城保駕護航的兩輛車,也立刻做出了及時的反應,一前一後停了下來。

寧夏薇不解的看着秦寒城:“幹嘛停下來,你改變主意,不送我回家了?那我自己打車!”

秦寒城溫和的笑笑:“你餓了吧?吃點東西再回去也不遲。”

原來是這樣。

寧夏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好呀。”

秦曉東下車,走到秦寒城的面前,等他降下車窗,問道:“總裁,出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停車吃飯而已。”

秦曉東詫異道:“額,在這裏嗎?”

“嗯,你去找一間幹淨的小吃店,守在外面,不許任何閑雜人等打擾。”

“是,總裁。”秦曉東立刻帶了幾個人,直奔美食街。

清一色的黑襯衫,黑西褲,身材魁梧,身體健壯的一行人,走進了一家看起來十分幹淨的小吃店。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原本在那裏就餐的客人全都走了出來。

“我們走吧。”秦寒城先下了車,轉過車頭,為寧夏薇開了車門,十分貼心的為她遮了一下頭頂,防止撞到頭。

寧夏薇緩緩下車,秦寒城甘願充當護花使者,陪在她身側。

這家小吃店空無一人,寧夏薇嘆了口氣,說道:“吃個飯而已,你這樣興師動衆的,真的好嗎?”

“我是怕有人再來打擾你。”

小吃店老板點頭哈腰的站在門口迎接兩位的到來,領着他們走了進去。要知道,這還是第一次有大人物光顧他的小吃店呢。

聽說過包西餐廳,包電影院,包大飯店的,還第一次看見有人包小吃店的。

這種地方,本來是平頭百姓,工薪階層,學生黨填飽肚子的地方,突然來了個大BOSS級的人物,還花錢包場,簡直讓小吃店老板受寵若驚啊!

“兩位,吃點什麽?”老板臉上堆着笑,恭敬的問道。

秦寒城想都沒想,就說道:“來十串烤面筋,兩份砂鍋粉絲。弄幹淨點。”

“好咧!馬上好!”店老板高高興興,屁颠屁颠的去做美食了。

坐了下來,寧夏薇狐疑的問道:“秦先生,你也吃這個?”

“有問題嗎?”秦寒城坐在寧夏薇的對面,銳利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小吃店。不大的空間,擺放了幾張簡單木質小桌子和小凳子,老板在竈火前忙碌着。總得來說,還算幹淨。

“怕你吃不慣。”寧夏薇可是清楚的記得,這個男人是有潔癖的。

“你能吃,我就能吃。”秦寒城勾唇笑笑,身材高大的他,坐在矮小的小木凳上顯得很局促。

寧夏薇故意說道:“哎呀,你們從蘇可馨那丫頭那裏得到的信息有誤。其實我比較喜歡吃高大上的西餐,法餐,其實中餐也不錯。”

“是嗎,改天帶你去,管個夠。”

“切,逗你玩呢,真以為我是飯桶啊。”寧夏薇擡眸看向外面,艾瑪,遠遠的,有許多人在看她跟秦寒城呢,還有不少人在拿手機拍他們。

“你看那邊。”

秦寒城順着寧夏薇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有人在遠遠的圍觀他們。

他淡然一笑:“看來,我們倆無論走到哪裏,都是人們關注的焦點。”

包場小吃店,的确是有點雷人,所以才引起了群衆的好奇心吧。

其實,是秦寒城的高顏值,吸引了人們的注意力。

一身純白色的亞麻休閑裝穿在他這樣一位身材高大,氣質不凡的高貴男人身上,活脫脫的一位白馬王子。

當然,寧夏薇本身也很吸睛。她清純,優雅,落落大方,無論走到哪裏,總會吸引人們多看幾眼。

寧夏薇說:“總之,跟你在一起就會引起麻煩,讓人不安生。”

“怕什麽,我們又沒做虧心事。”

“我可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系。”

秦寒城沒有接話茬,抽出幾張面紙擦了擦桌面,拿了兩雙一次性筷子,仔仔細細,來來回回擦了兩遍。

典型的潔癖症。

寧夏薇睨了他一眼,“不習慣你可以不吃,真的,不要勉強。”

“偶爾也要嘗嘗新鮮事物。”

此時,兩份砂鍋和烤面筋來了。

寧夏薇肚子餓了,拿起一串面筋就咬了一口,接着開始吃粉絲,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

“好吃嗎?”秦寒城問道,他被她的吃相勾起了食欲。

“當然,要不,你嘗嘗?”

秦寒城遲疑着拿起一串,吃了一口,點點頭說;“嗯,還不錯,難怪你喜歡吃。”

“你不要告訴你,你從來沒有吃過這些東西?”寧夏薇覺得眼前的男人太矯情了。搞的跟皇帝微服私訪,體察民情似的。

“真的沒有,小的時候家教非常嚴格,基本上不準吃外面的東西,也不準到處亂跑。”

“那你真可憐,這樣不允許,那樣不可以,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怪不得你那麽古板。”

秦寒城勾勾唇,沒有說話。他的童年乃至少年時代,過得很忙碌,也很枯燥。除了要學好各項功課以外,還要學習鋼琴,學習書法,學習社交禮儀等等。

寧夏薇很快就把面前的粉絲吃完了,面筋也吃了好幾串,優雅的抽出紙巾,擦了擦小嘴,說道:“我吃飽了。”

秦寒城差不多也吃完了,他站起來溫和的說道:“那我們走吧。”

店老板點頭哈腰的把兩位俊男美女送了出去,保镖們也随之跟着離開。

上了車,黑色邁巴赫疾駛在寬闊的大馬路上。

很快到了櫻花苑小區,樓下靜悄悄的,已經沒有記者在蹲守了。

車子剛停穩,寧夏薇迫不及待的推開車門下了車。

秦寒城拎着紙袋跟了上來。

寧夏薇回頭,白了他一眼,“我到家了呀,你怎麽還跟着?”

“我送你進門就離開,你一個女孩子走樓梯我不放心。”

“随你,你愛幹嘛幹嘛。”

寧夏薇住三樓,沒有電梯,爬樓梯。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樓。

寧夏薇從包裏找出鑰匙開了門,打開了燈,扭頭看向秦寒城,“我到家了,你走吧。”

“不急,我進去看看。”秦寒城說着,輕輕推開攔着門的寧夏薇走了進去,很有禮貌的在玄關處脫了皮鞋。

“诶,我說你這人,你剛才不是說到門口就離開的嗎?你怎麽又進來了?”寧夏薇換好鞋子,進了客廳就去推秦寒城,她真怕這家夥賴皮不肯走了。

秦寒城無視掉寧夏薇的推推攘攘,目光在整套房間裏掃了一遍。

不錯,收拾的非常幹淨溫馨,像個閨房。

房子的面積大約九十多平米,二室一廳,一廚一衛,還有間小書房。

秦寒城把客廳和陽臺參觀了一遍,每一處都收拾的整潔又清爽,還養了不少綠色植物。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意,稱贊道:“你跟我在某些方面還是很相像的,都很愛幹淨。”

“切,為什麽非要把我跟你扯在一起?你還不走?”

“來者就是客,你就不能禮貌一點?”

寧夏薇給了他一記白眼:“不能!我可沒把你當客人。”

秦寒城不顧主人的阻攔,又來到了書房。

書房裏有個很大的書櫃,放了不少書。秦寒城大概看了一眼,那些書很雜,有小說,有語言類的書籍,還有工具書。

但是,最多的還是言情小說。

他修長的手指随意的抽出一本書,是一本非常暢銷的言情小說。

秦寒城只聽說過,他不看這些小女人看的東西。

他側頭問寧夏薇:“你喜歡看這樣的書?”

“對呀,這跟你沒關系。”寧夏薇拿過他手上的書,重新放回了書架。

寧夏薇趕不走秦寒城,索性就站在門口,大開着門,等他自動離開,不耐煩的瞅着他:“看完就快走,我要休息了。”

秦寒城轉了一圈兒,沒有要離開的跡象,自顧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摸着下巴,說道:“這房子其他地方都還好,家具稍微有點過時,還有門窗需要加固一下。”

寧夏薇無語了,“秦先生,我想你要搞搞清楚,這是的地盤,我家裏怎樣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好伐?”

秦寒城燦如星辰的眸子,望向寧夏薇,“怎麽沒有關系?你可別忘了,咱倆最起碼是合夥人的關系。”

切,這男人真有點無賴了。

寧夏薇知道秦寒城指的是農家樂的事情,狡黠的一笑:“果園飄香的一切事物我全權交給我媽媽去做了,所以,咱倆還是扯不上關系。”

秦寒城不跟她争論,瞅着她的目光中,始終帶着一抹溫情,他起身道:“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晚安。”

“快走,快走。”

等秦寒城不緊不慢的出了門,寧夏薇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麻利的上了鎖。

這個男人,跟變了個人似的,簡直有點厚臉皮了。

寧夏薇拿了睡衣進了衛生間,打算洗洗睡。折騰一天了,又是跑,又是被秦寒城那貨騷擾,她有點精疲力竭了。

其實,也沒有很累,就是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心跳似乎一直不怎麽正常,撲通撲通的。

都怪秦寒城那貨,如果不是跟他在一起,她哪裏會這樣?今天就是被他給騙了,騙到他家裏過了一天,還被欺負了。

哼,腹黑的臭男人!

……

秦寒城下了樓,并沒有馬上離開。

他點燃了一支煙,斜靠在車身上,目光望向三樓寧夏薇窗戶的方向,對身側的秦曉東說:“明天去幫我買一束粉紅色的玫瑰花送給寧夏薇,另外再給她訂購一套女孩子用的家具。派人在她家附近保護她。”

“是,總裁請放心,寧小姐是您的人。我會用心保護好她的。”

“嗯,把這些事情辦好,保護她的安危是最重要的事情。”秦寒城眯着眼睛,吐着白色煙圈兒。

他一想起那天那個韓國人送了一束粉紅色的玫瑰花給寧夏薇,他的心裏就堵得慌。一個外國人,地域文化,風俗習慣都不同,來瞎湊什麽熱鬧?

哼……

忽然,秦寒城又改變了主意:“曉東,不訂粉紅玫瑰了,換成鮮豔的大紅玫瑰。”

“額,好的。”秦曉東不明所以的撓撓頭。

他不要跟那韓國人送一樣的東西,而且,鮮豔的大紅玫瑰才代表了火熱的愛情。

等秦寒城抽完那支煙,秦曉東問道:“總裁,現在回去嗎?”

秦寒城扔了煙頭,坐進了車裏,沉聲說道:“不急,再待會兒,。”

“是,總裁。”秦曉東筆直的站在車旁,安靜的陪伴着總裁先生。

秦寒城慵懶的靠在座位上,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給寧夏薇發了一條信息:睡了嗎?

此時,寧夏薇剛洗完澡,躺在床上,把筆記本放在腿上看書。聽到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條微信,是溫暖的大白發來的。

于是,她回道:等頭發幹。

溫暖的大白回了簡單的一個字:哦。

寧夏薇想到這兩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頓感委屈,于是,她決定打探一下陌生人的看法。

她打下了一行字:大白先生,你如何看待秦總裁和寧夏薇的緋聞事件,你認為寧夏薇是第三者嗎?

很快,大白先生就回了:我不相信!據我所知,秦寒城跟沈雅欣的感情一直就是貌合神離的狀态。即使不出現寧夏薇,也會出現劉夏薇,張夏薇,他倆遲早會分手的。

寧夏薇: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你究竟是誰?

溫暖的大白:我平時沒啥愛好,就特別愛看八卦消息,所以知道一些名人的事情。

寧夏薇回道:算你是個明眼人,晚安。

坐在車裏的秦寒城,握住手機,眼神變得深邃。看來,網絡上的那些風波,讓寧夏薇很是困擾,這一點,讓他莫名的很煩躁。

只需要再等一個晚上,明天的娛樂新聞就會發生大逆轉。

寧夏薇,再等等。

以後,不會讓你再受到委屈。

秦寒城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三樓的那扇窗戶,沉聲說道:“曉東,送我回去吧。”

“好的,總裁。”

秦寒城挺拔的身體靠在椅背上,閉眼,撫額。他在思考着接下來如何追求寧夏薇,才能快點讓她改變對自己的态度。

十幾分鐘後。

拉風的黑色邁巴赫62駛進了江南禦花園,進了車庫。

秦曉東打開車門,秦寒城下了車,迎面遇上了秦千千。

“千千?你怎麽來了?”

“哥,你怎麽才回來?都等你老半天了。”秦千千上前一步,挽住了秦寒城的手臂。

“這麽晚了,找我有事?”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妹妹,秦寒城問道。

“咱們上去再說。”

“曉東,你可以下班了。”秦寒城說着,拉着妹妹的胳膊進了電梯。

秦曉東擡起手腕看了看,晚上十點鐘,時間還早,他要去一個地方。

他今天一直在忙碌着,也不知道怎的,鬼使神差的,心裏一直惦記着蘇可馨。

不是說有很多記者去她店裏了嗎?不知道現在情況怎樣了,咖啡屋有沒有受到影響。

電梯中,秦寒城低頭看了一眼妹妹的肚子,埋怨道,“你現在是孕婦,別沒事到處瞎跑,知道嗎?你一個人來的?”

秦千千嘟着嘴巴,慢吞吞的說道:“我老公送我來的,他在車裏等我。”

“郭子航那小子最近對你好嗎?”

“好呀,端茶倒水,噓寒問暖的,很不錯啊。哥不疼我了,幸虧有老公疼,要不然啊,我要傷心死了。”

秦寒城屈指在妹妹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一見到哥哥就說這種酸溜溜的話,我不愛聽。你的零花錢雖然減半了,但比那些普通人還是太奢侈了。千千,生活不易,要懂得珍惜。”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見面都跟我說這些大道理。”

電梯到了20樓,兄妹兩人肩并肩走了出來。

秦寒城輸入密碼,門開了。

秦千千蹬掉鞋子,光着腳進了客廳,慵懶的窩進沙發裏。

秦寒城皺了皺眉頭,拿了一雙男士拖鞋放在妹妹的面前,“當心着涼,都快要做媽媽的人了,還這麽大大咧咧的。”

秦千千嘻嘻一笑:“哥,你還是很疼我的,對不?”

秦寒城從冰箱裏拿了兩瓶水,遞給了妹妹一瓶,坐在她對面,問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

秦千千的目光瞟了一眼那瓶水,嘟嘴說:“我擰不開,不喝了。”

秦寒城無奈的搖搖頭,把瓶蓋打開,重新放在了妹妹的面前,“現在可以喝了吧,平時郭子航都是這樣伺候你的?”

秦千千小臉一揚,得意的說道:“那當然了,他敢不老實,我休了他!”

“你呀,真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孩子,将來你怎麽教育你的寶寶?”

“我不會教育,不是還有哥哥你嘛。”

秦千千喝了幾口水,開始說正事,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哥,是爺爺讓我來的!他老人家又生氣了,因為媒體們都在說是寧夏薇破壞了你跟沈雅欣的訂婚,爺爺說你是鬼迷心竅了!真的是這樣的嗎?”

秦寒城很認真的說道:“別聽那些人瞎說。即使沒有寧夏薇,我也不會跟沈雅欣結婚的。”

“為什麽呀?你跟沈雅欣已經計劃好了就在這幾天訂婚,甚至連禮服都訂好了,說變卦就變卦,這也太突然了吧?反正,爺爺看

了沈雅欣的電視訪談,非常生氣,一口咬定就是寧夏薇那個女人幹的好事,把你給迷惑住了,才會放棄這麽通情達理的雅欣姐姐。爺爺的意思就是讓你離姓寧的遠一點。”

秦寒城臉上的表情冷了幾分:“千千,你回去吧,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好好養胎,生下一個健康的寶寶,是你最大的任務!”

“哥……”秦千千穿了拖鞋,坐在秦寒城的身邊,靠在他身上,挽着他的胳膊,語氣軟軟道,“哥你不要找寧夏薇做女朋友好嗎?我不喜歡她,一點都不!請你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老公的初戀情人天天在面前晃來晃去,而且之前還發生了那麽多不愉快的事情,多別扭啊!”

“千千,別的事情或許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跟寧夏薇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哥,你真的決定要跟那個女人交往了嗎?你不要忘記了,她可是我老公,你妹夫的初戀情人,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秦寒城言辭犀利道:“千千,別一口一個那個女人,我不愛聽!以後不許在我面前這麽說寧夏薇!”

秦千千頂着挨罵的風險,大聲說道:“哥你真的是糊塗了,我跟爺爺都聽說了,你居然花了一大筆錢承包了寧夏薇家周圍800多畝的土地,那些錢很可能會打水漂,你這樣做太冒險了,爺爺已經氣得不想見你了。”

“千千,我這麽做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我要是不拿出點誠意來,寧夏薇執意要告你。而且,她手裏有證據證明是你推她溺水的,你大着肚子,我不能讓你再受什麽刺激。”

秦千千眨眨眼睛,半信半疑的說道:“是真的嗎?”

秦寒城點點頭。

“可是,這錢也花的太多了吧。”

“我是跟寧家合作共同開發農家樂,以後盈利五五分成。”

秦千千反正是不服氣,冷着臉說:“哥,你這代價也太大了!跟你這麽說吧,寧夏薇她破壞了我的婚禮,我這輩子心裏都有個疙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喜歡她!她将來要是真做了我的嫂子,我就不會踏進哥哥家一步。”

“千千,你又任性了!”秦寒城厲聲說道,“我送你回去吧,孕婦要早一點休息。”

秦千千嘟着嘴巴,十分不高興,賭氣道:“不讓你送,我老公在樓下等我,晚安,再見!”

說着,她悶悶不樂的從沙發上起身,一低頭,忽然看見了一根頭發,拿起來一看,是黑色的,而她自己的頭發是栗色的。

秦千千臉上頓時有了怒意,手裏捏着那根頭發絲兒,質問道:“哥,你已經跟寧夏薇同居了?她在哪兒?我要好好的問問她,這樣破壞人家的感情,真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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