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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6 美女劫個色 (1)

晚上下班後,寧夏薇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蘇可馨那兒。

憶馨咖啡屋面積不是很大,裝修的也不豪華,但是卻很別致。

蘇可馨喜歡花,所以在咖啡屋的每個角落都可以看見各種盆栽,有風信子,吊蘭,多肉植物等等。

每張小桌子上都會擺放一盆水培綠蘿,碧綠的葉子,能夠讓人賞心悅目,心情大好。

溫馨的燈光,舒緩低回的音樂,營造了咖啡屋一種甜蜜的氛圍。

用蘇可馨的話說,她就是想制造一種浪漫樸實的環境,提供給那些來這裏度過休閑時光的小情侶。

因為光顧她咖啡屋的顧客,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和學生。

找了個偏僻角落的位置,寧夏薇和蘇可馨對面而坐,邊喝咖啡邊談心事。

寧夏薇漫不經心的說道:“可馨,我上班了,都藝涵那兒的環境真不錯,跟偶像的交流很愉快,還能經常見到很多明星和經紀人。這工作,簡直棒棒噠!”

蘇可馨睨了她一眼:“你呀,就是瞎折騰。人家秦寒城那麽費心思的追求你,你就答應了呗。何必要給人家打工,看人家臉色呢。你要知道一句古話,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切,我才不稀罕呢。可馨,難道你忘記我那次在韓國的遭遇了嗎?跟一個冷血動物生活在一起,你受得了?反正我想想,秦寒城每天冷冰冰的,擺着一張臭臉,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就是太傲嬌,太矯情了!人家秦大BOSS不是都在微博上發申明,廣而告之你是他女朋友了嗎?你還想怎樣?據我所知,秦寒城從未在任何場合承認過自己有女朋友啊!面子給足你了!美女,你好好想想吧啊,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寧夏薇一臉淡定,挑起一塊提拉米蘇吃進嘴裏,慢悠悠的說道:“反正啊,我就是不喜歡他。再說了,他有個那樣的妹妹,我要是真跟他好了,那樣的小姑子我可吃不消。”

蘇可馨笑着說:“小姑子什麽的都是浮雲,秦寒城對你好那才是最重要的。何況,你還能直接秒殺了郭子航那小子,讓他哭暈在廁所吧。那種報仇的感覺,多爽!要是我,有個這麽優質的男人肯花重金追求我,我肯定二話不說投入他的懷抱了。”

“切,可馨,別忽悠我了,咱倆認識那麽多年了,追求你的男人又不是一個二個了,也沒見你答應啊!”

“那是因為我沒有遇見看對眼的呀。”

“得了吧,我知道你有一位看對眼的,就是死活不肯表白。話說,那位何昊然先生呢?最近還來嗎?”

蘇可馨抿唇笑笑,“偶爾來一次。”

寧夏薇感慨的說道:“自從我跟郭子航分手以後,我突然就懂得了一個道理。我覺得吧,一個男人一兩天對你好,或者一陣子對你好,那都不算什麽。重要的是一年,十年,他還對你好。經歷了各種考驗之後,還是很相信你,還是喜歡你,那才是真愛!”

蘇可馨咂咂嘴說:“啧啧啧,我明白了,你這是在考驗秦寒城呢!告訴你呀,考驗男人可以,別過分了。男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等他哪一天放棄你了,你會後悔的。”

寧夏薇不以為然的說道:“凡是中途放棄的,那都不是真愛。我不是告訴你嘛,我現在還不喜歡秦寒城,心不動,則不痛,所以我毫無壓力。我才25歲,我也是有理想的,我可不想那麽快就給自己的人生定了性。”

蘇可馨想了想說:“夏薇,我發現你進入了一個誤區,你跟秦寒城談戀愛以後,也不用馬上就結婚,你還可以去實現你自己的理想啊,而且更加容易些。這并不矛盾呀。”

“就秦寒城那霸道性格,他肯定會各種阻攔我的。我就是喜歡做翻譯工作,我要在業界成為一名知名女翻譯。現在做偶像藝人的私人貼身翻譯,我很開心。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愛好,自己掙錢自己花,那才自在。”

蘇可馨無奈的說:“行,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你自己看着辦吧。反正,我就是希望你幸福,有個美滿的婚姻,将來再生一對可愛的兒女,人生就圓滿了。”

寧夏薇笑了,“你啊跟我媽一樣唠叨,我這還沒結婚呢,就扯到孩子了。我自己還沒玩夠呢,我可不想這麽早為人父母。”

“女孩子在25歲至30歲是生育的黃金階段,真要結婚了,你不想生也要生。”

寧夏薇眯眼笑笑,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瞅着蘇可馨,“既然這樣,我要跟你一起結婚,一起生孩子。”

“去,不怕成為沒人要的老處女啊!千萬別學我,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結婚呢。”

寧夏薇傾過身子,湊近蘇可馨,暧昧的眨眨眼:“要不要我替你去約一下那位何昊然先生呢?”

蘇可馨臉頰一紅,眼神閃爍,“不要,我自己會看着辦的。”

“唔,好吧,你丫的動作快點撒,我都替你急死了。”

就在這時,咖啡屋裏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并肩走了進來。

男的風流倜傥,女的嬌俏可人。

寧夏薇定睛一看,立刻變了臉色,心想,這下子壞了。

蘇可馨背對着那對男女,發現閨蜜臉上的表情有異樣,關切的問道:“夏薇,怎麽了?你好像不高興了,是不是我說錯了話?”

“沒有,咱倆誰跟誰呀,我怎麽會生你的氣呢。你看門口誰來了?”

蘇可馨回頭,在看見高大壯實的何昊然時,立刻怦然心動。

可是,再一看,他的身邊站着一個美女呢,兩人看起來心情很好,彼此用溫情的目光對望了一眼。

蘇可馨頓時心一涼,臉上的表情顯得無比的失落。

完了,何昊然有女朋友了。

寧夏薇嘆了口氣,“看吧,我早就告訴你了,如果真的喜歡那個男人,就趁早下手。現在,怎麽辦?你看那兩人眉來眼去的,顯然是在熱戀中啊。”

蘇可馨情緒低落,咬咬唇,低聲說:“算了,即使跟人家說了,也不一定就喜歡我。”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男人在秦木集團任職高管吧?”

“嗯。”蘇可馨垂下眼睑,輕輕點點頭。

“可馨,你別灰心,說不定還有機會。等着哈,我有辦法。不管怎樣,你都要試一下,不試你永遠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你。”寧夏薇說着,拿起小包就要閃人。

“夏薇,你要做什麽?可別讓我做難為情的事情啊?”蘇可馨真擔心寧夏薇這丫頭一個沖動,跑去跟何昊然說些什麽。

“放心,我有分寸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着,寧夏薇人已經走出了咖啡屋,朝她的白色小嘉走了過去。

蘇可馨虛驚一場,真害怕在咖啡屋裏鬧出什麽笑話來。她很在意自己在何昊然面前的淑女形象。

她默默的看着那對男女,看着何昊然和那個美女談笑風生,她突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按了按胸口的位置,蘇可馨突然覺得有點頭暈。

站起身,走到吧臺前對咖啡屋的員工阿玲說:“你看一下店,我突然覺得很累,去休息一下,待會兒下來。”

阿玲爽快的說道:“好嘞,蘇姐你放心去休息吧。”

蘇可馨點點頭,再次回頭望了一眼何昊然,扶着樓梯慢慢的上了樓。

她租下的商鋪分為上下兩層。樓下營業,樓上住宿。

蘇可馨走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些年,她的日子過得并不好,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就像是行屍走肉般的活着。

她甚至都不敢回老家,不敢面對家鄉的一些人。

那件痛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六年,她始終無法接受那個事實。

高中畢業的那一年夏天,年少輕狂,意氣用事的她,犯了一個永遠都無法挽回的錯誤,害的一個風度翩翩,風華正茂的大男孩永遠的離開了人世。

她恨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一起死掉?要獨自留在這世上每天痛苦的活着。

實際上,她後來也确實再一次的自尋短見,卻被父母救了下來。

母親甚至跪在她面前哭着說,“可馨,你要是再犯傻,再想自殺,你就先殺了我!我和你爸就你這麽一個獨生女兒,你要是有個三長二短,我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從未流過眼淚的父親也哭了,父母親抱着她,一家人哭成一團。

那一刻,蘇可馨明白了,她的生命不光是她自己的,父母撫養她這麽大不容易,她還沒盡到做女兒的孝道,如果真的就這樣死了,就太不懂事了,也太混蛋了!

從那以後,蘇可馨放棄了自殺的念頭,拿着大學錄取通知書,來到了A城開始了四年的大學生活。

後來就認識了活波開朗的寧夏薇,通過對彼此的了解,兩人很快成了好朋友,好閨蜜。她們經常一起逛街,一起追劇,一起看帥哥,一起吃烤串。這給她沉悶的大學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後來,有一次在大街上,她偶然遇見了何昊然,她突然整個人都僵住了,猶如一道閃電打在了她的頭頂!

這個男人,無論是從身材,長相,還有神态,都太像太像她死去的男朋友了!

鬼使神差的,她悄悄的跟在了那個男人的身後,就像是中邪似的,幾乎跟了他一天的時間。跟着他進了一間咖啡屋,喝完咖啡,又跟着他來到了一棟大廈門口,擡頭一看,大廈上寫着秦木集團幾個字。

後來一打聽,得知這個男人叫何昊然,在秦木集團任職高管。

從那天開始,蘇可馨重新對生活燃起了希望,性格也變得開朗了一些,她忽然覺得活着還是有意義的。

也是從那一天開始,蘇可馨的腦海裏萌生了畢業以後要開一間咖啡屋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她死去的男朋友喜歡喝咖啡;何昊然也喜歡喝咖啡。

蘇可馨是在大四的時候遇見何昊然的,她現在畢業一年了,咖啡屋在父母親的資助下順利的開了起來,在她的用心經營下,生意還不錯。

也就是說,蘇可馨已經默默的關注何昊然兩年的時間了。

讓她很開心的是,何昊然經常會光顧她的咖啡屋,這給蘇可馨沉悶平淡的日子裏,多了幾分期待和憧憬。

她只要看見何昊然的身影,心情就會好一些。

其實,蘇可馨明白,何昊然只不過是她對去世男朋友的寄托,畢竟不是同一個人,她只要遠遠的看着他就好。

原先以為只是這樣而已,可今天真的看見他的身邊有了女伴,她的心卻很痛很痛。

她自己也矛盾了,她對何昊然的這種感情,到底是一種心理上的寄托和救贖,還是純粹的愛情呢?

……

寧夏薇駕駛着她的白色小嘉回到了櫻花苑小區。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樓下一定有人等她。

因為她下午的時候接到一條秦寒城的短信,邀請她晚上共進晚餐,她當時比較忙,就沒有回複。

反正,她也不打算去。

果然,在她家樓下花壇邊,暈黃的路燈下,停着一輛霸氣十足的黑色邁巴赫62,秦寒城高大欣長的身體,斜靠在車身上,漫不經心的抽着煙。

停好車,寧夏薇裝作沒看見秦某人,帶着墨鏡,大步流星,若無其事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下一秒,手腕就被秦某人給扣住了。

頓時,她眼睛一瞪,掃了一眼秦寒城,“幹嘛?大晚上的打劫呀?”

“對,劫個色!”秦寒城迅速的扔掉了煙頭,目光灼灼的凝視着她,調侃道,“還挺淡定的,我站在這裏等你到現在,你居然沒看見?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秦寒城看見寧夏薇家裏沒有亮燈,目光就一直盯着小區大門口的方向看着。

看了一會兒,不見人。

他就耐着性子,再等一會兒。

香煙都抽了好幾支了。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寧夏薇的白色小嘉終于出現了,秦寒城終于沒有那麽的焦躁不安了。

“看見了呀,我哪裏知道你是在等我呀。有事?”寧夏薇揚起精致的小臉,斜睨着秦寒城,語氣慵懶,臉上帶着滿不在乎的微笑。

秦寒城瞅着她,有種想死命吻她的沖動,那張嫣紅的小嘴巴微微抿着,似乎有玩味的笑意。

考慮到還有其他人在,他硬生生的給忍住了。

“嗯,有東西送給你。”秦寒城說着,另外一只手替寧夏薇摘了臉上寬大的墨鏡,“大晚上的,還帶這玩意,看得清路嗎?”

“你管的着嗎?別抓着我的手,疼。”

秦寒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瞅着她,唇邊有隐隐的笑意,“我們,上樓談談?”

“喂,我可沒邀請你。”

“我不請自來。”秦寒城說着,對他身側的秦曉東吩咐道,“讓人把家具和禮物都送到樓上去吧,主人回來了。”

“好的,總裁,馬上送到。”

寧夏薇瞅了一眼邁巴赫的旁邊,停着一輛貨車,是某大型家具城的送貨車。

“秦寒城,我沒打算接受你的禮物呢。你這樣自作主張,真的好嗎?”

“可我打算送了。你要是不要,等安裝好,你可以丢掉。”

切,簡直是廢話了,安裝好了,她還幹嘛要丢掉?

秦寒城拉着寧夏薇的胳膊上了樓梯,“快點去開門啊,人家工作人員就要上來了。”

“喂,你這人……”

扭不過他,寧夏薇只好跟着他上了樓,到了門口,從包裏取出鑰匙,開了門。

秦寒城一個閃身,首先進了屋,還不忘記在玄關處換好了拖鞋。

此時送家具的工人也到了。

秦寒城指揮他們進門之前,首先要拖鞋,然後再把家具運進來組裝。

有工人問:“總裁,那舊的家具怎麽辦?放哪裏?”

秦寒城溫和的目光看向寧夏薇:“你說呢?”

“先搬出去放在走廊吧。”那些家具買的時間也不長,都還能用,丢掉可惜了,寧夏薇打算賣給舊貨市場。

“秦寒城,你送我這些東西,得不到什麽回報的,你還要執意送嗎?”

“無所謂啊,我喜歡送就送,沒要求你做什麽,千萬別有任何思想壓力。”

“那好吧,随便你了。”

工人們把家具一件件的搬進了屋裏,寧夏薇開始收拾東西,把家裏的日用品,衣物和寝具都打包放好。

秦寒城挽起襯衫袖子,也來幫忙整理。

別看他是一個大男人,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整理起東西來,也很細致的。

寧夏薇整理櫃子裏的衣服,時間緊迫,手忙腳亂的。一不小心,一件胸罩掉在了地上,恰好掉在了秦寒城的面前。

兩人同時彎腰去撿,秦寒城搶先了一步撿了起來,還拎在手上看了看,眯了眯眼,笑道:“不錯哦,D罩杯呢。”

說着,他灼灼的目光還往她胸口上瞄了一眼。

“滾!臭流氓!”寧夏薇一把搶過那件內衣,臉頰漲得通紅。找了個大的包裝袋,一股腦兒把那些衣服全裝進了袋子裏。

“搞什麽,也不提前通知人家一下,弄得慌裏慌張的,家裏搞得一片狼藉,簡直煩死了。”

秦寒城盯着她的囧樣,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提前告訴你,你肯定拒絕,還不如直接送來省事。不要着急,等會兒我幫你收拾。”

“不用了,我自己來。”

“閑着也是閑着。”

兩人分工合作,寧夏薇整理衣物,秦寒城整理書房。

一個小時後。

新家具安裝完畢,舊的搬到了外面走廊裏。

工人們的工作幹完了,收了貨款離開了。

秦曉東把一個紙箱放在客廳裏,秦寒城告訴他可以下班了。

于是,家裏就剩下秦寒城和寧夏薇兩人。

兩個人忙活了好一陣子,每個房間的物品基本上都收拾停當了,地板也拖幹淨了。

整套房子看起來幹淨又清爽,新家具給這個家裏增添了不少歐式浪漫風情。

秦寒城本來想請個阿姨來幫忙的,但後來他想了想,不如,就由他自己來幫忙,覺得這是跟寧夏薇獨處的一個好機會。

秦寒城坐在客廳裏,瞅着寧夏薇家裏煥然一新的面貌,表示很滿意。

淺色真皮沙發,簡約時尚的書櫃,大容量的衣櫥,象牙白真皮靠背公主大床,陽臺上還安裝了一個秋千吊椅。

寧夏薇洗了把臉,從冰箱裏拿了兩瓶水,放在秦寒城面前一瓶,說道:“喝吧,辛苦了。”

“不辛苦。”

秦寒城突然想到妹妹喝水都要他給開瓶子,于是他站起來,拿過寧夏薇手裏的那瓶水,擰開了瓶蓋。

寧夏薇不知道他要幹嘛,驚訝的盯着他:“我不是給你拿了一瓶嗎,怎麽,該不會怕我在水裏下毒吧?”

秦寒城笑了,“你腦洞真大,我只是幫你擰開而已,給你,喝吧。”

寧夏薇接過了那瓶水喝了一口,真看不出,這家夥還挺貼心的。

她坐下來休息,這才看見客廳裏放着一個紙箱,問秦寒城:“那是什麽?”

“書啊,都是你喜歡看的。”

寧夏薇打開了紙箱,一看全都是言情小說。

她抿唇笑笑,“夠用心的呀?這些追女孩子的方法都是誰教你的呀?”

“無師自通。”秦寒城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燦若星辰的眸子,怔怔的盯着寧夏薇看着,“喜歡嗎?”

“一般般吧。”難怪這家夥昨天晚上硬闖進了她的家裏,看東看西的,原來是在觀察她都有些什麽喜好。

“走,我們去陽臺看看,那個秋千吊椅,你一定會喜歡的。”

陽臺的前端擺放了一排綠色盆栽,靠牆角的地方放了一個白色的藤制吊椅。寧夏薇坐在上面試了試,晃呀晃的,還挺惬意的。

秦寒城站在她身後,溫柔的說道:“周末的休閑時光,坐在這裏喝喝咖啡,看看書,是個不錯的選擇。”

寧夏薇突然有點于心不忍,回頭對他說:“秦寒城,如果是因為你妹妹的事情,你以後大可不必這麽做了,那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我是為我自己。我的意思很明白,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就這麽簡單。”

“可是,我不喜歡你呀。”

“不急,我耐心等待,你會喜歡上我的。”秦寒城在寧夏薇的身後微微彎下腰,一手拿着手機,一手忽然用力摟住了她的肩膀,幾乎跟她臉貼臉,鼻子碰鼻子了,“我們來個自拍吧。”

“額,為什麽要自拍?”寧夏薇還沒有準備好,手機已經咔擦咔擦拍了好幾張了。

秦寒城看着手機相冊裏兩人的合照,非常滿意。寧夏薇的表情很自然,微微側頭看着他,露出一張完美的側臉。

“删掉,你趕快删掉!”她去搶他的手機。

“挺好的,幹嘛要删掉呢,我打算做手機背景。”他不給,左右躲閃,把手機舉得高高的。

她踮起腳尖,去夠他手裏的手機。可是,幾次三番都夠不着。

秦寒城呵呵的笑着,故意逗寧夏薇,讓她像一只可愛的兔子似的,在陽臺上蹦來蹦去。

然後,趁她不注意,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抵在了牆壁上,目光灼灼的凝視着她。

兩人剛才跳來跳去的,呼吸都有點不順暢。

秦寒城把手機放進了西裝口袋裏,低着頭,一手摟着她細軟的腰身,一手捏起她尖尖的下巴,深情款款的說道:“寧夏薇,你知道嗎?自從那天,我眼睜睜的看着你落水,覺得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仿佛沉到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裏。我才意識到,我喜歡上你了!你無法想象我當時有多害怕,甚至我都願意折壽來換取你的健康!”

寧夏薇咬着唇,一雙漂亮的眼睛不停的閃爍着,因為緊張,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這男人又來了,每次都喜歡把她按在牆壁上,這種姿勢很撩人的好不?她的臉不知不覺的又紅了。

她甚至不敢直視秦寒城的那雙眼睛,漆黑漆黑的,仿佛看不見底的深潭。這男人五官深刻,臉龐俊逸,如果說寧夏薇一點沒有動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心裏還有顧慮,也不想這麽快就把自己給交出去。

她跟秦寒城才認識多久?一個多月而已。

她寧夏薇不相信有一見鐘情的愛情。

面對這男人的深情告別和魅惑人心的挑逗,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她揚起小臉,勇敢的迎上他灼人的目光,問道:“咱倆之間的關系複雜着呢,我是你妹夫的前女友,我跟郭子航可是談了好多年的戀愛呢,你當真不介意?”

秦寒城突然緩緩松開了捏住她下巴的手,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不可捉摸。臉上的神色也顯得憂郁了一些。

頓了頓,他沉聲說:“我介意,但老天爺就是這樣安排的,我沒辦法。過去的事情我無法掌控,但我有能力掌控未來,以後你的人生,你的家人我來負責。”

秦寒城這樣的回答,讓寧夏薇有點小小的感動。

她故意這麽問,就是想看看秦寒城的反應。

不是有很多男人,十分在乎女朋友的過去嗎?她看不上那樣的男人,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輩子會遇見誰,又會愛上誰。

“秦先生,很晚了,你該回去了。”寧夏薇伸出小手去掰放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那只大手傳遞過來的滾燙溫度,幾乎傳遍了她的全身,讓他臉頰緋紅,呼吸都困難。

“再讓我待會兒。”

秦寒城感覺到寧夏薇的身體繃的緊緊的,他是很想要她,以至于說話的聲音都有點變了調。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這種事情要兩情相悅才美好,他喜歡她,所以不願意強迫她。

他的大手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她細軟的腰身,反手握住了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身體拉向了自己。

寧夏薇一個愣怔,下一秒,一個溫柔的吻就落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

寧夏薇呼吸急促,頭腦發暈,她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跟秦寒城接吻了。

這家夥十分霸道,牢牢的把她桎梏在懷裏,閉上眼睛,盡情的擁吻她,在她唇上纏綿了好大一會兒,又把薄唇下移到她白皙光滑的脖頸。

在那裏輾轉反側,欲罷不能……

他滾燙的薄唇吻過的每一寸肌膚,都仿佛着了火般,連着全身的溫度都在升高,臉頰更加燙到不行,她緊張的就快喘不上氣了。

雙腿更是沒了一絲的力氣,她的整個身體癱軟在他堅實的懷抱裏。

但理智還在,她的小手不停的捶打他,用力的掐他,撓他!

親吻了一會兒,秦寒城感覺到了懷裏小女人的抗拒,隐忍住一觸即發的*,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她。

在她耳邊嗓音沙啞道:“我可以等,等你願意的那一天。”

寧夏薇滿臉通紅,窘迫的不行,趕緊推開寧夏薇,跑進了洗手間,掬起一捧冷水,洗了把臉,胸口劇烈的起伏着。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臉頰酡紅,頭發淩亂,眼神朦胧,天哪,這還是她嗎?

簡直有點認不出了,滿臉上都寫着*倆字,更加讓人害羞的是,她白皙的脖子上有了一大片深深淺淺的吻痕。

秦寒城這家夥,剛才親吻她的時候,太過用力了。

該死的!

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她跟秦寒城要擦槍走火,做了他的女人。

可是,她還不确定,這個男人是不是她這輩子就要找的,那個對的人。

畢竟,她是一個傳統的女孩,有很強烈的貞操觀念。她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給今生最愛的那個男人。

寧夏薇在洗手間裏磨叽了半天才出來。

原本以為秦寒城已經走了,沒想到他還慵懶的坐在沙發裏,翻看着一本言情小說。

“你還沒有走?”

秦寒城頭也沒擡,若無其事的說道:“陪你收拾房間忙到現在,晚飯都還沒有吃呢,就要趕人走,你太無情了吧。”

“那你想怎樣”

“請我吃飯,我真的很餓,都晚上九點了,肚子早就抗議了。”

寧夏薇嘆了口氣,想了想,在秦寒城的對面緩緩坐了下來,“好呀,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情。”

“還有附加條件?”秦寒城擡眸,好整以暇的看着寧夏薇。

回想起剛才他親吻她的時候,她低着頭,不知所措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寧夏薇很認真的回道:“當然,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就請你吃飯,吃什麽由你來決定。如果不答應,對不起,我要送客了。”

秦寒城低低的笑着,“說吧,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罪大惡極的事情,我都答應你。”

于是,寧夏薇抿了抿唇,說道:“你們公司裏是不是有個叫何昊然的男人?”

“對呀,你怎麽知道的?”秦寒城眯了眯眼,“寧夏薇,你該不會是對他産生了興趣吧?”

“切,你想的太多了。”寧夏薇白了他一眼,解釋道,“我有一個好朋友,喜歡他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表白。今天我突然發現那個叫何昊然的男人似乎有了女朋友,我讓你命令他跟女朋友分手!要不然,就解雇了他!”

秦寒城萬萬沒有想到寧夏薇向他提出了這樣無理的要求。

公司裏的事情,都是按章辦事的,從來沒有哪個領導要幹涉屬下的感情生活,命令屬下跟女朋友分手這種事情,更加沒聽說過。

寧夏薇見秦寒城許久沒有回答,皺着眉頭,似乎在猶豫不決。

她猛地起身,冷冷的說道:“既然秦先生做不到,那我也不勉強,你請回吧。”

“看你急的。”秦寒城思忖片刻,果斷的說道,“我答應你的要求!”

寧夏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好,謝謝你。”

這下子蘇可馨那丫頭不用那麽傷心了,為了好閨蜜,她也是豁出去了,明明知道這樣的事情,毫無道理,屬于刁蠻任性的行為,可她還是做了。

十分難得的是,一向獎罰分明,雷厲風行的秦寒城居然一口答應了!

秦寒城看見寧夏薇開心了,他的心情也很好,“走吧,去吃飯。”

“好啊,你想吃什麽?”寧夏薇拿起了小包,準備出門。

“我有一個好地方,我帶你去。”

秦寒城親自駕車,帶着寧夏薇來到了A城著名的水上餐廳。

這家別具一格的餐廳,開在荷塘邊上,沿着小橋棧道走到餐廳,坐在池塘邊吃西餐,浪漫情調絕對是滿分喲。

夜晚坐在棧臺的位置上,最貼近大自然,加上荷塘裏繁茂的荷葉,星星點點的粉色荷花,再配上燈火搖曳的夜景,看得人心情大好!

“喜歡嗎?”秦寒城溫柔的問他對面的寧夏薇。

“嗯,還行。”這環境,簡直沒得挑。這吃一頓飯的價格,估計貴的離譜。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錢包,不知道帶的錢夠不夠。

真是惱火!

秦寒城觀察着寧夏薇的樣子,暗自笑了笑,這小女人還真以為他舍得讓她出錢呢?

服務生遞上了菜單,“秦先生,請點餐。”

秦寒城把菜單拿給寧夏薇看:“喜歡吃什麽,盡管點,這裏是我一個朋友開的餐廳,我跟他有業務上的往來,他請客,我們不用花錢。”

“真的呀?”寧夏薇本來很緊張,現在一下子放輕松了。

“真的。”秦寒城微笑點點頭。

寧夏薇看着菜單,點了嫩煎鳕魚,小吃拼盤,招牌漢堡,凱撒沙拉。

然後,她把菜單推到秦寒城的面前,“我點好了。”

服務生恭敬的看着秦寒城,“秦先生,那您吃什麽?”

“跟這位美麗的小姐一樣,她吃什麽,我就吃什麽。另外,再來一瓶紅酒。”

“好的,秦先生稍等,馬上就好。”

服務生走後,秦寒城問寧夏薇:“你那位喜歡何昊然的朋友,是不是你的閨蜜蘇可馨啊,就是開咖啡屋的那個?”

寧夏薇有點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秦寒城笑笑:“你還有其他比較要好的朋友嗎?據我所知,你跟那位蘇小姐從大學時代就認識了,關系一直不錯。”

“是的,蘇可馨她人很好,就是對待感情太過矜持,我不忍心看見她傷心難過,所以我就冒昧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秦寒城對蘇可馨的為人多少了解了一點,因為她是寧夏薇的好閨蜜嘛,自己喜歡的女人身邊的朋友,心地好不好,人品怎樣,他都會去調整一番的。

他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吧,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讓何昊然跟你的好閨蜜結婚,你看如何?”

“啊,還可以這樣啊?”

“可以呀!只要你開心。”

寧夏薇感激的說道:“謝謝你,我替我閨蜜多謝你一次。反正,這麽多年了,我也沒見着我閨蜜跟誰談過戀愛,就唯獨對那位何先生上了心,情有獨鐘,如果他們真結婚了,我閨蜜會對何先生好的。”

秦寒城眯着眼睛,魅惑的勾唇一笑,“那你怎麽感謝我呢,嘴上說一說,多沒有誠意?”

寧夏薇頓時感覺這家夥絕對有陰謀,小手捧着臉,斜睨着秦寒城,“那你想讓我如何感謝你,如果是以身相許,那我可不幹!”

秦寒城邪魅的笑笑,“那倒是不用,你主動親我一次,怎樣?”

“就只是親親?”

“那你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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