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7 她撓了他的心尖 (1)
荷塘月色,燈火搖曳,晚風輕拂。
坐在這樣的環境中用餐,心情十分愉悅,氣氛也輕松了許多。
秦寒城和寧夏薇兩人面對面而坐,各自吃着眼前的食物。
兩人邊吃東西邊聊天。
秦寒城喝了幾杯紅酒,凝視着寧夏薇的眼眸朦胧起來,語氣中也帶着幾分慵懶和惬意,“你的防備心好重,跟我在一起連酒都不敢喝了嗎?你總是把我想的很壞,其實我是好人!”
“切,好人臉上又沒寫字。”寧夏薇解釋道,“我不會喝酒,而且從來不跟男人喝酒。”
“你騙人,在韓國的那晚上,你參加的那個名流晚宴上,我明明看見你手裏拿着個高腳杯到處跟人碰杯。”
“我那是工作需要,象征性的應酬一下,其實我并沒有真的喝下肚,都是小抿一口,背後就給吐了。”寧夏薇好奇的問秦寒城,“不對呀,那個時候我跟你壓根就不認識呀。莫非,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關注我了?”
秦寒城笑笑:“好像是吧,反正那晚上對你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為什麽呢?”
秦寒城想了想,說道:“也許是因為你的韓語說的特別流利吧。”
又或許是被寧夏薇那晚上的談吐和氣質所吸引了,所以那晚上他就多看了她幾眼。要不然,後來也不會追着人家當他的臨時翻譯員了,更加不會有以後的故事。
有些事情,好像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提起那晚上的事情,寧夏薇心中始終有個結。既然現在談到了這個話題,那她就心平氣和的跟秦寒城好好的聊一聊。
于是,她用埋怨的語氣質問道:“秦寒城,你能告訴我那晚上,你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下狠心把我一個女孩子扔在異國他鄉的馬路上呢?”
“這……真的很抱歉!”
秦寒城十分後悔當初的舉動,正好他也想借此機會正式跟寧夏薇道個歉,希望可以消除她心中對他的怨恨。其實,他明白,寧夏薇這麽不待見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件事情。
于是,他很誠懇的說道:“寧夏薇,那件事情是我做錯了。當時我以為你是那種拜金的,見錢眼開的女孩,鬼使神差的,我想小小的懲罰你一下。後來,我真的返回那裏去找過你,可是,你已經不見了,當時我就後悔了。”
寧夏薇嘴角扯出一絲苦笑,“人生真是一次奇妙的旅行,沒想到回國以後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
“嗯,是的。後來你拿皮鞋砸中了我的額頭,也算是報仇雪恨了。”
“噗……”寧夏薇忍不住笑了。說真的,那晚上她好勇敢,投鞋子的精準度那是杠杠的!百米賽跑的速度也是可圈可點的。
“有那麽好笑嗎?”秦寒城下意識的把頭偏了一下,他可沒忘記那晚上被這小女人噴飯的經歷。
寧夏薇看見秦寒城的反應,瞬間讀懂了他的意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索性哈哈大笑起來,“你在幹嘛?還擔心我噴飯呢?我現在嘴裏沒東西啊。”
秦寒城也跟着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這樣古靈精怪的,随時會搞惡作劇的人,我還是提防着點好。”
“那你還跟我在一起?你不是找虐嗎?”
秦寒城不茍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沒辦法,誰讓我喜歡呢。愛情是什麽?其實就是一物降一物!”
“得了吧,你們有錢人喜歡女人沒個定性,你今天可以喜歡我,明天說不定就喜歡其他的大美女了,我對愛情的态度一直是非常非常認真的,非誠勿擾!”
“我也是啊,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在我看來,那統統都是耍流氓!我跟你談戀愛的目的就是想結婚的。”
寧夏薇沒有接話茬,抿唇笑着,喝了口果汁。真沒看出來,一向以冷冰冰的面孔示人的秦大總裁,也有幽默的一面。
秦寒城十分認真的說道:“寧夏薇,因為韓國那晚上的事情,我好像已經跟你道歉好幾次了,看在我态度這麽誠懇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從此忘記那件事情。如何?”
“好吧,原諒你了。”寧夏薇咬着吸管,瞅着秦寒城,“你知道嗎,那晚上你真的很欠揍,我肚子真的很餓很餓,滿桌子的美食啊,宮廷級別的美味啊,我只是想吃那麽一點點而已,想嘗一嘗而已。可你迅速的起身就走了,當時,我真的真的太窩火了!”
秦寒城回想起當時的情況,确實有點過分了,“如果你喜歡吃,改天我帶你去韓國,還去那家會所,管飽,讓你吃個夠。如何?”
“不用了,我過幾天正要去呢。”
秦寒城心中頓時緊張起來:“什麽,你要去韓國?”
“對呀,都藝涵在那邊有個活動要出席,我陪同。”
“寧夏薇,你能不去做那韓國人的私人翻譯嗎?咱倆不是合夥人嗎,農家樂正在如火如荼的開發中,你卻跑去幫別人打工,這不太好吧?”
“有我媽在盯着呢,農家樂開發建設要好久才能營業,我幫不上什麽忙,難道我要成天在家裏休息不成?我可閑不住。”
秦寒城急切的說道:“那你到我公司來工作,待遇從優,時間自由。”
寧夏薇揚起小臉,故意讓秦寒城着急,一字一句說道:“我,不、願、意!”
秦寒城重重的嘆了口氣,撫額,煩躁的捏了捏眉心,然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寧夏薇瞅了一眼秦寒城,發現他的眼神越來越朦胧,似乎真的要醉了。于是,勸他:“秦寒城,你別喝了,待會兒你要是醉了,我可背不動你呀。”
“如果我真醉了,你就把我送回家睡覺。放心,我酒量大着呢。”
“我們現在就走吧,反正也吃好了。”寧夏薇用餐巾擦了擦小嘴,拎起小包就要走,
趁着這家夥還沒有完全喝醉,趕緊把他弄走,省的到時候給自己找麻煩。
秦寒城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寧夏薇瞬間感覺一股暖流傳遍全身,白了他一眼,“別拉我呀,我自己會走。”
“扶我一下,我頭有點暈。”
秦寒城走得很快,一路拉着寧夏薇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才放開她的手。
寧夏薇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不是說頭暈嗎,還能走那麽快?
秦寒城用他強壯挺拔的身體,把她抵在了一棵大樹上,癡癡地目光凝視着她,聲音低沉性感:“你答應過我,主動親我的,現在可以開始了。”
暈啊,本來以為這家夥喝醉了,就不記得這事情了。
寧夏薇耍賴,眨着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問道:“有嗎?我有說過這樣的話?一定是你記錯了。”
秦寒城很認真的點點頭:“有,我用手機錄下來了,你要不要聽聽?”
靠!這家夥太邪惡了!
主動去親男人,寧夏薇還真沒幹過這事情。
不過,既然話出了口,總要意思意思一下。
于是,她勉為其難的說道:“那,好吧。”
她深呼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在秦寒城的臉頰上如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
秦寒城頓時身體一僵,心中癢癢的,猶如柔軟輕盈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
他黑眸半眯,魅惑的笑了,“這個不算,要親這裏。”
他說着,一根手指按住了自己的嘴唇。
靠,這男人還挺悶騷的。
“當時我只答應你親一下,又沒有說親哪裏,反正我已經親過你了,我要走了。”寧夏薇一個閃身,就想溜。
下一秒,卻被秦寒城扣住了手腕,輕輕一帶,就把她擁入了懷中。低頭,深情款款的凝視着她,“不親我,今晚上就不放你離開。”
“你耍賴啊!”
“要不,我親你也是一樣的。”說着,他緩緩低頭,薄唇一點一點的靠近她的。
“算了,算了,我親你好了。”寧夏薇真是無語了,這個家夥堂堂一個總裁,在她面前耍起了無賴。他每次親吻她,都要好久好久,每次都讓她喘不過氣來。還不如她主動一點,親完了好閃人。
“嗯。”秦寒城滿意的笑笑,十分配合的彎起了腰,方便讓她夠得着自己的嘴唇。
寧夏薇雙手放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在他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剛想離開,後腦勺卻突然被按住,他霸道狂熱的吻就這麽如疾風暴雨般的傾瀉下來。
寧夏薇頓感上當,無奈,身體卻被緊緊摟住,動彈不得。
媽蛋,這家夥就是一頭狼,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他總會找出各種理由親她,吻他。
他的口腔中帶着紅酒的醇香,混合着淡淡的煙草味,居然很好聞。
他用唇舌緊緊勾住她的,不厭其煩的,很有耐心的親吻,啃噬……
這個小女人的身體軟軟的,皮膚很白很滑,抱着她的感覺真的很好,真恨不得把她揉碎在懷裏,嵌進自己的身體裏。
寧夏薇頓感大腦缺氧,整個人暈乎乎的,猶如踩在棉花堆上。
吻了好久,直到兩人都快喘不氣來,秦寒城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她。
寧夏薇氣息不穩,惱怒的瞪了一眼秦寒城,“你真的醉了,失控了,我幫你打電話喊你助理接你回家。”
“我手機沒電了。”說他醉,那他索性就裝一次,他一只手伸進西裝口袋裏,默默的按下了關機鍵。
“那怎麽辦呢?”
“我頭很暈,你先扶我進車裏休息一下吧。”秦寒城劍眉微蹙,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真麻煩!”寧夏薇架着秦寒城的一只胳膊,艱難的,緩慢的往停車場走去。
“哎呀,你別壓着我呀,你太沉了。”這家夥肯定就是故意的,高大的身體一直往她身上壓。
“嗯,我盡量吧,身子站不住,見諒。”秦寒城瞅了一眼臉色憋得通紅的寧夏薇,暗自笑了笑。
終于到了車旁,寧夏薇已經累出了一身汗,氣喘籲籲的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泥煤啊,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吃了頓飯而已,卻給自己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秦寒城打開了車門,坐進了後座,他伸手一拉,把寧夏薇也拉了進來。
“陪我坐會兒。”
“你助理秦曉東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我幫你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寧夏薇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做好了撥號的準備。
“忘記了,我從來不記下屬的手機號,你送我回去,你不是有駕照嗎?”
“我可不敢開你的邁巴赫62,嗑着碰着我賠不起。”
“一輛車而已,我送給你了。随便折騰!撞壞了算我的!”
“不要,我有車。”寧夏薇說着,挪了挪身體,離秦寒城遠一點。
身材高大的秦寒城索性躺了下來,把頭擱在了她的大腿上。
“诶,我說你這人,你不會吧,幾杯紅酒就讓你醉成了這樣?”
“難受,頭疼……”
秦寒城躺在寧夏薇的大腿上,眼眸微醺,深邃的目光怔怔的凝視着她精致的小臉,用指腹細細描摹她美麗的眉眼,眼神迷離道:“寧夏薇,我知道你恨郭子航,做我的老婆,直接當上那個人的嫂子,天天讓他堵心,如何?”
神馬?老婆?
初戀情人當妹夫,虧他想的出來!
“我不要!”
寧夏薇媚眼如絲的笑着,輕輕推開他那修長的手指,下一秒,目光清冷道:“秦先生,你想多了,我壓根就沒看上你!”
秦寒城也不生氣,合上眼睛,裝睡:“困,讓我睡一會兒。”
“可是,我要回家了呀。”寧夏薇拿手去搬他的腦袋,可是搬不動。
她皺着眉頭問道,“秦寒城,你有其他員工的手機號碼嗎,随便給我一個,我打電話過去讓人來接你。”
“記不住,我統統記不住。”秦寒城慵懶的說着,調整了一下睡姿,雙手摟住寧夏薇的腰,舒舒服服的睡覺了。
“喂,你醒醒啊,你這樣,我怎麽回家啊。”
“你送我回家,不就行了。”
“我不幹。”寧夏薇可不想再上當了,到了他家裏,還不如同進了狼窩呀,萬一被吃了怎麽辦?
“你真醉了?”她表示不太相信,搖晃着的腦袋,一只手伸進他的腋窩下撓他癢癢。
秦寒城沒反應,閉着眼睛,似乎還打起了呼嚕。
完了,這家夥真醉了。
怎麽辦?
寧夏薇一臉愁容。
這男人人高馬大的,她一個人真弄不動他呀!
想了想,她給蘇可馨打了個電話,想請她過來幫忙,把秦寒城送回家。兩個人有個伴,秦寒城也玩不出什麽幺蛾子。
無奈電話卻打不通,一直處于占線狀态。
寧夏薇懊惱的嘆了口氣,瞪了一眼秦寒城:“真麻煩!就不該跟你一起出來吃飯!”
她看了看時間,都晚上11點了,她明天還要上班呢,幹耗在這裏也不行啊!
算了,不管他!
寧夏薇憋足了勁,把秦寒城推了過去,站起身,讓他自己睡在後座上,關上車門,拎起小包走人。
哼,說不定這家夥是裝的!所以,她把他扔在這裏不算過分,寧夏薇這麽安慰自己。
何況,第一次見面,秦寒城不是也把她給扔了嗎?這叫以牙還牙,是他活該!
說走就走,大踏步的走了一小段路,寧夏薇咬了咬唇,停下了腳步,回頭望了一眼秦寒城的黑色邁巴赫。
那輛車子停在那裏,顯得孤零零的。
秦寒城一個人在車裏,也挺孤單的。
如果這家夥真的喝醉了,遭遇了小偷,或者劫匪,怎麽辦?
哎,想想他有的時候也蠻可憐的,父母早逝,得不到家庭的溫暖。
為了家族的事業,辛苦的奮鬥,努力的工作。
媽蛋,為嘛要心軟?!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争,寧夏薇又折了回來。
算了,還是送他回家睡覺吧,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與此同時,秦寒城也在悄悄的觀察着寧夏薇。
他不相信,這女孩那麽狠心,會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裏。
他躺在後座,擡頭,望着寧夏薇離開的背影,從十開始倒數,九,八,七,六……
剛數到三,寧夏薇就回來了。
他喜出望外,趕緊重新躺好,閉上眼睛,佯裝睡着了。
寧夏薇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坐了進去,不耐煩的瞅了一眼秦寒城,發動車子,離開了停車場。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輛車裏,正有一雙憤怒絕望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秦寒城和寧夏薇,她就是沈雅欣。
今天她剛好也在這裏吃飯,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位置上。
她親眼看着秦寒城和寧夏薇有說有笑的用餐,兩人靠在大樹上親親我我,摟摟抱抱,暧昧不斷。
這一切的一切,她全部都看在了眼裏,她臉色慘白,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牙齒咬得咯咯響。
噙在眼眶的眼淚,差一點就流出來了。
沈雅欣被嚴重刺激到了!跟秦寒城認識多年,她幾乎從未看見那個男人像今天這樣開懷大笑過,他看起來是那麽的高興!
秦寒城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好看,漆黑的眼眸閃着亮光,俊逸的臉龐神采飛揚的。看着這樣的他,會讓人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寧夏薇坐在他的身邊,看來他是真的很愛這個女人。瞧他摟着她親吻的樣子,是那麽的陶醉和深情。
沈雅欣的一顆心徹底的跌入谷底,她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真的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了,斷的幹幹脆脆,徹徹底底。
可是,寧夏薇對秦寒城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那女人居然忍心把喝醉酒的秦寒城一個人扔在車上,真的太可惡了。
沈雅欣剛才很想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撲進秦寒城的懷裏,帶他回家,好好的照顧他。
可是,她又怕遭到嚴厲的拒絕!秦寒城對她,始終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讓她寒心,她不敢輕易靠近他。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卻沒想到,寧夏薇那個女人又回來了。真是該死!本來是她接近秦寒城的一個絕好的機會。
“雅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回家嗎?”韓美麗坐在駕駛位置上,戰戰兢兢的瞅了一眼沈雅欣。
“不回家,我想跟着他們,我不放心寧夏薇那個女人,她別半路上把寒城哥哥給扔了。”
“好的。”韓美麗啓動了車子,不緊不慢的跟在那輛黑色邁巴赫的後面。
今晚上沈雅欣突然邀請她吃晚餐,還帶她來這麽高級的地方,讓她受寵若驚。之前,她連連辦砸了兩件事情,吓得她都躲起來了,不敢見沈雅欣了。
真的沒想到,沈家的這位千金大小姐絲毫不記仇,一點都不怪她。沈雅欣對她說,之前的失敗,是因為寧夏薇太狡猾了,鬥不過她也是正常的。
沈雅欣不僅請她吃這麽貴的西餐,還給她買了一大包禮物。韓美麗感激涕零,吃飯的時候捂臉嗚嗚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信誓旦旦的承諾,如果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替沈雅欣報仇,也要替自己報仇!
韓美麗無法忘記那天的恥辱,寧夏薇動手打了她的臉,還揚言要扒了她的衣服,讓男人們看!
回想起這些,韓美麗就氣到不行,情緒激動。
她一邊開車一邊問身邊的沈雅欣:“寧夏薇這個賤人,欺人太甚,雅欣你打算就這麽放過她了?”
沈雅欣深深的嘆了口氣,面容憔悴,滿臉的失落,可憐楚楚的說道:“還能怎樣呢?寒城哥都已經發微博公開承認寧夏薇是他女朋友了。我跟寒城哥徹底沒戲了,以後,我只能在背後默默的看着他了。”
沈雅欣的樣子,讓韓美麗十分同情。她安慰道:“雅欣,我覺得寧夏薇和秦寒城沒有結婚,你就還有機會。話說回來,即使結婚了又怎樣?你看現在的明星大腕們結婚幾個月,或者一年半載,離婚的多了去了。”
沈雅欣點點頭:“說的也是,現在結婚離婚,簡直太正常了,就好像不算個事兒。”
“本來就是嘛。”說到這來,韓美麗還舉了好幾個例子,“你看那個誰,跨欄高手,還有那個誰,影視大明星來的,不都是閃婚閃離了嗎?所以說呀,這往後的日子長着呢,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沈雅欣絕望的眼眸裏重新燃起了希望:“美麗,真是這樣嗎?我還有機會跟寒城哥在一起嗎?”
韓美麗重重的點點頭:“功夫不負有心人,我覺得這事情有可能!這世上美女多了去了,哪個男人能始終守着同一個女人呀,大多數都是圖一個新鮮,等他玩膩了,自然也就沒興趣了。如果秦寒城知道寧夏薇不是那麽的純真美好,他還會喜歡她嗎?”
說道這裏,韓美麗邪惡的笑笑。
沈雅欣面露驚訝:“你是說?讓寧夏薇那個賤人出點狀況?”
韓美麗憤怒的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沈雅欣擔憂的說道:“可是,寒城哥一直派人在保護寧夏薇,我們無法下手啊!”
“肯定有機會的,我們等着。”韓美麗胸有成竹的說道,她恨死寧夏薇了,所以這段時間也打聽了一下關于她的消息,知道她在韓國大明星都藝涵工作室做私人翻譯。
沈雅欣貌似于心不忍,咬着嘴唇,低低的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雅欣,你就是太善良了!這有什麽不好的呀,你未來老公都被那個賤人給搶走了,過分的是她,好麽?”
沈雅欣感嘆說:“是啊,如果寧夏薇沒有出現,我跟寒城哥現在已經訂婚了,應該也快結婚了,現在一切都改變了,我成了一個局外人!可悲啊!”
“雅欣,別傷心,也別難過,我會幫你報仇的!”韓美麗給了沈雅欣一個安慰的眼神。
沈雅欣暗自笑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對付一個賤人,哪需要她親自動手?
她只要在背後默默的看好戲就行了。
無情的甩了她沈雅欣,她不會讓秦寒城和寧夏薇好過的!
“美麗,咱們就慢慢的跟在他們的車後面,我看見寒城哥順利安全到家,我才能放心。”
“好的。”韓美麗真搞不懂了,秦寒城都對沈雅欣那麽絕情了,她還那麽處處的關心他。哎,這就是一個女人死心塌地的愛上一個男人的悲劇啊。
……
繁華的夜晚,車輛川流不息的大馬路上,寧夏薇專心致志的開着車。說實話,這豪車開起來就是不一樣哈!這方向盤的手感,真皮座椅的舒适感,還有風一樣的速度感,啧啧啧,簡直爽的沒話說。
有錢就是好哇!
寧夏薇同時也在思考,究竟該怎麽安排秦寒城呢?是把他送進酒店呢?還是送他回江南禦花園的公寓呢?
如果把秦寒城送進他的單身公寓,孤男寡女的,萬一出點啥事,她豈不是吃虧了?
不行,不行!
秦寒城既然是秦木集團的總裁,那如果把他送進秦木集團旗下的秦朝大酒店,一定會有工作人員好好照顧他的。
對,就這麽辦!
想到這裏,寧夏薇在路口掉了車頭,直奔秦朝大酒店。
嘿嘿,她很佩服自己,還是很聰明的。
秦寒城躺在後座,半眯着眼睛,朝車窗外看了看,從大街上的建築物可以看出來,寧夏薇這丫頭走的道路是通往秦朝酒店的。
他暗自咬咬牙,他原本的安排是回自己公寓的。糟糕,原來的計劃被打亂了。
十分鐘後。
寧夏薇把那輛拉風的黑色邁巴赫停在了秦朝大酒店門口,然後下了車,對酒店門口的門童招招手。
那門童定睛一看,不得了,這位小姐不是總裁先生的女朋友寧夏薇嗎?總裁先生發在微博上的聲明,員工們可是都看了的,私底下大家還讨論過,說總裁的眼光很獨特,怎麽喜歡上了自己妹夫的前女友。
不過呢,寧夏薇這女孩長得也确實清新脫俗,難怪總裁會喜歡上她了。
既然是總裁的女人,那就絲毫不能怠慢。
門童小帥哥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禮貌的問道:“寧小姐,您是打算在這裏住宿?”
“不是我,是你們的總裁,他喝醉了,在車裏呢,趕緊把他弄到房間休息。”
“啊,總裁先生喝醉了?”門童有點驚訝,據說總裁的酒量很大,具體有多大,沒人知道,因為總裁從來沒喝醉過,見好就收,從不貪杯。
門童皺着眉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着,這裏面一定有貓膩,說不定是總裁先生故意逗他小女友呢。
這個忙,可以幫,但要會幫!在外做事,不機靈點那可不行啊!
“快點呀,愣着幹什麽?”寧夏薇催促道。
“來了,來了。”門童走向了車子,打開了後座的車門,果然看見總裁先生高大的身體斜躺在座位上。
門童俯下身,小聲問了一句:“總裁,您還好嗎?”
秦寒城微眯着眼睛,看見寧夏薇在車外,他小聲吩咐門童:“扶我去VIP套房,留住寧小姐。”
“是,總裁。”門童低低的應道,他暗自高興,果然跟他預想的一樣。談戀愛的人,無論是總裁還是普通人,都要講究個情調嘛。
“你在跟誰說話呢?”寧夏薇好像聽見了有人在說話。
門童立刻應道:“沒有啊,沒跟誰說話,我就是喊了一下總裁,總裁是真的喝醉了,沒有答應我。”
“行,你扶他休息去吧,我走了。”寧夏薇走了過來,拿起車裏的包包就要閃人。
門童一下子急了:“等一下,寧小姐你等一下。”
“幹嘛?秦寒城有你們照顧就行了呀。”
“不是,我一個人扶不動總裁啊!”
“多喊幾個酒店工作人員不就行啦?”
“不行啊,今晚上入住的客人特別多,其他人都在忙啊!”
寧夏薇嘆了口氣,極不情願的把包斜挎在身上,走過來架起了秦寒城的一只胳膊。
她和門童一起把秦寒城扶進了電梯裏。
寧夏薇瞅了瞅眼睛緊閉,臉色酡紅的秦寒城,問門童:“你們總裁的酒量如何?他才喝了幾杯紅酒而已,就醉成了這樣,太遜了吧!”
門童小心扶着秦寒城,目不斜視,一本正經的回答:“對不起,我不知道。”
“也難怪,你們總裁太高冷,應該沒人了解他。”寧夏薇推了推秦寒城的腦袋,這家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老是把腦袋放在她肩頭上。
出了電梯,來到了18層的VIP套房門口。這裏寧夏薇以前來過,就是她破壞郭子航婚禮那天,被秦寒城這貨給強行帶到了這裏。
門童一手扶住總裁,一手拿卡打開了套間的門,然後把總裁扶進了卧室裏,幫他拖了鞋子,讓他舒服的躺在大床上。
門童幫總裁蓋好被子,對寧夏薇說道:“寧小姐,麻煩你好好照顧我們總裁先生,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時叫客房服務。”
照顧什麽呀?她巴不得趕緊走。
“我也走了,有酒店服務員照顧他就行了。”終于把這家夥給安頓好了,她松了口氣轉身就走。
下一秒,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別走,我口渴,要喝水。”
寧夏薇眉頭一皺,“秦寒城,這裏是酒店,你可以叫客房服務,我不伺候你了。”
“你留下來,陪我。”秦寒城一個用力,寧夏薇倒在了大床上,壓上了他的身體。
門童一看這情形,暗自笑笑,趕緊溜之大吉,順手關上了房門。
嘿嘿……
別看總裁平時一本正經,嚴肅古板的像是老頭子,沒想到他泡女友方面,還挺有招數的。
“喂,喂,秦寒城,你不是喝醉了嗎,你老老實實的睡覺不行嗎?別騷擾我好嗎?”
“陪我睡。”秦寒城如夢呓般咕哝了一句,反正就是死死的摟住懷裏的女小人不撒手就對了。
完了,完了,今晚上是上了賊船了!
“誰要跟你睡呀,臭不要臉的!”寧夏薇簡直要哭了,這男人的大手簡直跟鐵爪似的,她死活都掰不動。
真想狠狠的揍一頓這男人,無賴,無恥,外加不要臉。
盯着秦寒城那張俊顏看了看,寧夏薇一生氣,伸出小爪子在他臉蛋上使勁捏了捏,居然沒反應,也沒睜眼睛。
又捏了捏他的鼻子,這次這男人有了反應,他用力扭頭躲開了她的手。
寧夏薇氣呼呼的再次伸手去擰秦寒城的鼻子,就是要讓他難受,一難受,無法呼吸,他肯定就放開她了。
裝醉的秦寒城猜到了寧夏薇的小心思,當她的小爪子再次伸到他的鼻子跟前時,他一個翻身,把寧夏薇牢牢的壓在了身下,胳膊,長腿并用,讓她根本沒機會動彈。
寧夏薇被他沉重的身體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怒罵道:“混蛋,禽獸,你到底想幹什麽?壓死我了!起開……”
話還沒說完,秦寒城的薄唇就覆上了她小巧的櫻唇,來了一個纏纏綿綿的法式長吻。
他始終閉着眼睛,雙手溫柔的按住她的手心,口舌并用,耳鬓厮磨,情意綿綿的吻着她。
秦寒城也是豁出去了,為了早一點追到寧夏薇,早一點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他不得不用一些小手段了。
哪怕無賴也好,哪怕無恥也罷,他都無所謂了。
因為,自從他喜歡上寧夏薇以後,就犯了嚴重的疑心病,整日裏提心吊膽的。他很怕哪一天一個不小心寧夏薇就被哪個男人給搶了去了。
特別是那個韓國歌手,讓他有了嚴重的危機感。他必須要先下手為強了!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到臉頰,到下巴,再到她迷人的脖頸,炙熱又纏綿。這小女人的身體很柔軟,也很香,讓他欲罷不能。
秦寒城帶着紅酒醇香的熱吻,讓寧夏薇暈頭轉向,亂了方寸,她簡直要醉了。
這種腦袋空白,大腦缺氧,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感覺,讓她很無力。
她急促的喘息着,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這個男人強吻強抱了!
他的吻,很有耐心的,細密的落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癢兮兮的,麻麻的,這種感覺,她居然有點喜歡上了。
可是,理智卻又告訴她,女人的第一次是何等的重要,怎麽可以在男人醉酒的時候發生呢?
所以,她必須要抗拒,必須要阻止将要發生的事情。
正當秦寒城沉醉在她脖頸處無法自拔時,她趴在他肩頭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頓時,秦寒城放開了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寧夏薇一個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小臉漲得通紅,氣喘籲籲的吼道:“秦寒城,你特麽不要臉!你醉了,知道你自己在幹嘛嗎?”
秦寒城也坐了起來,眼神迷離的瞅着寧夏薇,語氣很溫柔,近乎祈求道:“薇薇,留下來陪陪我,行嗎?突然覺得好孤獨。”
寧夏薇被他的那種無比深邃的眼神給蠱惑了,咬了咬唇,問道:“那你究竟有沒有喝醉呢?”
秦寒城按了按太陽xue的位置,“真醉了,所以,剛才失去理智了。不過,現在似乎清醒了一些。”
“為什麽要讓我陪?”
秦寒城用十分篤定的語氣說道:“因為我只想跟你在一起。答應我,留下來陪我,我保證不碰你。”
寧夏薇猶豫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