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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4 新娘子花容失色

秦寒城親昵的攬着寧夏薇的肩膀,走到宋唯希和沈雅欣的面前,勾唇笑笑:“祝幸福,早生貴子。希望兩位能夠白頭到老。”

宋唯希眉頭一挑,故意把沈雅欣緊緊的摟在懷裏,用挑釁的目光瞅着秦寒城,“我跟雅欣情投意合,感情深厚,當然會白頭到老!今天請秦先生來,就是想讓你見證一下我跟雅欣的愛情!”

秦寒城冷冷的目光掃了一眼表情極不自然的沈雅欣,湊近宋唯希,用警告的語氣,冷聲說道:“你們倆是否幸福,其實我一點都不感興趣!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有的人壞事做多了,就會有報應!你做的那些缺德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宋唯希不以為然的眯眼笑笑,眼中閃過一道冷意,“秦先生,在我大婚的日子,你最好說點吉利的話,當心禍從口出!”

寧夏薇挽着秦寒城的胳膊,笑顏如花道:“宋先生,我覺得你還是趕緊安慰一下你的新娘子吧,她快哭了,一直用那種幽怨的目光盯着我男朋友看,她是不是不情願嫁給你呀?該不會是你逼婚的吧?”

“我沒有!我什麽時候盯着你男朋友看了?寧夏薇,你別胡說八道!”沈雅欣沒想到寧夏薇會這麽說,當着親朋好友的面兒,她又不好意思發火,隐忍的咬咬牙。

“真的沒有嗎?哦,也許是我眼花了,可是,我在你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新婚的喜悅!啧啧啧,你老公真可憐。”寧夏薇臉上挂着純真的笑容,依偎在秦寒城的懷裏。

“薇薇,我們走吧,看來我們很不受歡迎。”秦寒城說着,溫柔的在寧夏薇的額頭上吻了吻。

寧夏薇對沈雅欣做了個鬼臉:“好,我們今天來這裏就是個錯誤,好心卻被當成了驢肝肺。”

沈雅欣本來想諷刺寧夏薇,在秦寒城面前高傲一把的,現在倒好,卻被對方先發制人,反咬一口,她盯着寧夏薇的目光裏充滿了仇恨,咬牙切齒道:“咱們走着瞧!老公,我們別理他們,還要迎接客人呢,別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講話。”

宋唯希臉色陰沉,用手指虛點秦寒城,以示警告。

秦寒城就當沒看見,扭過頭,跟他認識的人微笑點頭示意。

寧夏薇貼着秦寒城的耳邊,小聲說:“大白,我們真的現在就離開嗎?”

秦寒城對她眨眨眼,神秘的一笑,“再等一會兒,馬上就有好戲看了。他們夫妻倆喜歡背後做壞事,我總要禮尚往來。”

寧夏薇抿唇微笑,小手摟緊秦寒城的腰身,“大白好威武!”

宋唯希擁着沈雅欣站在宴會廳門口迎接賓客。

兩人表面上都帶着笑意,其實各自心裏都在想着心事。

沈雅欣是各種不服氣,她今天明明是想把秦寒城狠狠的鄙視奚落一番的,卻惹得自己一肚子氣,實在是不甘心。

而宋唯希的心裏更加不爽,寧夏薇那個小女人說的對,沈雅欣一看見秦寒城,整個人都有點不對了。

他低頭,附在沈雅欣的耳邊,冷聲說:“雅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難道你的心裏還在想着秦寒城那個混蛋嗎?”

沈雅欣惱怒的剜了一眼宋唯希,靠在他肩頭,低聲說:“老宋,你不相信我,卻相信別人的挑撥離間,你幹嘛還要跟我結婚?要不,這婚咱不結了?你自己豎起耳朵聽聽,很多人都在說你配不上我,比我大那麽多,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宋唯希臉上的表情立刻多雲轉晴,在沈雅欣的唇上啄了一口,“跟你開玩笑呢,看你急的。雅欣,我今天之所以請秦韓寒城那個混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就是想讓你看清楚,他根本就是一個薄情寡義,喜新厭舊的臭男人!你好歹喜歡了他那麽多年,他是怎麽對待你的,你剛才也看見了吧,始終就沒有拿正眼瞧你一下。你以前就是看走眼了,明白嗎?”

“希望我這次不要看走眼了!老宋,以後試探我這種小把戲別在我面前玩了,我不喜歡,很反感。”

“行,以後咱離那些讨厭的人遠一點!我們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賓客們陸陸續續都到了,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很快就可以開席了。宋唯希和沈雅欣回到宴會廳,準備上臺講話。

就在此時,突然有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來到了宴會廳門口,小女孩一身非主流的打扮,白色T恤,破洞牛仔褲,留着俏皮的短發,一臉魔性的笑容。

小女孩手裏捧着一個大大的十分精致的盒子,無視掉簽到處的工作人員,徑直就要走進宴會廳。

“喂,小姑娘,喜帖,你有喜帖嗎?”簽到處的小夥子提醒道。

“喜帖?”小姑娘回頭,瞅着小夥子,眼睛一瞪,大聲吼道,“喜什麽帖?喜你妹呀!我找我爸!”

簽到處的小夥子很火大,上上下下的把小姑娘打量了一遍,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一定是哪家的壞孩子。他語氣不善道:“小姑娘,罵人是不禮貌的!你不能進去!你爸叫什麽名字?我可以幫你去叫他出來。”

“好啊,你去叫他出來,我爸叫宋唯希!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官。”

“啊?小姑娘,你是?”不能吧,老板有這麽大的女兒嗎?

小姑娘煩躁的再次吼道:“你是聾子呀?我說,我找我爸宋唯希!”

小夥子很為難,他不确定這小姑娘到底是不是老板的女兒!萬一搞錯了,飯碗也就砸了。

小姑娘冷眼瞅着小夥子,聳聳肩,搖搖頭,表情不屑道:“我爸怎麽會雇傭你這樣的員工呢?切,簡直就是一只呆頭鵝!”

“啊,呆頭鵝?喂,你站住!”小夥子很無語,真沒見過這樣霸道無理的小姑娘。

“別攔我!”小姑娘厲聲說着,一溜煙的跑進了宴會廳,直接跑到了舞臺上站着的宋唯希的面前,甜甜的喊道:“哎呦喂,爸,您老又結婚了?”

“樂兒?你怎麽來了?”宋唯希一驚,拉着女兒就要趕她走,“樂兒,你聽爸爸說,我正忙着呢,你先自個去玩一會兒,我忙完就去找你,走,乖!”

宋樂兒推開宋唯希,目光看向舞臺上站着的沈雅欣,嘻嘻一笑,調皮的說道:“呦,這位大美女,您就是我的後媽吧?不錯不錯,夠年輕,也夠漂亮!不過呢,比起我媽媽你差遠了!你連幫我媽媽提鞋都不配!爸,你又老牛吃嫩草了!”

沈雅欣非常尴尬,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她第一次見宋唯希的女兒,瞧她臉上那抹狡黠的笑容,一看就是一個難纏的主兒。

既然這小姑娘說她是後媽,那她就拿出點威嚴給她瞧瞧,沈雅欣掃了一眼宋唯希,冷淡的說道:“老宋,這婚是不是不用結了?随便什麽人都可以跑來搗亂,把我沈家的顏面往哪兒放呀?哪裏來的野孩子呀,還不趕緊弄走?!”

“雅欣,別說氣話了,婚禮照常進行。”宋唯希連拉帶抱的想把女兒弄出去,“樂兒,乖,爸爸給你錢,你讓司機帶你上街逛逛,好不好?”

他這個女兒要是刁蠻起來,連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怕,所以這次他結婚才沒敢通知她。他媽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告訴了這丫頭呀!

宋樂兒嘿嘿一笑:“呦,爸,您是不是做啥虧心事了,瞧你怕的,我又不會吃了你的小嬌妻,你緊張什麽呀?我這個做女兒的,父親結婚,我總要送點禮物表示一下心意吧?”

“樂兒,都是自家人,不用送禮物,你先出去。”

“爸,你別把我惹火了,要不然我撒潑耍賴了哈!”宋樂兒眼睛一瞪,生氣了,目光掃了一圈兒大廳裏的賓客們,他們都在看着這邊呢,待會兒要是鬧點笑話啥的,可不好收場啊。

“要我出去也行,只要新娘子收下我這個禮物。”

“是什麽禮物?”

宋樂兒嘻嘻一笑:“當然是好禮物。”

宋唯希很不放心,“打開,讓我先看看。”

宋樂兒把禮物抱在懷裏,“不行,我想給後媽一個驚喜。”

父女倆僵持在那裏,賓客們等着開席,沈雅欣一臉的假笑:“老宋,這孩子既然是你的女兒,那你就替我接下樂兒的禮物。”

宋樂兒眯着眼睛,一臉無害的笑着:“後媽,你要當面打開,才有誠意哦。”

沈雅欣有點緊張,這小姑娘說不定沒安什麽好心。

臺下,沈雅欣的父母也很揪心,宋唯希的這個女兒看起來很難纏啊,雅欣這個後媽不好當!真是作孽!

宴會廳角落裏,寧夏薇問秦寒城:“大白,你猜那小姑娘會送什麽禮物給沈雅欣?”

“我猜肯定是沈雅欣不喜歡的東西。這小姑娘天生叛逆,沒幾個小孩子喜歡父親給自己找後媽。”

寧夏薇仰臉看着秦寒城,踮起腳尖,附在他耳邊,壓低嗓音說道:“大白,這是不是你說的驚喜呀?”

秦寒城點點頭:“嗯,我可一直沒有忘記那條毒蛇的事情,這叫做以牙還牙。”

“那這小姑娘?”

“當然是有人默默的通知了她,她從國外匆忙趕了回來。宋唯希再婚的事情一直瞞着前妻和女兒呢。”

寧夏薇心中了然,“原來是這樣。”

舞臺上,沈雅欣接過宋樂兒手裏精美的盒子,慢慢的打開——

“啊……”

下一秒,她瞳孔放大,慘叫一聲,立刻把盒子扔出去老遠,吓得花容失色,哆嗦着嘴唇,“蛇,有蛇!”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紅色地毯上望去,只見從盒子裏爬出了一條碧綠色的毒蛇,大約一米長,吐着蛇信子,樣子十分兇狠。

賓客們吓得紛紛後退,整個婚禮現場亂作一團。

沈雅欣直接暈了過去,癱軟了在了舞臺上,丁美華沖上去,把女兒抱在了懷裏。

宋唯希大怒,撥開人群就要去追調皮搗蛋的的女兒,宋樂兒跟只兔子似的,一蹦一跳的跑了,邊跑邊回頭對父親做鬼臉。

“抓住她,給我抓住這個死丫頭!”

幾名保安追了上去,宋樂兒哧溜一下,已經進了電梯,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對保安豎起了中指,接着電梯門合上了。

“臭丫頭,回頭再收拾你!”宋唯希轉身回了宴會廳,那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急等着他去處理。

保镖手裏捧着那個精美的盒子走了出來,對宋唯希說:“老板,那條竹葉青已經被打死了,沒有傷到人。”

“扔掉,趕緊扔掉!”宋唯希氣急敗壞的吼道。

這他媽的還結個什麽婚?賓客們都四處逃散了,新娘子也吓暈了,操!

沈立文氣得渾身發抖,怒瞪着宋唯希,低吼道:“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麽?還不趕快送我女兒去醫院?萬一我女兒有個閃失,我絕對饒不了你們宋家!”

宋唯希回瞪了一眼沈立文,從丁美華手裏接過沈雅欣,抱着她進了電梯。

寧夏薇默默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幽幽的說:“沈雅欣膽子真小,這就吓暈了?還沒有我的膽子大。”

“她從小就怕蛇,哪怕是一條筷子長的小蛇都能吓她個半死。”秦寒城嘆了口氣,摟着寧夏薇的肩膀,溫柔的說道:“好戲也看完了,老婆,我們走吧。”

“嗯,走,我們回家吃飯。”

坐在車上,寧夏薇感嘆道:“大白,我為什麽沒有報完仇之後的那種爽快的感覺呢?反而心裏悶悶的。”

“薇薇,那是你太善良了!”秦寒城握着她的手,嚴肅的說道,“有些人你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會變本加厲的挑釁你!我說過,誰敢欺負你,敢跟我秦寒城作對,我絕對會要他好看!綁架我的那筆賬,我還沒跟宋唯希算呢!”

秦曉東一邊認真的開車,一邊擔憂的說道:“總裁,宋唯希那只老狐貍如果知道是我們通知了他遠在美國的女兒,一定會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寒城沉聲道:“那是他自作自受,壞事做多了一定會有報應的。他前妻和女兒遲早都會知道他再婚的,瞞是瞞不住的。曉東,以後格外小心,防止姓宋的再玩什麽花樣!”

“是,總裁。”

…………

醫院VIP病房裏。

沈雅欣已經醒過來了,臉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氣得不想說話,一直流眼淚。

宋唯希站在床邊,一直道歉:“雅欣,對不起,是我大意了,回頭我一定狠狠的把樂兒打一頓,讓她給你賠禮道歉,你就不要生氣了。”

沈雅欣翻了個身,扭過頭,背對着宋唯希,還是不說話。

沈立文瞧着寶貝女兒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心如刀絞,重重的嘆息,指着宋唯希,責怪道:“我女兒從小到大,我們是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呀?有那麽多年輕帥氣又有錢的男人追求她,雅欣卻選擇嫁給了你,你答應過我要好好待她的,現在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解釋解釋。”

宋唯希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岳父,我一直都很疼愛雅欣的,今天的事情是個意外!我結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告訴我那調皮的女兒,我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就出現了,一定是有人搞破壞!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一定是秦寒城那個混蛋!”

丁美華抹着眼淚,哽咽道:“我不管,姓宋的,你這次要給我女兒一個交代,她還小,只比你的女兒大十歲,你讓她怎麽去當後媽呀!如果你想跟我女兒好好過日子,你必須趕緊把你女兒送走,不許她靠近我的女兒!”

宋唯希點點頭:“好好好,岳母大人。等我找到樂兒,就馬上派人把她送走,這下子總行了吧。”

丁美華坐在床沿,握着女兒冰冷的小手,喃喃道:“這可如何是好呢,我們雅欣該不會是吓傻了吧?雅欣,你說說話,不要吓媽媽,好嗎?”

沈立文也說:“是啊,雅欣,你好歹說個話呀,我跟你媽都快急死了。”

沈雅欣扯掉頭紗,坐起來,心灰意冷的說道:“爸,媽,我想回家!帶我回家吧。”

沈立文安慰女兒,順着女兒的意思說道:“好,好,我們回家。”

宋唯希馬上反對:“不行,今天是我跟雅欣的新婚之夜,怎麽能回娘家呢!總統套房我都訂好了。”

沈雅欣撕扯着身上的婚紗,忽然歇斯底裏的吼道:“宋唯希,你滾,你他媽的給我滾蛋!我的臉都給丢盡了,哪裏還有什麽新婚之夜?我要離婚!”

丁美華一看宋唯希的臉色沉了下來,很怕他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趕緊對沈雅欣使使眼色,“雅欣,你冷靜冷靜。”

“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現在整座A城的人都知道了我的事情,人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還怎麽出門見人呀!嗚嗚,我丢人丢大發了!”

“別哭,別哭,雅欣,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宋唯希心裏也窩着火呢,他一拳頭重重的捶在牆壁上,紅眼睛,瞪着沈雅欣:“哭哭,就知道哭,哭個毛呀!你丢人了,難道我宋唯希就不丢人?我在A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次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晚上我安排了結婚晚宴,婚禮還是要舉行,你最好給我準時參加,別惹我生氣!”

宋唯希說完,扭頭就走,摔門出去了。

沈雅欣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爸,媽,你們也看見了,宋唯希這個老混蛋,他是什麽态度呀!”

沈立文氣得握緊了拳頭,但是也沒辦法,宋唯希态度不好,但他說的也有道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總要想辦法補救。

“雅欣,你現在需要冷靜。你跟宋唯希結婚證都辦了,婚禮當然還是要舉行的。”

丁美華氣歸氣,但她知道事情的輕重,溫言軟語的勸說自己的女兒:“雅欣,別任性。晚上的婚禮你要是不參加,不合适。至于她女兒的事情,你的身份是她的母親,以後的日子裏你有的是機會治她,來日方長嘛,你要讓那小丫頭怕你,她以後就不敢對你無理了,明白嗎?”

沈雅欣唇角彎起一抹冷笑,擦了把眼淚,冷聲說道:“爸,媽,你們就別假惺惺的說為我好了,我知道,你們是怕宋唯希那個老混蛋騷擾你們,影響到了我未出生的弟弟。行,我乖乖的去參加婚禮,還不行嗎?我乖乖的去做宋家受氣的小媳婦,惡毒的小後媽,這下子,你們滿意了嗎?”

沈立文沒想到女兒曲解了他們的意思,很傷心,“雅欣,你怎麽能誤解父母對你的愛呢?你是我和你媽媽的心頭肉,你應該知道的呀。”

丁美華辛辛苦苦的撫養了女兒25年,為了她操碎了心,突然聽見女兒這麽說,頓感委屈,“雅欣,這世上,只有父母對子女的愛是最真的,以後等你做了母親你就明白了。我跟你爸,一直都希望你能幸福的過一輩子。你嫁給宋唯希,這是件陰差陽錯的事情,不能全怪我和你爸。你如果真的不願意,那你就跟他離婚。我知道他不好惹,那我們就把整個沈氏集團賠給他,我們一家人去鄉下的老宅守在一起過日子。你覺得這樣好嗎?”

沈雅欣苦澀的笑笑,哼,過那種苦哈哈的日子?她可不願意!她靠在床頭,面若寒霜,語氣冰冷道:“爸,媽,別替我操心了,今晚上的晚宴,我準時參加。在哪兒跌倒的,就要在哪兒爬起來!”

丁美華這才松口氣,拍拍女兒嫩白的小手,“這就對了,其實,宋唯希還是很疼你的,瞧你這手上的鴿子蛋,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呀。”

沈雅欣縮回了手,冷淡的說道:“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丁美華跟沈立文對望了一眼,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們夫妻倆明白,女兒還在埋怨他們。

這能怪誰呢?這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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