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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你配嗎?容輕護妻來!【1更】

帳篷內——

極樂已經将君慕淺給她的蟠桃吃完了,然後很小心翼翼地将桃核給包了起來。

她沒想到的是,就是這麽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大桃子,結果讓她的修為又出現了松動。

她剛剛才突破八級神獸沒有多久,現在竟然已經達到了八級神獸中期。

不用多久,她就能夠突破九級神獸。

雖然靈獸比人類對靈氣的親和度更高,但是修煉卻更難。

禦痕上千年才突破了獸尊,本體還是十分強大的虺蛇。

而若是放在天賦好一點的靈修身上,也就是三四十年能夠達到靈王。

更不用說,還有慕影這種天賦極高的存在。

極樂托着下巴,現在才終于覺得她答應君慕淺成為鬥靈之後的好處。

不過有一個缺點就是,她要是離着君慕淺太遠,修為就無法全部發揮出來。

并且,像她這樣子的鬥靈可能靈玄世界中也只此一例,很多東西都還在摸索之中。

而現在……

極樂有些詫異,她怎麽感覺她的實力被限制了?

“陛下,都過去這麽久了,阿慕怎麽還沒有回來?”極樂朝着帳篷外張望了一眼,只能看到來來往往的其他宗門弟子。

“沒多久吧。”蘇傾璃也吃完了,“應該才十分鐘。”

“那不應該啊。”極樂很是不解,“十分鐘的話,阿慕走不了多遠。”

除非她們之間的距離到了百裏以上,她才會感覺到自己被限制了。

“我出去看看吧。”蘇傾璃倒是不知道極樂在想什麽,她站起身來,“小公子說她另外兩個門徒可能今晚就會到,樂樂你在這裏看着。”

極樂點了點頭,沒有阻止。

她對蘇傾璃很是放心,當初去聖元接這位聖元女王的時候,就見識了其風彩。

所以,極樂就更加佩服君慕淺了,連聖元女王都能騙到自己的宗門中來,實在是手段厲害。

看來,她當初被騙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極樂憂傷地嘆了一口氣,開始對着剩下的雞頭下手。

蘇傾璃走出去之後,天色已經黑了。

天際邊半點不見落日的影子,唯有一輪皎月高懸,周圍散着數點明亮的繁星。

而其他帳篷外,還燃着篝火。

斷命原土地貧瘠,除了雜草,其他植物都是不生長的,自然,這裏也沒有什麽野獸供人食用。

但傳說在很久很久之前,斷命原這裏曾有兩個人在打架。

這兩個人的修為都極高,是那種能将山拔起,擡手對轟的那種。

所以後來,這裏就變成了一片荒涼之地,再無人煙。

哪怕是天音門和七星盟的人,也都坐在那裏幹吃着芋頭和紅薯,一點肉香也無。

看到這些,蘇傾璃這才有些迷惑,為什麽君慕淺當時只是出去了片刻,就拿出了幾只活雞還有鮮魚。

就算是最高級的靈戒,也沒有儲藏活物的能力,這倒是有些奇怪了。

蘇傾璃背着雙手,在斷命原周圍轉了一圈,卻并沒有發現君慕淺的蹤跡。

她皺了皺眉,将精神力散發出去,開始探測。

然而,很不幸的是,她卻依舊沒能感受到什麽線索。

“人還能無緣無故地消失了?”蘇傾璃喃喃,旋即,她眼神一凜,脫口,“事情不對!”

君慕淺雖然沒說要出去做什麽,但做的事情必然不會花費太長時間。

就算再怎麽心大,君主閣的閣主也是君慕淺,她要對整個宗門負責,即便只有五個人。

結果現在,在距離百宗大戰沒有幾個時辰的時候,一閣之主卻消失了?

這是什麽道理。

蘇傾璃秀眉皺得更緊,大腦在飛速地運轉着,接着自語“定然不是小公子自己跑掉的,否則至少會有殘留的痕跡,這就證明……”

她神色微變,身子也是一震。

有人,把君慕淺擄走了。

何人有這樣的本事?

至少華胥大陸不會有,莫非,是慕家的人?

蘇傾璃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接着開始查看。

君慕淺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處在一個潮濕陰暗的密室之中。

耳邊是水珠滴落的聲音,“嗒嗒”地往下落。

她偏了偏頭,脖頸處傳來了微微的刺痛。

君慕淺的神色微頓,擡起手來想要摸一摸那裏到底怎麽回事,結果卻在動作開始的時候,響起了一串清脆的聲音。

她眯了眯眸,看着自己兩只手腕處的鐵鏈,一時之間竟然感覺到了有些好笑。

摸了摸脖子後,也觸到了一片冰涼。

君慕淺又看了看她的雙腳,意料之中的,那裏也有着兩根鐵鏈将她牢牢地束縛着。

剩下的鐵鏈纏在一起,堆積在一邊,而她背後是冰冷的牆面,帶着微微的潮濕感。

她被囚禁了。

這個念頭浮起來的時候,君慕淺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但她的眼神卻很是平靜,心髒也不曾有多大的起伏。

“言少陵。”她聲音淡淡,但氣勢極強,“你在做什麽?”

如果到現在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她可真的是白活了這麽久。

君慕淺微微冷笑一聲,桃花眸中寒意盛盛。

她承認,她大意了。

但不是因為對言少陵沒有防備之心,而是因為她并不認為言少陵能對她做得了什麽。

誠然,她是自負了,但更多的原因卻是她沒能把對方的仔細摸個通透。

君慕淺睫羽微垂,唇角勾起。

她早該清楚的,言少陵絕對要比天機老人更加讓人值得忌憚。

這個病弱的天機樓主心思細膩,不到弱冠便已經掌控了整個天機樓,又能在天機老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到現在……

這樣一個人,怎麽能不可怕?

就算實力還不能讓華胥所懼,但他的心計卻是沒有多少人能夠敵過。

如果說容輕是根本看不出來什麽,那麽言少陵就是掩藏地太好了。

君慕淺回想了一下先前的情景,能确定的就是言少陵是故意将她叫出來,目的也不是為了和她敘舊,而是為了将她囚禁。

要麽,言少陵是提前在那裏布好了陣法,要麽就是有着什麽連她都沒有見過的法寶。

果然是大意了。

君慕淺感受了一下這将她鎖住的鐵鏈,眼神微變。

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個鎖鏈應該是由七星寒鐵打造而成的,可以讓靈尊以下修為的人靈力盡失。

就算她能進入混元鈴,也無法擺脫這些鎖鏈。

也就是說,她現在空有一身修為,卻什麽都不能動。

言少陵,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腳步聲漸漸響起,君慕淺聽到了幾聲微促的呼吸聲,仿佛在強制忍耐着什麽一般。

終于,随着腳步聲的靠近,言少陵也出現在了她面前。

他的模樣此刻卻是有些狼狽,完全看不出平常的優雅風度,一雙黑眸也浮着渾濁之色。

而在看見君慕淺的時候,言少陵的眼眸暗了下來,聲音依舊沙啞“慕姑娘。”

“嗯。”君慕淺不為所動,她眸光冷冷,“這就是你的會客之道?”

這樣的言少陵,很不對勁。

“在下征求過慕姑娘的意見了。”言少陵竟是笑了起來,情緒意味不明,“慕姑娘非要參加百宗大戰,在下只能将慕姑娘請到這裏來做客。”

“做客?”君慕淺笑了,即便鐵鏈已經将她的肌膚擦出了血痕,她也依舊淡然從容,“可是,我并不想當你的客人。”

她擡眸,唇邊浮着微涼的笑“而且,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攔得住我。”

以為把她困在這裏,就能夠租住她參加百宗大戰?

笑話!

“此事,還是由不得慕姑娘了。”言少陵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又走進一步,半蹲了襲來,“慕姑娘,你只需要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君慕淺看了他一眼,然後擡了擡手,“哧”的笑了一聲。

言少陵的眸色瞬間晦暗了下來。

“你也挺奇怪。”君慕淺慢條細理地整理一下衣襟,“嘴上說的話,和行動表現出來的,一點都不一樣。”

說着不會傷害她,結果卻用七星寒鐵制成地鎖鏈把她囚禁在這裏,當真是好笑至極。

聞言,言少陵默然了下來,半晌,才開口,一出聲,嗓子是啞的“慕姑娘修為太高,在下若是不這樣做,是無法讓慕姑娘待在這裏的。”

“我和你應該無冤無仇吧?”君慕淺眼眸涼了涼,“你把我綁到這裏來,是什麽意思?”

言少陵深着眸子看她,緩緩道“在下不想讓慕姑娘參加百宗大戰。”

君慕淺也不介意在多玩一段時間,她漫不經心道“理由?”

“這一屆的百宗大戰,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言少陵淡淡,“在下不忍慕姑娘受到傷害,所以就只能這麽做了。”

反正,血域域主也只是讓他困住她而已,至于方法,随他而去。

那麽細想之下,也只有此法了。

“不好的事情?”君慕淺這才終于正眼瞥着他,“你怎麽會知道?”

話罷,不待言少陵回答,她了然地點頭“哦,你是投靠血域了。”

口吻輕描淡寫,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

“慕姑娘,你……”言少陵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麽淡定,他動了動唇,“你不在意嗎?”

若是旁人知道了他身為天機樓樓主,卻和血域同流合污,一定會吃驚不已。

“不在意啊,有什麽好在意的。”君慕淺甚為奇怪,說出來的話卻直往人的心窩子上踩,“你是誰我要在意?你倒是說說看?嗯?”

都把她綁在這裏了,她若是還給什麽好臉色,那真的是犯賤。

一句話,讓言少陵的容色瞬間煞白。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顫動了起來,似乎陷入了一種極為糟糕的狀态之中。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情緒在劇烈地翻滾着,仿佛驚濤駭浪一般翻湧而來。

“所以,是血域域主讓你把我綁來的?”君慕淺若有所思,眼神冷靜至極,“不,不僅如此,血域域主恐怕可能更想殺了我,那麽……”

她恍然一笑,勾唇緩緩“你喜歡我,想占有我,所以将我困到了這裏,我說得對麽?”

“轟!”的一聲響,哪怕是言少陵這般心性的人,也被這一句話給震得不知所措。

你喜歡我?

你想占有我?

兩句話,不斷地盤旋在耳邊,發出嗡嗡的響聲。

言少陵勉強地甩了甩腦袋,才将那股眩暈感排了出去。

他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心思被戳中後的羞愧、惱怒。

“看來是這樣了。”君慕淺微微點頭,她還在笑,“不用這樣看着我,我這個人偏偏就是對這些敏感得很,誰喜歡我,我一眼都能看出來。”

哦,有一個人是例外。

沉寂了有半晌,言少陵忽然笑了起來,他眼神暗得可怕。

下一秒,他便直直地欺身上前,伸出手來,似乎就想将那襲紫衣扯下。

見此,君慕淺眸色冷冷,藏在袖子裏的指間已經出現了一道符紙。

但是,她并沒有機會動手,因為下一秒,她已經被人緊緊地圈在了懷中。

------題外話------

坑一個個填不要急~

我二女婿出來了,鼓掌歡迎!

柿子(欣慰)嗯,這次很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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