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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三位才女

三皇子沒有廢話,直接請出鹹陽三位才女,三位佳人一次走出。

第一位,一身粉紅色的琉璃衫,銀紋繡百蝶度花裙,悠然走出,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而出,眉目靈動,帶着一絲俏皮,溫柔可人,自拜道:“小女子顧雲見過諸位!”

而後第二位也随之而出,一身白衣,唯有素腰系着一抹翠綠,發飾入流雲,雙目又似一潭清泉,欠身行禮,冰冷的聲音傳入衆人耳中:“小女子白素荷見過諸位!”

最後一位才女又直直而出,一身黑袍,極是顯眼,惹人注目,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皮膚也有些微黑,而且與衣袍相映襯,顯得異樣的柔美,柔和拜道:“小女鄭穎冬見過諸位!”

看到最後一位鄭穎冬出現,施以煙泯然一笑,她最佩服第二位的女子出現了,如果說世界上有真正的才女,那麽就是她了,而其次鄭衛宮就是她的兄長!

只不過很可惜,鄭穎冬得了不治之症,自小穿黑袍遮掩,這也是是她皮膚發黑的原因,聲音柔弱,甚至比施以煙還有柔弱三分,不過細細算來,她活不過三年!

至于其他兩位,施以煙也早有耳聞,只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兩人最終都随着皇朝的消散,也随之消散,并沒有再聽到她們的消息,傳聞是嫁到門閥之中,老老實實待在後宅之中。

南陽公主緩緩站起,一揮舞袖,臉上帶着沐如春風的笑意,對着衆人說道:“這次宴會既然是皇兄而起,那麽就由皇妹開頭,如此美景,倒是獻醜了!”

說着,便漫步起舞,一撇一笑之間,一袖一步之中,都似乎藏着深意,緩緩的舞到備好文房四寶的桌前,輕輕研磨了一下矽硯,讓其析出濃墨,拿起一只稍大一些的琉璃鑲金狼毛筆,筆扣相合,舞起音響:“落落肖雪綠中藏,掩住半衫玉人往。今世繁華明依舊,敢問新人替舊人?”

朱口合必,毫毛停止,舞盡悠哉,玉眉輕望,美人傾心,倒也沒了結局,緩緩落座,諸座想起誇贊,或是奉承。

施以煙怎麽可能不知此詩之意,盡是與邵世安的述說之情,最後一句問答,心中深情表現的絲毫不差,輕笑着望向邵世安,問道:“不知夫君何感?”

邵世安沒有回答,低着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此時倒不是他心中不夠果決,而是此事無法作答。他心思深藏不假,然而他和南陽公主的情分卻不是糊弄過去的。

而後三位才女一次作詩,顧雲沒有漫步起舞步,也沒有輕吟,而是拿起一根微細的毛筆,開始揮毫作畫,畫中的不是繁華鹹陽,只是庭院之中的假山綠水小池塘。

一副淡墨畫,配上詩句,這也是顧雲的一向風格,四句詩作上:“風風雨雨天成景,尋尋覓覓自在花,疏林小亭屹然立,暗香粉飾綠水依!“

詩句算不上絕佳,不過重在詩畫結合,極其應景,又帶着濃厚的春意,也不失為佳作,引起一片喝彩。

接着是白素荷上前,腰間暼着一直橫簫,一抹落在手中,輕音漫舞,只是腳步卷起層層疊裙,舞起裙花,一曲九歌盡,以簫代筆,竹簫輕蘸了一下濃墨,便一筆一劃寫起詩句。

以簫代筆雖然少了一份大氣,但是卻多了一份骨幹,如同節竹,分外鮮明,一簫劃過,墨幹手停,竹簫收入秀腰之間,留下詩四句:“一抹繁華盡世間,兩點翠竹依舊綠。徐風妖嬈幾時還?默默簫聲滿城音。”

此詩絕對是佳句,寫入了繁華鹹陽,也寫入了院中春色,又有着滿是思念,如果不是白素荷在亂世之中飄零,最後沉寂下來,或許在亂世之後,諸多大儒,必有她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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