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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景淵重傷

林雲沉思,似乎在想,這個“頤族”聽起來很耳熟。

但是她可以肯定,在原著中完全沒被提起過,原作者結尾寫的倉促,連玉墜隐藏的秘密都被一筆帶過。

所以這個“頤族”到底是哪兒看見過呢?

“你說太子會不會用這三成的東西,換榮國與他聯合對付王爺?”林雲她也拿不準,畢竟景淵是景國的戰神,也是兩國邊界的提到屏障。

榮景兩國交惡許久,還未聯姻,若是景淵死了,日後景國與榮國對上,只怕是會落于下風,以景之熠的性格,應該不會如此。

可是萬一他被逼到走投無路,狗急跳牆想要對景淵下手怎麽辦?

衛七道:“太子他有分寸。”所以景淵應該會安然無恙……吧?

其實衛七也拿不準,畢竟景之熠這會兒不正是與榮國公主勾結嗎?

林雲又問:“你可知道頤族?”

衛七搖了搖頭,“未曾聽說過。”

林雲揉了揉腦袋,到底是哪裏看見過呢?

景之熠與那什麽榮國公主都查到了,盡管玉墜是假的,可萬一他們提前發現用非正常手段拿到那些未知的寶藏,怎麽辦?

絕對不能讓景之熠先拿到。

林雲道:“這幾日你去查一下頤族,得快一點,王爺那邊……讓他多加小心。”

兩人談完後不久,長樂抓着一只鴿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嫂子,我猜是我哥寫給你的。”

林雲有些不自在:“怎麽會呢,算着時間,他應該剛到不久。”

說着,将鴿子腿上的字條取下來。

字跡遒勁有力,有棱有角,果然很像是景淵寫出來的:

已到函龍關,安好,勿念。

林雲看着字條的時候,不知怎麽的,心跳漏了一拍,算着時間也能知道他大概什麽時候到邊塞,幹嘛還多此一舉,還特地寫飛鴿傳書告訴她。

盡管心中吐槽他,可林雲臉上還是忍不住微微發燙。

長樂一臉姨母笑的看着她,也沒打擾她欣賞景淵的字,安安靜靜的等她看完。

林雲将字條收起來,“那個,我需要給他回信嗎?”

長樂笑嘻嘻的說:“這就看你咯。”

林雲想了想,總不能回他一句:我在王府很好,勿念。

這也太傻了。

算了算了,還是不回好了,反正太子那邊也沒動作。

林雲繼續對衛七道:“太子那邊能按□□們的人嗎?從榮國公主那邊下手也好。”

衛七道:“王妃放心,我已經讓人去盯着榮國公主。”

幹得漂亮。

林雲伸了個懶腰,“我想出去走走。”

見她不準備寫了,長樂連忙對衛七使眼色,讓他想辦法。

衛七有些懵逼,他能幹什麽?

只是他見到長樂眼睛眨的都快抽筋,想了一會兒,才說:“王妃,不用告訴王爺太子與榮國公主勾結?”

“他不是已經知道了?”林雲理所當然道,景淵正是因為知道他們勾結,才會匆匆忙忙的去邊塞。

衛七又說:“但王爺沒料到他們茍合,也不知道他們會合作到何等程度,萬一軍中有內奸,萬一榮國與太子的人合作對付王爺……”

的确這些都是未知數,那她寫一封信好了。

林雲要說的太多了,字寫的又小又秀氣,将這些情況說明,寫了不少字。

看着滿滿的一張紙,長樂很滿意的系在鴿子腿上,讓它送去給景淵。

“嫂子想去哪裏玩,我陪你啊。”長樂笑嘻嘻道。

林雲只覺得,景淵不在,正是适合去勾欄瓦肆道好時機,可長樂若是一起跟來……

算了,去夜市上随便轉轉吧。

正好還沒吃晚飯,可以去嘗嘗京城第一酒樓的味道。

早就想去了,不過每日都期待着景宣帝賞賜的兩個禦廚所做的飯菜,再加上一直懶得出門,便忘記了。

酒足飯飽,隔壁包廂換了一撥人,嘴裏叽裏呱啦的說着她聽不懂的鳥語,聽着語氣很是憤怒。

林雲問道:“榮國人?”

衛七點頭,“我能聽懂一些。”

林雲與長樂安靜的閉上嘴巴,等衛七聽完他們說話。

不一會兒,他們的飯菜上來,也就沒有繼續。

只是衛七臉色不太好,“王妃,王爺去西北邊塞,破壞了他們的計劃,他們說如果把你殺了,就不信王爺不回來。”

長樂聽着,一拍桌子:“豈……”有此理!

林雲眼疾手快将她嘴巴捂住,“閉嘴,別讓他們發現。”

吃完後林雲本來還想繼續逛逛的,不過擔心她的小命,也就和衛七一起回去。

路上,衛七道:“王妃可得小心,他們就在這幾天動手。”

原來沒準備今晚動手。

林雲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不是有人盯着他們?想辦法在他們飯菜或水裏加點料,讓他們虛脫得沒辦法來找我麻煩。”

衛七有些猶豫:“會太明顯,加強他們的警惕,以後再想探聽消息可就難得多了。”

林雲道:“想辦法讓他們沒辦法發現,讓他們誤以為是水土不服或者是不小心吃壞了肚子,先查一查他們最近都吃些什麽,再去下手。”

最好,能讓他們這段時間也沒辦法對景淵下手。

這段時日,王府的防備強了不少,林雲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點機會也不給他們。

倒是景淵,每日都會給她飛鴿傳書,聊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兒。

什麽今天前進了二十裏地,晚飯吃的是烤兔子;昨天天氣不好下了小雨,冒雨趕路看見路邊的野花被打得七零八碎的。

一字一句寫的極為認真,就好像一個彙報日程的小媳婦。

林雲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分明寫的都是瑣碎的小事,可她卻不覺得無聊,甚至能想象到他認認真真在帳篷裏回想整天發生的事,将其中印象最深的部分一筆一劃寫下來,寄與她。

就好像她一直與他同行趕路,也見過那樣的景象,也聞到烤野兔的香氣。

期間景淵讓親兵送戰報給景宣帝,順便還讓那人給林雲帶回來一顆雞蛋大小的夜明珠。

也是從他的親兵口中得知景淵受傷了,雖然只是些皮外傷,休息幾日便好,可林雲還是忍不住擔心。

當即便寫了一封信讓他帶回去。

第二日,景淵還飛鴿傳書問她喜不喜歡夜明珠,還提到榮國的美食味道很不錯,順帶還帶了一個廚子回來。

林雲看見這封信的時候,心情很複雜,心中說不出的滋味,有些無奈。

只好再寫一張字條:一切都得謹慎。

雖然知道戰場上受傷是無可避免的,聽到景淵受傷的那一刻,止不住的擔心。

大概是戰事吃緊,之後景淵飛鴿傳回來的字條字數越來越少。

有一天只有一個字:安。

而此時,景淵已經有兩三天沒有傳書回來。

林雲更加擔心,這意味着邊關的戰事越來越緊迫。

急忙喊來衛七,問道:“榮國公主與太子那邊到底怎麽回事?”

衛七知道她擔心景淵,道:“王妃放心,榮國公主暫時沒有動靜,太子養的兵馬也都沒出動。”

盡管如此,林雲心中卻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随着景淵的書信斷掉之後,越來越濃。

“衛七,能帶我去邊塞嗎?”林雲忍不住問。

誰知,衛七聽了後,反應特別大,直接給她跪下了,一臉驚慌,“王妃萬萬不可!”

林雲嘆了口氣,看樣子是完全沒可能的,只好作罷。

第二日天還沒亮林雲被搖醒,便聽衛七說景淵受了重傷,一衆士兵正準備護送他回京。

林雲整個人都不好了,上次他的親兵回來,說是傷勢不重,戰報上明明白白的寫着不出十日便能擊退榮國大軍。

可為什麽十幾天過去了,景淵身受重傷?

衛七見她情緒不對,猶豫片刻,繼續道:“王妃,太子與榮國公主達成約定,兩國不再相争,不日榮國公主便會來和親。”

林雲一下子呆了。

這也就意味着景淵對景國已經沒有用處,反而他手中的權勢對景宣帝與太子來說還是一種阻礙。

而此時,景淵重傷,正是他們下手的好機會。

林雲神色慌亂,不過很快便鎮定下來,“衛七,王爺重傷的事情太子與陛下知道嗎?戰況如何?”

“是昨日深夜秦副将飛鴿傳書,陛下與太子應該還未知曉。這場仗是我們勝了。”衛七道。

林雲松了口氣,這也就是說戰事已經結束,沒了後顧之憂。

“趕緊備馬,我們秘密出城,趕在太子下手之前,将王爺接回來,再找一個與王爺體型相似的,讓他們護送替身回京。”

衛七本來擔心林雲的安危,可是見她眼神堅定,便說:“好,我這就去備馬。”

林雲一拍腦門,差點忘記自己不會騎馬,還帶着一個傷員,連忙道:“不行,王爺身受重傷,不能騎馬,備馬車,帶上府醫,将王爺送去最近的寧州,傷好以後再回京。”

衛七點了點頭,覺得林雲說的有道理,若是回京,景之熠一定會對他下手。

這事兒長樂還不知道,這時間,她也沒起來。林雲倉促間寫了一封書信壓在她桌上,便與衛七一起離開。

林雲坐着馬車不疾不徐往西北趕去,衛七則快馬加鞭提前與秦副将碰頭。

一路上,林雲坐在那兒與府醫大眼瞪小眼,兩人壓根就聊不攏,甚至府醫還不知道為何不将景淵帶回王府治療,而是帶着他過去,邊關的環境根本就不适合養病。

林雲也不願解釋,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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