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王爺最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了各位,最近學習任務太重啦,每天匆忙寫完,都沒改就直接上傳。
第45章後面幾百字,我覺得寫得不妥,重新寫了,改動有些大,看過的小可愛可以重新看一看最後的部分哦,都改成糖啦。 景淵他也很無奈,林雲一雙手在他身上亂動,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的。
“別叫了,等下把他們吵醒。”景淵出聲提醒,臉上絲毫沒有尴尬的模樣。
林雲惡狠狠的瞪他一眼,“再敢這樣,我給你切掉!”
景淵只覺得身體的某一處拔涼拔涼的,他還就不信林雲會這麽做,“切了你下半輩子怎麽辦?”
林雲揪着他的臉,力度也不敢太重,兇巴巴的說:“哼,到時候開一個男風館,裏面的小倌任我挑!”
景淵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來,近乎是咬牙切齒的說:“林雲!”
頭一次聽他連名帶姓的喊自己,兩人還離着這麽近,林雲有些慫。
景淵勾着她的脖子,兩人距離只剩下幾厘米,景淵嗓音低啞,“你連我都不敢碰,還大言不慚想開個南風館找一堆男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張帥臉,林雲腦子再一次短路。
都沒來得及反應他話中的意思,滿腦子都是太特麽帥了,不過片刻,便冷靜下來,一心想要逃離他的禁锢,似乎逃成了一種本能。
等景淵放開她,林雲才徹底緩過來。
回想起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怎麽越想越不對勁?
靠,這不是說自己慫嘛!真當自己不敢睡他嗎!要不是他受傷了,現在就給他辦了!
林雲憋着一口氣,像只随時都要氣炸的河豚,給他擦完身體,端着水就走出去,心裏想着,明天在他的藥裏面再加兩顆黃連。
此時已經不早了,林雲遲遲沒有去床上睡覺,而是坐在窗邊發呆。
不對勁,今天她很不對勁。剛剛有那麽一瞬間她居然是真的動了某些念頭的。
理智告訴她,不能喜歡大反派,要與他保持距離,既是保命,又為了日後能心安理得的逃跑。
可身體卻很誠實,一點都不排斥景淵的碰觸,剛才兩人幾乎臉貼着臉,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排斥、抗拒,而是景淵帥的太特麽的過分了,直到後面想逃走,也是出于本能。
她這是怎麽呢?
難不成對景淵産生了別的想法?
不不不,這不可能,她一直都喜歡溫柔如水的小哥哥,最不喜歡景淵這種冰山悶葫蘆。
一定是錯覺。
林雲在心中反複給自己催眠。
可她倒是忘了,自己有多少次真香。
以前她見了小區的流浪貓,都是繞道走,可某天下雨,小橘貓跟在她身後,一副慘兮兮的模樣,叫聲奶萌奶萌的,林雲沒忍住,将她帶回了家,一養便是十年,徹底成了貓奴。
再比如螺蛳粉,一開始嫌棄它的味道太……一言難盡,仿佛廁所在反胃,可後來朋友強烈安利:“不好吃我跳樓!”
嘗試着吃了一小口,從那以後就上頭了,隔三差五就要吃一次。
這種事情還有很多,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景淵見她坐在那裏一會兒搖頭,一會兒捶腦袋,看着可愛極了。
沒多久又坐在那邊發呆。
天色已晚,該睡了。
否則明日胡大夫一早來敲門,她會起不來的。
“還不睡?”景淵出聲問。
林雲這才想起來,屋子裏面還有一個人,心裏還在和自己鬧別扭,悶聲說:“不困。”
景淵道:“早些睡,将我挪到裏面去。”
林雲哪裏扛得動他?
不解的問:“睡哪兒不都一樣?”
景淵搖頭,“不一樣,我傷在右邊,夜裏你動彈撲進我懷中時會壓到傷口。”
林雲硬着頭皮反駁,“誰要撲進你懷中?!”
景淵反問:“哪一日不是如此?”
林雲再一次炸毛:“你!你別說那麽暧昧!”
說完,回想了一下,每一次只要是和他睡一張床,早上起來好像都是……在他懷裏。
但是!
她睡着之後完全沒有意識,鬼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那樣,絕對不是她想要撲進大反派的懷中!
景淵一副“不信你明天再看看”的表情看着她,林雲更加炸毛。
但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搬到裏面。
景淵幾乎是貼着牆睡,而林雲,胳膊都快掉出床沿。
今晚她絕對絕對絕對不能碰到景淵!
景淵見她這模樣,還真擔心她摔下去。
林雲的想法很好,但是情況不允許。
農戶家比較窮,就這麽一床多餘的棉被,之前衛七采購之時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有意為之,沒有多買。
在林雲就快睡着,下意識的将被子卷到自己身上來的時候,景淵出聲了:“我有點冷。”
林雲瞬間清醒,“啊?”
景淵道:“被子太小了。”
林雲支起身子,此看見他身上的被子只有一半,一只胳膊還貼着牆,冷冰冰的。
病人當然不能受涼,于是林雲又将他挪了一點,被子給他蓋好。
可是不久林雲便發現若是想蓋嚴實,兩人肢體上不可避免的會有接觸。
林雲放棄掙紮了,熬到衛七回來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雲第一反應便是——枕頭怎麽硬邦邦的?
揉了揉眼睛,她正枕着景淵的肩膀,八抓魚似的抱着他。
景淵已經醒了,還偏着頭看她。
果然flag立着就是為了被打倒的。
想起他身上還有傷,連忙收回手腳,底氣不足的問:“沒壓到傷口吧?”
景淵道:“壓到了,左邊肩胛骨傷的嚴重,昨晚你一直亂摸。”
“怎……怎麽可能?”
“一邊摸一邊用腦袋蹭我的頸窩。”像他母妃生前養的那只波斯貓似的。
景淵的聲音像是彙報軍情一般嚴肅,可林雲像是聽了什麽少兒不宜的段子,臉紅得不行。
該死的,以後再也不要和他睡一起了!
好在她動作并不重,沒有讓傷口再一次裂開。
幾日後,景淵傷口尚未完全恢複,但坐馬車倒是不成問題。
馬車一路往寧州走去。
林雲算着,衛七也該回來了,可他怎麽這麽墨跡。
“王爺衛七何時能回來?”
早已背着林雲偷偷飛鴿傳書讓他別回來的某人義正言辭道:“京城事務繁雜,他回不來。”
林雲快急哭了,“那我豈不是得一直貼身照顧你,直到你痊愈?”
喂藥什麽的也就算了,景淵不知道是潔癖還是強迫症,每天恨不得從上往下擦三次,說什麽擦的沒有洗的幹淨。
還有如廁,一定得讓自己扶着一起……太特麽的難以忍受了!她眼神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景淵道:“你受傷時,本王也是貼身照顧。”
但是!!!
“可是我如廁、洗澡,都是婉兒幫我的!”林雲反駁。
景淵思忖片刻,繼續道:“下次我會親力親為。”
林雲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大聲喊道:“誰要你親力親為了!”
被迫充當車夫道胡大夫挑起簾子,“王妃,小點聲,我們快到了,以免被搜查。”
行吧,她忍就是了。
見她氣呼呼的模樣,景淵拿起一顆蜜餞,塞到她嘴巴裏面去。
林雲不解的看着他,只聽見景淵道:“你說的,心情不好時吃甜的會舒服很多。”
有那麽一瞬間,林雲覺得景淵有點撩。
還別說,吃完後,她心裏确實舒坦多了。
至于原因是吃了糖,還是被他撩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幾人到城中,找了好幾遍,才找到衛七買的宅子,果然偏僻,好在環境還不錯。
裏面已經打掃過了,一應雜物都準備妥當。
後院還種着胡蘿蔔和白菜,感覺今天都不用去菜場。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肉了。
林雲和景淵都是肉食動物,就算胡大夫說他傷還未痊愈,只能吃清淡的,但是林雲煮粥的時候都會放些肉末進去。
不然他看着一碗的白粥,眉頭會皺得緊緊的。
這會兒正是飯點,林雲看着一桌子的蔬菜嘆氣。
農戶家條件有限,不能吃大魚大肉,偶爾才能去村頭買一小塊豬肉,穿越這麽久以來,她第一次過得這麽慘。
林雲将菜刀放在一邊,她要下館子!
然而,胡大夫拼命将她攔住:“王妃,不能去!”
林雲長得過分的美了,就這麽走在大街上,太過引人注目,遇上強搶民女的,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偏僻地兒,誰管你是不是王妃?
說出去保不準還有人嘲笑她做白日夢呢。
胡大夫再一次認命的出去采購,如果不是怕暴露,她都想直接聘一個廚子回來。
回到房間,林雲看見景淵坐在桌旁,手上拿着一張字條。
林雲問道:“是京城傳來的消息?”
景淵搖頭,“是衛城,離函龍關最近的一座城。太子正挨家挨戶搜查。”
看起來寧州也不太安全,離他痊愈至少還得一個月。
“京城有消息沒?”
景淵繼續道:“皇兄說我死了,說着要厚葬我,長樂極力阻攔,不知能撐多久。”
林雲忍不住罵了一句:“狗皇帝!”
随後又有些擔心:“那你在京城的勢力……”
會不會被景之熠沉寂收買?會不會被狗皇帝逐個擊破?
景淵道:“放心,衛七在幫我處理。”
見林雲這麽維護自己,景淵看見字條後心中堆積的陰郁,一掃而空。
林雲松口氣,看起來還能再拖一陣子。
他可千萬要早點好起來啊!
說完正事,林雲看着一旁肥美的鴿子,咽了咽口水。
她想吃烤乳鴿。
景淵看出她心中所想,在字條上又加了一句:将禦廚與太子的鴿子帶來。
林雲瞥到他在寫什麽,笑眯眯道:“多謝王爺,為什麽要吃太子的鴿子?”
景淵素來與景之熠不對付,就連她從那邊坑來的財務,他都不屑一顧,若不是自己竭力攔着,估計景淵得将千年人參哪去喂狗。
景淵解釋道:“這幾日衛七截獲不少太子的信鴿,不知如何處理。”
正好,拿來當下酒菜。
林雲在心中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果真是物盡其用。
就在景淵準備放鴿子走的時候,林雲将他攔住,“王爺,萬一被太子發現呢……你們能截獲他的鴿子,說不定他也能截獲你們的。”
景淵語氣肯定:“不可能。”
林雲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
他補充道:“我的人沒他那麽蠢,養的信鴿也機靈。”
是這個理,但林雲還是提醒道:“小心使得萬年船。”
景淵将信鴿放出去,還對林雲道:“明晚,你就有鴿子吃了。”
一聽見吃的,林雲就來勁,還是景淵好啊,在外逃亡也沒忘了她的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