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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何時圓房

第48章 何時圓房

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景淵身上的傷口基本全部結了一層厚厚的痂,動作也與常人一樣,只是若拿劍和別人厮殺,肯定是大不如從前。

林雲每次給他塗藥的時候,忍不住說:“要不我們偷偷的去那兒拿一個很小很小的防身之物,不會有影響的。”

但景淵知道,人最抵不住誘惑,因此最好一開始就不要去碰。

這時候,門外傳來衛七的聲音:“王爺!京中傳來消息!”

很少見衛七這麽急匆匆的模樣,林雲趕緊将藥塗完,幫他把衣服穿上,這才去開門。

衛七一進來便看見景淵衣衫不整,極其不爽的看着他。

他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否則也不會用這麽一副眼神看自己。

林雲見她不說話,急了,“京中傳來什麽消息?你倒是趕緊說啊!”

衛七這才想起正事,“榮國七公主榮寧來和親,與太子不日完婚。”

這感情好,又來一個對付林芷的。

衛七繼續道:“遲小姐自願當太子側妃,将正妃之位讓給榮寧。”

林雲拿不準遲雁雪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好不容易保住的正妃之位,就這麽拱手相贈。

景淵道:“她很聰明.。”

她知道榮國的公主未來不可能當上皇後,而此時正是太子需要用上榮國的時候,此時争這麽個位置沒什麽意思,相反落落大方的直接讓出去,更讓太子覺得她是多麽的善解人意,心裏便又記着她一功,相反的對林芷争風吃醋的行為又厭惡一分。

這個女人的手段讓林雲自愧不如,就不該将林芷拉下水,讓她獨占這麽好的位置,幫着太子一起作妖。

可是對她動手又有點下不了手,畢竟曾經救過自己一命……

算了,反正遲太尉遲早倒臺,到時候她保住遲雁雪一命,就算還了這個恩情。

衛七繼續道:“太子開始動我們的人了,秦副将被奪了兵權,魏尚書幾次被彈劾,還有軍饷,也克扣了不少,京兆尹他直接投奔了太子。”

林雲聽了都着急,“太子就不怕王爺回去找他算賬?”

衛七道:“他們以為王爺身受重傷,生命垂危,才敢這麽嚣張。”

景淵卻好像并不十分擔心,“都是朝中老臣,想動他們也沒那麽容易。”

“王爺,再不回去恐怕……”衛七看着太子一個接一個的大動作,難免擔心。

随後一想,提出讓他靜養到痊愈的是林雲,景淵幾乎是對她言聽計從。

衛七又問林雲的意思:“王妃,事态緊急,只要王爺人到京城,就……”

景淵打斷了他的話:“不必。”

事情還沒那麽糟糕,他遲一點回去不礙事。更何況在在這邊住着,沒有那麽多礙眼的丫鬟下人,以及那位時不時在他面前晃悠又不能趕走的郁卿卿。

在這兒,他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林雲誤以為他傷還沒好,直到現在每天到飯點,親自喂他吃飯,然後自己才去吃,有時候她自己特別喜歡吃某一道菜,直接就着筷子給她自己夾了一口。

四舍五入相當于自己被林雲吻了。

直到現在她都如此。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景淵一直懷疑景之熠在他這邊安插了一些人,比如那個反水的京兆尹,隐藏的很深,辦事也很幹淨,當初他站隊有多爽快,現在反水就有多及時,只要一個人開始了,就足以動搖整個軍心。

再結合以前的一些事情,不難猜到他原本就是景之熠的人。

這樣的人還有不少,否則衛七也不會這麽慌。

“王爺!”衛七實在是按耐不住了。

林雲也幫着說話:“雖然有些危險,但是你的勢力全被他拔除,他羽翼豐滿,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你。”

景淵看着她眼中真切的關心,有種想将她擁入懷中的沖動。

當他真的将林雲抱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王爺?”林雲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不是受傷的人都比較脆弱,需要愛的抱抱?她要回抱嗎?

林雲一雙手無處安放。

景淵在她耳旁輕聲說:“放心,我不會有事,也不會讓你有事,太子他奈何不了我,年尾的祭奠我們再回去吧。”

林雲暈暈乎乎的,下意識的回答:“好。”

衛七:!!!

好個屁!

衛七平生頭一次罵人,雖然是在心裏罵的。

本來都說好了,最遲一個月就回去,現在說要拖到年終祭奠?

“王……”還準備說些什麽阻止這兩人的瘋狂想法,最後他徹底放棄了。

因為……

景淵将她摟的更緊,繼續對林雲說:“太子快找到這裏了,過幾日我好些,帶你去草原,不是一直想學騎馬?”

林雲像是忘記了剛才十萬火急的情況,“好啊,我們什麽時候去?”

衛七的表情逐漸崩潰,他就不該和這群被美色所誘惑的人講什麽十萬火急的重要事情。

對話還在繼續。

“祭奠之後帶你去江南,你母親立在林家的只是衣冠冢,她的墓碑在蘇州。”

“好啊,還要去揚州,那塊地皮開工了嗎?青樓、南風館、酒館都得安排上!”

“還惦記着南風館?我說了我一個人就已經……”

“閉嘴!”

衛七:……

他是誰,他在哪,他是來做什麽的?

打擾了,告辭。

實在不行,他只能回京城将長樂請來。

衛七默默的給他倆騰出空間,止不住的嘆氣。

王井這些天已經和他們熟悉了,見他這副模樣,給他遞過去一盤子糕點,“來兩塊?平日王妃心情不好,吃兩塊就好了。”

衛七塞了一個在自己嘴裏,再一次嘆氣,“唉,你不懂。”

王井有些摸不着頭腦,“這不吃了臉色好看了嘛?我怎麽就不懂了?”

林雲與景淵争論了近半個時辰的南風館,依然沒讓他松口。

于是她單方面的決定與景淵絕交半個時辰。

平日裏他話少的可憐,別人說十句他不一定說一句,可在這半個時辰裏面,他想着法讓林雲開口。

衛七冷靜下來後又準備回去和景淵再商讨一下這事兒,誰知,他就在窗邊聽他們扯了将近半小時的皮。

還是頭一次見他家王爺話這麽多,特別是景淵板着一張臉講從話本裏學的冷笑話,他差點繃不住笑出聲。

終于衛七忍不住問:“王爺到底是哪一點比不上南風館的小倌?”

林雲回頭就對上了他那張費解的表情,想了一會兒,才憋出一句:“他們乖巧聽話。”

衛七反問一句:“王爺還不夠聽話?他對你可是言、聽、計、從!”

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林雲思忖片刻,“他們身嬌體軟易推倒。”

衛七:……

這話他沒法辯駁。

景淵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夫人不試試,怎麽知道為夫不易推倒呢?”

說着還輕輕的吹了一口氣。

吹了一口氣!

林雲:!!!

觸電般的彈開三尺遠,“你……你夠了啊!”

景淵直接将窗戶關住,趕人走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衛七碰了一鼻子灰,決定給長樂寫一封飛鴿傳書:美色誤人,王爺不思進取,日日與王妃打情罵俏,京中形勢不容樂觀,還請郡主勸勸王爺。

衛七已經記不得今日是第多少次嘆氣,總之,他心情很糟糕。

這時,林雲再一次單方面決定與景淵絕交,這回是一個時辰。

可還沒堅持三分鐘,就被打敗。

景淵問的很直接:“你準備何時圓房?”

林雲差點沒被嗆死。

放下手中的茶杯,“王爺,你身受重傷,還有閑心想這些事情?!”

景淵道:“胡大夫說了,最遲半個月,已經過去兩三天了,所以……”

林雲氣的一拍桌子,重點完全偏了,怒氣沖沖的問:“都已經好了為什麽還要我喂你吃飯?!”

“還是有些不适……”景淵臉皮子始終沒有那麽厚,不能心安理得的讓她喂自己。

“若是圓房就沒有不适?你可真能耐!”林雲氣成了一直河豚。

她擔心了這麽久,還給他喂飯,然後告訴自己,已經沒事了?

不僅沒事,還想圓房?

他這麽牛比怎麽不上天?

景淵見她氣得不行,想法子安慰她,“胡大夫的醫術始終比不上太醫,胳膊上的痂不知何時裂開了一些。”

說着,還将衣服脫下來,将傷口給她看。

林雲很容易就心軟,看着那猙獰的傷疤,還有一些舊傷,怎麽都沒辦法生氣了。

見她神色緩和,景淵依舊不死心:“我傷未愈,正是最易推倒的時候。夫人切莫錯過良機?”

林雲:!!!

靠,冷酷王爺一朝傷重變誘受,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林雲有些慌亂的将茶杯放在桌上,“今晚我睡廂房!”

這誰頂得住啊,那張臉,那個姿态,那個做小低伏的語氣,林雲深深覺得自己完了。

景淵:“???”

他說錯了什麽嗎?還是林雲知道他在騙人,其實傷口只是看着吓人罷了。

林雲走出去兩步,又回來了,“憑什麽我睡廂房?今晚,不,以後,你都睡廂房!”

話一出口,林雲只覺得這場面像極了她爸媽吵架的模樣,心中再一次覺得別扭。

景淵想要說什麽,最後一句話沒說,走了出去,對衛七道:“去将多餘的棉被全都丢掉,別讓她知道。”

以為此時最适合與因他們吵架暫時冷靜下來的景淵商讨一下京中的局勢而開心得差點開心得在心中敲鑼打鼓的衛七,一張臉瞬間變成莫得感情的機器,“是,王爺。”

衛七身手敏捷,利落的将棉被扔進隔壁破破爛爛、看起來就買不起棉被的院子。

再一次想趁着景淵冷靜下來的黃金時間勸他回心轉意。

剛一張嘴,就聽見景淵說:“我自有安排,不用一直盯着太子,幫長樂守好晉王府。”

他只想保護好林雲娘親留下來的玉墜,不能讓她更加擔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景淵:不慌,問題不大,我這麽牛批怕他一個月搞不倒我,先和老婆玩一段時間再回去

林雲:好,我們先去玩

莫得感情的衛七:打擾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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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感覺寫成了沙雕文?

我笑點真的好低,一邊寫一邊哈哈哈,室友問我怎麽了?

下本開《都是系統逼我的》也是本沙雕小甜文,下個月開,球一個收藏鴨~

不過文案看起來好像不夠沙雕?我得想個辦法讓文案一起沙雕起來。

最近真的好喜歡沙雕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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