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順帶幫嫂子報仇
第62章 順帶幫嫂子報仇
林芷就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戲。
早就對長樂不爽了,說什麽她是先帝親封的一品郡主,而自己不過是個五品小妾,應當行大禮。
這回終于能找找機會看她好戲了。
見景宣帝面色越來越難看,長樂的下場也就會越來越慘。
景之熠還在那兒換衣服,是長樂先過去的。
一進去,就見景宣帝面色陰沉,“長樂,你也太不像話了,你怎麽胡鬧朕都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太子是未來的儲君,若是不管管,下一個準備對朕下手?”
要不是長樂知道安陽至今沒有告訴宣帝發生了什麽事兒,她早就剛回去。
見她還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景宣帝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長樂!”
“皇兄我在。”長樂四兩撥千斤的回了一句。
簡直要把人逼崩潰。
氣得景宣帝走到她面前,揚起了巴掌,見她還是無動于衷,可對上長樂他也下不了重手,意思意思在她腦袋上面敲了幾下,“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麽要戲弄太子?”
這已經不是戲弄了好吧?
林芷不爽,“父皇,您是沒見着太子被一大桶水砸,說不定胳膊都青了幾塊。”
長樂道:“他活該。”
景宣帝眼珠子一轉,他近日是聽見了些傳言,有人說刺殺景淵的刺客是太子派去的,還與遲家脫不了關系。
長樂沒有當着他的面來質問,已經是給彼此留了顏面。
這麽一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太子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被淋成落湯雞,總是要有個說法,否則皇家的臉面往哪擱?
“說不說?不說我就罰你,仗責二十還是抄一百遍佛經,自己選。”景宣帝故意吓唬她。
長樂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我說了,是他活該。”
想了想又補一句:“就算你讓我抄寫佛經,我也會讓我哥哥嫂嫂幫忙寫。”
這話把景宣帝氣的不輕。
道理他都懂,就算長樂一個字都不寫,他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是太子做得不對,竟然派刺客。
他想讓景淵死是一回事,但是自己或者兒子派人去刺殺他就不行了。
怎麽說都是皇室宗親,何必趕上殺絕呢。
誰知道長樂當着林芷的面直接不給他臺階下?
林芷已經快被氣得昏過去了,景宣帝與景淵對長樂的縱容,讓她嫉妒的發狂。
這下好了,場面僵住,景宣帝還在想怎麽不讓她受太多罪并且能保全臉面,長樂在想一會兒回去該在太子的藥裏面放黃蓮還是胡椒粉,林芷則是從長樂嫉妒到林雲。
三人各懷心思,時間仿佛停留在一個很微妙的點。
正在這時,徐公公在外面說:“陛下,太子求見。”
不等他進來,安陽沖過來将他一推,“不許進去。”
正當景宣帝答應讓太子進來,進來的卻是安陽。
安陽見他臉色陰沉,一直盯着長樂擔心他要罰她,連忙跪下,“父皇,這事不怪長樂,都是因為我……”
安陽是宣帝最寵愛的女兒,宣帝不想讓她攙和進來,神色緩和不少,只是說:“安陽這幾日你身子不适,先回去休息,晚點朕去看你。”
說着走上前将她扶起來。
安陽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父皇,兒臣有事禀報。”
“起來說。”宣帝開始拽她了。
長樂猜到她要說什麽,神色一變,“安陽許是心情不好想和皇兄說說心裏話,不相幹人等還是先出去吧。”
這話是對着林芷說的。
林芷一臉不爽,“郡主怎麽不先離開?”
長樂實在是讨厭她這蠻橫的性子,不僅沒眼力勁,還惹人厭,提醒宣帝:“皇兄,我哥說嫂子身上有不少傷痕,想來都是在相府留下的,可見林芷有多心狠手辣,萬皇長孫有什麽不測……皇兄平日裏還是應該多關心一下太子與太子妃。”
她是故意将“側妃”說錯的。
林芷臉色宛如吃了顆蒼蠅,景宣帝臉色也變了,他是最受不了後宮女人對孩子下手的,見長樂這麽說,皺着眉道:“芷兒這些時日你暫且住在皇後宮中。”
“父皇,我絕對不會……”
不等她說完,景宣帝擺了擺手,“皇後這些時日心情不好,正好你過去陪陪她。”
林芷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後,見着外面凍的嘴唇發青的太子,将自己的披風脫下蓋在他身上,“太子哥哥,我……”
景之熠在心中吐槽這豬隊友,簡直坑他,完全都沒做好準備,安陽直接沖進去了,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才是最恐怖的。
面上還是一副好男人模樣,“芷兒我不冷,你先回去吧。”
林芷搖了搖頭:“太子哥哥,不知道安陽會在裏面待多久,你一直在外面候着肯定撐不住,父皇讓我搬去與母後小住一段時日,我……我先走了。”
說着,林芷幾乎是一路小跑到鳳栖宮。
實在是太冷了。
此時,禦書房內。
安陽終于開口:“父皇,幾日前我飲了一杯果酒,之後便沒了意識,醒來之時與祁明遠……在……我……”
宣帝震怒,直接将進貢的夜光杯摔個粉碎,“朕從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宮內陷害朕的公主!”
長樂拍了拍他的背給他順氣,“皇兄息怒。”
免得一會兒安陽說出罪魁禍首之時,他直接氣得昏過去。
安陽繼續道:“我本沒想過是皇兄,只是第二日我準備告訴母後,皇兄将我攔住,問我願不願意嫁給祁明遠,讓我先不要告訴你們,會毀了我的清白,到時候他會直接讓祁将軍來提親。”
長樂從淑太妃那兒得知,她幾日前看見遲雁雪身邊的宮女讨要迷魂藥,正好她去打掃先皇後牌位之時,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她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揭安陽的傷疤,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因為至少目前她以為知道這件事情的沒有多少人。
景宣帝得知真相後沉默了,他想了不少人,怎麽也沒想過是他的親兒子,還是最有可能的太子。
景宣帝做了最後的掙紮:“哪個皇兄。”
“大……大皇兄。”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瓷器破碎的聲音,這回景宣帝直接将桌子掀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寫完了!!!!
給自己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