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被調戲
第68章 被調戲
長樂嘆了口氣,“別提了,都怪祁明遠,每日變着法子來宮中,一時扮成太監,一時扮成侍衛,把安陽給吓到了,想了想還是覺得我們晉王府最安全。”
林雲扯動嘴角幹笑兩聲,也只有長樂這種單純的小可愛會覺得是他變着法子來宮中。
皇宮是什麽地方?禦林軍層層把守,想進來一個人可是比登天還難。
林雲提醒道:“後宮重地,若是無人幫忙,他怎麽能輕易進來?”
長樂突然間明白了什麽,一拍腦門,“我說呢,他有時候人沒來,卻能将東西送進來。”
而是誰在背後幫忙,也不言而喻了。
長樂再一次在心中将太子罵了百八十遍,他真的不配做安陽的哥哥。
回去的時候,安陽與雪球大眼瞪小眼。
雪球蹲在桌上,一動不動的看着安陽,安陽幾次想伸手摸摸頭,被它一瞪愣是縮回來了。
林雲正好看見了那一幕,覺得安陽又乖巧又可愛,完全不像是被宣帝寵大的孩子,笑道:“雪球很乖的,你摸摸它,不會撓你。”
像是聽懂了林雲的話,雪球也不兇她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很乖巧的跳到安陽膝上,還蹭了蹭她。
安陽膽子大起來,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腦袋,連心情也跟着一起好了。
從她來的時候表情一直陰郁,眉頭像是有解不開的愁緒,直到現在,才漸漸展露笑顏。
林雲很是心疼安陽,知道她的事情之後更加同情,一直都有一個說法,貓咪很治愈,特別是雪球這麽乖巧可愛的貓咪。
于是,林雲笑眯眯道:“安陽,王府比不得宮中,若是覺得無聊,我讓雪球陪着你。”
雪球不滿的“喵嗚”一聲,不過看見林雲瞪了自己一眼後,還是乖巧的趴在安陽身上。
長樂與安陽年齡相仿,兩人聊起來便沒有林雲什麽事了,長樂離開之前很體貼的留了新買的話本給她打發時間。
臨走前笑得賤兮兮的,“嫂子,等我哥回來了,一定讓他多陪陪你!”
林雲直接将手邊的香囊扔過去,卻被她一下子躲開。
林雲走出去,伸了個懶腰,坐在秋千上。
她一直嫌棄這秋千,只有一塊板,于是給景淵畫了個圖,現代風格的秋千,可以靠上去,若是夏天,一定非常惬意。
不過林雲她鬼點子多,用棉布裹上,不僅靠着舒服,還能擋風,別提多爽了。
抱着暖爐靠在秋千上,林雲惬意的不行,逐漸将自己放空。
擡頭看向天,灰蒙蒙的,總覺得京城要變天了。
傍晚,景淵帶着一身寒意回來,看見林雲靠在秋千上睡着了。
輕輕将她抱回房間,卻看見她迷迷糊糊的醒了。
“你回來了?”林雲口齒不清的問。
景淵“嗯”了一聲,将她抱回去。
林雲最怕冷,若是他回來晚一點,絕對要被凍病。
一會兒,林雲才清醒過來,問道:“事情解決的怎麽樣了?”
景淵道:“辦妥了,遲太尉的罪狀全都查清了,清河縣令是他派人殺的,追殺李柏之的人也是他派過去的,遲巍手腳也不幹淨。但是,後日便是新年,皇兄将他與遲暫押天牢,至于是流放或是發配邊疆,等年後上朝再做定論。”
“遲雁雪呢?她嫁給了太子,總能逃過一死吧?”
景淵沉默片刻,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在林雲心中,遲雁雪是她救命恩人,可是他又查到了不少遲雁雪準備加害林雲的證據,最有可能的便是那日她救林雲,是為了借自己的手打壓林芷。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因此,宣帝問他該怎麽處置遲雁雪的時候,他沒有求情。
然而這事情他不想跟林雲說,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他不願意看見林雲為她傷神。
想了想,便說:“各有天命,她懷有皇孫,以她的手段,不會讓林芷害到她,甚至還故意讓皇兄看見林芷欺負她。”
林雲皺了皺眉,不過沒有多想。
若是遲雁雪真的被林芷欺負,那才說不過去。
不過很快,她便沒有将這事兒放在心上,倒是關心起安陽來了。
景淵在房間內找了一圈,沒有看見雪球的影子,這小崽子,平時恨不得長在林雲身上,這會兒還跑出去玩。
林雲問:“你在找雪球?她在安陽那兒。”
景淵剛回來,完全不知道安陽過來了,于是問道:“安陽來了?”
林雲點頭,“我看太子最近是太閑了,天天幫着祁明遠去騷擾安陽,如果我有這種哥哥,我把他丢出去喂狗。”
景淵眉頭皺的更緊,前幾日,宣帝還問,要不要讓魏書林當安陽的驸馬。
當時他是覺得不妥。
魏家那老頭最為迂腐,安陽嫁過去不是受罪嗎?
當然這些話沒有當着宣帝的面說。
當時太子也在場,沒想到這番話讓太子更加肆無忌憚,作為他叔叔,景淵覺得很有必要教育一下。
正好,這時婉兒将晚飯送來,景淵見她看着最喜歡的菜式,都無動于衷,看起來心情真的不好。
景淵安慰道:“太子那邊我會處理,至于日後安陽嫁到祁家,若是她受了半分委屈,不用我出手,長樂便會鬧得将軍府雞犬不寧。”
林雲聽了這話,欲言又止,罷了罷了,不操心這麽多,再擔心這些亂七八糟的,頭發都要掉沒了。
她才十八歲,不應該這麽焦慮。
吃完後,景淵想着她這幾日心情不好,想起前些日子無意間聽人說城西的茶樓來了個說書先生,肚子裏有貨,講的抑揚頓挫,很是精彩,不少達官貴人都去捧場。
既然她那麽喜歡看話本,應該也很喜歡聽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
不過景淵若是直接出現在茶樓,估計他得被迫包場——只要他出現在茶樓門口,不到片刻裏面的人便會走空。
出門前,他與林雲都易容了一番。
坐上馬車,林雲見他神秘兮兮的,也不告訴自己去哪,心底像是有個貓爪子撓啊撓的。
不管怎麽問,都是那一句:“到了就知道。”
這馬車怎麽就那麽慢呢?
過了許久,兩人才到了茶樓。
下馬車時,一陣冷風吹來,景淵将她的披風拉的更緊。
進去後,他直接帶着林雲去二樓的雅間。
這茶樓很有格調,自從京城達官貴人經常光臨後,知道這些人最不喜歡與別人坐在一起,便将二樓改裝成了一個個雅間,能透過窗子看到下面說書先生,窗子上還有窗簾,不過只是薄薄的一層紗,拉上後能隐約看見下面的模樣,而樓下的人卻看不到上面。
林雲嫌棄它累贅,直接将這一層紗給拉開,笑道:“這樣才有氣氛嘛。”
剛才看他神秘兮兮的,還以為他準備了什麽神秘的驚喜,誰知道只是來聽人家說書的。
不過,知足常樂。景淵這種大冰山,能帶她來這兒,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一會兒,說書先生開始講故事,林雲聽的投入,幾乎都趴在窗邊看樓下。
正當他講到“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時,場內突然安靜。
只有林雲一人在那兒鼓掌,顯得格外突兀。
拍了兩下覺得有些尴尬,将手收回來。
不過她很好奇,到底怎麽一回事,順着衆人的目光看去,才看見門口站了一人,穿的花裏胡哨的,周圍簇擁着一群人。
一進門就有一人嚷嚷:“趕緊把最好的雅間給我們齊公子騰出來!”
林雲一愣,她朝那人看去,剛才一進來的時候,便聽小二說,他們這間正是最好的雅間。
豈不是讓她挪位置?
不要,她還沒聽完,等着說書先生的下一場。
小二有些為難,已經有人了,怎麽能讓人騰出來?
其中一個公子哥繼續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齊公子的姨母是當今皇後,父親是工部尚書,說不定明年開春便升遷太尉,還不快将雅間給我騰出來!”
那人生怕別人聽不見,扯開了嗓子吼,震得林雲耳朵都快聾了。
景淵道:“想來是齊尚書那位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齊明恒。”
林雲有些嫌棄,“齊明恒,祁明遠,兩個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名字還這麽像。”
景淵這才說:“齊明恒的母親與祁明遠的母親也是閨中密友,本來祁明遠指腹為婚的對象是齊明恒,誰料他是個男子,便結為兄弟,這才輪到長樂。”
林雲啧啧稱奇,“這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兩人還在樓上吐槽這兩人臭味相投,怎麽就沒結為親家,先是準備禍害長樂,又準備禍害安陽。
下一刻,雅間的門被敲響。
沒錯,是輕輕敲的,而不是一腳踹開。
齊明恒在樓下便看見林雲的面容,當時便挪不開眼,連那群狐朋狗友的吹噓也沒注意聽,直到人家拉他去二樓雅間找事的時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将準備踹門的弟兄攔住,不急不緩的敲門。
誰料,一開門便見到景淵的那張冰山臉。
當然,是易容後的。
齊明恒當即皺了皺眉,壓根就沒看景淵,目光放在林雲身上,笑道:“姑娘,這兒沒有別的位置,可否拼一桌?”
他身後的狐朋狗友驚的下巴都要掉了,還別說,齊明恒裝起來,還真有幾分儒雅書生的味道。
景淵早就從自己那不靠譜的妹妹那兒了解到,林雲最喜歡溫潤如玉的男人,還試圖從她那兒騙走京城四大才子之一的畫像。
因此他看見齊明恒這模樣就火大,雖然都知道他是裝出來的,林雲的視線還是在他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這讓景淵更加不爽。
“齊公子找我夫人可是有事?”景淵第一時間宣示主權,徹底擋住他觊觎林雲的視線。
齊明恒本就是個纨绔,靠着他爹和姨母橫行霸道慣了,準備一把将他推開。
誰知道,他感覺自己像是打到了一塊鐵上,手疼。
面前的男人紋絲不動,他繼續推,一點用都沒有。
倒是他身後的那群人一起嚷嚷。
“當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美人兒快跟他和離吧,跟了齊公子,哪怕做個妾也是你的福分。”
齊明恒道:“跟他和離,我讓你當我的貴妾。”
林雲冷着臉道:“抱歉我不感興趣。”
齊明恒第一次見到這種軟硬不吃的女人,冷聲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還有小弟在一旁起哄,“要我說,齊公子若是玩膩了,送給祁小将軍也好,聽說他花樣多,齊公子也可一起和他交流交流。”
說完,還發出一陣下.流的笑聲。
林雲被惡心壞了,臉色更加難看。
齊明恒搖了搖頭,“可惜了,祁明遠他已經……”
話還沒說完,便聽見“咔嚓”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幾人都沒看出來景淵是如何出手的,總之只看見那人躺在地上嗷嗷叫。
齊明恒臉色一變,“都給我上!”
不過這回沒等到景淵出手,衛七直接将準備動手的幾人放倒。
景淵揭下臉上的□□,冷聲對着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幾人說:“讓齊尚書來晉王府撈人。”
衛七明白了,景淵這是要将他們關進晉王府的地牢。
衛七等人扛着這六個人回到晉王府,從正門去地牢正好要經過長樂的院子。
安陽認出了齊明恒,也知道他與祁明遠是好友,便問衛七:“這是……怎麽回事?”
衛七道:“這幾人調戲王妃,出言不遜。”
另外一個侍衛還補了一句:“在天子腳下,竟然還敢強搶民女。”
安陽臉色也更加難看,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